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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
天气逐渐转冷,不知不觉间,已是秋末冬初。
这一日,殿外暮色若水,细雨如丝,两人相傍着共听暮雨,都觉得余生岁月若能像眼下这般与对方一起安稳度过,实在是曾经万不敢奢望的圆满。彼时两人相依而坐,叶孤城膝上横着一张古琴,修长有力的十指似是随意地抚在琴弦上,就响起缭缭绕绕的清冽音色,西门吹雪手中执着竹箫,悠悠吹奏,两人琴箫相合,说不尽地默契和谐。
未几,一曲既罢,两人静静说着话,叶孤城忽然开口道:“……不知玉教主,此时可已回到教中?”
西门吹雪应道:“……他昨日,刚刚回来。”
叶孤城颔首道:“说起来,你留在宫中照顾我许久,如今也该去看看玉教主。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亦有通信,但毕竟不如见面,你父亲必定也是一直记挂着你的。”
西门吹雪闻言,凝视着叶孤城一阵,既而也不说话,只将右手两根手指搭上他的腕间,凝神替他诊脉,过了一时,才略一点头,收回手,道:“你既如此说,明日我便回教中一趟,很快就回来。”
叶孤城在西门吹雪眉心上吻了吻:“嗯。”
……
叶孤城松开随手折来作剑的树枝,负手立在当地。此时风有些大,拂起他檀香木冠下如墨的长发和身上如雪的长衫,顿时青丝纷扬,白衣飘举。忽然间,叶孤城只觉得身上蓦地一暖,一件斗篷轻轻将他罩住。
那人虽然无声无息地走近,但叶孤城自然早已察觉到了,并且知道来人是谁,因此便回过身来,缓缓绽开一抹淡笑,直如同清风朗月一般:“你这次,回来得很早。”
“我说过,很快就回来。”西门吹雪将斗篷替叶孤城披上,又替他结好系带,微微皱眉道:“入冬风寒,你如何穿得这样单薄。”
叶孤城见西门吹雪身上尚未换过衣物,明显是刚刚回到宫中,便温言道:“你放心,我早已无事。不过一件斗篷而已,你即便听闻我今日穿得少些,只叫宫人送来就是,何必刚一回宫就亲自送来。”
西门吹雪握住了叶孤城垂在身侧的手,却仍然道:“你起来不过三月,眼下这般天气,你既在外停留多时,理应注意保暖些才是。”顿了顿,又道:“莫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话。”
叶孤城明白西门吹雪所指何事,他如今身体武功都已恢复,因而便如从前一般,由于修为已至化境,不畏寒暑,这一点,西门吹雪当然早就知道,却还是比从前越发着紧他了。叶孤城思及至此,不觉心中微暖,应道:“我自然记得保重自己,只是今日出来时还不曾起风罢了。”
墨黑的眼底精芒骤亮:“恭喜。”西门吹雪这般说,乃是由于方才走近时,正好看见叶孤城以枝代剑演练剑法。分明是初学剑者都懂得的再普通不过的入门剑法,最简单最基础的常见剑招,但在叶孤城手中使来,却是剑意非同寻常,融天入地,与万化冥合。以西门吹雪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叶孤城心有所悟,于剑道上更进一步,故有此言。
丰润的唇角些许淡扬:“与君共勉。”
两人就此略略说了一阵之后,叶孤城看看天色,道:“已近午间,可用过饭。”
西门吹雪牵了叶孤城的手,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没有。我回来时,陆小凤和花满楼刚刚到了。”
叶孤城微微扬眉:“何不早说。陆小凤上次来时说过,下回会和花满楼同来,既如此,等一下便与他们一起用饭罢。”携着西门吹雪的手,随他回了寝殿更衣。既是熟识多年的好友到访,两人便也并不去换十分正式的装束见客,只换过了家常的衣物,就一同朝着会客的便殿去了。
两人进到便殿中时,花满楼正在静静品茶,听见两人进来,放下茶杯,向两人道:“陛下,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淡淡应了一声。叶孤城则道:“久等。”又道:“近来诸事可好。”
花满楼道:“一切安好。”
略略寒暄几句之后,花满楼微微笑道:“听陛下吐息音色,现在当是大好了。”
