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同行》穆福

4、第四期 【一陣急促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J：哼，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X：（叹气）那我又要躲树上咯？
　　J：你还挺聪明的嘛~！
　　【上树，打架】
　　X：（内心）糟糕，糟糕透了。君淏明顯地處於下風，戰鬥地越來越吃力。也是，江湖上“四大惡人”一同出手，四人天衣無縫的配合，即使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高手也要費力招架。君淏的胳膊、肩膀、後背、小腿都受了傷，呼吸越發沈重，動作也漸緩，怕是支撐不住了。
　　【在其中一人的大力砍殺之下，葉君淏的“銀光”被震飛】
　　三：（色迷迷）大哥，這傢夥姿色不錯，解決之前不品嘗一番太可惜了。
　　【邊說邊向她靠近】
　　三：別緊張，我會好好疼惜你的。
　　二：冰葉果然與傳說中一樣美豔動人呢，不枉我們千里迢迢趕來……
　　大：这等美人落在我們手裏才不算糟蹋……
　　二：三弟，你先品嘗品嘗，下一個換我……
　　三：我知道，我們四兄弟有福同享嘛……
　　X（平靜冰冷）住手。
　　大：什麽人？
　　X：（坚定）蕭忘川。葉君淏是我的朋友，我不許你們欺負她。
　　三：（嘲笑）臭娘們，你不想活了，敢跟我們要人。讓我們教教你死字怎麽寫吧？
　　大：收拾這種人真沒勁，看又不好看，啃也啃不動的。
　　二：若是‘冰葉’不在，倒也可以勉強湊合，可惜現在看見真是十足的倒胃口啊。
　　J：（内心）頭腦發熱的跑出來幹什麽？想白白送命嗎？這四個人可不是你用自己的身體就能擋住的，快走開啊……
　　X：對不起。君淏。
　　【從腰間抽出自己的武器】
　　J：（内心）軟劍？
　　【手指如愛撫似的一直滑到劍尖，然後揮劍向前】
　　X：（冷冷的笑意）那麽，請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三：那就让我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舉起的狼牙棒正要對準蕭忘川的腦袋揮下，一瞬間眼前一片血光，“咣當”一聲，狼牙棒與整只右胳膊墜地，而胳膊的主人竟然才感覺到疼痛。】
　　三：（惨叫）啊！我的胳膊！！
　　X：（轻柔）請爲你剛才說過的話負責。
　　【蕭忘川輕柔的語氣與手上動作完全不符，一劍捅入他的心臟】
　　三：（挂点）
　　【從那人身體裏抽出劍，甩去血珠】
　　X：接下來換誰上呢？
　　【那一刻，四周一片死寂，似乎連空氣也失去了流動了勇氣。】
　　二：（悲憤痛吼）三弟！我要殺了你！
　　【揮舞著九節長鞭躍出了安全地帶，靈巧的如蛇般的長鞭卷上了蕭忘川的右手，緊緊纏繞。】二：你受死吧！
　　【說著用力收回長鞭。】
　　X：很可惜，死的人是你。
　　【右手狀似無力一扯，老二發現換成自己向前跌去，“鏘”的一聲，那號稱“百鋼不斷”的九節鞭被蕭忘川的劍劈成兩截，】
　　J：（内心）好深厚的內力，竟然把对手的九节鞭给振断了。
　　二：（挂点）
　　X：侮辱了君淏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旁白：正如蕭忘川所说，四大恶人全部死于其手。
　　【蕭忘川走到葉君淏面前】
　　J：别碰我！
　　X：對不起。
　　X：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J：说！
　　X：（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去）。五歲以前，我的生活都是很幸福的。有不錯的家世，疼愛我的爹娘。爹是個老好人。娘很賢惠，很溫柔。爹娘只生了我一個，雖然是女孩，卻疼愛有加。直到那一天，爹正手把手教我寫字…
　　家丁：【沖進來】（大喊）有土匪強盜。
　　【然後便倒下了】
　　爹：云儿，你快带女儿躲起來。
　　【自己卻朝院子裏走去。】
　　X：娘帶著我跑進書房，拉開書桌下面地窖的門，將我安置在裏面，告訴我哪些東西可以吃，然後囑咐我不論是誰都不許開門，直到她來。
　　XX：娘，我不要你走…
　　娘：爹有些事需要娘幫忙，娘很快就回來了，瑢瑢乖。
　　【說完便離開了地窖。】
　　X：我一個人呆在地窖裏，只能雙手摟著膝蓋，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重物砸在地板上的聲音，震得頭頂上的土落下來不少。】
　　X：我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頭頂上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可是娘還是沒有來找我。我終於忍不住爬出了地窖。
　　J：（内心）原来，她很可怜…
　　X：地窖外只有一片被火燒過的廢墟。地上遍佈燒焦的物體，當時並不明白，後來想想，也許其中就有我爹娘的屍體吧。突然身後傳來聲響，我回頭，看見兩個陌生的男人…
　　坏人A：你就是這家的小姐吧，我們在這埋伏了三天，你終於出現了。
　　坏人B：想不想見到你爹娘？來，讓叔叔在你脖子上劃一刀，你就可以到地下與你爹娘團聚了。
　　【說著便舉起了刀，向我砍過來】
　　【刀離我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兩個人突然睜大眼睛倒了下去】
