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幻想篇》程涟漪

10、不二的弟弟 (该叫裕太的说)

　　课总算上完了, 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学日语的头脑呢. 哎, 再这样下去, 我快成日本第一了. 是倒数的. 我叹气, 摇头的往回走. 叹气, 叹气, 叹气, 这样怎么跟大家交流啊. 真是的. “可恶!!!” “啊” 撞到了别人的身上. “对不起,” 我赶忙道歉, 看着被我撞倒在地的男孩, 劣根性作祟的想, “这么不禁撞!!!” “观月, 你没事吧?” 旁边的男孩忙把倒地不起的男孩扶起来. “哼” 倒地男孩姿势优雅的站起, 我的嘴却张的越来越大, 脑后滴汗, “穿的太花俏了吧” 紫色的底, 大红的花, 是, 是, … 牡丹花… 狂汗, 既而狂怒, 我伟大祖国的国花怎么让他穿的如此不堪. 哼, 不跟你废话了. 我走人. 眼前一花, 大牡丹拦在我的面前, “干什么, 我已经道过歉了” “你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吧, 还真是不错的剧本” 什么跟什么啊, 我无语, 等等, “剧本???” 他该不是… 仔细一看, 果然是我们无比自恋二号: 观月初. 那他旁边的, 不错, 不二的弟弟, 不, 不二裕太.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 裕太也愣愣的看着我, 好可爱. 不愧是周助的弟弟, 好有亲切感. 而另外一个, 我狠狠的想, 在周助兄弟之间挑拨离间, 今天正好替周助出气. 我看了一眼自以为是的观月, 心里开始盘算……

　　“他没事的” 裕太看我站在那里不动, 安慰我说. 好可爱的小孩, 我朝他甜甜的一笑, 裕太一愣, “好可爱的笑容, 好可爱的女孩” 没注意到裕太的脸悄悄的变红. 我盯着观月, 眼珠乱转, 心里在想怎么整他…. “果然我的魅力不可抵挡” 观月自怜的抹摸自己的脸, 无可奈何的, “没办法!!!!” “观月我们走吧” 误以为我是真的看上了观月的裕太郁闷的拉着观月走. “等等, 你们去哪?” 我忙跟上, 笑话, 我的招数还没想好, 怎么可以轻意放弃呢. “我们要去网球俱乐部” 裕太有些好奇的看着跟上的我. “我可不可以一起去啊?” 我故做眼冒星星的问. 观月仍在自我陶醉中. 好心的裕太看了一眼观月, 为难的对我说, “我们练习是不对外的” “不对外???, 那太好了”, “你好, 我叫涟漪, 很高兴遇见你” 嘿嘿, 今天到此为止, 日语发挥不错, 嘿嘿嘿, “你呢?” “我叫不二裕太” “你好” (嘿嘿, 我是明知故问呢). “好了, 现在我们认识了, 不是外人了, 可以走了啦” 我拉上呆滞的裕太就走, 仍在陶醉中的观月无意识的跟随. “哼, 待会有你好看!!!”

　　原来是某大学对外开放的网球场, 看来圣鲁道夫队的”精英们” 是在这秘密练球的. 还真是…. 四周看看, 怎么其他人都不在, 我疑惑的看着裕太, “就你们两个?” “是啊,” “为什么?” 整人的时候人越多可是越有意思呢, 我沮丧的想. “我们今天是练习晴空…” 观月忽然打断了裕太, 哼, 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就是晴空截击!!! “好啊, 你们练吧, 我反正什么都不懂, 就替你们看着衣服吧” 我故做乖巧的说. “那太麻烦了” 裕太极有好感的看了我一眼, 观月则是一副想当然的表情. 我…. 让你先得意一会好了. 要整观月没什么难的, 看着练习间歇休息的他们, 我眉头一皱, 计上心来. 乖巧的走过去, 乖巧的弯腰, 乖巧的开口: “观月君可不可以教我打网球?” “恩?” 我抬头, 眼睛星星又现, “我一直很欣赏观月君的球技, 可不可以教我, 可不可以????” 快回答啊, 我可等不及整你了. “好吧, 真是没办法” 观月故做无奈, “我怎么这么有魅力呢” “可是…”裕太好心的提醒, “你要穿着这样打吗??” 我低头一看, 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身奈奈子版的行头, 怎么办呢. 我皱眉, 开了一眼裕太, 我灵机一动, “可不可以借我你的球衣呢???” 穿上身, 好大, 正好既当衣服还当网球裙, “两层的裙子???” 算了, 不管了, 只有不跳跃就行了. “请观月君手下留情啊” 我换上自己的运动鞋, 站在了场的另一边, 开始.

