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同行》穆福

5、第五期 【场景切换

　　【场景切换回来】
　　X：既然是爹娘讓我笑，我就笑吧，（淡然的微笑）我要笑著忘記所有前塵過往，所以從那天起我不再使用原來的姓名，而改名叫蕭忘川。
　　J：（内心）早就知道蕭忘川的燦爛如旭日般的笑容絕非天真不解世事，卻從未想過笑容背後隱藏著這樣的痛楚與悲傷。
　　X：故事到此告一段落。後來師父讓我發誓，不到萬不得已，決不洩露自己的武功，也不得對任何人說自己的身份，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與殺身之禍。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真正的姓氏是上官，曾經的‘水月山莊’的小主人，上官瑽瑢。
　　J：（惊）上官那個有著百年歷史，祖輩曾有人擔任宰相，各代皆以仁義著稱的世家？那你的仇人豈不是……
　　X：血洗我們上官全家的是‘絕命煞門’，這個名字你應該比較熟悉吧？因爲兩年前正是你將‘絕命煞門’大部分頭目擊斃，讓我失去了報仇的物件。
　　J：（冷）那麽，你是來向我聲討責怪我殺了你的仇人？
　　X：不，不是這樣。正是因爲我失去了報仇的物件，我才能重新尋找人生的目標，否則也許我早在報完仇後就追隨父母落入九泉了……（溫柔）我只是想看看那個替我殺了仇人的人，看看他是怎樣的人，也許我會認識那人，也許我能和那人交個朋友……（内心）最後卻陰差陽錯地愛上那個人……
　　J：（沉默几秒，冰冷）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的？最好一次說清，免得日後徒惹麻煩。
　　旁白：蕭忘川看著葉君淏，一時間沒有說話。她最大的秘密，就是她對葉君淏的感情。
　　X：其实…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一直追隨著你的腳步，即使一點也好想要更靠近你，感受你的全部。與你同行的日子，我找到了人生的目標，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看見你自由的翺翔於這個世界，想要看見你發自內心的笑容，想要看見你幸福。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深吸一口氣）愛你。
　　【輕吻了葉君淏的唇瓣。輕若點水般的吻】
　　J：（迷茫）我……
　　【樹林裏再次響起異常的聲音】
　　【兩個人從樹下經過，江湖中人的打扮，正隨意地聊天。】
　　龙套A：聽說了嗎？狂人堡的楚狂人抓了‘江南一葉’，放出話說要她徒兒的一命來換師父的命。
　　龙套B：“江南一葉’是誰？她的徒兒又是誰？
　　龙套A：誰知道呢，只聽說‘江南一葉’是個美人，而且從來不收徒弟，不知道這徒弟是從哪蹦出來的。竟然敢跟楚狂人作對，這人真有膽量。
　　龙套B：只怕這次是凶多吉少了，楚狂人想做的事沒有不遂他心願的。”
　　龙套A：江湖上有這等人物，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聲音漸漸模糊，因兩人越走越遠】
　　J：（冰冷）還不趕緊放開我，替我解開穴道？
　　X：啊，抱歉。
　　【輕輕拍開穴道】
　　J：看來我們沒有必要完成三月之約了，請你現在就從我的視線裏消失。
　　X：（脸色慘白）你說什麽？
　　J：（冰冷）你的感情我無從接受，也不能容許對我有那種念頭的人留在我身邊，我無法原諒你的所作所爲，因此在我討厭你之前趕緊離開。我們永遠不必再相見。
　　X：（内心）原來我所作的一切在君淏眼裏只是如此不堪，知道了我隱忍的感情後竟如此急著遠離我。原來我只會令她感到厭惡。（对白，哽咽）我明白了。我這就離開，不會再纏著你。
　　【向後退了兩步】
　　X：（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多保重……願你能獲得幸福……（内心）因爲我愛你，不是爲了回報，只是爲了帶給你幸福。如果我不可以，就放開你，讓你到能尋找到幸福的地方去。
　　【倉皇地轉身，騎上馬飛奔而去】
　　【狂人堡】
　　J：楚狂人，放了我的師父。（内心）這個楚狂人，到底想幹什麽？
　　楚：有趣，很有趣……
　　J：是找我報仇的嗎？
　　楚：你师父的作用也不過就是引你出來而已。
　　【楚狂人無謂地笑著，手上把玩著一把柳葉刀，驀地朝柱子上的人丟去。】
　　楚：任務完成。
　　【葉君淏迅速撲上前去，來不及抽出武器，只好用左胳膊擋下柳葉刀，鮮血自傷口湧出。】
　　J：（吃疼）
　　【無暇顧及自己的疼痛，葉君淏一個箭步趕至師父面前，想要解開束縛她的繩索。】
　　龙套：嘿嘿…
　　J：（内心，大惊）不是師父！
　　【那人卻已掙脫了本來就是虛綁著的繩索，抽出短刀劃向葉君淏。出於震驚中的葉君淏勉強躲開，肩膀還是挨了一記。】
　　J：（吃疼）
　　楚：退下。
　　龙套：（疯狂）他殺了我哥哥，我要報仇！
　　楚：同樣的話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龙套：（抖）是….
