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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五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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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以后,一切好象都有了转变,至少我认为是。照理说,我同俊只要在人前表演就行了,可那晚他却把台前对我的温柔一直延续到我入睡以后,连我都分不清真假。后来想想也觉得很是奇怪,可我总也不能厚着脸皮去问他这个原因吧。奇怪也只在一时,因为后来的境况真的有所改变,那个少爷脾性的俊不见了,眼前的他则是从那晚开始就始终温柔的俊。
很不一般的转变,可我却很高兴,甚至希望这样的转变不会再有异数出现。那天以后,俊就不会再命令我干嘛干嘛,遇到事情反而是他出马,还一直重复着相同的话语:没有让女人来做事,男人闲着的道理。简而言之,就是万事他做,我在旁边看就成。而事到他手里,也是真的能尽快解决,这一刻的俊有了我所能依靠的肩膀,能撑起我希望的双手。说不心动反而显得奇怪,若说以前的火奕俊会吸引全天下的女人,我也不例外,要财有财,要权有权,要相貌有相貌,可却始终摸不到他的身,我们之间的距离由他用比墙还厚的空间隔开。
出游以后,他是要权没有,要财少有,可却没有了那道距离。我能感受到他的体贴和温柔,我能享受在他为我支起的一方天空里,我能靠在他身上沉沉入睡,怎么可能不心动。当我收到那串珠环时,心就飞了过去,而一路上的点点滴滴我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个晚上枕着他睡,倾听着他的心跳,第一次有了归属感。以往虽有住所,心却一直飘泊不定,那一次后整颗心彻底遗落在他身上,沦落了,我却不想阻止。
像是签订了协议,我们俩决口不提转变角色,仍是那两个身份,一起走过了一山又一庄。不怕再被他刁难,遇到难题共同解决。有时我有一瞬的感觉,现在的俊好象是在弥补他以前对我的态度,最高兴的当然是我,这样的俊不再冷漠,好象被注入了鲜活的生命,懂得了怜香惜玉,不会再让我打地铺,我们开始习惯于相偎而眠,这也是他要求的;懂得了谦让、体贴,会把好吃的让我,偶尔我们也会拿肉麻当有趣,在人前玩玩你夹我喂的游戏,调剂调剂生活。当然这一次我不会再脸红了。
平常的日子,我会和俊并肩穿梭于大街小巷,俨然一对神仙侠侣;高兴的时候,会不顾俊小小的抗议,挽着他的臂,趾高气扬宣示着我的所有权,杜绝周围女□□慕的目光;心情不爽时,会死拽住他的袖不放,待他不得已转身时,冲他撒娇,看他充当跑腿,买回一个又一个纪念品,到我满意;要是赌气,我会嘟着嘴,不理他,自顾自走,换他跟着我。
这样的生活才是多姿多彩,笑闹着,不用理会周遭人的眼光,反正也不认识。打十岁以后,我就再没有这么有生气过,跟着他,我第一次敞开了胸怀,有时,我甚至拿他当“实验对象”,撒娇之类的第一个就找他演练,效果倒是不错,挺受用的。
在出来之前,就有订过计划,若人冲散了怎么办,当时作出的决定是分开逃跑,同时沿路的商行由各自分摊,明的暗的怎么了解情况都行,别让久候的对手掌握住行踪,最后在此路线的最后第二站闲风客栈会合。
这一路,我是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性而来,不去想那会随时出现的危险,倒也过得自在。说好得去巡查产业,尽管比原来的目标少了五分之四,可就是一家,也够我们折腾的了。人证物证,实地勘察,这样调查取证后,就大致上知道有什么缺点,不受人欢迎的地方。不想现身,否则那不暴露目标了,草草写好一封信,把该写的记上,街上随便托个人送信进店去,我们就继续赶路了。
有些小孩子的心性,我们玩闹了一路,几乎这一路上所有的娱乐游戏、处所,所有的街头表演、卖艺,甚至于比武擂台,青楼新景我们都去见识过,不过我们只是过客,以评论者的眼光、游客的看法兴致勃勃地游历着,从不打算涉身经历。
