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幻想篇》程涟漪

11、课外补习 (我的学生教我的说) 一

　　一周过去一半了. 短短的三天是好多事和人一生的转折点, 越前脱胎换骨了, 成了青学钦定的下任支柱, 手冢的手注定无法在关东大赛前完全恢复, 他和迹部惨烈的对决注定上演, 除非…. 我暗暗酝酿的计划浮出水面. 我的英语变得少之又少了, 除了上课, 其它时间正努力说日语. “不能让手冢看扁了” 效果如何, 一猜就知, 自己赶自己上架的升级版, 努力人人共识, 进步完全没有. 我…. 抱着头, 哀怨的盯着面前的日语书, “真的只好让手冢给我补课吗” 还真是矛盾呢. 难得的相处机会, 尴尬的相处方式.

　　放学后走出教学楼时, 意外的遇见了龙马, 我忙殷勤的迎上去打招呼, 一是为我没看完他的比赛不好意思, 二是抓住机会练习日语, 我现在可是火烧眉毛呢. “龙马” 亲热的叫住他, “抱歉啊, 我不得不在你比赛时提前离开,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我很担心啊…..” 我絮絮叨叨的用我蹩脚的日语说个不停, 龙马刚开始还愣愣的看着我, 马上就一拉帽檐, 丢给我一句, “你还MADAMADADANE 呢” 掉头就走. 我火气上升, 没有人看到我的进步吗, 一把拉住小鬼, “你什么意思?” 看看四周没人留意, 我恶狠狠的问. 小鬼无动于衷, 给了我一个怜悯加你白痴的眼神, “别白费力气了” 我震在当地, 看着他拽拽的离开. 半天才反应过来, 与哭无泪, 兼咬牙切齿, “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没办法, 我认命了. 煎熬到了周五, 我磨蹭的到了校门, 手冢国光在等我!!!

　　我微笑, 微笑, 但怎么看都象苦笑. “手冢, 嗨…..” 我有些结巴了. “走吧” 一贯没有表情的脸, 配上冷淡无波的声音, 若平时只是让我淡淡心痛, 此时它们引起的是胆战心惊. 我从而深深的体会都老鼠见到猫的感觉可以分毫不差的应用都淘气不向学的学生见到严厉老师时的心理恐慌, 还好我是和蔼大姐姐似的老师, 我自我安慰. “这边” “是, 是, 是… 不好意思” 陶醉过度了.小跑跟上, 继续保持随从地位. 我们终于一路无话的走到了手冢的家. “他是不是不愿意给我补课啊???” 看着他冷淡的表情, 我畏缩而犹豫, “有没搞错, 我还不想来呢” 没人在家, 有机可乘, “手冢, 你还没吃晚饭呢吧, 我给你做好吗??” 两眼冒着星星问(是隐形星星, 我怎么能让他轻易看出我目的不纯” (好幸福啊, 可以给手冢做饭, 还….) (还不用学习是吗??) 看着我, 转头上楼, 完全不受诱惑, “学习” 我无语跟上, “你就不怕饿到老师, 不学生吗?”….. 真是严格的 “老师”, 练完了语法, 对话, 现在还要写句子. 我几乎是趴在了练习薄上听着自己肚子发出的奏鸣曲哀怨的写着所谓的 “课堂作业”. “我出去一下” 看着悠然离开的手冢, 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要逃回家去, 可是没胆… 我认命的继续, 继续…. 我继续…. 又饿又累, 就在快昏倒的时候, “老师”进来了, “写完了?” 我饿极, 累极, 脱口而出, “没写完, 这么多, 怎么写得完?” 马上意识到自己近乎恶狠狠抱怨的口气, 我一时吓的捂住嘴, 心里犯嘀咕, “他该不会让我跑多少多少圈吧”, 艰难的抬起沉重的头, 看向手冢, 眼镜后的双眼中怎么有一丝笑意, 一个冷战, 好, 好…. 可怕!!!! “那么继续….” 什么, 没天理啦, 要死人了, 我在心中呐喊不断, 却听到了手冢超长停顿后的话, “在吃完晚饭后” 乌拉, 三呼万岁, 我几乎想跳上去抱住手冢的脖子, 勉强控制住, 我无比兴奋, “我马上去做” “已经做好了” 有些好笑的看着得意忘形的我, 手冢率先下楼.