　　【葉君淏拔下胳膊上的小刀】
　　楚：（仿佛跟什麽重要的人告白般的溫柔語氣）你是我的人，我要定你了！我楚狂人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J：你做梦！
　　【葉君淏只是無聲地抽出腰上纏的劍】
　　【轉眼間數百招的對決】
　　J：（内心）情况不妙…
　　【跌坐在黃土中，無法再戰。】
　　旁白：楚狂人喘息地站在她身旁，緊盯著葉君淏的後美麗的面孔。葉君淏不會知道，這一役，也是楚狂人戰得最辛苦的一次。
　　楚：（温柔，编剧：死变态）我早說過了你是屬於我的。
　　【葉君淏眉梢未動分毫，只是努力平順著自己的呼吸。】
　　楚：（笑）怎麽？嫌我的魅力不夠？讓我來打破你的冰寒的面具吧，然後你就會明白誰才是你生命中的主宰……
　　【強硬地欺上葉君淏的唇，吮吸，啃咬，試圖點燃她體內的炎熱。】
　　【分開時】
　　楚：（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沮喪）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不肯爲我動心的人呐。
　　J：（内心，苦笑）動心？我的心早已不在，又如何能爲他人而動？
　　楚：只可惜我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所以……
　　【楚狂人撕開葉君淏的衣襟】
　　楚：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嘩啦”一聲，裏衣也不堪負荷向楚狂人的手投降，站成兩隊。】
　　【恰在此時，身後有奇異的動靜，在楚狂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劍鋒已來到他的身後，下一秒就足以給予重重一擊。】
　　楚：（吐血）你…暗算我…
　　J：师父？
　　楚：恭喜你們師徒在此團聚。
　　师父：（一貫的柔和腔調）這位元好漢，我徒兒需要療傷和休養，因此我們先告辭了。
　　楚：如果我說不同意呢？
　　师父：很抱歉我在劍上抹了藥，望你能好好安息。
　　【美婦人小心的扶起葉君淏】
　　【身旁傳來是楚狂人砰然倒下的聲音。】
　　J：師父，他……死了？
　　师父：不要緊的，只是讓他暫時無法動彈的藥而已。
　　J：嗯。
　　【暈倒】
　　师父：（歎了一口氣）徒兒啊……（冷）楚狂人，我本不想傷害你，但是你這種人還是沒有武功比較安全。
　　【美婦人廢了楚狂人的武功，抱起葉君淏成風而去。】
　　【房间】
　　师父：（担心）還在昏迷中嗎？這個冰冷天成的徒兒，只有遇到與重要的人有關的事情時才會亂了分寸，這次想必也是聽說自己被狂人堡虜去，未來得及細想便日夜兼程趕來了。（不忍）明明是很乖巧的孩子卻被逼得不得不硬冷，明明渴望著溫情卻又只讓寒冷陪伴。真讓人心疼。
　　旁白：此刻在葉君淏的世界裏經歷著什麽？
　　【场景穿越】
　　X：我想跟閣下交個朋友。
　　X：既然要幫你，就應該做的徹底。這是屬於上次的一部分，你沒欠我什麽。還有，以後六天都要在這個時候回來，君淏。
　　X：其实…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一直追隨著你的腳步，即使一點也好想要更靠近你，感受你的全部。與你同行的日子，我找到了人生的目標，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看見你自由的翺翔於這個世界，想要看見你發自內心的笑容，想要看見你幸福。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深吸一口氣）愛你。
　　【葉君淏緩緩睜開眼睛】
　　师父：你總算醒了。
　　J：師父，你怎麽會來？
　　师父：我聽說自己被挾持了，知道你一定會擔心，就趕了過來。結果還是來晚了一步，你已經跟他交手了。
　　J：我一定是個笨蛋吧。（低低笑著）一定是的。
　　师父：別這麽說，你只是想救我而已。對了，上次看見的那個小朋友呢？
