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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新的剧情——忍者与战争(已修) ...


  •   记忆中,漫画里木叶的天气,除非情节以及情绪的渲染,基本上都是晴空万里的状态。毕竟一切只是一种艺术创造。

      但真正生活在这里,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个体生活在这里,才发现,即使是平常的时日,这里的天气也不是一切安好。对于穿越到这里的我来说,周围的一切就是所谓的现实与真实。

      即便如此,望着土地上突然变深的一点,我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点接着一点,渐渐的覆盖整个画面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树木的叶冠荫庇以外的地方,雨水已经连成了线。

      刚刚还耀眼的正午阳光,没有任何间隙的被掩去。一转眼,晴空万里就变成了大雨倾盆。难道,这就是那种“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几个雷打下来,不远处的森林里,就传出了一阵又一阵孩童的惊呼。毕竟不管如何,在经历真正的生死前,他们都只是一群孩子,他们有恐惧和害怕的权利。

      鼬哥哥并没有站在树冠之下,砸落的雨滴第一时间就浸透了他的衣襟。但他没有动,只是疑惑般的抬眼,凝起一道视线。

      我顺着鼬哥哥的视线走近雨幕里,抬头,想将鼬哥哥的疑惑看个究竟。但没想到,雨水滴进干涩的眼眶时,是一种略微的刺痛,之后,竟是舒心的沁凉。
      仰望从天而降的雨线的时候,那种望不到头的空际也开始让我疑惑。我突然觉得那丝丝雨线便是上天冥冥之中安排的引导与牵扯,而我们这些在地上的人们,成了被这雨线牵引的木偶,按着上天的心情,走向未知或者已知的结局。

      由于这场不请自来的大雨而一时慌乱的森林,在一阵喧哗之后,便归于了宁静。而我,也不得不从雨中清醒。在这么淋下去,万一感冒,我一定会被我那温柔的娘亲念叨致死。

      “哥哥,我们回去吧。”
      似乎走了一个人神交战的时差,哥哥才反应过来。“恩,好。”

      回头望了一眼地上那个因为雨水的浸润而变得越发深沉的火团扇,我便和哥哥并肩走向最初集合的空地。

      走进空地我才发现,刚才的混乱以及之后安静的直接后果是那群孩子和中忍们都不知道哪里去了。间接后果是,我和哥哥,回不去家了。

      虽然哥哥是天才,但是在这种视线模糊、极易迷路、暂时又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森林里,不要指望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回家的路。

      至于我,咳咳,我不是第一次来么。而且由于早晨时间太早,我是在我娘亲背上一路睡过来的。~~o(>_<)o ~~

      “阿嚏~!”身体很不给面子的发出了一次警告。一定是我娘亲在想我在念叨我,一定不是我要感冒了,我试图说服自己。上次不小心感冒,我娘亲带给我的精神层面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冷么?我们去大树底下避一避吧。”说着,鼬哥哥拉着我就要往旁边的树下走去。

      跟着哥哥走了几步,突然发觉不对。
      “等一下,哥哥,现在在打雷,呆在树底下会被雷……”

      轰隆——
      一声震透耳膜的巨响,迫使我和哥哥都呈现出了呆滞状态。

      前方二百米处,一道雷电就突兀的炸裂了声响,隔着层层雨幕外加茂盛枝叶,都可以看到那棵倒霉的树上,焦黑的树皮和冒起的火光,以及很快被浇灭后的腾起的烟雾。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劈到”两个字就此被我咽进了肚子里。
      然后,我和哥哥非常有默契的快速后退。

      走至训练场中心的时候,突然觉得雨水朦胧的枝叶缝隙中,有一角的颜色不是那么和谐。

      “哥哥,你看那里,是房子么?”
      “好像是呢。”
      “那我们过去避避雨吧。”

      一路小跑的靠近那间若隐若现的小屋,完全忘记了如此的天气也不应该在树林里穿行的守则。
      反正上辈子就处于那种,就算地震来了也只以为是同桌在摇晃桌子的迟钝状态,两辈子加起来,无视大自然的不可抗力太多次了,不差这一回。

      视线可及的屋顶,虽近在眼前,可真正跑过去也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和力气。等我们在屋檐下气喘吁吁的时候,老天跟我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雨停了。”哥哥伸出手,去接住那最后降落的雨滴,然后,雨水再也没了踪迹。风一吹,薄云也渐渐散去,太阳也开始继续透出灼人的光线。
      然后,我满脸黑线。

