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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的名字是序章 交代事情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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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跡斑斑的時代,鏽跡斑斑的我們,鏽跡斑斑的一切,鏽跡斑斑的精神世界。
——明滅摧殘
序
G現在很不爽。
在他不爽的時候肯定是有關於GIOTTO的事,但是讓G不爽的人很不巧就是GIOTTO。
他完全不能理解,雖然是一起長大、一起工作的朋友,很多時候他都不能理解GIOTTO的想法。就像這次一樣。雖說彭格列已經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承認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但還是有一些蠢蠢欲動的人想要推翻GIOTTO。因為他們不認同他的統治方式。
這次有幾只小螞蟻很不巧被G發現了他們的小小野心,喉管差一點就被割斷的時候恰好被路過的他們所“不認同”的那個人阻止,並且救下了。最終屁顛屁顛跑了。
G很想解釋,但是GIOTTO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最讓G窩火的還是那一句:他們不認同我就算了吧,不認同就……退出也無所謂了。
“笨蛋GIOTTO!”G很不憤,賭氣地抄起枕頭向自己房門丟去。
啪!
剛好砸到剛想要進來的某人的臉。
“嘶……”枕頭滑落,是朝利雨月,“G,你還是這麼暴力啊!”
“幹嘛!”G白眼一翻,“別告訴我是某人叫你來的,我不管他了,以後都不會管了。”
雨月笑笑,有點尷尬地說:“還真是某人叫我來的,他叫你不要生氣了……”
“怎麼可能不生氣!你說我怎麼肯能不生氣!”他一激動,拍得那床連連叫痛,“他他他他他他……”
雨月繼續好脾氣地拍拍他。
“GIOTTO也有他的難處嘛~別生氣了,他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他自己幹嘛不來?”
“這不是怕你生氣嘛。”
“我已經生氣了。”
說著他很自覺地站起來,抓起衣服走了出去。
啞然失笑的雨月搖搖頭,跟著走出去。
“說到去哪嘛……我也不知道。”
“……你們是聯合起來整我的吧?!”
“不是啦,他給了我地址……”說著從衣兜裏掏出紙條。
G一把奪過。
半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一陣風吹過了……
雨月打個寒顫。
“我說G……怎麼了?”
G似笑非笑地把紙條遞過去,然後狠狠地往雨月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都不看看的嗎!”
雨月吃痛,睜開眼睛看了看……
德裏達精神病院
他的嘴角很不明顯地抽搐了一下。
“呃……這個嘛……這個……啊對了,他叫我們去不會只是出於無聊的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對……一定有他的道理。”
G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唯有跟著雨月走去。
穿過大街,走到森林裏面,越往裏,就越讓G覺得不對勁;越往裏,就懷疑雨月是不是真的知道怎麼去;越往裏,自己被耍了的感覺就越來越濃厚。
這片森林好像總是走不完,“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G感覺看著這一片深綠,心頭的無名火便老是蠢蠢欲動。
“喂,還有多久啊。”
“快到了快到了。”
終於,就在G快要崩潰的時候,那片森林中終於出現了一棟不全白色的建築。外牆被分佈不均勻的綠藤包圍著,苔蘚也長滿了,想要找到這裏還真是需要費比較大的力氣。
這也讓G越來越疑惑。GIOTTO怎麼找到的這個地方?要他來幹什麼?爲什麽還要制定讓他來?
雨月輕輕地推開那扇早被植物“佔領”的門,裏面的光景著實讓G嚇了一跳:與牆外的荒廢截然相反,內部燈火通明,環境乾淨整潔,佈置得十分有條有理,簡直就不像精神病院。
更讓G奇怪的,是雨月根本就像是這裏的常客。【無良作者:我在暗示一點,朝利雨月是精神病(自pia)】他向櫃檯的男人打了聲招呼,低聲耳語了幾句。那男人敬佩地看了他們一眼,把一串鑰匙遞給雨月,把油燈下的把手一按,地面出現了一條暗道。
“我帶你們去。”
G的嘴角抽搐了。
“雨月,難道……”
“重症病房喇重症。”他還無所謂地笑笑。
G感覺自己全身都在抽搐。
往下一個階梯,他就感覺自己的心沉重了一點。明明不是陰森到可怕的樓梯,也有點著油燈,他完全不能明白爲什麽心情那麼沉重。
像是到了最底層,男人將他們領到最後那個房間。
鐵門,已經鏽跡斑斑,與上面的幾層和底層的其他房間不同,這裏顯得很安靜,根本不像有個重症的精神病人住在這裏,不,根本不像有人住。
不詳的預感。
“那個,G先生,”男人小心翼翼地說,“您先進去看一下吧。”
狐疑,爲了謹慎,G從鐵窗往裏一看……
那個寂寞的背影,銀白色的長髮,落寞的眼神,都似曾相識。
G在一刹間什麽話都說不出。
低低地吐出一句。
“把門打開。”
不卑不亢,卻讓人無法反抗的命令。男人被那眼神嚇到了,哆嗦著把門打開。
G粗魯地把門撩開,撞破一切障礙似地沖進房間。
室內的人,稍微吃驚地看著G。
看著粗喘氣的G,眉心緊皺卻又帶著喜悅眼神的G。
她的淚水慢慢地流出來。
“是你……G……”那聲音,沙啞到讓人心痛。
“是我……是我,是我!”
“G……太好了……真的是你……G!”她不顧一切地站起,想朝G奔去,可惜那裸足,被鐵鏈束縛著。
G搶先一步跑過去,緊緊抱住她。
“未若……”他呼喚她的名字。
鬆開。G憐惜地看著她,手扶上那消瘦的臉龐。
如不是她過於消瘦,怎麼看,都是個美人。
清秀而又端莊的眉眼,憂鬱的藍眼,垂地的銀髮……
“我帶你走。”G篤定地說。
未若眼裏那喜悅的光沒有持續多久。
“G,我不能……”
“我不會因為你有精神病而拋棄你。”
她吃驚地看著G。
“我對不起你……未若……”
她怔了怔,瞳孔一縮,昏倒了。
“這是鎮靜劑的效果,”男人小心翼翼地解釋,生怕G生氣,“雖然她很少發病,但是爲了謹慎起見……”
“少廢話,”G臉上蒙起一層陰霾,“我要帶她走。”
男人嚇得直哆嗦,把她的鏈子揭開。
G打橫抱起她,憐愛地掃了她瘦弱的全身一眼,頭也不回,徑直走出去。
2年了,他心愛之人,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