说话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已然落座。陆小凤细细打量了两人片刻,亦道:“叶孤城,眼下见你气色如常,想来应该已经没事了。”
叶孤城唇角轻抬:“多蒙挂怀,现今早已无妨。”
陆小凤听了,点一点头,复又道:“你们两个可总算是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还记得当初叶孤城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的模样,而上次见面时,叶孤城虽然卧床初醒,也还是神色恹恹的,方才即使已经听到西门吹雪说过叶孤城如今康复如初,毕竟不比眼见来得真切。叶孤城眼下精神气色都已恢复如常,只是容色比从前略清减些,尤显清标出尘,容止天成。而刚刚两人并肩走进殿中时,既不言语,也未牵扯,只有两幅雪白的袖裾随着步履交错,又朝两侧分开,然而那步履移动,竟然说不出的相类,虽然没有什么过于亲昵的动作,但仅仅如此,却似乎已经要远胜这世间一切亲昵的举止。
陆小凤眼见这两个朋友终于真正平安无事,而且回到了从前在一处时的样子,甚至犹有过之,便也彻底放下心来,笑道:“叶孤城你没见到,西门吹雪也才从外面回来,跟我们还没说几句话,听闻你今天出去散步时穿得单薄了些,叫人取了件你的斗篷就径自去找你。他就这么把我们撂在这里,可真是对你知冷知热……”
陆小凤这话既然是说笑,便是有些夸张的。其实方才西门吹雪确实依着叶孤城的意思刚从教中探望玉罗刹回来,虽然还是向来在旁人面前的冷漠少言,但对陆小凤和花满楼也并不能算是“没说几句话”,虽然也有话题是叶孤城身体恢复情况的缘故。而当着陆小凤与花满楼的面,西门吹雪从宫人处得知叶孤城此时所在后,也只是语气如常地说了“他今日出去时穿了什么衣物。”“取件他的斗篷来,我去寻他回来。”这两句话。至于“撂在这里”云云更是夸大其词,从前陆小凤到访万梅山庄时,如果赶上西门吹雪闭关,几个月不见客也是有的,陆小凤都从来没有计较过,何况现在西门吹雪只是暂时离开去寻叶孤城回来,陆小凤当然完全不会计较。
叶孤城自是知道陆小凤不过是说笑,因此也不多言,只道:“你若也要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倒也容易找。”
陆小凤连连摇头,感叹道:“不了,不了。你们两个的感情可遇不可求,这一点,我是真的佩服你们。再说和我样样相投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找。”
陆小凤确实十分感叹,在座四人如今还能重聚,也算是大幸了。
只单单说重伤垂死之后,能保住性命,已属不易,而昏迷多时能醒,当属上天眷顾,至于身体完全康复,甚至武功并未有损,就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了。方才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与花满楼言谈之间,提起叶孤城身体恢复情况的时候,语气中有一丝难得表露出来的情绪。
即使在精通医术,最为了解叶孤城当初在生死边缘是多么凶险的西门吹雪看来,叶孤城能在卧床半年后苏醒过来也是出乎意料。西门吹雪本已做过各种不好包括最坏的准备,因此饶是素来不信鬼神之说,方才也说道:“这个奇迹当属五分人力五分天意。”
陆小凤想起当时情景和至今种种,一点都不奇怪西门吹雪为什么会这样说。
前前后后贯彻始终良医好药专心打理,剑尖刺破而不是刺透心口也未波及其他脏腑,立加急救及时得法处理妥当用药完善,伤势平稳后卧床不醒期间更得各类珍稀药材维持生机而且照顾得宜,醒来之后愈有周到料理用心调养,伤患原本身体强健修为深湛,听从嘱咐全盘照办耐性极好毫不逞强……桩桩件件都是齐全,才得这个结果,但凡少上其一,可能都不会如此。
如今叶孤城不仅性命无碍,身体武功都不曾折损,而且还能有一如从前的容光气色,也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许是这两个人历经劫难之后,上天终有恩惠。