      直起身,环望周围更加陌生的森林,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哥,我们彻底迷路了。”

      依着脚边的小路走了十分钟之后,第一个岔路口摆在了我们眼前。

      “向左走,向右走?”我很无良的问哥哥。
      “额,”哥哥迟疑了一下,然后非常爽快的告诉我,“不知道。”
      “……”

      “哥哥,我觉得吧,”我尽量思考措辞,“向左走我们可能能回家,可是,我更想向右走。”
      “为什么?”
      我可以说因为哥哥的名字谐音是“右”么?好吧,不能,“我也不知道,就是向往右走走,也许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如果进一步迷路的话,那我们就原路返回好了,恩恩。”
      “唔,”哥哥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的建议,“好吧。实在不行,就回来再走,反正我们有饼干。”
      “恩。”
      哥哥说的饼干是出来前宇智波美琴装给我们的。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如果饿了可以吃,迷路了还可以洒出来做标记,本族人可以很快找到。

      一路上的景色我真的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风声却一直在变。直到又一阵异动之后,鼬哥哥警觉的将我护在了身后。
      “哥哥,怎么了?”
      “我怕突然有人从前面偷袭。”
      听着这答案,我有些无力,“偷袭不应该是从后……”
      “从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觉得颈后一沉,陷入了黑暗。

      ……

      “哟,小子,不错嘛,中了我的手刀这么快就醒了。呵,这丫头也醒了,不愧是宇智波的后裔呀。”

      意识清明之时,便听到了类似与嘲讽的语气。而真正的睁开双眸,看到周围急速后退的森林以及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海拔,我大概清楚了自己的现状——我们被人挟持了。

      “安安!”
      是哥哥的声音,有些焦急,但并没有太多的恐惧。
      “我在。”
      放下心来,虽然身体被一只大力的臂膀圈了起来,限制了自由,但是不妨碍我打量这个挟持我们的凶手。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但听语气,不仅仅对宇智波一族很是了解,而且还有不少的宿怨。
      实力如何,至今看不出,连护额都是很陌生的那种。但是作为一名忍者,他至少可以很轻易的携着两个四岁的孩童在森林里自由穿梭。

      “感情不错呢,那待会,我先杀了谁来祭奠我的兄长们呢?”危险的语气,带着血腥的仇恨。有些可怖,因为对死亡的憎恶。

      身体不由一僵,看来是在战场上死于宇智波之手,出于某种原因发现我和哥哥落单,便携来要为兄长报仇么?但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呢?

      “放了安安,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但她不是。她没有家徽,你没发现么?”
      哥哥的声音,很快为我解答了疑惑。但是震惊还在,哥哥这么说,是为了牺牲自己,保全我么?

      ……
      “我要保护安安……保护很多很多人……”
      ……

      哥哥的话语闪现在脑海中,那么简单的口气,却是实现于行的认真。

      现在发生的一切,是游离于漫画内容之外的。我不知道故事的走向,但可以肯定的,如果今天必须有一个人死去,那一定不能是哥哥。
      他还有他重要的使命,而我,不过是这个世界里最多余的一个。

      其实在哥哥说那句话之前,我并没有为谁牺牲什么的觉悟。但就是那句话,让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我除了等待那个惨淡的结局,我还能做很多事情,比如,帮哥哥承担某些风险,就像这次。
      鼬哥哥突然其来的承担,让我想起了当年想跟他分担一切的冲动。

      既然哥哥有保护他人的心,我为什么不能有保护他的行动。
      死亡什么的远没有绝望来的可怕。

      很多时候,我期待的,只是有人陪同。只要不让我单独一人,一点的勇气就可以化作十倍的冲动。

      结局,我还真不在乎。

      如果一定要经历最后的悲惨再迎接死亡,那我不如提前离场。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很厉害吧?”我突如其来的反问,连哥哥在内,都有些不解,“那你想不想知道写轮眼的秘密呢?”
      此言一出,遭到的自然是那名少年的一番嘲笑,“你想告诉我,你一个根本不会写轮眼的毛头小鬼知道写轮眼的秘密?”
      “小鬼怎么了,作为宇智波新一届族长家的女儿,不知道自己族人的弱点,日后怎么能够统领族人?”
      “安安!”
      “闭嘴!”不去管哥哥话语里的焦急,最主要的是骗过这个人,“做个交易如何,放了那个没有价值的男孩,把我带回去,我会告诉你写轮眼的秘密,到时候,生死也由你。”
      “呵,胆子不小,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坚信我的父亲一定会来救我,以及,到时候他们足矣送你去和你的哥哥团聚。”我尽量说的有族长家的魄力。

      “我才是我父亲的儿子,不对,我才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别听她胡说!”
      “臭小子,别乱动,小心我把你直接扔下去!”那人恶狠狠的警告由于激动而挣扎的哥哥。
      “我才是,你才是胡说!”

