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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请把我丢掉好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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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史密斯夫妇】最后那个狗血又帅到不行的枪战场面么,我一直很喜欢,安吉丽娜朱莉那个女人我更喜欢,性感又帅气,【通缉令】里面她满身纹身更是让我迷到不行,中间那个美人出浴的镜头我几乎都要流鼻血了。哦,这不是重点啦,重点的是我和言瑾也要这样狗血地冲出去了,就像拉慢镜头一样在一堆强壮的狗熊里穿过。有个男人抓住言瑾的手臂,我回手一个肘击被他用手臂挡住,言瑾松开我的手蹲下来一个回旋踢,我瞪眼,这家伙来真的啊,可怜那只狗熊被打后也和我一样愣住,最要紧的是他不能对言瑾出手啊,要伤着她一根头发都吃不了兜着走。言瑾见我发愣,气得咬着牙拖我撒腿狂奔,撞到拐角也不停,我说你是有多怕啊,有你这个挡箭牌我还真胆儿大咧。
幸好现在是大白天,出了宾馆后他们也没那么嚣张,可还是追上来,我仗着熟地形就想走小路,谁知言瑾硬要走大马路,我默。她喘着气骂我想死是不是,这人多他们还有顾虑,要走小路就直接打晕了拖走,她又说你真以为你打过他们啊,这些都是经过训练的专业保镖,有的甚至是退役军人,就你这小胳膊细腿,就算沈伶把一百万砸到你身上你也不能变成变形金刚。我默,给点面子好不。她哼,随手一拳把旁边逼近的狗熊打退,虽然也被挡住了,却可以延长那么一点点时间。
忘了说,这小镇上还是可以开摩托车的,甚至有把开摩托车当做职业,这不我趁走过一个菜市场的时候,因为他们都长得像熊一样,不及我和言瑾那样灵活地在一大群大妈里跑过,其中有一个撞到了一个大妈,就被揪着破口大骂,我乐,猛地拽着言瑾跳上一辆二摩(开摩托车搭客的),说去火车站,然后那大叔喊了声好咧,一扭加油柄,咻的一下飞出去,还特善良地说小姑娘被坏人追吧,没关系,看我的。我默,这拍戏么,大叔你好好演技哦。言瑾坐在我和大叔中间,脸色难看地回过头看我,我顿时想死了,言瑾这大小姐可当真没试过和一个大叔离那么近啊,我汗,可她下一刻却指着后视镜对我小小声说,“这大叔像金城武。”我暴汗,这货是有多脱线啊,我们现在被追杀哎,你还能看见金城武,不过,我瞥了一眼后视镜,那大叔真的长得很像金城武唉,不是吧,这么high。不过你也知道的,这年头连个卖烧饼的都可以帅到人神共愤,还有什么没有的,中国就帅哥满地捡,只是可惜了,我喜欢美女。
那大叔就一路速度与激情地载着我们到火车站,还不收钱,我猜他就听见言瑾说他像金城武,哼,怎么言瑾就没赞过我啊,好歹我也貌美如花小白脸。言瑾咬着牙捏我鼻子,极度不满我在这样的时候还能走神,我也馒头黑线,这说来我们俩还真配唉,都是一脑袋脱线的货。言瑾拖着我往站台走,我却拐了弯拖她进男厕,好在没有人,我硬是把她推进单间里。“不要说话。”我捂着她的嘴,她瞪我,又咬我的手,我不管她,竖起耳朵听外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急促地有力地向这里走来,不,先是往女厕那边去了。我回过头来看着言瑾,她也一副紧张的样,我突然把她抱起来,她张开腿夹着我的腰,手抱着我的头,又瞪大了眼,一张受到惊讶的脸,我嘘了声,但却又觉得力气不够,就把她的背挨着木板,她皱起眉嫌弃脏,我摇摇头,脚步声近了。
