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幻想篇》程涟漪

9、龙崎无用?! (我上阵的说!)

　　在我的傻笑中缓过神来的奈奈子语出惊人, “你就想这样出去吗,” 我怎么了, 低头看看自己, 不就是做点心的时候沾上了点在衣服上吗, 用手巾一搽不就行了. 对面的妹妹, 不表姐却忍无可忍, 勃然大怒, “我怎么可以让龙马的女朋友这样就出去” 拽着我直接上楼, 在接着时间里, 无论我怎么解释, 要求, 她仍然无比坚定的帮我打扮, 外加一口咬定我和龙马无限可发展的男女朋友关系. 我低头, 无语, 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 不可活. 于是, 快近中午时, 终于来到东森公园网球场, 站在青学全体球员面前的我是这样的:

　　一身淡粉色立领底口刚过膝的蓬蓬裙, 足蹬一双再标准不误属于奈奈子类型少女的白色小巧半高跟皮鞋; 头发还是原来的造型, 我唯一安慰的地方, 但是不可容忍的是那上面的蝴蝶发卡不是我习惯的淡青色, 而是, 我懊恼到了极点, “粉白相间的…..” 手中的包, 我真想把它扔了, 我本来想用我的黑色大背包装点心盒的, 但现在是一个带着荷叶边的粉色中号淑女包, 装点心….. 想着奈奈子折磨, 不是, 是打扮我后的扬扬得意, 我只能说一句: “荣辱不惊一向是我们国人的传统” “嗨,” 极不自然的向他们打招呼, 我微笑, 微笑, ….掩盖尴尬.

　　可是… 没人理会我友好的问候, 全体瞪着我呆滞!!!! “涟漪…” 不二微笑, 赞赏的笑, “她脑袋绣逗了吗? 切” 气头上的龙马大人(因为被龙崎奶奶停赛一场的说) 不屑中, “她….” 手冢意象不明,… 其他人….全部沉思中. 我尴尬, 微笑, 持续微笑, “嗨” 难道要把我晾在这吗. 突然, 菊丸冲了过来, 可爱宝宝要理我了吗, 好哎. “英二” 刚开口, 我就彻底呆立不动了, 尴尬攀升历史新高, 菊丸宝宝的两只手, 不, 我恨恨的, 是猫的两只爪子在我的脸上, 在试温度….. “涟漪没发烧,” 再摸摸自己的猫脑门, “跟人家的一样啊” 还来, 又再我的脸上了, “也没太冷,” “跟我的一样啊, 怎么内”, 第三轮, 双手扒在我的脸上, 大大的猫眼瞪着我, 无限哀伤的喊: “涟漪怎么了内??” 全体从目瞪口呆到倒地不起. “我, 我…” 揉揉被震得几乎聋了的耳朵, 我好心的提醒菊丸, “我只不过换了一身衣服啊” 你干吗大惊小怪的 “可是, 可是….” 猫米不解的喵叫, “为什么穿裙子内” 全体再次卧倒, 这次可能受伤不轻了. 我无语, 沉默, 沉默, “为什么内” 又来??? 不再沉默中灭亡, 就在沉默中爆发, 于是所有人包括前面的菊丸看到的是毅然抬起的头, 无比坚定的眼神, 听到的是铿锵有力的声音: “我是女生, 穿裙子不是很正常吗” 看着大家张的嘴, 我灿然一笑, 看吧, 看吧, 同意我了吧. 可是我忽略了猫的与人不同, “可是为什么你要穿呢?” 我…. 我…. 晕,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仰头不可司仪的看着猫, 还真是真是不能跟人同日而语.

　　一幅引人遐想的画面, 男孩头发张扬的俯瞰坐在地上粉红色衬托下呆呆的看着她无比可爱(或则你更喜欢傻傻的女孩), 若是恋人, 那可谓温馨之极, 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这里还有几十双眼睛在看着. 簌我迟钝, 但是仍然感觉到冷意阵阵, 从和而来, 要留给读者遐想了. “英二, 别闹了” 不二笑着走过来, 拉开了我上面的菊丸, 顺带把我拉了起来, “没事吧” 我看着笑得不行的不二, 没好气了, “那要看在那方面, 身体就还好, 这” 我指着自己的心脏所在处, “就受伤不轻” 不二笑得更加灿烂, “这家伙找打” 我已经想动手了, 不二忽然靠近我, 用只有我两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 “要我帮你医治吗??” “什么” 我傻愣当地, 看着已拉着菊丸离开的不二, 他说什么////