　　“这是什么….” 我的天啊, 厨房的餐桌上的是…. “四菜一汤” 真是色, 香, 味俱全, 我咽着口水, 目光贪婪的看着. “过来” 手冢把我按在了椅子里, 放了一碗饭在我的面前,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二话不说, “我开动了”. 好吃, 好吃, 真是好吃, 我要添饭, 我还要….. 手冢看着自己对面埋头痛吃的女孩, 想到刚才学习时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觉莞而. 体重注定成直线上升了, 我无可奈何的挺着肚子靠在椅背上想, 在手冢面前形象已经彻底无好转的可能了. 哎…. “怎么了” 手冢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 探询的问我. 遭了, 不知不觉叹息出声了. “没… 没什么” 恍然大悟状, “不好意思, 让我来收拾好了” (还真是不自觉呢). “不用” 哇, 好体贴啊. “你上楼继续学” “什么….” 彻底无语, 我有些不舍的离开手冢上楼, 拿起笔, 却完全没有要写的意思. 心里只是想着刚才的饭和为我作饭的手冢, 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更何况他是手冢呢. 胡思乱想的我, 眼皮越来越重, 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手冢一进房间就看见了睡着了的涟漪, 一缕头发顽皮的随着她的呼吸在鼻尖上跳跃, 长长的睫毛在眼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白皙的脸上挂着温馨的笑容. 手冢不觉走的更近, 小巧挺立的鼻子, 可爱但却几乎无血色的唇称的她本来白皙的脸更是苍白. 久久近距离的凝视, 手冢越来越确定, “她就是 ‘她’”!!! 伸手轻轻的替她把那缕头发拨开, 手冢站起来坐到桌旁, 拿出里面略显陈旧的日记本, 打开, 一个女孩的画像跃然纸上, 翻动, 全是同一个女孩, 或笑, 或泣, 或蹙眉, 或嫣然…. 翻着这些画像, 手冢脸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看着眼前熟睡的女孩, “真的是你吗, 长期占据我梦中的你….” 小心的把日记重新锁进小匣里, 放回抽屉后, 手冢站起来, “睡够了吗???”

　　我的天啊, 我居然睡着了. 赶紧搽搽嘴角, 还好我没有睡觉流口水的毛病. 充满”恐惧”和歉意的看着手冢, 我有些结结巴巴了 “对不起啊, 手冢, 我不小心睡着了” “是, 是, 因为食困啊” 看吧, 看吧, 正好饭后半个小时呢, 食困, 食困, 我可不是不爱学习啊(就是!), 看着完全没有反应的手冢, 我狡辩不下去了. 低头等着惩罚. 终于开口了, “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是，是, 是, 我马上写” 悄悄拍拍胸口, 还好不用体罚. 立马开动. 继续, 继续, 我写的昏天黑地, 忘了时间, 乌啦, 长呼一口气, 感动不已, “终于写完了” 抬头看去, 手冢正坐在前方的书桌旁看书, “好刻苦啊” 突然好奇想看看, 他在读什么, 我捏手捏脚的接近他, 还没到可以看清他书的距离, 他忽然头也不回的说, “写完了?” 我忙不迭的退回自己的桌前, “难道后脑勺长了眼睛?” 看着走过来的手冢, 我乖乖的把作业递上, 虚心等待老师的指导, “还好, 但是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提高” “是….那么….”刚才偷看了一眼表, 已经很晚了, 但是老师不开口, 作业没写完前, 我也不敢说走 “手冢, 不早了, 我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 不用” 看着拿外套的手冢, 我连忙阻止,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他们明天要参加东京都大赛, 手冢还要上场, “你们明天有比赛, 你…” 我抬头看向手冢, “早点休息吧” (还好明天的比赛对于手冢来说是小儿科….他的手没问题), 不知不觉间, 我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瞄向他的左手, 突然接触到手冢的目光, 我连忙低头, 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 手冢已经拦在我的面前, “太晚了, 我送你” “不用, 你需要早点休息, 准备明天的比赛!” 手冢坚持, 我更坚持, 最后, 他不再争了, 我心里高兴, 肯听我的了吗, 正想开路的噶货, “你可以不走” 什么, 什么, 我没听错吧, 目瞪口呆的看着手冢, 我知道自己的脸在变红, 对方可是如常, “我的父母今晚不回来, 你可以睡他们的房间” (这样我不用担心你行夜路, 你…也不用担心我了) 手冢在心里补充, 还是….答应了, 我知道我的脸持续发烧, 尽管留下的原因是光明正大的吧…. “我带你去房间” 手冢转身, 耳畔, 有一点嫣红….