况且,之前发生在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倘若发生在其他人之间,按照常情来说,多半会产生嫌隙甚至仇恨,自此缘尽于斯,永不相见,大概已是最平和的结果。而这两个都不可以常情度之的人却还能够和好如初,甚至亲密无间更胜往昔,就实在是难得了。
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如西门吹雪,悔痛心扉还敢再作挽回。也不是每个人都如叶孤城,伤痕未愈就敢重修旧好。
陆小凤正暗自感叹间,叶孤城已经开口道:“端看你愿不愿意找罢。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莫要只在眼前想,且往熟人想就是。”
陆小凤疑惑不解地道:“你说话怎么打起哑谜来了。”
即使是朋友,有些事情亦是多言无益……叶孤城不再接话,只拿起茶壶,替坐在身侧的西门吹雪倒上一杯茶。
其时叶孤城正用左手将茶杯递给西门吹雪,恰好西门吹雪也抬起左手接过,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中,两枚一模一样的雪白玉戒在两个人的手上闪出莹润的泽芒。陆小凤猝不及防看在眼里,他以前只是曾经偶尔各自瞥见过几眼,并未在意,此刻两相比照,顿时醒悟,遂道:“我现在知道你手上这枚戒指为何从不离身了,因为与西门吹雪手上那枚戒指本是一对。”
西门吹雪闻言,也不说话,只侧首看向身旁的人,冷峻的面容上神情不变,眸底却现出一丝和暖意味。叶孤城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指间的玉戒上,语气中亦有淡淡的温缓:“此乃我多年前送与西门,按海外之国的习俗,与他约以婚盟之物。”
诸人彼此间在多年前便已是好友,一向关系非常,自然无需任何拘束,说话也就比较随意。况且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之事从当年两人在南海定情不久之后同赴楚家时就并没有瞒着陆小凤,陆小凤自也不会瞒着向自己点明此事的花满楼。叶孤城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并没有因为在朋友面前明示与伴侣的关系而觉得不好意思。
陆小凤回想前事,了然地道:“……原来如此。”
此时已是午间,方才西门吹雪去寻叶孤城回来时,管家便已吩咐宫人传膳。待到饭毕,自有宫人将其撤去,换上茶食果点。四人因为很久未见,而且闲来无事,便仍然留在殿中叙话,倒也十分自在。
一时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坐在窗边相对下棋,偶尔和陆小凤与花满楼说几句话。
叶孤城神情沉静,指间拈着一枚白玉棋子,淡淡道:“你们若近来无事,可在此多停留几日,我自一尽上次未尽的地主之谊。”
陆小凤听到叶孤城这样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陆小凤与花满楼上次入宫时,其实正是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决战当日,叶孤城虽然有感于朋友对自己的关心,但因为自己主意已决,态度之间不免略有生硬,还累得朋友挂怀,如今就有几分歉意,所以才会出言邀他们在此多停留几日。
陆小凤想到此处,于是便笑道:“眼下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你既然这么说,那我自然要在你这里多喝几日宫中藏酒。”
花满楼亦知其意,便也微笑道:“陛下盛情,满楼这便叨扰了,此来本也打算顺路看看辰儿。”
叶孤城将指间的白子落在棋盘上,一面道:“如今我既已无碍,自然也该替父亲分忧,再过不久,我就要重新上朝理政。到时你们再来,我就不会像今日这般整日闲暇,还要照样抽空见面。若有失陪之处,你们也如前担待些。”
他虽然登基已近四年,但和几个亲近的友人的相处,除了称呼的改变之外,与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会对友人摆皇帝架子,友人偶尔入宫到访时,总会匀出些时间会友。