　　“涟漪老师来了” 龙崎老师的声音把我唤醒, “是啊, 龙崎老师你好” 我恨恨的瞪了一眼笑得跟朵花似的不二, 开始正经事 “龙崎老师, 我随便做了点点心, 自己吃不了, 就想着分给大家好了” 我尽量轻描淡写, 还没等她回答, 我已经掏出了准备好的一盒, “龙崎老师, 这是给你的, 我知道龙崎老师擅长烘烤蛋糕, 我做的不好, 先丑了” “那里, 那里”笑秘密的打开盒盖, 搞定她了. 我转向众人, “大家都有份的呦!” 大胃王果然无敌, 反应最快. “涟漪老师真是太好了啊, 太好了呦…” 饭盒送上, 及时堵住了他的嘴. 接着, 河村, 海堂, 大石… 乾… 到底是乾搞数据的, 善于观察, 眼镜逆光中, “每个人的饭盒中的点心都不同” 刷刷刷, (你记着干什么啊)经他一说, 大家都注意到了. 我笑笑, “只是想变变花样而已” 心中却在表扬于自我表扬, “要不是那个异次元空间的东西(网球王子),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口味, 又费了这么大的劲做出来呢” 想想今早的繁琐搭配, 瞬间得意忘形: 桃桃喜欢CHEESE HAMBERGER 加大包子, 就给他CHEESE鸡肉陷大大的HAMBERGER 一个; 河村是海鲜的烧卖, 海堂… 我不可能给他做条蛇. 我畏蛇呢. 给他的是顶级鳗鱼排. 大石最省事, 乾比较费事, 我可不想让小孩入了食疗误区, 特为他抛出了师父的密制中药食谱中的一部分. 感谢我吧. 菊丸当然是草莓味的西式点心. 小猫最爱吗. 接下来, 最难的三个了. 我先走向不二, 比较另外两个冰山傲雪不兼容体, 他离我最近. “小熊, 你的小熊饼干” 周围人全在埋头痛吃, 没人注意我的用词, 嘻嘻. 笑眯眯的不二在打开合盖后, 让我看到了他碧蓝色的眼睛. 其实不二的饭盒中可不只是小熊饼干, 还有我为他做的辣味的炸春卷, 但是还是小熊饼干最吸引人了. 看着不二的眼睛, 我开心的笑了. 那些都是周助呢: 有月牙眼的周助, 碧蓝眼的周助, 和发飙时冰蓝眼的周助(别说我学别人呦, 尽管我真的在学). “怎么样?” 我凑近不二, “是给小熊周助的周助牌小熊饼干呦”, 被这样一双好看的蓝眼睛盯着的感觉真好, 何况那其中还有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嘿嘿, 转身.

　　“手冢”, 深吸一口气, “这是你的”, 递上这个纯百色的饭盒, 象他, 也象我喜欢他的心. “辛苦了”, 打开饭盒, 手冢不觉一愣, 饭盒里面的是…. “哎, 这是什么内” 恢复活拨的猫眯凑过来好奇的打量着, “它是一座冰山” 我镇定地看着同样惊讶看着我的手冢的眼睛, “阿尔卑斯山, 它高傲, 它长年冰雪覆盖, 它洁身自好, 它是群山中的翘楚, 手冢, 但愿我将之做成的点心表现出了它的威严和洁傲” 一口气说完, 猫眯看来是迷糊了. 他呢. 我低头想着, “谢谢, 我很喜欢” 我猛抬头, 又惊又喜, 声音微澶了, “手冢嗅都了山上清新的空气了吗” (你喜欢的啊), “恩” 我的喜悦到此无法形容.

