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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六章(完) 惹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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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了,这次是真切后悔了,我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呢,莫怪乎,常言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一个人走在这乌漆嘛黑的地方,虽说是恐怖了些,可至少……。瞄瞄那个走在身后看不出表情的男人。
唉,又是重重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有意,只是不知哪根筋搭错,看这漫天星辰漂亮的紧,就头脑热乎了,根本不管船家老伯的劝阻,只单纯想让身边这个平时忙得近乎没空闲的人感受一下这纯自然的美景,于是提前靠岸下了船。
这倒好,星星的确有了,可还没亮那么几下,就给不知打哪儿来的乌云给盖得严严实实。另外,基于“买一送一”的原则,眼前还多出了那么一小片林子,置身丛中,又那样一个月黑风高夜,周身上下温度已不知一连降下几度,只知道再这样走下去,也许会真的支持不住。
身体不由自主稍稍靠近了某男。
我想,俊是怪我的吧,再抬首还是那一张没任何表情的脸,自打下了船就一直这样,毕竟照原先,我们也许就能找家客栈歇歇,而非这样几乎不分东西南北胡摸。
早上还是一风度翩翩温柔公子样,到晚上就变这样了。
唉,谁说男人就不善变了呢。
脚下一顿,不知绊着了什么,身体自然向前摔,完了,完了,这下可有得受了。瞬间我脑子里唯一所留下的东西就只有“祸不单行”四个大字。
虽然心里在狂嚎惨了,但无计可施下也只能慌乱地闭上眼,眼不见为净,真是无奈啊。
合眼许久却迟迟未觉身体落地,反而被一股强力给托了起来。
…… ……
“连走路都不能好好的吗?”声音从头顶传来。
睁眼才发现俊是出现在眼前的,只是他的面孔上不只是冷冰冰的神情了,还有……?铁青色!?完了,我又把他给惹毛了!!慌乱中,我扑腾着跳出了俊身前1米之内的圈子。可还未等我站稳,我就又被拖了回去。
“跟好,我可不想回头找不到人。”兀自在前面发了语,就直接开走了。
傻傻盯着前面那个走得很是起劲的男人,我忽然想通了一点:也许我会拖累住他,但他已把我当成了一种责任,不会随便丢掉。一种无言的承诺,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那照这样看来,我现在唯一所能做好的就是不成为俊的包袱。毕竟现实很残酷,容不得有稍许差错。
想到这儿,乐观的心态一冒尖,我又有点乐悠了。
一晃眼,已走了大半夜,眼看就有出去的希望了。倾盆的大雨好象存心得掺一脚搞点破坏似的哗啦啦兜头就是一阵,一点都不含糊。,那个淋得倒是爽,今儿个也用不着愁什么洗澡问题了,已经就地解决了,而且还是彻头彻尾湿个够,凉意自心底散了开来,我算明白什么才叫“透心凉”了。
前面是茫茫一片森林,上头还有场不知何时止尽的雨,我那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因为我莫名其妙的想法,不但自个儿受苦受累,大半夜的在这黑黑的林子里头如游魂般的晃悠,还顺带拖累到了俊,都数不清这已是第几次出状况了。
想着,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
“前面有一件屋子,快跑过去。”乍听到声音,我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他,还没作出什么表示,下一秒手就被掌握住,然后被拽着快速地冲到了目标点。
进到屋里面,终于可以歇口气了。,一直在勉强自己,跟上俊的速度,事实证明即使早有准备还是有点逞强,许是刚才急着找避雨的地方,所以即使有再多的恐惧及害怕也都一并往肚里咽,,现在冷静下来了,止不住就是一阵阵颤抖,无论是身,亦或是心都冷。
