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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新的训练——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


  •   当我有惊无险的在火影世界呆了一、二、三、四个年头,我终于可以不再继续装傻,至少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其他人进行辩论以及深层次的交流了。

      比如——
      “妈妈,我们今天可不可不吃哈密瓜饼,吃炸鲜奶。”
      “不行,你爸爸唯一喜欢的甜食就是哈密瓜饼。而且他很讨厌炸鲜奶。”
      “可我讨厌哈密瓜的味道。”我努力皱紧眉头,以此博得妈妈的同情。
      “别皱眉,本来就长得丑,还不多笑笑。你爸爸工作很累的,乖,明天你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再给你做炸鲜奶。”

      一个鞭子一颗糖的手法,我那腹黑的妈妈向来掌握的很好。但是我依旧纠结于我娘亲那句“本来就长得丑!” “本来就长得丑!” “本来就长得丑!” “本来就长得丑!”……

      我在慢慢长开之后很认真的照过镜子,我惊异的发现,这一生我竟然跟上辈子长的很相像。虽然我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知之明,但是在上辈子捯饬捯饬,还是能够划分为美女的行列。只是到了这个俊男美女满世界乱飞的时代,我这等容貌的确可以用“长得丑,招妖怪”来形容了。

      但是,被自己亲妈这么说,受到的打击力度之大还是不能用语言来评述的,于是,我只能保持减防减抗的状态、全身黑气笼罩的——挪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于是,我把所有的怨念托付给了那个好不容易回家吃饭的父亲。

      其实经过几年的磨练,父亲已经慢慢的接受了我的存在。反正宇智波富岳已经当了四年多的族长,有些东西,既然改变不了,那么适应也是迟早的。
      这几年他依旧忙于任务,但是陪妈妈的时间明显增多,当然,大部分还是对我保持视为不见的状态。

      不过今天的餐桌上,他改变了应敌策略,吃晚饭后,突然对我说,“我给你报了一个学前的训练班,明天会有中忍帮你们训练了。好好练,别给宇智波家丢人。”

      然后,留给我一个不明所以的背影,上楼去了。

      其实,我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他那话是对我说的。

      ……

      翌日一大早,妈妈就把我送到了所谓的训练场。不过是一个离村子中心比较近的森里里而已。

      一同接受训练的,自然还有我同岁的哥哥。

      掂了掂那个中忍刚刚下发的苦无,发现这个快跟我小臂等长的武器,是真正的开了刃的利器,并不是什么过家家用的玩具。
      暗地里撇了撇嘴,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那群同龄人。
      他们接到武器的表情,是明显的兴奋吧。

      记得谁说,作为一名忍者的后代,在学会走路之前就要学会握紧苦无。要在敌人靠近之前,就将其斩杀在脚下。这是种悲哀,但这也的确是这个世界生存的铁则。

      如果此话当真,那我不禁要大呼幸运了。至少,在我当年pia来pia去练习走路的时候,身边并没有这种危险物件。

      其实我大体上可以理解村子高层对于这一批四五岁的孩童提早训练的原因——大概在一年之前,第三次忍者大战全面爆发了。
      全村上下,又陷入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谁从战争中活了下来,谁又将在战争中死去。
      恐怕除了神,没有人能回答。

      也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迫在眉睫的战争局势,使父母们不得不对儿女涓涓不断的灌输危机意识,也许是中忍老师富有极强的感情色彩的说辞起到了良好的引导作用,总之,那群还不知鲜血与死亡为何物的孩童,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手中的武器,去收割与他们对战的模拟木偶的生命了。
      虽然,那群死物,本来就没有生命。

      中忍老师在宣布我们自由活动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不过我估计也就是隐藏了自己的身形而已。

      暗中观察什么的,还是在探知我们这群孩子的能力么?

      转头望了一眼旁边同样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想往后走的鼬哥哥,“哥哥,你也不去练习么?”