陆小凤道:“‘当官不自在,自在莫为官’,古来如此,何况你如今做了皇帝,自然难免。你这些年,尤其自从入朝以来,也有些不易。近几年,又身边冷清得很……”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眼下旧话重提实在不妥,便打住了话头。
一直都没有加入交谈的西门吹雪却在此时开口接了一句,一贯冷冽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暖意:“以后,我再不会让你那般。”
叶孤城习惯承担太多太久,却还能素日情绪稳定,从来不会因为公务烦心而迁怒至亲之人。清平安宁的生活才是向来性喜简静的叶孤城最适宜的环境,公务已经足够让他忙碌,不能再让他为了私情而神伤,这是西门吹雪曾经言明的自我要求:自己再不会让他伤心难过。
叶孤城知他此时心中所想,神情淡淡松缓:“我说过,我自然信你。”
正在此时,宫人进殿送来药茶,叶孤城接过瓷盏,揭开杯盖,就有一股清苦的药气蒸腾开去。叶孤城缓缓合着瓷盖来散去热气,待热气稍降了些许,便一面慢慢喝着,一面看着棋盘上的走势。
叶孤城自醒来那日起到了现在,已经真正康复,只是他毕竟曾经元气大伤过,西门吹雪放心不下,仍然按他体质给他开了一些补养的方子以便调理身体,这药茶就是其中一种,叶孤城自然不会拂其好意。
陆小凤见状,关切地问道:“你不是好了,怎么还在喝这些?”
叶孤城将喝了一半的药茶放在桌上,伸手从棋盒里拣出一枚白子:“我确是好了,是西门总不放心我。”
西门吹雪看着对面的叶孤城将指间的白子落下,手上亦取了一枚黑玉棋子,道:“你醒来尚未及年余,近日又是时气交替,仍需补养。”
叶孤城轻叹一声:“这样补养还要到何时。”
西门吹雪神情不动:“总要过了今年才是。”
叶孤城听得他这般说,就用手扶了一下额角,道:“你仍是这样固执……”话虽这样说,却也并没有反对,只继续道:“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术业有专攻’,在这方面,我听你便是。”叶孤城说话间,语气虽然很平常,但那字里行间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他与西门吹雪之间的亲密和信任来。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将指间的黑子落在棋盘上,既而顺势在叶孤城放在桌上的手上轻轻一握。叶孤城并无任何避开的意思,亦微微回握一下。
陆小凤正替花满楼剥着一只蜜橘,听见两人方才的对话,有些讶异地抬头道:“西门吹雪怎么竟也管这管那起来,叶孤城你就由着他这么管着你?”
西门吹雪也不理会陆小凤,只注视着对面的叶孤城,语气淡淡道:“我答应过你。”
他答应过叶孤城,会一直照顾对方。他所在意的,从来只有这个人,他此后余生,仍会如从前一般,只管这唯一一个人的平安喜乐。
叶孤城知他此意,因此也不多说,明利的目光在西门吹雪面上一转,道:“你还记得……是了,你向来便是这般认真待我。”说着,重新拿起茶杯,将方才剩下的药茶喝了,然后才向陆小凤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日你收心敛性,与人相偕,也就知道此中滋味了。”
陆小凤在一旁看着叶孤城有些无奈地听从着西门吹雪的嘱咐,但是神情之间却又有着隐约的舒恬安宁,心中忽地一动,随即对身边花满楼笑道:“我们今天来探望他们两个,难道就是来见识他们如何恩爱有加的不成。”他言若打趣,其中却是替朋友深感欣慰之意。
花满楼温文含笑:“陛下与西门庄主再得琴瑟互谐,实为可幸,满楼自应道贺。”
彼时殿中日光明朗,照在临窗对弈的两人身上,同样皎白的衣袂里仿佛有明光流出,这样和谐融洽的光景,直构成了一幅安静宁和的画卷。
陆小凤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另起了话头说起江湖之中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言谈之间兴致勃勃,神采飞扬,旁边的其他三人听着他说话,花满楼间或做些补充解释,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亦不时说上几句。