　　J：（心中一痛）我把她趕走了。
　　师父：爲什麽？
　　J：她說她愛我。
　　师父：而你不愛她，所以把她趕走了？
　　J：不是的……因爲在乎她，因爲愛她，所以遠離她。我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我的愛只會傷害她。
　　旁白：在身上的傷剛開始好轉時，葉君淏婉拒了師父的陪同，獨自前行。
　　J：（内心，苦笑）終究是要一個人，又怎麽可以拖累別人太多？當年從火場中救下我，並爲我打破不收徒兒的誓言的師傅已爲我這個不孝徒兒耗費了十五年的時光，該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葉君淏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再次一飲而盡。】
　　【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蹦出來。】
　　龙套A：喂！你就是冰葉吧？我們想跟你較量一下。我們可不是你以前遇上的那種膿包，我們很強的！
　　【葉君淏一言不發向外走】
　　龙套A：喂！不要無視我們！
　　【葉君淏轉眼間已在店外。】
　　J：无聊。（内心）怎麽回事？爲什麽身體越來越熱？不對勁。不是發燒，而是來自身體最深處，十分原始的衝動。糟糕，趕緊找個地方冷靜下來……
　　【急速走出城口】
　　旁白：一路上遇上零星的人，葉君淏必須使出全力控制自己才能保持自己前進的方向。終於來到一處樹林，正在這時，前方出現一個人影，站在樹下，茫然的看著天空。那個人……是蕭忘川。
　　X：君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葉君淏便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她。】
　　X：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君……（KISS）君淏……唔……（内心）葉君淏身上一定發生什麽事了。嘴裏有一絲怪異的感覺，那是……
　　【蕭忘川從包袱裏掏出另一小瓶藥，倒出一粒塞進葉君淏嘴裏，強迫她咽了下去。】
　　X：（吐出一口長氣）看来體內的藥性已經清得差不多了，再過一會你就會徹底清醒了。（犹豫）你又瘦了…
　　J：我剛才幹了什麽？我對你做了什麽？
　　【樹林裏再次傳出異常的聲音】
　　X：有人！
　　【拉著葉君淏躍上樹梢。】
　　龙套A：她真的朝這個方向走的嗎？
　　女人：絕對沒錯，那毒發作時中毒者身上會散發一種味道，我一聞就能聞出來。我不知道在多少個人身上試驗過了，從來沒有失手。
　　龙套A：（淫穢）‘冰葉’的忍耐力還挺強的嘛，竟然能堅持到這裏。爲了以防萬一，還特意在附近埋伏了幾個兄弟。看來應該已經碰上她了，不知道享用得怎麽樣了？
　　龙套B：我說阿奉，你這招還真毒，在茶裏下催情藥，嘖嘖……
　　女人：女人最瞭解女人，知道女人最在乎的是什麽。什麽冰寒天生，什麽冷若冰霜，我就是要讓她毫無尊嚴地主動對男人投懷送抱，失去貞節，醒來時哭天搶地去吧！要不是剛才蹦出兩隻王八羔子，我一定讓她再喝一壺茶，讓她在茶館裏就發作。不過她能忍這麽久，真是奇迹，一般人早就抵抗不住了。她害死了我的弟弟，我要她沾上一輩子也洗刷不掉的恥辱！
　　龙套A：所謂‘天下最毒婦人心’，這話真是一點都沒錯……你下藥從來都沒失手，所以我想等一下我可以大飽眼福了，哈哈……
　　【跳下树】
　　女人：（惊）怎么是你？！你這女人用了什麽妖術破解了我的藥？可恶，你殺了我弟弟，現在又搶走楚狂人的心，我要殺了你！
　　X：（内心，看热闹）又一個被楚狂人迷倒的女子，對沒有心的人獻出自己的心，真是勇氣可嘉。
　　【幾個回合過後，葉君淏已點了那名女子的穴道。】
　　女人：点穴算什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變成厲鬼也要來找你報仇！
　　X：（内心）如果死了就能有這麽大的能力，那人又何須苦苦地活著？