      “够了,再吵我就先放下一个直接杀了。既然这么说,你们俩至少有一个人是喽?既然都这么找死,那我就把你们当诱饵好了,以此来伏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这次去木叶侦探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那人狂妄的口气,是实力所致还是年少的无知,我不得而知。但至少如今看来,我和鼬哥哥一时半会不会死掉了。

      ……

      “安安,我的饼干之前吃完了,你那还有么?” 鼬哥哥突然说道。

      饼干?我不由一愣,对了,我怎么把那些饼干可以作记号忘记了,太没被劫持的觉悟了。哥哥如此说,自然是已经把他那份饼干洒完了。“我还有的,我给你拿。”
      饼干都放在了随身的口袋里,说着,便要掏兜。
      “别动!”那人制止了我找寻饼干的行为,“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死人是不会觉得饿的。要不要试试?”
      “……”

      不管怎样我已经拿到了饼干,碾碎,小心的洒下,一定要有人来找我们啊~!

      不知行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被禁锢的手臂已经全麻。
      随着树木的稀少,前方似乎是个村落。但是,隐约有些异响。什么状况?

      越走越近,声音也越发清晰,有打斗声,有哀嚎,还惨呼,更多的是冷兵器碰撞时候的鸣响。

      而之前那个一直嚣张跋扈的人,脚下的步子突然乱了,口中呢喃,“怎么会,这个据点不是很隐蔽么?怎么会被发现。”随后动作越发的急迫。

      当他终于脱离了树林,站在了村子的入口处,视线突然的豁亮的时候,震惊的不止他一个。

      在这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话语来形容一场战争带来的惨痛。
      但如今,我想,我知道了。

      鲜血、死亡、被烧焦或者残破的尸体,以及,整个空气中战栗的人性的哀鸣。

      如果还需要的话,那就再加上坍圮的房屋,残燃的烈火,生者的嚎啕。

      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来说,这一切 ,展现出来的,比起死亡带来的恐怖,更甚的只是一种绝望。死神收割生命,你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也许那些为了责任耗尽生命倒下的忍者并不足以让人动容,也许战场上每一次带上必死的信念交战的忍者们不足以让人动容。那些鲜血的喷洒和死亡的渲染,只是潜意识里,对脆弱生命的肯定和渴望,以及对未知世界的惧怕。

      但是——
      那些倒下的躯体弥留之际对于亲人的念想,那些被交战的双方无辜的牵扯进来,最后一刻护住自己孩子的普通母亲,以及那些不经人事呆呆的守着母亲尸体嚎啕的孩童——这一切的一切亲眼所见,才知道惨烈敲打心房时,造成的声响,是沉闷而压抑的,哭都哭不出声。

      战争造成的最严重的伤痕,永远不是个体的死亡抑或是家园被摧毁——
      而是眼见至亲之人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异端而丧失了生命,而是生者独自缅怀死者时不可自拔的哀伤。
      突然失去至亲至爱的伤痛,永远无法赔偿,无法弥补,甚至会蚕食生者余下的生命。

      对于世人而言,怀念亲人的死亡带来的撕心裂肺的伤痛,永远是战争幸存者为了活下去而付出的惨烈代价——哪怕不是他们自愿。
      至于另一个世界,那些离我们而去的人悲痛,我们无从得知。

      即便如此,战斗依旧没有停止。

      “爸爸——”
      对,这就是那个刚才阴险狠毒的声音,但如今,到底有多少对至亲的担忧。
      撇下我们两个小累赘,直冲冲的奔向那个由于一时分神而被一名木叶的忍者撞飞跌向一旁的身影。

