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谁为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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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秦冉作为苦命的上班族，只能就近原则，和秦彦找了家ｋｆｃ坐下。
还没等刚坐下的秦彦因为嘴角的乌青吸溜几声。
秦冉已经摆足了家长的架势。
“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上课吗？”
秦彦咬一口汉堡：“今天是周末。”好吧，医生的休息日的确与周末无关，是自己糊涂了。
“爸爸知道你回来了吗？”
秦彦喝口饮料：“你说呢？”
“秦彦，放假还是多回回家里，你妈妈也想你。”
“今天要不是我出现，你怎么办？”秦彦转话题。
“你有拳头，我也有巴掌啊。而且我肯定不会挂彩。”秦彦指指嘴角。
“秦冉，这么多年了，那个姓莫的还是阴魂不散，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们，就是碰巧撞见。”
“碰巧？秦冉，是你傻还是我傻？”
“我傻。”秦冉好脾气地承认。
秦冉搅着饮料，看着坐在对面的秦彦，时间真是滑利如刃，那个曾经怪脾气耍性子的男孩已经在岁月的雕刻下长成如今２２岁挺拔如白杨的模样。
只是刚刚挥拳头的样子和当年红着眼睛吼着要带自己逃跑的少年无限重合在一起。
秦彦于秦冉，还是那个整整小了６岁的弟弟。
甚至，就和小梧桐一样，黑白，喜恶，分得那样清晰，绝对。
“秦冉，你就这样认命了？”
“我就是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我知道了。”秦彦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
“赶车。”下楼梯的时候，秦彦身子忽然歪了一下。
秦冉有些担心：“秦彦，你还好吧。还是再去做个ＣＴ排查一下。”
“秦冉你悲惨地职业病了，我也是学医的，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清楚。”
秦彦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秦冉想跟过去送送，只是下午还得上班，只好作罢。
而另一边是莫晟和唐筱。
多多被阿姨带走。
两人靠在院里的木质椅上，各自沉默一阵。
唐筱略低头，祁门茶香更加浓郁真切。
茶是正山小种，红茶鼻祖。若是长在武夷山外，就已够不上正山之名。
“松烟香，桂圆汤。”凭着莫晟的性子，祁门功夫炉火纯青。
茶具是简单细致的白瓷，配了山竹怪石，“清远“二字。
真正浓淡相宜。
譬如莫晟，分寸总是把握得极好，无论什么场景，什么装束，都不过，是“莫晟”的衬景。
除了．．．
唐筱抬头，打破沉默，一如既往，永远是她先开口。
“莫晟，你为什么独爱红茶？”
唐筱以前不曾问过，只是因为他喜欢，她便拼命去喜欢。
虽然她一直认为，这样明艳外露的色泽，即使用了雅致的白瓷来压，仍与眼前这样内敛的莫晟不太合拍。
莫晟抿一口茶，从悠远的兰香里抬头。
“因为它有最好的兼容性。”
“可是，你只爱清饮。”
莫晟又低头，再次陷入沉默。
唐筱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自己早已输得一败涂地，还讲什么矜持含蓄。
“莫晟，秦冉是多多的妈妈？”
莫晟点头。
“你准备把她带回身边了吗？”
莫晟点头。
“所以，我大概不能经常来看多多了，是不是？”
莫晟，还是点头。
有些爱情，总是让一方卑微到尘埃里。
她怪不了莫晟，从开始，莫晟就说得明白清楚，她也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在多多妈妈妈妈的叫喊里，她几乎忘了自己不过是鸠占鹊巢的人。
掩耳盗铃，从来只是自愚自喜。
等到梦醒，才连自己都觉得不堪。
茶凉了，浓香却久久未散。
譬如用情至深，从来无关时光流走几段冬秋。
唐筱抹掉眼泪：“莫晟，你一直等，我就一直等，等到，你不用等的那天。”
语气词句一如当年，唐筱抱着初生的多多，也是这样告诉莫晟。
莫晟抬头，几欲开口。
唐筱已经笑着打断：“最没用的三个字，连你不能免俗么。”
是啊，如果有用，何以致今天这样的境地。
而最有用的时光倒流，是最可笑的痴人说梦。
“你什么时候去找她？”
“今晚，接她下班。”
“那我先走了。”
“再见。”
有句话道尽多少痴人苦楚，世界在角落，唯有，你在心头。
唐筱走后，莫晟一人，将剩下的茶慢慢饮尽。
想起第一次见到秦冉，
拿过自己的白兰地，混了鲜奶，一股脑混到她的无名红茶里。
表情是难得的狡黠：“喏，皇家奶茶！”
盯着自己以难以言喻的心情皱眉抿了一口。
笑得开怀：“这酒很烈吧，牛奶也比我的茶好，可你回味的时候，仍有茶香。”
是，最包容，才最坚韧。
看着是无可无不可的随意，其实有最硬的脊骨，不得侵犯。
而莫晟并没有清饮，自己，应该早在饮第一口茶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渐坠之势，最后，忘掉自己。
莫晟从回忆里出来，看看渐晚的天色，动身去开车。
而医院里准备下班的秦冉告诉赵燃燃今天的狗血与离奇，安慰赵燃燃被忽略的伤情。
“你打算怎么办？”
“不用我想，估计已经在大门口了。”
“那王侃．．．”
“实话实说，他还能强抢民女不成，光天化日的．．．”
赵燃燃指指天色：“夜幕正当时啊．．．”
一记毛栗，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秦冉，做个对自己好的选择吧，不要，不要那么辛苦了。”
其实，是妥协吧。
不出秦冉所料，回头率频繁的发源地正立着道貌岸然的莫晟。
除去颧骨上秦彦的杰作，也是人模狗样得令人发指。
莫晟有风度地，自作多情地，帮自己开车门。
秦彦啊，你就该送佛送到西啊！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上就上！秦冉胡乱想着，想止止内心条件反射一样的慌张。
唉，这人又不是好说话的王侃。
秦冉认命的坐上最危险的副驾驶座。
怎么还不动？秦冉很紧张。
“要我帮你系安全带？”莫晟没给秦冉反应的机会，“荣幸之至。”
嗯，有股好闻的茶香，额，秦冉你这猪脑在想什么？？！！
地点是一家闹中取静的餐厅，位子靠窗，望出去是灯火初上的湖景。
意境好得很，好得很。
“这里，有没有自助？”
“你随便点。”财大气粗了不起啊。
秦冉随便点了很多甜点，储备底气。
然后呢，然后下一章底气十足地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