      鼬回望我一眼,无所谓道:“他们不让我在这练。”
      “啊?为什么?”难道这也是对宇智波一族的排斥么?不能这么明显吧。
      “不知道,我上一期的训练就过来了,自从我那天打坏了三个木偶之后,他们就只让我往靶子上扔手里剑了。”

      面对鼬哥哥一副很无奈的语气,我一时间有些想吐血。

      “哥,你能不能稍微平凡点?”我如今连吐槽的力气也没有了,“虽说那个木偶简陋了点,可他上面好歹是有上忍的查克拉残留的,它们看起来再破烂,也是有下忍的体术水平的好不好!就,就那么被你轻描淡写的打坏了?”
      “没有啊,我一开始打的时候,也很费力气的,可是,那个东西死死的,就会那么几个动作,破绽很明显的。”鼬依旧一副本来就如此的口气。

      破绽很明显……破绽很明显……破绽很明显……破绽很明显……

      我死死的盯着那群被哥哥称之为有“很明显”破绽的训练木偶。一分钟之后,彻底放弃了。
      大概这个世界,忍术、体术、幻术等等等等,跟我无关。
      天赋和人品,是种玄妙的东西。从穿过来没多久,我就了解这个事实了。

      “怎么,看不出来么?”哥哥接收到我一脸挫败的表情,连忙解释道,“就是,你看那个木偶每次抬胳膊的时候……balabalabala……”

      哥哥的一团说教,听的我更加的云里雾里,在他好不容易有所停顿的时候,我不得不硬生生的转移话题,“哥,那你今天不用训练了么?”
      “用啊,不过不在这里,在那边。”哥哥衔接的也很是迅速。
      “你现在还不过去么?”我在无良的引导。
      “那里就我一个人,想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哥哥回答的从善如流。
      “这样啊,那我们就赶紧过去吧。”
      “恩,好啊。”哥哥走了几步才想到,“安安也去训练手里剑么?”
      “不啊,我看着你训练。”我回答的很是顺口,外加大言不惭。
      哥哥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清楚。最后放弃般的摇摇头,带着我走进了手里剑训练场。

      我跟在后面小小的吐下舌头,我也就能忽悠忽悠如今心理年龄外加生理年龄都只有四岁的鼬哥哥了。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多再过一年,我的这些小把戏就会被鼬哥哥无情的看穿。

      还是小孩子好啊,内心无限的感叹。

      看鼬哥哥训练的时候,我才真正理解天才一词的真正含义。

      鼬哥哥作为忍者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不管是他自身资质也好,还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统。未来,他站在强者的巅峰是一种必然。

      但是天才的存在也是有局限的,天才成名的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努力。至少鼬□□后那出神入化的手里剑手法,必然是从现在开始,每每练习打下的基础。

      也许天才优于常人的地方只在于,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做到。但其中遭遇的艰辛和背负的重任,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了解的了。

      其实,细想来,刚才那群孩子中,拥有超过一般下忍体术能力的人并不止鼬哥哥一个。
      木叶这样的大村落,永远不缺乏藏龙卧虎之辈。

      刚刚在解散之后,便有几个孩子走向了森林深处。我刚才还以为那里也有木偶的训练基地。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是鼬哥哥一样也开始进行这种单独的训练。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够被激发的潜能,至少,刚才那群继续和木偶奋斗的孩子里,就有不少明显不是第一次拿到苦无的孩子。
      刚才便看到了,但现在才反应过来。

      ……

      仰头望了一眼慢慢向南移去的太阳,我拿起宇智波美琴给鼬哥哥带来的水壶,走向前去,“哥哥,歇一会,喝口水吧。”
      一个多小时了,哥哥一直在重复同一个动作,一直没停过。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直到洒出的手里剑越来越密集的逼向红心的正中。

      “啊?哦。”很明显,鼬哥哥根本没有注意时间。

      喝了两口水,再拿出口袋中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方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便又要继续练习。

      “哥,不在多歇息一会么?这么拼命练习干什么呢?”我真的很不理解,那种伴着杀戮、工具一般的生活有什么好向往以及为之努力的。而且,只要哥哥不那么出色,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个悲剧的延续。

      “爸爸说,只有我变得厉害了,我才能真正的成为宇智波家的男人。我要保护妈妈,保护安安,保护婶婶,保护很多很多人。”哥哥说的很认真,不是大义凛然,就是一种单纯的认真。

      听到这个答案,我不由一愣。我以为一切只是宇智波富岳的命令,抑或是哥哥对于天才这个名号的向往。但发现,我错的太过离谱。

      哥哥的理由从头至尾都很简单,很温柔,很善良。只是那种简单而温柔带来的后果,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安安,怎么了?”鼬哥哥也发现了我心情的波动。
      晃晃神,“啊,没事,在想晚上妈妈要做的炸鲜奶。”我随便扯了理由。
      “婶婶要做炸鲜奶么?”鼬随着年龄增长慢慢严肃的面孔,一下子鲜活起来。
      看到他这个摸样,我的心情也不由的大好。“恩呢,我妈妈昨天说的。哥哥,晚饭要不要来我家吃?”
      “好啊,好啊。”

      ‘哦也!’内心无限的叫好,‘不管前提怎样,诱拐成功~!’