没办法呀,若要涉身经历,那就代表着得现身,搞不好麻烦也就同时上来。打个比方,像那个比武招亲,你是想找个机会炫耀炫耀自己的能力之类的,一下子拿捏不住分寸,就把新郎那个位置给标下来了。咱不傻,才不会给俊留那么个可以出墙的眼呢,更何况,还有杀手追杀呢。
虽说出门携带不便,我原以为俊带的票子也不会很多,不过我犯了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这个年代已经有银票的存在。想想也够呕,想我聪明一世,竟然也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忘了银票的存在也就算了,可这一路上吃的住的一点都不少,还一直保持着高品味的水准,算起来总共的银两都可以把我给砸死了,我还后知后觉无一动态,撞豆腐死了算了,免得将来被自己活生生给气死。
既然票子不少,咱就决不亏待自己,多傻呀,就为从牙缝里挤出那么点看了还嫌寒酸的钱,就让自己吃不好,住不好,还不小心弄出个重度营养不良,贫血什么的,那有多冤啊。再说,金库就在身旁不用白不用,反正我不会心疼,他也不会难受。这就好比我拿信用卡刷钱买东西没有感觉,转一下,把这钱换成现钞从荷包里拿,那就跟掏心掏肺一样,心痛得要死啊。
人说游玩的最高境界是“游山玩水”,小时侯特羡慕电视里的侠客,那会儿的认知里大侠嘛,总是以惩恶扬善为己任,四处闯荡江湖,走遍名胜湖川,好不快哉。长大后,长进了,不想羡慕了,因为后来想想古代跟现代隔的可不是一个间度,现在想找一个会点武功的都是十几万挑一,哪儿还会有大侠的存在。在梦里找还比较实在。
有时我也会怀疑这么多个日子是不是在做梦,古装穿熟练了,会扎简单的发饰了,园里路径摸熟了,丫鬟的基本要领早记住了,看自己在古代一步一步试炼着,我想老天爷不准备放我走了吧。也罢,就现在这个无心的我回去,恐怕也只会想尽办法让它再设法把我弄回俊的身边吧,更麻烦。
我知道旅途快结束了,好日子永远过得很快,就如我的年龄是一年年算的,而这段两个人的日子我是用日来总算,时辰为限的一样。有那么几个晚上我都睡不太着,傻子似的,只是痴痴地窝在俊的怀里吸取一点他身上的温度,在心里读秒。默默计算着这样在一起的时光有多少,猜测着离结束的日子还有多少。很无奈,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如同我在俊的怀里多待1秒,同时也就意味着以后能待在那里的时间少了1秒。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我变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开朗、不拘小节、事事靠自己的我了,这时候的我也有些害怕这种变化,不是说以前的我完全消失了,而是那样的个性已经变得很淡,而且是被暂时压抑住了。我也笑,幸福的笑,可是敏感了很多,多愁善感是不是会恶作剧地出现,搅乱我一池心湖,又一下隐退一旁,等待下一次的出场。
我讨厌忧虑,却也无法改变现况。以前的我非常明确‘我只有自己一人能靠’这个定则,我从来没指望过我父母,而我的朋友不到万不得已我决不麻烦。可能是被冷落了太久吧,所以我比常人要渴望温暖,也更期待一份完整的幸福。一切走失了轨道,我都搞不清我的恋爱计划算顺利,还是失败。想笑,目标都没达成,主角却迷失了自我。最开始是小开,由于他全能保镖的成功,让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暗自烦恼如何消除依赖过重的事后复杂性;而这会儿则是俊这个新好男人的杰出,又令我得再次头疼那个问题。只是,俊,我以后还能像这样地依赖你吗?
这已是最后一过站了,再往前就是目标的所在。感觉有些患得患失,还有那么点的惆怅,更多的是迷茫,我陷在雾中找不到方向。
“想什么,这么出神?”低沉的音传来,打断了思绪,一回神,才赫然发现他就站在旁边,而我眼前是河,估计不知道情景的会以为我想不开。“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淡淡地开口,雾中找不到路,谁来为我点一盏寻路灯?