一道火光,随着一声脆响在俊的手中显现,很快地上就燃起了火堆,清晰地映出了周围的境况,也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在现在这样又冷又湿的时候,我很庆幸身上的火折子没湿,无论怎么说火也是一个人类能活下去的必备要素之一啊。
随手捡了点散了一地的破草屑、枯枝碎叶,往火里扔了点,全权充当高热量高价值的高科技燃料,虽然这跟那差的不只是三星四星的级别。
看着“备用燃料”准备得够充足了,我这才乖乖地退至一旁去解决身上的必要问题。光是低头用眼睛目测是不够的,同时也不准,果然在用手去触摸后,才弄清楚这衣服显然是非脱不可了,可这地方,就那么点大的地方,进来时就给望穿了,只是穷留着那么点比针尖还小的希望,左探右瞧,再叹气,仍是不见个遮蔽地啊。
人是越来越冷了,衣服再不脱显然很危险。这种天气,容易感冒,这可不比现代。
咬咬牙,又不是去献身,愁个啥劲儿?再说了,那个人都不在意了,我别扭什么呀。
站在角落,拧着湿透了的外衣,我呆看着俊忙活着那堆柴火,瞧他时不时拨拨捡捡的架势,还真像是有那么回事。看着看着,手不再动了,嘴角不由绽出朵笑花,还来不及收敛一下,当场人赃俱获,被逮住了。
石化状态中……
好象压根就没注意到别的地方似的,一脸平板,那个男主角又再度把脸转了回去。,
突感当头一下,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没魅力吗,手不由加大力道狠狠拧着外衣,以正常人的角度来讲:偶尔出一下气是非常有必要的。
外衣在我如此蛮横的力量下很快就给榨干了大部分的水分,只是虽然没破,也已是皱巴巴的一团了。解决完了外面的,接下来还得收拾里面的。
把外衣暂搁干草铺的地上,我便要动手去解里衣带,古时候着衣就是麻烦,东系条带西绑个结的。
…………动作停了…………!!!天,这哪还算是衣服啊,都走光走透了,白色的丝质里衣浸水后已呈半透明状,加上遇水贴身,身上的所有曲线无疑泄露殆尽,现在这样有穿跟没穿几乎没差,只是这样多了少许风情罢了。
妈,我要昏倒了,脸上更是一阵烧过一阵,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烧的,心里那个后悔啊,本以为丝绸光滑舒服,却没料到这种情况。心里闪过千万个念头,无一不悔,可是为什么……刚刚俊也一定有看到过,为什么他仍是那副波澜无惊的表情,连一丝丝的异样都不曾呈现,难不成,难不成他嫌我身材太差。
再低首,呜,虽说不是什么波涛汹涌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如弱柳的身姿,心里更是清楚这两年这身高是抽长了不少,可这该长的地方,却少有长进,但,但好歹人家也是女生,人家也能算是前凸后翘的呀。
像这样,把好风景都看遍了,却面无表情,还有冷下脸的趋势的男的,未免也太不懂风情,太罕见了吧。
唉,不禁深深懊恼,为什么眼前这一个偏偏就是,这么的不屑也太伤人了吧,再套句我们那的话:太伤人自尊了!
想着想着,就觉有点上火,这无名火噌噌噌一路高攀,周遭的温度也随之一路直往上窜。怎么不冷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跟变戏法一样的景象:刚刚还服服帖帖的衣服这会儿就像充气娃娃一样,一点一点鼓胀了起来,一点一点从我身上剥离下来,随手摸了一下,衣服是干的!
首先我非常肯定这是中国古代,武功什么的确实有,关于魔法之类的,是完全不可能的。那么接下来就应属正常现象,能用来应水的是火,可,火气大了点也能灭水!?
苦思冥想中……好象曾经有看到过这个场景……哪里呢……
内力!!没错,打了个响指,就是它。
好象当年是有看过这种连续剧,XX女侠在火堆边烤火,还边抛媚眼示意旁边也是一身湿的男同志,可这位同志硬是屏着“非礼勿视”的信义在美色的诱惑下顶住了,然后很正气凛然地说:“没事,我用内力把衣服烘干就行了。”接着下个镜头过去,果然是一身的干衣,只是不知有没有人注意到那位男大虾前一刻不小心在衣服上撕的口子,这一秒也一同不见了,那时侯还很是纳闷原来中国武学已经博大精深到内力这种东东也能有“起死回生”令物品“还原如初”的功效了!??