      突兀的,一阵风,穿过树林,微浮起衣衫,带来一片奇怪的声响。
      全身立即陷入一种戒备,莫名的。

      “哥哥,你觉不觉的,刚才在远处看着我们的中忍,离开了?” 其实我所说的并没有任何凭据,只是,一种直觉。
      “有么?他们刚才不就离开了?”鼬的脸上,满是疑惑。
      “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既然鼬哥哥都说没感觉到,那估计就是我过于敏感了。不过大战时期,一群在野外的孩子周围没有人看护,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我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相信哥哥的判断就好。

      只是此时的我,完全忘记了,鼬哥哥即使再优秀,也并非卡卡西那种早熟的天才。才四岁的他并没有很好掌握查克拉的应用,并不能很好的侦测周围的敌人。
      当然,这是后话。

      日头快正午的时候,鼬哥哥的练习还没有结束。不知道那边森林里的其他孩子怎么样了,总之,我快无聊的发毛了。
      躲在树荫里,无聊的向上抛着手中的苦无,想努力回想下前世今生,心情却莫名的烦躁。

      一个走神,自由落体的苦无直接扎进了地里。
      拨出来的时候,突然想画画。

      一棵树,两棵树,一座三角房顶的房子,一个太阳,三多云。
      唔?还少些什么呢?哦,对了,房子前面还少几簇草。还有,还有,天空中飞过了几只小鸟。
      立即拿着苦无在地面上补上几道。
      OK,完成!

      望着自己的大作,内心无比的自豪。

      你说什么?你说我那小鸟画的像乌鸦?说我这些是幼儿园水平?
      请问,你四岁的时候,会画什么呢?

      我现在是四岁的孩子,我要深刻的铭记这一点。

      ……

      好吧,我承认,上辈子即使上了大学,我的绘画水平一直是倒数的。至今我还记得,我的导师看到我那实验报告时的满脸黑线表情——完美的实验结果分析与诡异的实验结构图的迥异组合。
      我上辈子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画画的天赋。

      画完这些,还有什么线条简单的比较好画呢?

      目光所及,就是哥哥背影上,那个宇智波的家徽。

      好的,就画那个。

      几条圆润的曲线,画起来比我想象中的容易的多,也许是地质与苦无的原因,弧线很轻易的就被描绘出来,圆滑而完美。
      一条接着一条,比想象中的畅快很多。就好像,被某种东西牵引着。说不出的一种,奇妙的感觉。

      望着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火团扇,心情,却开始沉重。
      就是这样一个标志,我这一生,因为无能而无法肩负的标志。而我的无能,会间接导致这个将成为一个,最终让鼬哥哥用血与泪掩埋的标志。

      难过么?不,就是有些心痛,外加,不甘。
      一时间,我分不清这种不甘是灵魂深处的不甘还是另一个声音的不甘。我突然有种我的体内存在着另一个灵魂的错觉。
      而那个灵魂,才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肩负着一个宇智波家女子的悲哀,以及亲生父亲因为自己的性别而错失族长一职的悲哀。无能的悲哀,安分的悲哀。
      这应该是我,但这又不是我。

      ……

      “安安画的火团扇,很漂亮呢。”不知什么时候,哥哥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勉强的勾起一抹弧度,“谢谢哥哥!可惜,我一辈子都不能带上它。不过,哥哥喜欢就好呢。那以后哥哥要用的器物上的火团扇,都是安安帮你画好不好?”
      “衣服买回来不是就有火团扇了么?”
      “对啊,不过成衣店的叶婆婆年龄大了,不想做了,我妈妈想接手过来,做好衣服之后,我就直接给哥哥画,好不好?”
      “好~!”哥哥的心情,似乎不错。

      我却开始提不起精神来。

      无知,永远都是种幸福。

      我真的希望,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惨淡的真相和结局。

      可惜,我太过了解。

      而且,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那个悲剧的命运线的正轨,即将到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5 新的训练——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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