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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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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月小莫收拾好一切,出了客栈,向着城南门走去。
还没有走到南门,就听到南门口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地。
“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快开门,让我们出去。”
“开城门,开城门呀。”
“谁都知道夷鹘人要打过来了,这个时候封城不是我要让我们困死在这里面吗?”
不是这么巧吧,他刚来就封城了!天呀,就是中□□的机率也比这高吧!难道上天把他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他死在这里吗?不会吧!
在这里和这些守门的官兵吵也是没有用的,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直接去找他们的顶头上司谈谈。想到这里,月小莫心中有了主意。问了路,便向着府衙方向走去。
来到府衙门口,拿起鼓锤,朝着登闻鼓就是一阵猛敲。半响,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府衙里也是寂静无声。
没人?不会吧!按店小二的说法,那昏官现应该就在衙门里呀!管他的,进去看看再说,反正伸头是一刀,缩颈也是一刀,不进去也只能在这里等死了!想到这里,月小莫大着胆子就向公堂走了进去。
堂下无人,堂前的几案之上伏着一人,看来不过二十来岁,一手还握着酒杯,不处还倒着一把白瓷酒壶。似乎是喝多了。看那衣着,应该就是店小二口中的那官了!
见此情景,月小莫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月小莫的性格中就有些冲动,做事也总是顾前不顾后的。到这里来后,跟着风非魂的那些日子里,见了许多,在风非魂的潜移默化之下,为人也圆滑了许多,做事也学会隐忍了。例如当日出离开风府之时,遇上司徒无名和夏候冥昭,要是搁上以前的月小莫是决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但风非魂教了他,要想在这个世上平平安安的活着,有些人是决对不能得罪的。
可是今天,只要一想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这个鬼地方,想会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想到这些日子的艰辛与委屈,想到风非魂的无奈,想到司徒无名,想到风母的悲苦,想到店小二的绝望,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冲动之下,月小莫做了一件绝对没经过大脑的事——他气冲冲的走上前去,照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不但成功的让月小莫清醒了过来,也让那人晃晃悠悠地直起了身子,抬起了头,慢慢睁天尚觉迷蒙的眼睛,看着月小莫。
蓦地,一滴冷汗就这样从脑门直流了下来。月小莫,看着那人半醒不醒的双眼,刚才的气势全无,也不敢先开口了。天呀,他还真是昏了头了,当堂打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你,”冷允清扶住了额头,眨了眨还显模糊的双眼,试图努力看清来人。“是何人。找本官何事?”
LUCKY!看来,酒还没有醒,让他可以顺利过关!有惊无险,有惊无险!暗吁了一口气,月小莫应道:“大人,在下今日回乡探母,路过此地想要出城,不知为何却城门紧闭。特来请大人恩准在下出城。”
“出城?”冷允清冷笑:“是呀!出城,只可惜我们谁也出不去了呢!”
“为什么?”这个人哪有一点为人父母官的样子呀!
“是呀,为什么呢!”冷允清摸了摸额头:“看你一副外乡人的样子,想必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夷鹘人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开城门,你想早点去送死本官是无所谓了。可是本官的酒还没有喝够呢!还不想这么早就去送死!我看你还是安安心心地留在此地,和本官一样,有酒还是喝一天算一天吧!有空就去看看外面的好景吧!初春了呢!”
“你,你就是这样为人父母官的吗?”月小莫的怒火又开始上升了。
“官?什么是官?本官早就忘了什么是官了!”说着又伸出手来去拿那酒壶,晃了晃:“咦?没有了?”
“啪”的一声,月小莫将冷允清手上的酒壶打落在地:“亏你还好意思自称本官。如今你的子民正深陷水火,命将不保。你身为此地的父母官非但不闻不问,居然还在府衙里面自酙自酌,闲眼看花,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个父母官!”
“你知道什么!”冷允清也发怒了,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