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新的哥哥——宇智波止水&带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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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终于可以保证围着屋子绕一圈都不再pia倒的时候，母亲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而村子战后的复原和重建工作似乎终于到了尾声。
至少，在医院帮忙的宇智波美琴已经有时间来陪自己的儿子了。虽然这次陪儿子的主要内容还是去医院。
以及，我娘亲也要陪着我去。
为了体现我几个月来练习走路以及练习pia倒的成果，我坚持步行出门，不让妈妈抱。
然后，眼见就要出宇智波大宅的门口的时候，我开始认真诅咒当初时是谁把宇智波家的宅子规划的这么大。单纯的从内宅走到门口就几乎要了我的小命。而我们一行四人，也完全被我的两条小短腿拖连，行进速度异常缓慢。
你问哥哥那两条小短腿为啥走那么快？额，因为他被他娘亲抱在怀里。
为什么每次我逞能的时候，鼬哥哥都会非常正常的按理出牌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望着鼬哥哥现在的情况，再看看我自己的处境，我在宇智波的大宅门口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终于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转向我的娘亲，“妈妈，抱~”
“笨丫头，懒丫头！”我娘亲将我抱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挖苦我，但她嘴边不明所以的笑意，总是容易让我忽略。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笑容里，没有恶意。
似乎真的印证了漫画里整个村子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戒备，宇智波一族的宅邸虽然面积旁大、规模恢弘，但是，完全处于村子的边缘。
虽然村子与我前世的城市相比，不算太大，但与在村子另一头的医院的距离，已算遥远。
即使度过了战争最艰难的时刻，如今的木叶路上的行人依旧不多。再加上时已至秋，风一起，卷了落叶，说不出的萧索。
妈妈帮我掩了下领口的衣襟，与宇智波美琴一起，加快了脚步。
可能是前世的父母已离我太远，也可能是穿越成婴儿之后受她照顾颇深。对于，宇智波奈美子这个母亲，我是十分认可和依赖的。
顺带的，我足矣原谅那个她爱着的男人，可以勉为其难的称他为父亲，当然，如果他不认我，那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
再远的路，只要走下去，必定是想要的终点。
但当我们到达木叶医院的时候，里面的人口数目，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而且其中很多是不应该出现在医院的高级忍者。
“这真的只是一次体检么？”妈妈轻声问旁边的宇智波美琴。
“谁知道呢？反正上面说要所有没成为忍者的孩子来医院体检。具体目的，就是高层们的事情了。”宇智波美琴帮鼬理理了刚才被风吹乱的头发，看似无意的转头，低声回答妈妈。
“也许他们只是想提前知道现在这批孩子的素质吧。看来战争，还没有彻底结束。”说着，妈妈把我放下，保证我站稳后，整了整我的衣襟，便要领着我去填写体检相关的表格。
“怎么，奈美子，你又能看到什么了么？”显然，宇智波美琴对于我妈妈那种能“看到”的能力很执着。
但她得到的依旧是妈妈的否认，“没啊，不过这些也不难推算么。这些大概就是未雨绸缪吧，先摸清这批孩子的能力，再掂量下战争要付出的代价。忍者的能力不就是位高者者手里的筹码么……”
妈妈的话语突然断了，望向了穿过人群向她走来的两个男孩。
两人都是一头纯黑的短发，外加袖口上不算张扬但也很显眼的火团扇家徽，其身份不言而喻。
“婶婶们好！”两个男孩一大一小，非常乖巧的跟妈妈和宇智波美琴打招呼。
“带土不是已经成为忍者了么，也要过来体检么？”妈妈轻触大一点男孩额头上的护额，问的温柔。
“啊，”男孩单手抚了抚护额，笑的很是满足，“这次是陪止水过来的，他还没来得及参加毕业考试，参加的话也一定可以通过的。”
“止水这么厉害么？我记得你去年才进了学校呢！”宇智波美琴由衷的夸奖道。
