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伍子胥》霞儿的梦

11、第十一回 汤泉讨字 第十一回

　　第十一回汤泉讨字
　　第二天一早，汤泉儿来到大牢之中，他找到了太师伍奢的牢房，伍奢与太子并不在一起押着。汤泉儿进来之后把食盒放下，对伍奢说道：“伍太师，从今天开始，就是我汤泉儿给您做饭送饭了”，伍奢看看他，点点头，言道：“好吧，烦劳你了”。只见汤泉儿看着伍奢眼泪一双一对地掉下来了，还抽抽搭搭地发出声音来。伍奢看了他一眼，“你哭什么呀？”。汤泉儿道：“伍太师呀，谁不知道你伍太师是个大大地忠臣，就是伍家一门都是忠勇之人哪，可是今天却被下了大牢，小人为您不平”。伍奢一笑，“汤泉哪，这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我家千岁一时不明真相，我想大王终会想明白地，到那时，我自然也就洗清了冤枉，你不必替我担忧”。可是汤泉儿还是在那儿摸眼泪，伍奢道：“汤泉哪，你不要啼哭了，我十分地感谢你还能T恤老夫”。汤泉儿普通一声就跪下了，对伍奢言道：“太师，您老还不知道吧”，伍奢问道：“知道什么？”，汤泉儿道：“老太师，我听说千岁要召回你的两个儿子，要将你们父子，父子”，然后他又哭得愈发地厉害，“要将你们父子一同斩杀了”，“啊？”，这倒是大大出乎了伍奢的预料。在他看来，千岁不能真得要杀死他和太子，不过是一时气急，将来还是能将他们放回的。如今一听，竟然还要将他的两个儿子，楚国的两员大将也一同杀害，这怎么可能呢？我的两个儿子又身犯何罪？平王疯了不成？伍奢就对汤泉儿地话十分地怀疑，他瞪大着双眼看着汤泉，汤泉那里还真会装，流露出的俱都是一腔的不愤与同情。伍奢再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汤泉儿答道：“太师，不瞒您说，我有个同乡在令尹费无极的府上做事，是他告诉我的。听说平王这就要办法之一，选调两位将军会朝，可是只要他们一会朝，当即就扑杀呀”，“哦”，伍奢长叹一声，“天哪，大王竟能如此行事吗？”，汤泉儿道：“太师，千岁如何行事，我们实在无法揣测，可是两位伍将军他们身犯何罪呢？他们随同太子，在城父驻守，一心为我楚国出力，竟要莫名地遭难，小人实在是为太师一家鸣不平哪”。伍奢道：“算了，看来我伍家名当如此，我的两个儿子既然脱不了干系，也只得陪着他们的父亲我一同受难了”，伍奢摇摇头，低下头去。这时汤泉儿道：“太师，小人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小的恳请太师给两位将军修书一封，小人我愿意赶往城父给两位将军送信，叫他们说什么也不能回来受死”，伍奢一听，想了想，道：“可是我儿即便是不会来，暂时躲过，长远又当如何呢？”，汤泉儿一听这伍奢，还跟他要主意，心里高兴，嘴上还是那幅忠诚的腔调，“太师，躲过一时是一时呀，没准儿将来千岁能后悔，就兴许饶过了两位将军，也有可能”。但是伍奢并不这样认为，突然，伍奢冲着汤泉乐了，这下可吓坏了汤泉儿，伍奢道：“汤泉，是费无极派你来的吧？你拿了我的书信，马上就交与那奸贼，是不是呀？”，汤泉听这话，可吃惊非小，忙叩头，“老太师，我是为您鸣不平，您反倒怀疑我，我汤泉真是屈枉死了。不过太师，我受点屈枉是小，可是两位将军的性命是大呀，还望老太师不要耽误时辰了，快快写了，我马上就去送信，让他二人先躲避一时”。
　　伍奢眼睛盯着汤泉儿，他此时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了，他既怕汤泉是费无极一伙，那样，礼舒模仿自己的笔迹去催促伍尚和伍员回来，岂不是糟糕，可又担心，如果汤泉真是好人，自己不信任他，也是耽误了大事，他思来想去，最后对汤泉儿说，“汤泉儿，不是老夫不信任你。你我素昧平生，若要老夫信你也不难，你可愿起个誓吗？”。汤泉儿一听要自己起誓，也有点为难，因为古人对于祈愿发誓这种事情，看得是很重的。一旦起誓，是一定要应验的，汤泉儿明明说的是谎话，起了誓，不是自己要倒霉吗？可是这个誓又不能不起，不然老伍奢又怎么能相信自己呢？汤泉儿脑子一动，想了想，道：“老太师，你要我起誓，我就起誓，如若我把伍太师给我的信件拿给费无极看，我将来，将来”，他眼珠子转了几下，“我将来就让两头牛把我给顶死”，汤泉儿这里还是耍了个心眼儿，他心想，我上哪儿去碰着牛呀，这满大街的，哪有牛，再者说来，就算碰着了，也顶多是被一斗牛顶死，哪有被两头牛同时顶的？可是先交代一句，到后来呀，这个汤泉儿还真是被自己的话给说中了，他果然是被两头牛给顶死的。
　　伍奢一看汤泉儿起了毒誓，这下对他就深信不疑了，伍奢言道：“汤泉哪，你中午来送饭之时，把笔墨布帛给我带来”，汤泉儿应声出门。他真是迫不及待，从牢房出来就奔了令尹费无极的宅子，连爬带滚地就跌进来了，“令尹大人，那伍奢老儿中了我的计，他要我中饭之时就把笔墨布帛给他带去”，费无极一听，倒是也颇为惊喜，嘱咐汤泉儿道：“你也不要乐得太早了，这个老东西可是奸诈得很，等你到手了，再来，你去吧”，汤泉儿喜滋滋地出来，去准备书写的工具。
　　待到中饭十分，汤泉儿带着饭菜，还烫了一壶酒，又在衣服里藏了笔墨布帛。他把饭菜酒壶放下，还假意四处张望，然后朝伍奢使个眼色，再把笔墨布帛拿出来。伍奢倒是没有多想，拿起笔，蘸了蘸，很快地，简简单单地写了几句话，就交给了汤泉儿，汤泉儿又给伍奢一躬到底，然后转身拿着书信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