言瑾的鞋是淡金色的编织凉鞋,在男厕看到这样一双脚就穿帮了,幸亏我一直都穿的板鞋。那些人走进来,也不敢踹开门检查,低声说快去找,不要让她们跑了,然后就离开了。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却看见言瑾整张脸都红了,哈,现在姿势真好,我凑上去咬她下巴,她拼命推开我,却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咬着唇轻轻哼了声。噢不,言瑾你这样会害死我的。我咬着她的耳朵,她在颤抖,声音断断续续的,最后她狠下心拧我耳朵,恶狠狠地说“火车不是二十分钟后开么?”我愣,糟糕,忘记了,而且,也忘记买票了,可现在那堆熊一定会埋伏在售票口的啊,我哭。言瑾问怎么办啊你,一边用力地拧我的耳朵,我瘪瘪嘴,深呼吸一口气,说“你试过逃票跳火车么?”言瑾瞪大眼,不是吧你。
“哦,这再也没有更这糟糕的时候了,我完全不能相信我在干什么。”言瑾扶着额头说。我们站在火车尾突出来的铁架上,巨大的轰鸣声撞击着耳膜,远处还能看见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站台,我眯起眼,看到其中一个在打电话。言瑾黑着脸拧我耳朵,问我到底有没有上错火车,我拉着她走进车厢,随便找个位置就坐下。这是小镇的火车,拥挤,脏乱,有人拿了一笼鸡放在过道里,言瑾捂着鼻子跨过去。坐下来她朝我翻了个白眼。说还不如站在外面,空气还能好点,我说外面风大,不好说话。
“好吧,你应该给我说说,刚才我看了一眼这趟车可是去的广州,你不是说要去西塘么?”言瑾板着脸,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我抿着嘴,低下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如果他们知道我的家乡,那说不定连西塘那里他们都会知道,”言瑾沉着脸不发一言,“不过也说不定,可我猜,露马脚的地方应该是我们的身份,你想想,我们从上海回来的时候买了车票,也许那些人有办法查到出入境的资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里那些关系网有多大,就算刚才我们逃票上了去西塘的火车,只要这个身份一天跟着我们,那我们的行踪也随时会暴露。”言瑾皱起眉,问那这和去广州有什么关系,我揉揉她的头,刚想说话,却看见几米远走来一个查票的大叔。
他慢慢走近我们,我抿着嘴掏出几百块递过去,这已经是火车票的好几倍了,可他却不肯,拿着对讲机准备对总站报告情况,这真糟糕,如果中途下车,那除了找野鸡车之外就没有别的掩饰行踪的方法,可这很危险,谁知道人心是怎样,再说言瑾长成这样,我怎么敢带她坐野鸡车,怎么办,烦死了,怎么这大叔脑子一点都好使,蠢材。谁知言瑾一把拿过那些钱,笑得像朵花似的凑近那大叔,还用那种令我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对大叔撒娇,编了什么我们两姐妹忘了买车票这样恶俗的白痴才会上当的理由,可无语的是,那大叔竟然笑呵呵地点头,然后走了。我翻白眼,扯着言瑾的手把她拉到我身边,恶狠狠地搓着她的手臂,还有被那可恶大叔摸到的屁股。
“笨蛋,你干嘛啊,这里这么多人。”她拍开我的手,瞪了一眼,在我身边坐下,说好吧,接着你刚才的话说下去。我哼,说你撒娇呵,被吃豆腐呵,她捏着我鼻子咬着牙说“你还想怎么样啊,我都这样牺牲了,你还挤兑我挤兑我,想死是不是啊。”我瘪瘪嘴,好吧,我知道,我就吃醋。言瑾突然抱着我的手臂,声音听起来累极了,她说“苏璃,这几天我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我甚至不敢回过头去看我都做了些什么,他那么要面子,我做什么事都给瞻前顾后,可猜人心太累了,累得我恨不得拽着你到天涯海角,然后跳下去一了百了。”她又抱紧我,头埋得更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所以,别再让我猜了,我很累,也怕。”我搂着她的肩,最近她又瘦了很多,我说我在广州认识人,也许可以帮我们弄个身份,她抬起头望着我,“假身份么?”我点点头,她也没有说什么了,只过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能把过去都丢掉么?”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