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大地》橡树

3、第 3 章

　　“怎么回事？”
　　“是大地与山之王。”
　　一行三人走在钟阁之下，巨大的铜钟带着钟绳在他们头上摆动，当带头那人听到那个词儿，他刚好走出阴影，挺拔、英俊，明媚的阳光让他双眼微眯。
　　“这么说，预言是真的咯？”为首者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我很期待。”
　　“教庭连罗马城都改造了，你们还会怀疑预言的真实性？”第二个走出的是一个白发平头，精神抖擞的老头，“当年罗马仅仅修了一个城角，就让西哥特军队的马在郊外打哆嗦，后来西哥特王亚里拉克一世暴毙城中，他幸存的侍卫说他们听到了龙吟。”老头转过头去，注视着带头人－元老院首席议长阿努维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又补充到：“是不是很荒谬？”
　　阿努维斯也眯着眼看向老头，微微一笑：“这算什么，教皇还是个神棍呢。有谁会想到教皇是曾经的刽子手，大名鼎鼎的“幽冥”呢？用一用言零，还有人高呼神迹呢。”说完他顿了顿，用手遮住阳光，又说：“这是你的真面目吗，我有点看不清。”
　　“看见过的东西都已经死了。”
　　言灵·光耀，言灵·冥照的进阶，改变领域内光的频率，引发不同的折射效果。
　　三人已经走出元老院，最后那位正是特里杰久斯，一路上他一言不发。他们来到一个街角，拐身进入一个庭院。这里与其他土制建筑不同，全是由大理石构成的。三人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我说杰久斯，别这么一言不发好不好，身为秘党的一员，幽默可是我们的么优良传统，这是一门艺术，一门在死生练就的艺术。”阿维努斯要来一瓶红黑色的饮品，为三人满上。利奥有点想笑，滑稽地说道：“其实杰久斯原来还是个交际草，出没于各大宴会，只是他有个一个外号—‘冷场王’。”杰久斯的脸一下子变红了，阿维努斯尴尬地笑笑。“额…来了一杯红黑女皇吧，他们称这是炼金的产物，说是不同的人喝到有不同的效果，有作混乱合剂的，作自白剂的，兴奋剂的，催眠药的，还可能是春药。”这话一出，阿维努斯便发现了利奥和杰久斯投来的怪异目光，“别这么看我，传说这里面有令人沉醉的言灵之力。”阿维努斯轻摇他黑漆漆的瓷杯，又说：“多么美妙的东西，它的原料竟然只是葡萄。”说罢，他在利奥与杰久斯的黑瓷杯上碰了碰，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利奥也拿起瓷杯，泯了一口，若有所思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言灵具象在实际的事物上。”
　　“不知道，不过至少比我们高明多了。”
　　“难以置信，实在难以置信，就在好比用战士的手做精确到份厘的雕刻。言灵，无比强大的言灵，而我们的罗马城，不正是一件艺术品吗？”
　　阿维努斯没有再说话。
　　“言灵·神启，人类真的能预言大地与山之王的死吗，我不相信，能掌握四大君王命运的，只有…”
　　“利奥！”阿维努斯厉声喝断了他，但利奥却变得歇斯底里，他猛地站了起来，俯身到阿维努斯面前，两对金瞳出现了，彼此对视着。利奥又开始说话了，声音很是阴沉：“秘党成立400多年里，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如野草般疯长，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50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别跟我说后来耶稣被刺了一枪人们就变异了，而且那可是隆基努斯之枪，人类被拿东西刺中也能存活？有人告诉我，当耶稣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无神的纯金色，没有瞳仁的纯金色！你就帮教庭这帮大神棍，当我们是自己人吗？”*bt*阿维努斯反倒冷静下来，他轻出一口气，又优雅地喝了一口，缓缓地说：“你距离大神棍还有点距离。”
　　利奥仍紧盯着阿维努斯，“杰久斯，你难道不觉得阿维努斯该解释点头什么吗？”
　　杰久斯正对着不远处的女侍者举杯，却发现利奥已经怒气冲冲地看向了他，顿时像个偷懒的学生被老师抓了现形，慌忙道：“额…教利奥如何成为一个大神棍！”
　　静… 好一会儿，只听到利奥喉节滚动的声音。
　　“可爱的冷场被打断了。”杰久斯无辜地说。
　　又是一阵安静，终于阿维努斯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杰久斯，你终于学到了。”感受到利奥足以杀人的眼神，又小声嘀咕到：“就是有点冷。”利奥突然站了起来，将他的红黑女皇一饮而尽，推开椅子迈步走出了庭院。
　　“他今天怎么了？”
　　“谁知道，小脾气又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