眼前忽然多了一小船,就那种载人过河的电视上常能看到的木船,还有一位老船家。随兴而起,我想有段这样的回忆,尤其是半边落日已沉山头,满天晚霞映满池的现在,此时此景,恐怕想不冲动也难吧。在夕阳的余晖下,我一把拉住俊的手,拖着他,两个人快步穿梭于岸边的柳树丛,沿着河道,向小船跑去,同时延在脚后的两个影子连成了一束。船家依着呼唤划船到岸。在跨上船的那一刻,我转身回头冲俊嫣然一笑,顷刻飘起的长发扬起了半圈弧度,“我想通了,就坐船到下一个镇。”
红色的土地上多了两道直直的人影,尽管夕阳已没了烫人的温度,但照在脸上还是晃眼得很,我直觉偏开了脸,任凭这完美的一幕为此有了近似疏离的结局。
站在阶梯上的俊仍被我牵着手,看着我一下绽开的笑颜,没有一刻犹豫地也跃上了小舟,身形落在了我的身边。过近的距离一下惊动了我的反射神经,习惯性想拉离这间距,只是在我行动的那一瞬,船也开了,站不稳的我就只能倒下去,似曾相识的镜头,只是换了时间,也变了空间,腰上一紧,我知道获救了,我又再一次被俊用同样的方式给救下了。而下一刻我就找到了两次微小的差别,那就是:上一次我是自己站稳的,而后来则不小心一个激动像个花痴似的就扑向了俊,害他怎么都甩不开我,以致于后来他有些小报复似的戏弄我;单这一次他根本就没给机会让我扎根,那过重的力道逼我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搂入了那个已经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怀抱,闻着他身上那种温和不刺鼻,类似珍珠奶茶给我的感觉的味道,我全身的细胞都放心了。
是太阳的缘故吗,他身上的热度远远高于我,而现在那源源不断的热力正充斥在我身边,熨烫着我的皮肤,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抱着火炉的,而全身也正在燃烧着,令人晕眩。是河边的缘故吗,为什么这么静,安静到我能那么清楚地数出自己每分钟的心跳数,以及它即将加速的趋势。承受不住全身强劲的警报,我想起身,但老实说俊的怀抱有着极大的诱惑力,我根本就不愿离开。而最有力的证明就是支撑我全身的重量的双腿早已瘫软,幸亏有他给我靠,否则我早倒了。
跟吸食鸦片差不多,对于他的怀抱我已上瘾,只想沉溺,若以后我少了这精神鸦片,会不会也像电视里那些人一样痛苦、难耐,甚至哭着让人再给他一点毒品,要我哭着企求俊的怀抱,我浑身一颤,我做不到呀,只是轻微的挣扎,俊松了手,退离他的那一刻我的脸上有着一丝苦涩,那滋味大概也只有我懂吧。
“两位客倌是第一次坐船吧?”船家适时的问题总算消除了一些尴尬,令我觉得轻松不少。
“不,我是第一次坐这样的小船。”我笑笑,我的家就在海边,怎么可能没乘过船,只不过那是有楼层的规模较大也较平稳安全的客轮罢了。
“两位并不像是该搭这小船的主啊。”
我一愣,不觉笑开了,“难得过来体验一下这种情调,像又如何,不像又如何,?”我们不都上船了吗?”
缓缓坐到了船边上,看着这一泉澄清的水,又不禁感慨自然环境保护的必要,现代哪还有那么清的水质啊,远看就像一块碧晶,绿澄澄,晶晶亮,透心凉。着了迷一样,不自觉就将手伸向水面。初碰时,水还有点温温的,不冷不热正好。
虽然这里不是什么湖,随随便便一点动静都能兴起涟漪,但从我指头漾出的那圈波纹也终令我欣喜了好一阵。索性将整只手都探了下去,呵,这水是标准的内冷外热,好在有了适应程度,倒也不是很难受,只是身旁的人不懂得利用气氛,反而像根柱子插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都说俊是天下数出来的花花公子吗,怎么连情调都不懂呢,或者你只是不懂我的心思呢,至少你不要破坏景致,枉你长得那么帅,随便一个Pose就很赏心悦目的。
赌气般将手上的水全部甩了过去。俊没有睁眼,甚至没挪过腿,只是晃悠了几下身子,结果自然是滴水未沾。这令我觉得自己像个顽皮的小孩,偷袭被人逮住,心里非常的不爽,于是我干了一件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后悔的事:从河里沾了两手的水,一路急急跑向俊,什么都不说,直接把湿漉漉的手掌贴了过去,动作很到位,位置自然不差,看着水珠从我手中划落到他的脸,又划下了颈,湿了衣襟,那一瞬间,我竟有了泪意,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一抬头,正对上了那双眼睛,仍是这般深得不见底,当我从思绪中醒过来时,发现手还没放下来,匆忙放开,转身,不去看那已是一脸水的他。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就连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透着凉意,太阳大概是觉得再没它的事,也早早下班,睡它的大头觉去了。寂静就这样在我和他之间蔓延开来,无言以对。
我不愿回头,就只能向前走,迎面而来的竟是一片迷雾,它倒也不是很大,只是白雾茫茫,跟现在的心境确也相符。碧湖、薄雾、小舟自是一派图景,美极了,却有一股子虚幻劲,仿佛下一刻一切都会不见。
“老伯,这路上有好去处吗?”耐不住寂寞,我出了声。
“有啊,只是姑娘想去哪呢。”
“随意。”我对一般小事并不计较,单为打破这不自然的氛围而已。
“哦,那……再过一会儿,船会行至神石边,到时两位亦不妨去看看。”船家憨厚地笑笑。
“神石,这世上真的有吗?”我低喃。
“有,怎么没有?前面那不就是吗。这神石叫作‘三生石’,它呀还是本姻缘谱呢。我们这边的红线可有一半算是它牵成的,可灵验着呢!”哇噻,这么小的音量老伯也能听到,未免也太强了吧。不过石头也能牵红线!??一脸问号的我又耐不住发了问:“那又干吗称它为‘三生石’啊?”