“对呀对呀，止水很棒呢，老师都说他很有天赋呢。”带土脸上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对自己弟弟的自豪感溢于言表。
妈妈的目光也转向了旁边更小一点的男孩。小男孩也就六七岁大，但目光里的沉静已经足矣敛去他心中所想，微笑着点头，从容的答道，“谢谢婶婶。”
语气倒是真挚，但神态的沉稳，气度的从容，与他身边那大他三岁的哥哥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止水，原来是他们两个。这两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但也说不上多熟悉。
其实由于卡卡西外传的缘故，对宇智波带土的了解反而更多。但也只是知道他是个宇智波的吊车尾，以及他对朋友的重视改变了卡卡西的一生，当然，还有卡卡西左眼的秘密。
至于宇智波止水，除了他是个宇智波的天才，而且疑似被鼬杀死得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其他的就不怎么记得了。
“婶婶，这两个就是弟弟妹妹么？我上次见他们时候，他们才那么大点，现在都这么大了，好可爱！”宇智波带土终于注意到了我们两个还不到他腰的小豆丁。
“鼬，安安，快叫哥哥。”自己宝贝儿子被夸奖了，作为母亲的宇智波美琴的开心根本掩藏不住。就连我那个经常损我的亲妈，也因为这个简单的夸奖，翘起了嘴角。
鼬睁着亮晶晶的眸子，仔细打量了眼前两个人，然后，对着他眼前的宇智波止水绽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嘎嘎~~”（我打死都不承认，这是我的误导！！不承认！！）
甜甜的童音，成功的在止水一愣之后，换来了他一个温柔的弧度，“啊。”轻揉鼬的小脑袋，眼神中，慢慢浮出一种可以称之为宠溺的东西。
生命的曲线就这样交汇了么，沿着那条亮线，我似乎看到可以称之为惨淡的结局。
……
是谁翘起了溢血的嘴角，又是谁抹去那人眼角的血色泪痕。
明明只是重伤后把瞳力注入了那人的眸中，为什么却耗尽了所有生命的气息。
兄弟的羁绊在那里斩断，但并不是漫画里兄弟之战熟知的画面。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庞，但我可以肯定并不是鼬和佐助那个惨痛的结局。
但为什么，我还是有想哭的冲动。
是因为其中一个人的死亡么？还是那种死亡却温柔的气息，同样让人绝望。
……
“安安，安安！”
妈妈的声音，终于把带离那个悲惨的画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同时，我才发现所有的人目光移向了我。
眼前就那么模糊了，然后下一秒泪水被拭干，整个身子被拥进了怀里。
“妈妈——”果然越活越回去么？我上辈子的所有眼泪都没这次这么爆发惨烈。当小孩子当久了，忘记坚强了呢。
本以为妈妈又会骂我笨丫头什么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她只是轻拍我的背，一遍一遍的告诉我，“乖，不哭，没事的，不怕，不怕。”
“奈美子，安安怎么了？”宇智波美琴的关心语气之外，还有一些我一时听不懂的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讨厌医院吧。”
而周围的三位或大或小的男士，完全被我的眼泪阵势吓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好，对于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控制眼泪的能力还是有的。至少，我没让冷场时间保持太久。
从妈妈怀里出来，吸吸鼻子，对上三位哥哥不解的目光，终于意识到——刚才，有点丢人。
“哥哥，对不起。”小心的不再抽噎，其实刚才心中的压抑，借由刚才的眼泪抒发的差不多了。
“安安也讨厌医院么？我偷偷的告诉你哦，你止水哥哥可害怕医院了，所以我才陪他来的。”似乎为了暖场，带土“小声”的告诉我止水的秘密。
“哥——害怕医院的是你吧！”果然，遭到了止水满脸黑线的目光。
“可我是陪你来的。”
“是你自己要来的。”
“我不是怕你害怕的回不了家么！”
“明明是你害怕才以为我害怕的，但其实只是你害怕。”
“你不害怕怎么知道我害怕的。”
“我……”
“噗！”两位母亲不由的掩口笑了出来，但是我却笑不出。
眼前的三个背负着宇智波之名的男子，他们会迎接什么样的死亡，根本不需要我过多累述。
但既定的事实，并不能阻止任何悲伤的延续。
至于我身后的两名女子，也逃不过宇智波一族的悲哀吧。甚至，包括我自己。