　　换上了手冢妈妈的睡衣, 我准备去洗澡. 站在穿衣镜前的自己, 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睡衣太大太长, 一直拖到了地下, 为了避免跌倒, 我只好用两手拖着下摆往浴室走, 接近手冢的房间门口了, 我看我还是跑好了, 以免一会让他看见我的狼狈相. 提起下摆往前跑, 却突然看见了前方突然出现的手冢, 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亏我刚才还庆幸已经通过了他的房间, 他站的位置在浴室门的前方, 我加速, 快点冲进浴室是真的. 可是, 脚下被睡衣下摆一绊, 我向前扑去…. 我看到手冢本能的伸出了左手作势要接住前扑的我, 心中不由的一泠, 手冢的左手绝不能因此受伤!!! 我提一口气, 右手全力前身, 在倒地的同时, 我握住了手冢的左比…. 而同时手冢的右手也握住了我的腰!!!! 膝盖跌的好痛, 可顾不上这个, 我急切的询问手冢: “你的手比没事吧?” 回答我的只是一双默默注视我的眼睛, 一向的冰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轻轻挣脱我的手, 手冢边要扶我起来, 边问: “跌痛了吗?” “还好” 哎呦, 待要起来时, 才发现膝盖好痛, 我不由的皱眉叫出了声. 不及多想, 手冢伸手拉起了我的睡衣, 膝盖确实跌红肿了, 但是, 但是…此刻我的脸却比膝盖还红, 我们现在的样子好暧昧啊. “洗澡的时候用热手巾拊一副” 手冢郑重其事的嘱咐, 一抬头才发现我红的象番茄似的脸. 赶忙缩手, “你… 快去吧” “恩” 忙答应了一声, 我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浴室, 关上门, 才来得及靠在门上喘口气. 心却还在狂跳不已. 一门之隔, 手冢怔怔的看着浴室门, 心情同样无法平静!!!

　　这一夜的梦却未把这温馨浪漫的感觉延续. 我的梦中一如既往的漆黑. 无尽的黑暗深渊一样的包围着我, 无法呼吸, 我拼命的向前跑, 希冀前方会有光明的曙光, 但是, 还是黑暗, 无穷无尽的黑暗, 它们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 我筋疲力尽的躲闪, 眼看就要被它们吞没. “啊” 我大叫一声, 从梦中惊醒, 顾不得擦头上的冷汗, 只是呆呆的坐着. 梦是再熟悉不过的, 梦中的景象永远那么不堪回忆. “咚, 咚…” 两下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我无奈的看着几米远处的房门, 却清楚的认识到, 现在的我是无论如何无法移动到那的. 腕扣是全黑的. “咚, 咚, 咚” 敲门声渐重渐频, 足见敲门人的心情急切, 没法开口, 我此时只能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比去开门更能加重他的怀疑. 再看了一眼腕扣,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咬牙爬过去开门. 还没等我滚到地上, 他破门而入, “手冢”, “涟漪” 我们同时喊对方的名字, 声音却只有一个. 空气中流动的是他焦急的声音, 月光下是我焦急的眼神, 那是我无声的呼唤!!!! 手冢睡中听到涟漪的呼喊, 急忙起来到涟漪的房门口静听, 再无声音, 终是不放心, 于是敲门出声询问, 无人答复, 于是不加多想急忙撞门而入. 借着淡淡月光, 看见涟漪正斜依在床头, 看不清脸色, 手冢又呼唤了一声: “涟漪, 你怎么了?” 我勉力抬头看向手冢, 艰难的发出: “我….”已喘成一片, 手冢忙上前来到床边, 咫尺距离, 涟漪的脸清晰可见, 不觉惊心, 那是让人心痛的苍白. 不由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冰冷彻骨. 帮她掖了掖被, 想扶她躺回床上.

　　我无声的看着手冢的动作, 感动不已, 看他打算把我放回被窝, 忙阻止他, 我现在在行功恢复, 不能移动, 我张嘴, 努力, 再努力, 终于发出, “不….”, 手冢忙停止动作, 抬头探询的看着我, 我只有勉强苦笑一下, 别无其他表示. 似曾相识, 手冢立刻想起了那次发生在球场的一幕, 当时的涟漪也是全身冰冷, 并且晕了过去. 那么, 现在…. “她会好起来的!”, 手冢温柔的注视着涟漪, 伸手擦去了她额头上的汗水, 随后坐到了床边, 轻轻的揽过涟漪, 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头枕着自己的肩, 右手握住了她毫无温度的手, 左手帮她掖好了被, 顺势围住了她的腰. 突然她动了下, 手冢忙探头向前, 询问她需要什么, 却发现她的双眼正焦急的盯着只穿着睡衣的自己, 然后看着被. 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手冢更向床里靠靠, 拿被的一角盖住了自己, 两人相视而笑. “睡吧”, 是手冢温柔的声音. “恩” 是我微弱的答复. 觉得腰上的手比一紧, 我几乎泪下. 就这样互相依偎着, 我们睡着了. 初春的夜晚凉意浓浓, 清冷的月光照了进来, 却带不走满室温馨…..

　　月色由浓转淡, 夜色渐渐褪尽, 白日即将到来, 又有谁注意到长久伫立窗外的人影, 已不知何时消失,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