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大纪事》舒陌

4、原来如此

　　此行的第四个目的地，也是最后一个目的地——一座不知明的阴风阵阵的大山。
　　周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了骆珣一声，却在看到骆珣的眼神后吓了回去。
　　“你要说什么？”骆珣很受不了这个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拜托，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就连女人味都没个一星半点的，装什么欲吐还休的样子。
　　周如小声地嘟囔了几句，具体内容估计除了周如自己谁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骆珣明显很不爽。
　　“忘了。”周如这次回答得很痛快。
　　“忘了？才说的你就忘了？”骆珣突然发现和这个女人沟通简直是太困难了。
　　周如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声说：“才忘的。”骆珣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无语。
　　这下骆珣总算知道“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是怎么一回事了。估计那女人是和周如一类的。
　　两人边走边看风景，整个一二人旅游团队。山上风景就是好啊，和周如安窝的那座小山相对来一看，简直就是一点都不具有可比性嘛。
　　一想起自己的小窝，周如猛地回过神来，那雇主好像就在这里，说什么取了骆珣地人头就在这里缴清所有雇金。
　　天啊，怎么办？周如突然发现骆珣挺好的，杀了他可是社会的一大损失。既然骆珣是好人，那么雇主肯定就是坏人了。周如的思维一向简单明了。
　　周如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告诉骆珣他的处境，结果真正回过头时才发现根本不用了。
　　一块极大的石头正朝着两人头顶猛砸下来，那气势，那速度，那重量，不用说了，两个字：震撼。四个字：极度震撼。
　　“妈呀！”周如和骆珣在这一危急时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亲爱的母亲。就连周如这种没心没肺的竟也突然对那从未谋面的母亲无限思念起来。
　　所以可以看出，为什么在世界各国语言中，只有“妈妈”一词的发音最为接近。因为，那是我们共同的希望啊。不管是遇到多么危急的时刻，我们最先想到的总是我们的母亲。
　　“妈呀！”这一声呐喊里包含了多少东西。
　　待飞起的尘埃终于落定的时候，周如和骆珣正站在一个大坑前发呆。偷袭者数学太差，这是唯一的结论。他们都没动，大石也没动，差了整整三米，可想而之，古代的数学多么落后。
　　“喂，喂，谁啊？谁在偷袭？”不愧是周如，被大石砸死的危机刚刚解除，就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
　　可惜……“妈呀！”周如又再次想念起未曾谋面的母亲了。一块比刚才更大，比刚才更恐怖的东西飞了过来。
　　“妈呀！”这次是骆珣，“好大一块钉板！”无论是谁，看到这么大一块钉板飞向自己，都会想念母亲的。
　　不过好在两个人都是江湖中打滚，风风雨雨闯荡了这么多年的，应变能力还是特别快的，不，是相当的快。
　　只见两人轻轻巧巧地一转身，便纵身跃向另一边。不过……片刻之后……
　　“谁？谁？是谁这么缺德，挖这么大一个坑？喂？你没事吧？你还没死吧？要不要我问你究竟一加一等于几啊？你不会傻了吧？怎么不回答我？”
　　仅听声音和说话的方式，我想大家就应该猜得到这番话是出自谁人之口。
　　果然，“骆珣？你还没死啊？怎么这样你都不死？我摔下来时可是正好砸在你身上诶。”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骆珣被压得很不爽，闷闷地说，“你说我们该怎么上去？”
　　这时，周如说了一句很白痴的话：“当然是活着上去了。”骆珣再次对周如的跳跃性思维感到无语。
　　“真是太白痴了。”骆珣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是问你用什么方法上去，你呢？文不对题，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
　　“谁说我说的就是废话了。”周如反驳道，“是你自己白痴才对，我才不会说那么没水平的话。”说完，周如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可能有一米五六高的土坑里一跃而出。
　　坑外是蔚蓝的天空，好看得不得了。周如正陶醉在其中，耳边就传来骆珣的一声惊恐至极的叫声。
　　“大白天的鬼叫什么？”周如极不爽地回头就骂，然后……“妈呀！”周如也非常配合地鬼叫起来。
　　“光知道叫妈，就算你妈来了又有个屁用！就不知道想个好一点的法子吗？”骆珣一把扯住周如的左臂，吼了一声，“快点跑啊！”于是乎，乱石飞舞之中，两条人影以至少20千米每秒的速度奔跑起来。到处都是乱石块，两人的轻功在这时完全成了摆设。
　　不过，周如始终坚持相信一句非常经典，非常有道理的话，也是一条真理，那就是：人的潜力是无极限的，一切皆有可能。
　　就像他们两个，虽然现在逃跑得很狼狈，头上也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包，但也让他们深深地明白了，原来自己不用轻功也可以跑得如此迅速。
　　“这是一次质的飞跃。”事后周如做出这样的总结。
　　其实事情要详细地描述起来，肯定会很慢，但它发生时确实很快，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用个书面的语言，叫做“转瞬之间”。
　　终于，在两个人跑得像牛一样喘气时，石块奇迹般地停止了下落。然后，在两个人只顾着牛喘，完全没反应过来，一点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天而降，把两个人结结实实地给罩住，还给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