有什么比看着至亲一个又一个的离去，自己却无力回天更让人绝望的呢？难道，再活一辈子，我都逃不出那种无力的悲哀么？
我开始怀疑，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难道只是亲眼见证那场让人痛彻心扉的悲剧？！
但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天赋，甚至连家徽都不能背负的宇智波的女子，我甚至不敢提可以改变这一切，我甚至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依仗？
我并不是一个有足够勇气去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但如果让我硬生生的去观看一个接连一个的杯具，我不知道能撑到何时。
……
带土和止水兄弟俩培养兄弟情谊的拌嘴并没有太久，然后便要和两位婶婶告别，继续弟弟的体检之路。
“哥哥——”他们要走的时候，我突然出声叫住。
然后，连带着要和他们告别的鼬哥哥在内，三人齐齐的转向头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哥哥这个词，覆盖面，至少现在，有点广。
其实，我要找的只有带土而已。毕竟，三人之中，我唯一知道的只有带土临死前的遗憾，而且，按照他现在的年龄，离他开眼的年限，很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提醒带土提前跟琳表白而已。
但是三个人齐齐转头，让我有一时的不知所措，此时，又不好意思只找他们其中一个。
“拜——拜——！”装傻就装到最后吧。
也许，也许我还有机会见到带土。
但愿吧。
体检的项目比想象中的简单。即使有测验的成分，但是对于一些刚断奶的孩童而言，并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检测的。
走了个过场，我和鼬哥哥便被带回了家。
从始至终，我的心情一直没好起来。
妈妈也没怎么说话，若有所思。
宇智波美琴几次想开口询问，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唯一一个完全不受影响，依旧在转溜着小眼神观察四周的就是那个真正会对宇智波一族造成重大改变的人。
一路无话。
直到路过甜品店的时候，宇智波美琴突然指着店外的宣传广告道，“安安，要不要吃那天的红豆沙？”
我仔细的眨眨眼，思考了一下宇智波美琴的话，突然想起来她某次来我家的时候，给我和哥哥带来了很多甜点和丸子回来。
然后，沉重的心情一下子散开了，眼神突然就亮了，“嗯嗯。”
一直没有说话的妈妈，也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馋丫头！”
……
甜品店的人并不多，妈妈们随便找个了位置坐下。
进来之后，一直张望他处的鼬哥哥的眼神也亮了起来。把着菜单彩页上的丸子不撒手。而我，则盯着彩页上鲜嫩嫩的红豆沙，口水横流。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鼬哥哥会喜欢零食这一点，但自从吃了这家店的红豆沙，我就淡定而满足了。
我们两个小的非常没有形象的时候，两位大人已经向店家点好了食物。
店家的速度很快，没一会让我们口水横流的真品就送了上来。
接受到鼬哥哥眼巴巴的目光，宇智波美琴的表情，很无奈。
一边帮鼬把丸子分成小块，一边抱怨，“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是我儿子却一点不喜欢番茄汁。这么美容养颜的东西，鼬这小子太不懂生活了。”
被打上不懂生活烙印的‘鼬小子’完全没听到宇智波美琴的抱怨，直直的盯住美琴切丸子的动作，然后心满意足的把递过来的小小丸子含进嘴里。
宇智波美琴喝了口番茄汁，哀怨的望了一眼正拿小勺喂我红豆沙的妈妈。
“果然还是女儿贴心，至少喜好就跟妈妈一样。”
然后，我还没来得及炫耀这幸福，就轮到我哀怨的望着我那娘亲。
有你这么诓你亲闺女的么？！有你这样的亲妈么？！
明明都送到了我嘴边，我就晚开口了那么0.01秒，就直接拐个弯送到了自己嘴里。
一时间，小小的甜点屋里，认真的在吃丸子的鼬哥哥，不淑女的笑出声的美琴婶婶，高深莫测的腹黑妈妈外加一个炸毛的我。
想一想，这个画面，其实，很幸福。
不过，我下一个努力的目标已经制定好了——我要自己拿勺子吃红豆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 新的哥哥——宇智波止水&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