　　观月的球亟远不如迹部, 他又先如为主我的球几, 又让我先发球. 这样不输才怪. 但是我可不想和他打忙全局, 我没有那样的体力. 发球, 速度不是很快, 怎么看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发球, 诱惑敌人最重要. 轻松回击, 很潇洒吗. 装做接不到. 看着洋洋得意的观月. 我腹黑暗笑. 第二球来了, “旋转了, 不错吗” 裕太想. 观月不屑一顾, 轻松接住, 好, 我正等着呢, 看着回来的软绵绵的球, 我顾意装做前跑时不慎前扑, 正好接住了来球, 并把它送到了还站在接发球区的观月绝对接不到的另一边后场, “真是的, 是凑巧吗” 我装的傻傻的笑, 观月无比肯定的点点头, “果然跟我这种高手练球进步很快” “她…”裕太诧异的看着我. 第三球, 还是慢, 可是是超极上旋球, 没接住. 不好意思. “跟观月君打球好好啊” 天真的声音在裕太的角度看来怎么也跟眼中的胶鞋不相干. 可是陶醉中的观月没觉悟. 那就送你最后一记好了. 超高速内旋球, 观月只看到眼前一闪, 球已经打在发球区的内缘之后向他飞来. 不及躲闪, 球一下把观月的拍打飞. 哈哈, 赶忙跑过去, “观月君没事吧, 我不知是怎么搞的?” 我看着一脸呆滞的观月暗笑, 跑去检起他的拍, 我拿出准备好的万能胶, 本来下课后买来平时用的. 现在它在观月的拍子握手处. 嘿嘿, “请” 我”恭敬”的递拍观月. “恩” 看来她还是可造之才吗. 邀请她到圣鲁道夫的女子网球部来好了. “哈哈, 看我的作用已经边际学校了” 自我陶醉的观月接过球拍, 但是等待他的是…. “怎么回事, 啊” 我迅速脱下外套, 扔给裕太, 边跑边朝呆滞的裕太喊”BYEBYE SEE YOU LATER’ 以绝对速度跑出球场, 我站在门口喘气, 哈哈哈, 大笑得不可遏止. “笑完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 吓了我一跳, 抬头一看, 我的妈啊, 是….. 手冢!!!

　　人生的安排往往出人一表, 我越是在乎自己在手冢面前的形象, 我也越是屡次没有形象. 难道老天要和我作对, 偏不让我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留个好印象吗?? 我无语问苍天. 手冢看着对面的女孩的脸由红变白, 再变红, 变青… 刚才练完球要离开时, 却看到正在和别人打球的她, 对方好象是圣鲁道夫的, 手冢仍记得不二的弟弟. 不知道她为什么在那打球. 唯一能确定的, 手冢再看了一眼眼前好似弱不禁风的女孩, “刚才她根本没使全力” 不, 确切的说, 她的实力应该远不及此, 总有一种感觉, 她似乎已经打网球多年. 不经意的回球却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精准计算. 太多的似乎, 这可不象平时的手冢. 若不是自己的问题, 就是眼前的女孩, 不老师有着太多让人难解的问号, 包括今天的医术和… 她跟不二的对话, 应该是汉语不是吗. 所有这些以外, 最另手冢疑惑的是自己居然有强烈的愿望去解来这些问号. 自己不是一向很少过问别人的事吗?? 我愣愣站在手冢的对面, 他不说话, 我也不敢动. 可是, 可是…. 冷汗狂冒. 我挺不住了, 我… 转身逃走了(还真是逊!). 手冢看着涟漪低头狂奔, 先是一愣. 然后忙追上去. 前面是机动车道啊!!!! 跑, 跑, 快跑, 我不要再在他面前出丑, 心里只想着这些. 我只想远离这里. 却没有注意自己已经来到了路口. 现在正是红灯!!!!! 看着前面的红灯, 和完全没注意到狂奔的涟漪, 手冢深吸一口气, 全力冲了过去. 终于… 在涟漪就要冲上机车传流不西的机动车道上前一把抓住了她. “小心” 看着从自己身边瞬间驶过的车, 我心狂跳, 半天才慢慢转身, 看着抓住我的手冢和他焦急的脸, 我忽然不可遏止的想哭, 想在他的怀里哭.

　　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大哭的涟漪, 手冢的心中起了莫名的涟漪. 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揽住了怀里的她, 两人这个姿势就竟保持了多久,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手冢心中的前所未有的温馨感让他震撼. 我还在手冢的怀中抽抽咽咽, 好象委屈的不得了. 听到头顶手冢的声音, “哭够了吗?” “人家…” 我委屈之极的抬头, “才不想…..” “我知道, 是我不好” 莫名其妙的拖口而出, “就是….” (涟漪真会顺杆爬), “那好,” 拉上我就走, 喜欢被他拉住手的感觉, 我听任他带路. 脸上全是泪水, 好难受啊. 正想着, 一张纸巾递来, 前面的人却没有回头. 瞬间温暖, 我接过, 沉默在我们之间变得这样美丽, 任何话语好象都是多余. 忽然停下的手冢和心不在滟的我今天又一次揽在了一起. 我揉揉撞到的鼻子. 睁大眼睛询问手冢, “干什么啊” “吃东西” 抬头, 我们在餐厅的门口.