这几年,陆小凤仍然像从前一样爱管闲事,因此从来不缺少麻烦,但叶孤城登基为帝,西门吹雪教务缠身,而且两人分别多年,陆小凤也不便去找他们帮忙,于是他有事没事有聊无聊往百花楼跑的次数比从前明显要多了。陆小凤不是一个会让朋友一起冒险的人,但花满楼也决不是一个会任由朋友独自去冒险的人。所以近年时常与陆小凤结伴同行陪他出入麻烦的人,多是花满楼。
“幸好有你,花满楼。”闲谈之间,陆小凤一面这样说了一句,一面替花满楼满上喝空的茶杯。
既然有嗜好杯中物的客人上门,又岂能没有好酒,过了一阵,陆小凤喝光了眼前的酒,于是就像从前那样去了宫中的酒窖自取。以前叶孤城吩咐过此项随他自便,宫人和内侍都知道他是陛下的朋友,自然不会阻拦。
陆小凤的脚步声远去了。花满楼忽然开口道:“陛下好意,满楼心领了。”
先前说话间,叶孤城提醒陆小凤的言语,陆小凤虽然不解其意,花满楼却是明白的。
叶孤城自也清楚花满楼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道:“我知道你不欲向他挑明,亦不过点到即止。说起来,莫非你以后还要这般过下去么。”叶孤城说到这里,想起花满楼由于深藏已久的心意,因而至今独身多年,一时也不禁微有些感慨,道:“你对他……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
花满楼举杯轻啜一口清茶:“他是翱翔九天的凤凰,我不想也不能束缚他。无论他何时累了,百花楼总是他休息之处。”
叶孤城知道花满楼是有感而发,花满楼这些年见证了自己与西门吹雪之间的分分合合,他内心对陆小凤的感情也是深深浅浅,时至今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也不必旁人多说,因此只道了一句“日后若是于此有所烦难,或可与我一叙。”便不言语。
花满楼温润浅笑:“如此,满楼就先谢过陛下。”
一时殿中忽然就安静下来,只听得玉石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的一点清脆微响。不一时,陆小凤回来,四人便继续谈天。
如此闲闲谈着天,宾主尽欢,一下午也就这么过去了。待到晚间一起用过晚膳,叶孤城唤来管家安排陆小凤与花满楼休息,才与西门吹雪一同回寝殿去了。
回到寝殿后,西门吹雪道:“今日与他二人说话时,你似有感触。”
他向来是不关心旁人事情的性子,之所以会有此言,只是因为听着叶孤城今日对陆小凤与花满楼说的几句话仿佛意有所指。
叶孤城知他意思,道:“你也注意到了?却也并非旁人,就是花满楼,但花满楼并不打算告知陆小凤,我亦不好多说。”
西门吹雪虽生性冷漠,但人本是极睿敏通透的,且又已经识得情爱,听到叶孤城这样说,略略一想从前所见陆小凤与花满楼的相处,便也大致明了,道:“你是说,花满楼对陆小凤?”
叶孤城道:“是。已有多年了,那年武道大会上,你不曾留意,我是那时发觉的。”说着,便将当年自己和花满楼的对话与西门吹雪说了。
西门吹雪道:“陆小凤虽素来待花满楼不同于他人,但从来只当花满楼是朋友,亦未曾想过花满楼对他有情。”
叶孤城道:“总归,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两人不再谈及这个话题,只一起前去沐浴,其后又谈些剑道之事,继而看看时辰已晚,便一同安歇了。
例行背锅。我写的毕竟是有我观感的《东梅问雪》同人文,任何问题任何ooc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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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本章的时间点在《东梅问雪》第二部番外《春风拂槛露华浓》和第二部番外《举案齐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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