      重重的跌落。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有木叶的忍者?!”
      脱口而出的疑问却没得到应有的回答,“我不是叫你去木叶么!为什么回来?”斥责,带着悲痛的斥责。
      “我……”那个刚才在我们面前信心满满的人就那么的被训斥了没了言语,也许他想解释他把木叶重族的孩童带回来想要要挟的事情。但是,作为敌人的木叶忍者,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走——”
      “啊——”就那样被自己的父亲推出了战圈。而那位父亲又迎上了自己的敌人,但也许由于情感的波动,身上又添了了一道伤口。
      也许是被父亲伤口处喷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双眼,原本因父亲训斥而变的孱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暴戾。抽出苦无,冲进战圈,与敌人杀成一片。

      其实,这里的生死搏斗不会持续太久。那个不知名村落的忍者数量本来就不多,而接到某些情报过来围剿他们的木叶忍者比他们多了一倍有余。
      而经过一番厮杀后,整个战场上还能够自如活动的人,包括我和哥哥在内,不到十个。而算上地上曾经可以称之为忍者的尸体,也不过百余人。

      木叶这边原本多一人,也因敌方那名少年的加入,成了平数。

      “啊——”看到不小心跌在我和哥哥面前的一具“尸体”,纵使刚才一直处于呆愣状态,还是被吓了一跳。
      可偏偏那“死尸”还留有一口气,杀红了眼,提起刀就要向我和哥哥刺来——

      “噗——”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声在眼前想起。尸体彻底倒下。
      出现的是另一名忍者,一名,木叶忍者。
      除了染了血的护额,几乎很难分清他的身份。忍者的制服早已破损,大腿上似乎有伤口,但浑身的血液早就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他看到我们也同样是震惊,“你……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孩子玩的地方,快走——”
      说着,想把我们扔到安全的地方。
      突然,他表情出现了异样,低头发现脚底那具“死尸”不知什么时候双手缠住了他的双脚,而他袒露出了衣服里,是满满的、已经引燃的爆破符。
      爆破符引燃的很快,快到连惊呼、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嘭——

      巨大的声响震得耳膜一阵乱鸣,身体也在同一时间产生不适,但是,还有知觉,没有疼痛。

      我活着,甚至可能,完好无损的活着……

      推开身上那个半沉重的压制物,第一时间检查哥哥的状况,太好了,哥哥也没事。待我观察了周围的状况,只消一眼我就明白在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就在那个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瞬间,那个木叶的忍者出乎本能的扑到,将我和哥哥护在怀里。
      于是,那个毁灭性的爆炸之后,我的脸上甚至连一滴血液都没沾上,但是那个忍者——下身已经被炸的不复存在,血肉模糊。

      “……走……”那是这个木叶的忍者,耗尽全力吐出的最后一个音节。之后,便没有了声息。

      一道亮线便自此从他残破的身体里开始升腾,扩散,分支,勾勒出一幅战争开始前,足够美好的画卷。

      温柔贤惠的妻子,一双可爱年幼的儿女。与妻子的依偎,与儿女的嬉闹,直到战争开始后,一脸肃然的离家而去。
      接到这个来歼灭这支实力不俗的敌村忍者队伍任务时的决然,在战场上见到我和哥哥勾起的对于他自己儿女的思念——至此,消散。

      一切的一切,伴着周围弥漫的血雾,以及被炸飞的血肉,映在我的脸上,只剩眼泪……

      但一切,没有结束。

      似乎就是以刚才的爆炸作为引导,战场上不管是能不能动的那些不知名村落的忍者,都引爆了身上藏匿的爆破符。
      就连那个少年的父亲,也在把儿子重重的扔出战圈之后,抱住眼前的敌人——木叶的忍者——引爆了自己身上的爆破符。

      接连不断的爆破声中,那个父亲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走——我以村长之名宣布你不再是渊之村的忍者了,渊之村的战争,结束了——”

      “不——”少年的呼声,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听到。

      是谁说过,战争最可恶的地方除了永远意味着死亡之外,更多的是它永远听不到那些幸存者的哭诉与哀嚎,听不到他们对战争惧怕和憎恨,听不到他们希望战争停止并消失的夙愿。

      因为操控战争的权贵们,为了自身的权利与欲|望而发动战争的权贵们,永远不会成为战争悲剧的承受者。

      所以,战争,在所有的人被悲痛感染,被自身无力的虚弱困扰之前,永远不会停止。

      一切悲惨,与战争一样,不会停止,仍在继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6 新的剧情——忍者与战争(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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