想远了,拉回思绪,再想,脑中飞速闪过一火花,有了,刚落入这个时空时,被那个什么大魔头一掌拍进来的二十年功力,就是这个了。那老怪物练的功夫的确挺邪门的,要不是上回拿它来抵制过一回酒气,莫言好象也说过这玩意不怎么好调理,平时根本就没感到过一丝的不对,也没什么回应,就如石沉大海般,也难怪我自己都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好了没,一件衣服也要换这么久,快点拿来,我帮你烤干!”
那边催得急,也来不及多想,再看身上这件里衣也能算是半干了,随便混个说法还是没问题的吧。拾起拧干了的外衣,我快步走向温暖的火堆,挨着俊顺势坐下,乖巧地递上外衣,眼光却东瞟西瞟就是不落向他,最后把视线凝聚在外面的夜色上。
傻傻注视外面良久,到头来却发现身边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件衣服也迟迟不见有人接手,正疑惑间,却听一声:“我正在想,到何时你才会发现。看来,不提醒一句是不可能了。”
???瞬间我脑子里都是问号,接着下巴被人一把抓住,扭了过去。脸对脸,眼对眼,我的心有一刹那停止了跳动。
感觉到自己正非常“不小心”地依靠在他身上,全身的肌肉不由呈僵化状态。介于距离的异常相近,我不得不小心控制我的呼吸,尽量放轻,放缓,能没有产生影响是最好。不过,对面那位就明显有存心捣蛋的嫌疑了,他压根就没在意我的小心翼翼,还一径非常专注地盯着我,就跟看个稀有物品一样,不自在,别扭极了,尤其当他呼出的气非常暖昧地在我脸上游移着,痒啊,却只能任自己憋着,不吭气,不是不想动,是人不能动啊,扭住我下巴的那只手还在那儿呢。
等了半晌,那强制的力道终于放轻了,正庆幸着呢,立马又笑不出来了,力道放轻,不代表他也放手了。
那个“祸害”正噙着一抹祸国殃民的笑,柔情似水地望着我。柔情似水!?左手还抓着衣服,就用空出来的右手。,把手迅捷地向他额际探去。不是很热呀,那应该没发烧啊。手再转个弯,量了一下我额上的温度,哇,好烫,原来不是他在发烧,是我在烧啊。
难怪连眼睛都花了。柔情似水!?我烧糊涂了吧。,
“呵呵,你那什么表情,怎么了……”温柔地让人想哭的声音,一定是幻听,我烧得够严重。努力忽略耳畔传来的温度,没感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现在看你又能奈我何。
我忽略,我时时刻刻都在集中注意力抵御“幻觉”,无奈脸上那若有似无的抚摩却频频刺激着我纤细的神经。紧守我下颌的手是不见了,可谁来告诉我,在我眼睛边挪来挪去的那玩意是什么?
像是还没看够我惊讶的表情似的,那“祸害”索性……思路断线中…………
额际微凉的温度,近在咫尺的眼眸,甚至颤动着的浓密的睫毛有几根,我都可以数得清。幻觉,统统是幻觉,我甘愿做只鸵鸟。
“不可以再走神了,我的小水儿。”含笑的调,紧而有力的怀抱,热得酥麻人心的体温,黑而深沉的眸子直逼得我返回现实,瞬间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们像连体婴一般连接着,额贴靠着额,身倚靠着身。两双眼互相凝视着,再没有别的什么能阻碍得了他所设下的魔法了。我困在他的视线中,溺在那片深黑的海里。当耳边再度响起他的声时,我只觉漫天漫地的潮水将我掩埋。
心酸……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你到底还要我等多久,你才会了解!”如此深情的话,如此激情的呢喃,心脏不受节奏限制一个劲在腔里狂跳。
“我不想再多等了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眼眶湿湿的。借着这层薄雾,我缓缓低下头,垂下眼睑,同时也扫到了一幕画面,定格:在我拿着衣服的左手下方是他的左手,一直停在那,也不见他自个儿动手去取,像是一定要等到我的回应般横在那。
“真好,你终于还是发现了。”听听,这其中有着多么深刻的感情啊,可它下面的继续照样能把你冻在原地一棍子打死。“我的手都晾在一边半天了,我还以为你非要等到我说出口你才会把衣服递给我。”
…………
感情我在那儿脸红了半天,心动了半天,是自作多情了半天。
果然是我产生幻觉了,有句话叫:现实是残酷的。的确很应景。
黯然地把头靠在支起的膝盖上,就开始对着那火焰发呆。单恋真他妈苦啊,暗恋就更他妈摧残人了,尤其像我这种活在不明不暗单恋里的更是灰心。
表明心迹吧,得,这年头哪家花花公子肯定下心来专心一意只对一个人好,枉顾三千后宫?是我把一切想得太乐观,还是我傻得没搞清自己的分量,只是一味地付出,等待以后所谓的平等对待,这真的只能是妄想吗,没有一点的挽回余地??