“呵呵,那啊,据说在那里可以同时看到自己的前世、来生,因此,慕名而来的人可不少呢。等一下到了,两位客倌也去拜拜,顺便求段缘吧!”老伯似是明了地笑了笑。但这厢的我有一丝头大,偷偷瞄了眼俊,却发现他一直盯着我,当我的视线捕捉到他的时,我竟有丝慌乱,直觉撇开脸。心里兀自祈祷着能出现什么打破这份不协调吧。
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随着老伯一声“到了”,我看到了岸,霎时愣住了眼。
一块硕大的石头就立在岸边,初看总觉怪异,但看久了反倒有种合该如此的味道,除了礁石外,我还真没看到过在水边立石头的。
但我就是直觉伸出了手,去接触这块被人咏颂的石头。碰触到的是满手的湿热,就好象它一直在散热般。还在思索间,手背竟也多了一份暖意,微一侧身,才觉察某人早在不觉中已站立身后,震惊过后只听他在我耳边小声说着:“掌姻缘的石,很灵验,倒真想试试,你说呢?”
看他拿眼定住我,我的脸一下红了个透,刚才的冷气氛荡然无存,“应该灵吧。”微弱的音量,几乎是含在口里的,却看他很似正经的微点了下头。我的脸上陡又增温好几度,眼看就可比美西红柿了,我不禁暗骂自己怎么如此经不起诱惑。
收回手,拍了拍脸颊,总算让脑子有点清醒,接着就又重新打量起这块承载着无数幸福的神石,这个独自替人牵记着红线的月下老人。红褐色的表面,有点近似于血的颜色,当洒落在石块上的水珠再顺着它略显凹凸的面滑下,再次融入底下那片澄清时,我却有那么一阵恍惚,那晶莹的是神石的泪吗,是如血般深浓也有着血般刻骨铭心的回忆吗。你也爱着这片土地,还有那如梦似幻的水景吧。
像对待一个孩子般,我轻轻地抚上了神石。岁月真是无情啊,饶是这有着神誉的石物,也逃脱不掉风残水蚀的宿命,这一切在它身上烙下了无数个印,抹不去的,是时间额外的馈赠,但你还是心甘情愿,不是吗,只因你留恋这风这水,这似江南的地方。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微微偏了偏头,不自觉又偷瞄了一眼那个早在心里刻描了几千几万遍的人,不同的时空,却有着这般应景的人,这就是缘,那细微地近乎没有的牵拌。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是啊,这一路的温柔,够了,如果将来我的爱没有结局,那我宁愿消逝在这一刻,让这仅有万分之一却足以惦念一辈子的甜一直伴在我的身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闭上眼,心底里浮现的仍是同张脸,百看不厌,每一天,每一刻,每个细节我都不舍错过。手不再是单纯地抚摩,食指轻滑,一笔一划,我的爱恋。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沉寂了半晌的风轻吻着我的额头,凉凉的。放下了搁在石上的手,即使那上面好象没有一丝痕迹,但我看得到那个代表着我曾来到过这个世界的印记及我爱过俊的证明。一笔一划,烙印在心上的我和他的名。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似水的柔情,似水的曲,很美,却又有痛的感觉,不适合你来唱,却又非常合适,总觉得这样的你会就此消失一样,很奇怪,我好象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你。”俊的表情很是严肃,待他来到我的身边后,又恢复了那抹温柔。
啊?我愣了一下,他竟也在三生石上写字,而,写的就是刚才我写的那六个字,心跳开始加急,他应该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吧,我写的是标准简体字,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虽是如此想,心跳仍不见平缓。
原来刚刚他一直都在看我写字,枉我以为我掩饰得不错。
“你的名字?还有……”刻意的停顿,不自觉咽下一点口水。“你的他。”前半句他用的是疑问,而后半句却十足的肯定。
…………
对于他的聪明,我一向都很钦佩,但我在此刻却非常希望他可以笨一些,避开他含笑的脸,我有冲动想跳进这湖里一辈子。
作为女孩,我还是有害羞的权力的呀。
“好水儿,你倒是说说是谁这么大能耐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把我贴身丫鬟的心给勾走了!”哇,你还问,难道你真看不出来,那个色胆包天的小人其实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是你硬要我来揭示,捅破这份神秘,怕只怕那时我们还能和谐至此吗?
这种想法稍瞬即逝,正色,“女孩家的心事,男儿你别猜。”扯过袖子,硬把那个暗自冥想的男的给拖上了船,船又再度起航。
之于我,神话是个不可肖想的幻影,但许愿也可谓神圣,毕竟留个希望在心,好过绝望吧。我这段爱恋,就只能拜托天,你来替我守护吧。
轻波荡漾,人亦随舟远去,徒有求愿之诚,却无等候之念,空留神迹之显现,却无缘得见,浪费。
四周静寂,更无人注意神石之前缓缓浮现某女的三生,实乃天命,只叹人生如梦,镜花水月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