　　舅舅：沒事了，瑢瑢，沒事了。我把他们杀了。对不起，舅舅来晚了。
　　XX：（哭）舅舅，我爹娘呢？
　　舅舅：（輕聲）他們……去了很遠的地方……將來你會再見到他們的。他們把你託付給了舅舅，現在先跟舅舅一起生活吧。
　　J：（内心，深深吐出一口氣）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X：五歲那一年，我的人生從此天翻地覆。我跟著舅舅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在那裏居住下來。舅舅讓我拜他爲師父，從此以師徒相稱。師父竭力想把他會的全部傳授給我。將我照料得很好。十五歲生日那一天，師父告訴了我事情的真相。
　　舅舅：在你爺爺那一輩，與□□上一個門派結了怨，你爹寫信向四大家族求助，卻石沈大海杳無音信。你爹舉家逃難。在那種時刻你爹娘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他們寫信給我讓我趕回家一趟把你接走。但是那群傢夥卻提前來到，你爹娘最後死在了他們刀下。這群人還嫌不夠，一把火把你家給燒了一乾二淨，然後揚長而去。自始至終，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攔，沒有任何人肯爲你家做點什麽。
　　【蕭忘川一拳捶在地上】
　　X：然後師父把我帶到了離家不遠的一座山上，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樹立著一座墓碑，上面刻著我爹娘的名字，我爹娘已經在這山中沈睡了十年，而我竟然第一次看見。
　　XX：（哭）爹，娘，我發誓我一定要替你们報仇，
　　舅舅：我不希望你報仇，我叫你武功只是爲了讓你防身。
　　X：當年的我真的很固執，（自嘲）聽不進師父的話，表面上答應了他，內心裏卻打定主意將來學有所成一定爲爹娘報仇。從那天起，我一改以前的懶惰，變得異常勤奮，總是讓師父加量，練到三更半夜也不肯停止，直到師父催促才肯休息。師父以爲我終於長大了，十分高興地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我，卻不知道我一直被仇恨支配著，只想爲爹娘討回公道。終於在兩年後。
　　舅舅：你已经學有所成了，孩子。
　　X：那天晚上，我簡單收拾了包袱，離開了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天真地想要殺死所有害了我父母的人。
　　J：（内心）從來不知道總是很冷靜的蕭忘川還有這麽衝動與任性的一面，不過十七歲的孩子，總是很血氣方剛以爲自己可以獨擋一面吧？
　　X：我一路不停歇的沖回了當年的家，記憶裏幸福的天堂現在已蓋起了別的建築，再也找不著一絲當年的痕迹。我失落的走進一家飯館，聽見有人興奮的提起於我而言耳熟能詳的仇家的名字。
　　说书的：一個月前，江湖上一名俠士替天行道，將作惡多端的絕命煞門大部分頭領擊斃，剩下的人四處逃竄，一大門派從此灰飛煙滅。
　　【我不顧一切地抓著那個人的衣領】
　　X：（恨）你知不知道這個門派原先的所在。
　　说书的：（吓，哆哆嗦嗦）在南山领…
　　X：我聽完便向他所說的地方趕去，一路上拼命往前走。終於到達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廢棄的莊園，空無一人，只有宏偉的建築提醒著世人它曾經的輝煌。我堅持了兩年的信念在一瞬間全部崩塌，就像十二年前那個爬出地窖看見滿目瘡痍的小女孩。（顫抖）我像瘋了似的在那附近尋找殘餘分子，每找到一個就毫不猶豫地取了那人性命。我在那附近找到了三個人，一一取下他們的首級，挂在馬上，再次不眠不休一路飛奔來到爹娘墓前。
　　【叩了三個頭】
　　X：爹，娘，女兒不孝，不能爲你們報仇，如果我以前再努力一點，再用功一點，我就能親手將害了你們的人碎屍萬段。是女兒不好，女兒現在就到地下來陪你們，你們可願意原諒這個沒出息的女兒？
　　【說完一頭撞向爹娘的墓。】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師父气喘吁吁地拉住了我，將我向後拖了幾步，把我狠狠摜在地上，然後一陣拳打腳踢】
　　舅舅：你這個笨蛋，爲什麽要尋死？
　　【師父揪著我的衣領】
　　舅舅：（吼）爲什麽一心想著報仇？你以爲我是爲了什麽不讓你去復仇？是因爲你爹娘希望你能忘記仇恨，快樂的活著！他們不希望你被仇恨束縛一輩子，成爲犧牲品！
　　【師父從懷裏掏出一封信，摔在我的臉上】
　　舅舅：這是當年你爹寫給你的，你自己看！
　　X：是爹的筆迹！
　　爹：瑢瑢，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們已不在人世了，也許你已經瞭解事情的緣由，但是請不要爲我們報仇。父債子償，這是我們家欠別人的，由爹償還就好。在這生死難料的時刻，爹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爹娘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每天都能夠快樂的笑著，不要牽挂我們，不要記著過去，要爲你自己而活。這樣爹娘才能毫無遺憾的離開。對不起，爹娘做這樣的決定，丟下你一個人面對這個世界，可是我最乖巧伶俐的女兒，一定能諒解爹娘的，對吧？
　　【不停地捶著土地】
　　X：（哭，痛苦的大喊）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