　　正选几乎都有了, 除了越前, 小鬼离我远远的, 坐在椅子上喝提子味的PANDA, 无视我和所有人. “让你拽, …” 我刚想发飙, 又叹了口气, 想着今天他的遭遇, 和昨天的被我荼毒, 我忙拎起包跑过去.看着眼前这个头发飞扬, 裙角飞扬, 钎细婀娜女孩的身影, 一个吸引人的本人却毫无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糊涂女孩, 所有人不能呼吸. 同样, 越前并不例外. 但是要装着例外. 因为那个发光体正向他跑来. 我扑通一下(故意的)坐在龙马旁边, 遭到他的白眼一个. “喂, 你怎么不理我??” 我问, “你还MADAMADADANEI 呢” 越前呆愣的看着我, “怎么样, 反应 挺快的吧” 我扬扬得意, 我可是和他同时开口说的同样的话呢. “切” 一扭头, 不理我了. “哎, 在为了被停赛呕气吗” 眼睛一瞪, “她怎么知道?” “切” 好奇, 但是就是不问. “好了” 我掰过龙马的头, 拿出给他准备的便当, “吃点心了”, 又小声的, “跟早上的不一样呦” “切” 还是很拽, 但没否决. 笑了笑, 我递给他饭盒, “快吃吧, 不乖的话, 我可要用早上的方法叫你起床了” 瞬间耳朵通红, “你..” 无语了吧, (你还MADAMADADANE 呢), 我笑西西的拿走了他手中的PANDA. 正想喝一口, 我就不介意越前的口水了. 可是有人是介意的. 感到一种不明所以的注视, 我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正盯着我看的一双眼睛, 一双含怨带啐的眼睛, 属于…龙崎樱乃的. “她…” 看看越前, 再看看她, “还真是青春呢” 我叹气, 决定成人之美. 放下PANDA, 我朝撄乃走过去, 从包里拿出最后一盒点心, “你看, 我都忘了, 怎么能让你个女生和其他男生一起吃呢,” 我看了一眼吃的正欢其他非正选, 回过头微笑的看着撄乃, “这是给你的, 希望你喜欢” “谢谢” 轻声答谢, 却有些怯生生的. 我有那么可怕吗? 笑看了一眼越前, “樱乃, 你为什么不过去安慰一下越前呢, 你们不是很熟吗, 他被停赛, 心情正不好, 需要你的鼓励啊” “我, 我, 可以吗….” “当然了, 我认为你是最适合的了”看着满脸绯红却定定的看着越前的樱乃, 我推了她一下, “去吧”

　　站在远一点的树阴下, 看着越前旁边惴惴不安的樱乃, “涟漪做的很有趣呢” 不用回头, 就知道小熊架到, 我收回目光, 看着周助, “这样不很好吗” “越前未必感激你啊” 崇崇肩, “我只做我感觉的” “好吧, 我也只做我感觉的” 我诧异的看着不二, “什么意思?” “吃吧” 我面前的是我做给不二的小熊饼干, “你一定饿了, 还是不知道关心自己吗” 我冲不二一笑, 是啊, 那盒是我留给自己的. 看着不二和小熊饼干, 眨眨眼, “小熊周助想让我吃它吗”. “涟漪若想吃我, 我没意见” 诡异之极的笑容, 我踉跄后退, 却靠在了树上, 无路可退. 周助趋前, 一只手比只在我的头畔, 碧蓝色的大眼睛盯着我, “你要吗”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一双眼睛, 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 我, 我… 难道我怕了你不成, 抓过饼干, 哼, 我吃给你看… 吃不到… 不二的手在我的嘴上, 他好看的手指轻轻掩住了我的嘴, 我瞪圆眼睛, 周助到底想干什么啊. “没什么, 既然你要吃我, 我来喂你” 天啊, 看着送到嘴边的饼干, 我被动的张口. “周助….” 这情形确实太暧昧, 幸亏龙崎老师一声”正选集合” 我才从尴尬中解脱. 望着周助的背影, 我不名所以, 只是安慰自己但愿树叶茂密, 别人没看见, 否则…. 我想不下去了.
　　不二今天有点怪, 我还是离他远点好了. 但是龙崎老师邀我坐到他们的旁观席上, 好意我无法拒绝, 还好周助已经下场了. 想到他一会就会要求弃权,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果然下来了. 给他一个鼓励的笑, …. 奖励重感情的不二. 但是… 有些尴尬了, 不二坐在了我的旁边, 而原本一直靠着护板站着的手冢现在却坐到了我右边, 我在不二和手冢中间!!!! 莫名其妙的紧张. 我忐忑不安中时间流逝, 比赛继续. 到越前了…. 我刚才没有注意到他, 我两旁的人足以控制我所有的注意力. 我除了装做全神贯注的留意比赛, 简直什么都不能坐. 感觉他们的呼吸, 一股淡淡的熏衣草香味是属于不二的, 手冢呢, 抱歉, 我每想到他, 就几乎窒息. 我只凭潜意识确认我并没感觉到任何冰山的感觉. 正相反, 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不二的是温暖中的恬淡, 宁静, 手冢是温暖的淡然, 霸气. 我正用全身心感觉, 一片惊呼中, 龙马挂彩!!!
　　看着着急的不行的樱乃, 想着被人幸福的爱着的龙马, 和他以后无比多彩的网球之路, 他此刻的伤在我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变得温馨. 若不是龙崎老师的话, 我几乎将一抹微笑留漏在脸上. “不行, 得立即去医院!” 什么什么!!!! 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日语不好的啊) 不是, 看着龙崎沉痛的脸, 大家黯然的神色, 越前倔强的表情, 我的天啊!! 龙崎在劝越前放弃!!! 不可能, 她不是医治高明, 让龙马坚持到了比赛结束, 并取得了胜利吗!!! “异次原的幻觉就不可靠,” 我忿忿的想, (现在变成幻觉了吗). 怎么办? 看着向裁判走去的手冢, 和劝说越前的龙马, 拉住龙马的桃桃和菊丸, 我的心痛了起来. 越前不能放弃. 他此时的梦想是打败他的父亲, 若这样放弃, 越前是绝对承受不起的. 他会一蹶不振吗???? 下了决心, 我抬头, 默默遥望我真正的家乡, 和师父师兄生活的地方, “师父, 弟子今日违背门规, 在人前展露功夫, 他日定当向师父请罪!” “手冢, 等等” 待他转头, “请告诉裁判, 五分钟后越前就能重新上场”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 我走向龙马, 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 我看着龙马苦笑, “他们都不相信我, 你呢?”. 我没得到答案, 其实已经不需要了, 看着手中龙马递给我的急救箱, 我知足了. “龙马, 放松, 没事的” 我并不真的需要急救箱, 但是不得不拿它做晃子, 还得保证我的点穴不会持续太长, 一是对龙马不好, 二是我不想有人看出异样. 龙马的眼神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至少小鬼是信任我的. 眼不肌肉的确只是坏死, 点住眼周围的穴道, 先止住了血. 然后我中西合璧的消毒, 上纱布, 有板有眼的掩盖瞬间的点穴. “只能坚持15分钟” 我说的是真的. 否则龙马的肌肉会裂的不可收拾.

