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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回 太子遭陷 第六回 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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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太子遭陷
哦,平王这才明白,原来太子今天是冲我来的,是看杀我不得才要杀费无极的。这下平王可火了,他千怕万怕,怕的就是此事败露,让他在诸侯见,在朝臣面前,就没法为人了,可别说为君。虽然说方才太子的声音是压低了的,可是大殿之上,人们都是屏气凝神,那儿盯着太子,除了太子,费无极,和平王的声音,其他都是死静,那没有人不听着地,人人面面相觑,什么?金顶轿换银顶轿?这是怎么回事呢?一位大臣忙出来阻止太子,也想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一位老臣了,他对太子言道:“太子且慢动手,太子,有何事都要慢慢将来,我们也好与你拿个主意,你这样拿着宝剑威逼君主,是犯上作乱呀,太子,快快下来”。太子此时脑子也有点凉快下来了,他知道方才他说拿个金顶轿银顶轿的,别人都听见了。他只觉得脸上发烧,都没脸见人了。平王顺势说道:“畜生,还不退下”,太子忍辱退至到下面,费无极还在后面哆嗦呢,不过他心里可就打定了一个主意,心想,米健呀米健,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呀,我若不能先杀了你,到明日我的老命就要丧在你的手上。
费无极看太子米健刚一下丹墀,马上从平王的椅子后面跪爬到平王的脚下,“大王,大王,你给微臣做主哪,如今微臣是不能再包庇太子了,他如此犯上作乱,还要谋夺王位,臣早该出首太子的才是呀”,“啊”,底下的大臣一听,这是怎么茬儿?怎么又跑出来一出,方才太子说了个金顶轿换银顶轿,大家就好生糊涂,现在费无极又出首太子谋夺王位。这不可能吧,我们还常听着平王在金殿之上夸赞自己的儿子,说他虽远在城父驻守,但时时刻刻把他这个父王挂在心上,每年都想着回来给父王贺寿,只是被我阻拦了,要他一心一意镇守边关,这突然之间就被费无极讲出谋反来,令人不可信哪。
只听那费无极还在那儿说呢,“大王,太子多次找到微臣,说让微臣助他一臂之力,把他提早扶上王位,他是要如何奉赠微臣,我是无数次地劝说太子,我说你既然已经是太子,就是我楚国的储君,那就是二号的大王呀。如今大王已是花甲之年,你何必不等上一等,非要落个弑父的骂名,被千人唾,万人骂吗?我是苦口婆心,良言相劝,谁知太子不但听不进去,还忌恨在心,好几次威胁微臣,说要削夺了我的官职,还要将我下了大牢,让我一世不能为人,我只说太子只是年轻人血气胜,说些过头的话,也不与他计较,可没想到,没想到,太子今日里竟仗剑,当着大王和满朝文武官员的面,要将微臣处死哪,大王,微臣被杀事小,太子谋位事大呀”。
太子听着费无极的欺天大谎又是激起他的气性来,他又要拿着宝剑去杀费无极,这可乱了套了。此时费无极用眼睛直示意平王,他想让平王明白,杀了他费无极,太子也绝不会饶了平王,要平王当机立断,借着他给的台阶,赶紧把太子米健杀了。平王也知道事情败露的严重性,他马上厉声断喝,“大胆米健,你犯上作乱,其罪当诛,来呀,把太子米健给我金瓜击顶”。金瓜击顶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用金瓜去砸太子的脑袋,这金瓜又是何物?金瓜就是大铜锤,因其是圆形,酷似瓜状,因而得名,一个铜锤都有几十斤重,这个东西照着脑袋砸下去,那没有什么号怀疑,当场就要脑浆迸裂,气绝身亡。不过也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犯了罪,就能享受金瓜击顶这种待遇的,一般的人那就是直接拉出去砍了头就得了,只有是王公贵族或是朝中的重臣犯了大罪,才有幸吃到这金瓜的滋味。
这平王真是够狠的,只为怕事情败露,自己无有颜面,便要杀死自己的亲生之子,看来人要是狠起来,不亚于豺狼虎豹。两旁边的镇殿武士一听平王的命令,就要举起金瓜,虽则说,他们也有些犹疑,不知道是该不该砸,也不知平王真有杀子之意,还是只是一时气急,才说的话,到后来不要再后悔了,再拿我们这些人报复吧。金瓜武士那里举着金瓜,却不敢动手。这是大臣们一起跪倒,山呼千岁,都给太子求情,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要平王一定查清事实,再做决断。
还是方才那位请太子从丹墀上下来的老臣,跪在那里高呼,“千岁,千岁,老臣拼死谏奏,请大王先不要杀死太子,事情听起来,有很大的蹊跷,如果不查清楚,就杀死太子,我等不服呀”,平王听着这些老臣们如此讲,颇有逼迫自己的意思,看来如果自己不允,宁要杀了太子米健,这些个老东西们也要和自己过不去的,可是平王再看看费无极,他还一个劲儿地冲平王挤眉弄眼,暗示平王马上杀死太子,平王这可为难了。
只见费无极有磕头捣蒜的,在地上高呼,“千岁,不可呀,如若大王现在一时手软,太子调过头来就要杀死大王呀”,米健气得青经暴跳,他真恨不得把费无极抽筋扒皮,只听得米健大叫,“费无极,狗奸贼,你,你”,太子想说出事情,可是又在关键的时刻,把话给咽回去了,不能说呀,我就是宁愿自己死了,也得要抱住国家和王室的颜面。可是旁边的大臣又眼镜不揉沙子的,急忙问道:“太子,就请您当着大王的面,把前因后果都讲说一遍,也免得被屈枉了。我想大王得知真情,一定会严加查办,太子,您说费大人他,他如何呢?”,太子听得臣子们如此为他讲清,他感动得掉下眼泪,方才的气性也去了一大半,此时平王和费无极真怕太子在大臣们的蛊惑下,说出真情,到那时可就一切都完了,可是平王转念一想,我这儿子好像不是非要把那个事情说出来呀,只要他不说出来,这事情遮掩过去,毕竟我们是父子啊,有钱难买亲生子,他也是小小的就没了娘的孩子,对我呢,还是特别的孝顺,我也不是非要他的命不可。
平王这么一犹豫,费无极可不干了,紧着还想添油加醋,只见平王瞪了他一眼。大臣们又请太子当庭说明真情,平王道:“你就说说你的谋逆之事”,太子米健二目擎着泪水,言道:“我实实是没有什么可讲的,所谓谋逆一事,都是费无极的一派胡言,父王,各位大人,这抓贼要赃,抓奸要双,如果费无极一口咬定我要谋逆,那么证据何在?”,大臣们一听,是呀,证据和在呢,他们问道:“费大人,太子所言不差,你空口无凭,怎说太子谋逆,如果你有凭据,还是拿出来,我们也好为你做个证”,费无极一时哑了口,可他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证据,我当然有,只是不在身上带着”,大臣们又问,“哦,大人既又凭据,不带在身上,也不打紧,不妨说将出来,我们听听,再派个人到令尹府上去取来凭证,不就好了吗?”,“这个”,费无极根本就是空穴来风,心口胡诌的,他哪里来的什么证据,只是被群臣们逼得没办法,才乱说的,“这个,证据嘛,便是,太子给我的信件,不过,我看过之后,已经烧掉了”,米健大骂,“狗奸贼,我何时给你的信件,是哪个给你送的信?”。大臣们也追问,“不知是哪个为令尹送的信呢?”,费无极道:“我怎么会知道,乃是我的侍卫送入,那送信之人并没有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