　　坐下后, 环顾四周, 手冢还是很有生活情调的, 这间餐厅的气氛很好呢. 可是….可是…女孩子们都在看身边的他, 甚至其中还不乏欧巴桑, 真是气死我了. 手冢的魅力果然不可抵挡, 我沮丧的想, 我现在的形象和这些花枝招展的妹妹和大嫂们当然是没法比了. 跟帅哥在一起就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和在不二身边的情形一样. 我看看手冢, 完全无动于衷, 表情仍然冷如冰山. 左看看, 右看看, 忽然计上心来, “哎, 手冢,” 抬头看我, 低声的, “你如果笑一下, 她们就不会盯着你看了” 你知道吗, 你吸引她们的可能就是你的帅加冷呢, 但是, 嘿嘿, 我很想看到你的笑呢(一己私心!). 手冢看着满眼期盼的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成全她, 想了一想, “现在不行” 什么, 完全被看穿了呢. 哎, 跟人精比聪明真是不自量力. 正想着, 服务员过来了, “请问两位要点些什么?” 手冢礼貌的把菜单递给我, 让我先点. 盯着菜单, 我汗, 不是日英双绎的, 我, 我, 我看不懂!!!! 怎么办, 我偷看了一眼手冢, 不行, 不能再出丑了. 装作很内行的, 我冲服务员一指其中的一样, 明显看到她一震, 莫名其妙. 餐厅的服务真不错, 菜上的很快. 但是… 但是摆在我面前的是….. 味甑汤!!!! 我最讨厌的味甑汤!!! 愁眉苦脸的盯着汤, 喝吗, 还是不喝, 那怎么行呢, 可是… 正在思想斗争, 手冢的声音: “够吗” 我看着他, 怎么是一脸的揶揄, 我…. 原来他也是这样的, 哼, 还想他现在很温柔呢, 人不可不貌相, 我忿忿的拿起汤次, 我喝给你看, 皱眉正想喝, 一只手伸了过来, 端走了汤, 手冢点的PASTA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解的抬头, 他已经开始喝了. “手冢….” “吃吧” 我感动不已, 老天，终究让我找到了他!!!

　　安静的用完餐, 在手冢面前我是不想太刮燥. 可是这是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机会, 手冢, 看着走在前面的他, 回忆刚才相拥的瞬间, 我多希望它会是永恒, 但对于一个可能根本没明天的人, 我得到不是已经足够了. 我要做的, 是让他, 他们快乐. “喂, 手冢” 我赶上他, 并肩而行, “我现在要和你玩个问答游戏, 你只需说是或不是, 好吗” 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想着她今天笑了又哭的, 手冢点头. “好哎” (兴奋过度), “那么, 开始了” 刚开始不能太深入, 我不想吓到他, 虽然我确实知道他很多, 或者自以为知道他很多:

　　“手冢今年十五岁” (白痴问题, 我可是肯定语气的, 还是白痴, 你滚开了)
　　“是”
　　“手冢是家里的独生子”
　　“是” 不动声色, 我暗笑, 刺激的要来了.
　　“手冢喜欢金鱼, 并且家里还养了几条”
　　略微一顿 “是”
　　好, 那么 “手冢是左手选手, 但是右手也超强”
　　“是”
　　骄傲的家伙, 我要揭短了,
　　“手冢根据对方程度判断, 通常会用右手跟GENERAL选手比赛”
　　“是”
　　我要报猛料了.
　　“手冢左手的伤就于此有关”
　　忽然停了下来, 盯着我. 我的天啊, 被这样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盯着的滋味可想而知. 我拼命眨眼, 尽量装的无知. 就到我以为自己快要被冻成冰时, 手冢掉转目光, 凝视前方, 半响, 他继续向前走,
　　“是”
　　这声是有着淡淡的无可奈何, 我心痛, 痛得不能呼吸. 我都在做什么. 轻轻的,
　　“这件事也最终成全了今天的手冢, 青学的支柱!” 加上冰山部长, 我在心里补充.
　　他没回答, 我接着自言自语: “人生有些事的结果是很难预料的, 太过执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住嘴了, 因为, 因为…. 手冢盯着我的眼神, 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出的感觉. 我愣愣的看着他, 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是笑吗我没读懂. “是” 忽然收回目光的手冢示意我到家了. 看着眼前的大厦, 它出现的还真不是时机, 我真的还想更多的时间, 那怕一点更多, 去读手冢的心. 没做到. 闷闷的看着夕阳下挺拔而立的手冢, “最后一个问题, 手冢….” 我问吗, 问吗… 还是出口了“手冢, 喜欢乾的蔬菜汁吧” (真是玩劣难改) 还没等他回答, 我已经一笑转身, “我开玩笑的, 只是这一个晚上听了太多的是, 有点腻” “谢谢你送我回家, 明天见”

　　我听到的是: “这周末开始到我家去补习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