要说全盘皆输,丢盔弃甲地战败而归,还真的是很不甘愿,尤其是这么个优质男。只恨挑战级别太高,失败率也得相应拉高。现在的我已经苦苦奋战了一年,肖想了两年,为他心动是理所当然,也是无怨无悔,可没见他有什么多余动静。
刚出来那会儿,我还甚是激动,看他对我又是安慰又是送礼的,还真当他对我也有感情,现在想想,用一串的珍珠换一个女人的忠诚,这种好事任谁都会抢着做。俊这个人一点都不笨,还是个奸商,自然不会做亏本生意,也只有我这种神经慢半拍的人才会在那感动得热泪盈眶,暗下那种该死的决定。
妈的,越想越让人火大,为什么俊他六窍皆通,惟独那最要紧的一窍(情窍)不通。这一点除了让人火大以外,就是让人觉得泄气。再度回想他之前的行为,会温柔体贴,会含情脉脉,会情意绵绵,那虽不算是幻觉,也是假象,混淆视听用的。
我明明知道,还乐滋滋地沉沦其中,大概最不可原谅的还是我主动出的馊主意,来演这么一段戏,以致现在这一幕的败局。
我跟他的感情就像一场赌,这一会儿,我输得极惨,不但没有赢来他的心,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倒赔进去一颗心。
现下,我应该怎么走,是趁着还有最后几分理智克制住自己,抽身跳出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丝团,在还没有输到倾家荡产前跃出这魅惑的魔障,还是继续走下去,孤注一掷赌下去,也许到最后反而能成为大赢家,只是后者所要花费的代价不低,而照现在看来,希望很是渺茫,前途堪忧啊。
但说到放弃,……一刹时呆呆的眼里终于恢复了一抹生气,盯看着那个自始至终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烤衣服上的话题男主角,我下意识地问自己真的舍得下吗,我心心念念了那么久,幻想了那么久,有那么点的希望在手,我真的可能放弃?