　　“涟漪原来还会功夫, 我都不知道呢”比赛重新开始后, 不二看着场内对我用汉语说, 一惊, 不二竟然看了出来, 我以为已经很小心了, 还是逃不脱不二的眼睛, 而且居然准确无误的说出了我的手法是功夫, 而非中医枕穴, 他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无暇多想, 我也目不斜视的用汉语回答 “情非得已”. “那若受伤的是我呢” 不二的问题让我一愣, 今天的不二怪的彻底. 干吗好好的想自己受伤呢. 真是, 我先在心里替他 “呸, 呸, 呸” 然后转头定牢他, “若周助接了刚才的波动球而受伤, 我会不假思索, 义无返顾” 为什么要这样回答, 我也不清楚, 待脱口而出后仔细想时, 却不明白对不二的不假思索, 是不是有别于对越前的犹豫了. “也许越前的事实跟我猜的相反, 所以我有些措手不及吧” 我安慰自己. 不二好象没有注意到我的思想斗争, 轻轻的答我, “谢谢” 有点沉重, 有点惆怅, 我不适应, 于是转过头, 给不二一个大大的笑容, “YOU ARE WELCOME”. 我看到不二大大的蓝眼睛中我的笑脸, 接着我看到了月牙的眼睛和不二的微笑, 暖暖的. 还好比赛吸引了菊丸的注意力, 我和不二古怪的外国话对话他完全没反应. 我暗自庆幸. 但是高兴的太早, 我忽然觉得右边有一股寒流袭来. 略微转头, 看到了手冢意味深长的眼, 那是洞悉一切的眼神, 难道他都知道,??? 我大吃一惊, 不敢再看, 转过头, 我决定马上走, 反正我也要去上日语课了. 用眼神告诉不二我要走了. 悄悄起身向龙崎老师告别, 我得尽量不影响龙马的比赛. 再次向表示感谢的龙崎老师表示没关系后, 我正打算就这样溜走. 可是不行, 拦我的人居然是….井上!!!

　　“涟漪老师, 今天多亏你龙马才能再次上场” 他的助手芝在旁边附和, 我却没时间和精力再管别的, 只是淡淡的答, “没什么”. 两人都被我淡默的表情搞的一愣, 到底是井上反应快, “还没有自我介绍, 我是井上, 网球杂志的记者” 一张名片递上, 我接过, 刻意忽略他伸过的手, “程涟漪, 没有名片,” 略微点头, “失陪” 我转头, 一向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 他们总让我想起我出生时的异象和手腕上的与不同曾经引来他们大批的跟踪, 以致很小的我就不得不远离父母家乡. “什么吗, 好冷啊” 芝看着涟漪的背影不满的说. “这样我就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井上的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光芒. 他却没有注意到听到他的话后的两道寒光, 来自不二毫无温度的双眼, 和手冢冰冷彻骨的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