　　【葉君淏抽出“銀光”，一道閃電後】
　　女人：（挂点，尖叫）
　　龙套B：（求饶）‘冰葉’女俠饒命啊！一切都是她策劃的，我們只是旁觀而已……
　　J：滾。
　　龙套A：谢女侠不杀之恩，谢女侠不杀之恩，快走，快走…
　　【兩人立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X：解决了？
　　J：對不起……我剛才……我……
　　X：被人下了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轻声）沒有遇上埋伏的那些人，真是太好了。當被吻住的時候，我還以爲是……（自嘲）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J：（低吼出聲）你以爲我遇上誰都會控制不住做這種事嗎？這一路上我不知道遇上多少人了！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沒有定力的人嗎？
　　旁白：無論遇上什麽人，葉君淏也絕對有信心能克制自己，只有蕭忘川，令她失去理智，被來自內心深處原始的衝動掌控了身體的行動……
　　X：（慌亂不已）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來沒這麽想過，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很抱歉我又傷害了你……如果你不想看見我……我，我現在就離開。
　　【轉身便要離開】
　　J：（内心，自责）傷害？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傷害她啊，讓她難過痛苦，擔負起本不屬於她的歉疚。自己還要傷害她多少次才肯罷休？一定要把她傷害的遍體鱗傷再也露不出一絲笑容才甘心？
　　【疾步上前】
　　J：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一直在傷害對方的，也是我。（痛楚）明知道我什麽都無法回報你，爲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爲什麽還要愛我？
　　X：我不是爲了要你的回報才去愛你對你付出的，雖然在我內心深處期盼著你能給我回應，但是看見你獲得幸福才是最令我感到快樂的事情。愛一個人是美好的事情，愛上你是我一生的成就，即使無法得到回應，我也絕不後悔。
　　J：可是我什麽都給不了你……我不懂得如何去愛，我只會傷害你，我總是對你說出冷酷話語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我的唇侵犯了你的身體，我這雙殺了無數人的手……毫不憐惜地在你身上製造傷痕，這樣的我有什麽資格愛你？
　　Z：（溫柔）你不需要給我什麽，我想要的只是我能陪在你身邊，與你一同面對人生中的一切，分擔你的苦分享你的樂。我……也並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強迫你去接受別人的付出，面對一份感情，付出的時候一廂情願地認爲你會覺得快樂卻從未想過你是否覺得沈重，我自以爲是的付出與愛情必定也深深的傷害了你，否則一向堅強的你絕不會落下這些苦澀的淚水……我想傷害必定是伴隨著愛情同時存在的，我心甘情願接受你愛的傷害。
　　J：（感动）那麽，請允許我接受你的愛情，並說一句……（深吸一口氣，語氣裏堅定夾雜著一絲羞澀）….我爱你，忘川。
　　【KISS，其实本编剧想看H】
　　【十指交握，共同朝馬兒走去。】
　　J：（輕柔）忘川……我的馬放在客棧了，願意載我一程嗎？
　　X：當然。
　　【拉著葉君淏的手共同躍上馬背，坐穩後從背後圈住葉君淏纖細的腰，一抖繮繩，馬兒歡快地跑起來。】
　　X：（内心）只要能在一起，任何困難都有了被解決的可能，任何遙遠的幸福都有觸手可及的那一天。
　　請讓我，伴你一路同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