我思量,我茫然,我无从考究,只是那么复杂地注视着他,从眉到眼,从鼻到唇,从垂落在颊边的发丝到苍劲有力的手,细细品评,苦苦抉择。我知道这也是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没有全然的对错,只是一步错,步步错,若再输一次,那么就是万劫不复。
我想逃避,却又无力逃避,当初乐观的一相情愿到底把自己推至了何步田地,我哑然。
静默,静默,还是一片静默,我出神,他注意,就只有偶尔的一阵火星爆裂充斥于耳,那么微不足道地破坏规则,直到一道响亮的喷嚏声响起,鼻子痒痒的,身侧的他回眸注视,我才惊觉原来刚才那一声是出自于我。
愕然还来不及,又是连续几声的“阿嚏”,措手不及,我非常肯定不是因为某些人的诅咒或是想念,那么在过滤又过滤后的想法就只剩下感冒这个词了。
感冒,那是多令人头疼烦恼的一个词啊,难怪刚用内力烘干衣服时,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
哈哈,多赶啊,这感情低谷时,身体也给你来个跌入谷底,还真他妈的衰。
我一向不是什么健康宝宝,而且我还非常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那么一个礼拜,我想都甭想“舒服”这俩大字,这期间还少不了药兄的大力支持,苦啊,接下来的日子一定很是壮烈。
仿佛还嫌我出丑不够的样子,我感觉得出有什么正缓缓地在我鼻子里爬着,慢慢地向下方的终点站游移着。猜也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尴尬不已,不过想想也没错,感冒基本状况可以谅解。顺势吸了吸鼻子,没卫生纸真不方便。
俊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我们湿透了的其中一个包袱里拿出一个瓶子,看他向我走过来,我只能一动不动,任局势继续演变。
他又坐回我的身侧,从瓶里倒出一颗弹珠般大小的棕色药丸,有点像巧克力球,我喜欢吃巧克力,喜欢它在嘴里慢慢融化的感觉,可这毕竟只是像,却不是巧克力啊,是药就做不到入口即化,现在这么大个,叫我怎么吃啊。
犹记得上回不小心一口气连着吞了两粒胶囊,这样就给哽伤了喉咙,整整痛了一整天,连一碗稀饭都得数着数小口小口轻轻咽,那惨状我还记忆犹新,这会儿竟要我吞下那比上回要大上那么几倍的药丸,这不存心要我噎死吗!!
我异常惊恐地看着那只手心里躺着药丸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了又放大,然后停住。咽了口唾沫,我小心求证:“给我的!?”带了点微不可闻的颤音,我抖,怎能不抖。
我想可能俊是误会了我抖动的本意,以为是我冷得厉害,在隔了几秒的空白后,他就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臂把我搂了过去。待我靠坐在他怀里以后,那只搂着我腰的手还是不见放松,估计我就是硬把它掰开,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效果,所以我放弃挣扎,反正最后享受到的人是我。暖暖的体温隔着干得差不多的衣服环紧了我,像是一种无声的守护。
我慵懒无力地靠着,忽然有那么种相依为命的错觉。这种气氛温柔的很,令我昏昏欲睡。慢慢烦恼的一切都仿佛离我而去,不用再去抉择,不用再一味痛苦下去,没有烦人的感冒,眼看我就要接受周公殷勤的感召,投入他的怀抱了。
蓦的,头顶一阵压力,挪了挪眼皮,晃了晃脖子,我“如愿”看到那位俊帅的大少爷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夹注在我头上,我的头顶正对他的下巴,那时不时慢悠的几下磨蹭,令我刚缓下去的心湖又沸腾了几度。,
“醒了,就吃药。”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命令在我的头顶响起,我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堵墙随着言语的出现而振动,不过我欣赏就是了。
痴迷还没醒,那递至眼前的药丸就彻底打碎了我想蒙混过关的想法。怎么办!?我瞪着药丸苦着脸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为什么不吃呢?”
这一次我想也没想冲口而出:“这么大颗,咽下去我不死我就跟你姓!”
低低的笑声刹时响起,“抱歉,是我疏忽了,但要跟我姓,需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吗,真看不出来生病了的你还是这么有精神,你——永远都会如此吗……”声音越显低沉,最后几个字我根本听不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单中间那句话,想通意思的都知道那代表了什么,脸红啊!尴尬!!
再度开眼才发现,眼前的难题其实很好解决,就看俊轻松自如地随意一抬手,一握拳,等再次摊开手心时那颗大药丸分成了四半一样大小,我就好象在看变戏法一样,难道这也是传说中的功夫之一。厉害啊!没有了顾虑,我也就没啥好再矫情的了。痛快地吞了药,又继续窝在他怀里当无尾熊。
到快睡着了,我才倏然想起要问:“刚才那药是治什么的?”
抚着我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疗伤解毒的至宝,吃了能强身健体、百毒不侵。”
睡意涌上,我咽下一肚子的质疑,沉沉睡去。也别怪我会怀疑,你说这颗药丸吧,它的确非常贵重,可能疗效也不错,只是它能治感冒吗??我对这至关重要的一点表示非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