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明日，輪回 最終章，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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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肆明日，輪回（LAST PART）
==第四天==
“クフフフ~澤田綱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啊你這麼一說……”
綱雙腿發軟，餓昏了。
門鈴及時地響了起來。
“喂喂？有人嗎？”
雲雀衝出外面用拐子把門撞開。
“跳馬……這次一定要把你咬殺！”
“哇啊！！羅馬利奧！！把吃的搬進去啊不要被他撞壞了啊啊！！”
迪諾來不急抽出鞭子臉上挨了一拐子。
“羅馬利奧把東西搬進去……跟綱說我暫時進不去了……”
骸輕輕笑了，湊到綱耳邊說：吃的來了。
綱馬上HP滿回覆原地滿狀態復活。
“迪諾先生啊啊啊！！！我們快餓死了把吃的拿過來啊啊啊！！！”
廢柴體質早早消失不見，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到門口差點撞上羅馬利奧。
“羅、羅馬利奧！先給我塊肉……不、菜就好……不不不！麵包就好……快餓死了！！”
“哈……不急不急……東西很重啊澤田大人……先帶我到餐廳去放下來吧……”羅馬利奧連擦汗的手都騰不出。
綱的廢柴體質又回來了一點點，拖著半殘廢的身體帶羅馬利奧放吃的。
力道不斷地增加，雖然說鞭子軟而韌，但是燃著火焰的拐子還是壓著鞭子敲到了腦門。
迪諾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拐子是冰的，死氣炎帶著微熱，冰火兩重天，鞭子還要死死抵住。
『果然跟恭彌打就是體力活……』
只是接下來他心情就舒暢了。
绿たなびく并盛の~
大なく小なく并がいい~
“……嗳？”
雲雀一臉不爽地插進口袋，掏出手機按下通話鍵。
“喂……？”
迪諾趁機開溜。
“呼……哈……終於逃出來了……喲~綱~”
迪諾伸出去打招呼的手僵掉了。
一堆餓狼在……吞食……
“KOLA！貝爾菲戈爾！斯夸羅！你們兩個混蛋吃得這麼飽爲什麽還來搶十代目的東西吃！”【無良作者：獄寺君乃搶了誰的臺詞……59：啊？可樂尼洛……吧……】
“嘻嘻嘻~那些東西都吃膩了啊~”
“喂！！！！！！你能忍受一天到晚都吃生魚片嗎！！！！！！！？？？？？”
“那是你們自己問題吧！喂！！”
他們選擇了無視獄寺繼續吃。
“啊~總算恢復點體力了……啊！迪諾先生。”
“你總算是看到我了啊~”
迪諾亮出他的招牌笑容，毫無防備的他腦後被狠狠地敲下了一拐子。
“……別擋路……”
“痛死人了啊！”
這聲抱怨因為雲雀那殺人的目光被迫吞了回去。
“不管怎麼樣放開肚子吃吧！我相信我準備的還是夠的。”
『還好料到瓦利亞會留下……不然真的不夠吃啊……』
上述時間為她離開彭格列的第一天。
“風間！你在幹什麼！”
第二天了。
被栗稱作風間的藍發男子回過頭，手裡握著的是栗的長笛。
“掉在地上了。”他指笛子。
栗一把奪過。
它是她的至寶，沒有原因。
“水城……你什麼時候走。”
“後天……怎麼，你是在下逐客令么。”
風間鳥瀧，是這個人的全名。他抬起那兩頰有類似血痕的刺青的臉，眯起眼看看太陽。
“怎麼敢……首領的首席守護者。”
栗有點不好意思了，剛剛的語氣和態度確實不大好。
看鳥瀧的表情似乎是已經習慣了。
“喂，水城，”短短的靜默過後，鳥瀧把頭角度調節至正常，“從這個家族成立開始我們就一直吵個不停吧。”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吧，離離性格比你更差。”
“你想說明什麽。”
栗在吵架方面確實不擅長，不管是對著骸還是誰。
“……不覺得離離很討人厭嗎……”
“那跟我有什麽關係。”
『啊！可惡的毒舌男！』
離離是晴守，西維爾佈雷的晴守。
“這不能怪我吧……我不毒舌……是你自己思緒一直這麼混亂……”
“你！”
“美女~生氣會起皺紋哦~”
是離離，那個黃髮的少年。
“混蛋……”栗毫不留情地一棍子打下去。
她知道離離不會有事的。
“哇哦~！好痛哦~”雖然他這麼說。
他實在是個怪物。
一點傷痕都沒有。
栗已經是氣急敗壞地走了。
“離離……你又把她氣瘋了……”
“啊啦~小瀧就沒這麼幹麽~？”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不過不過~會被穢土罵的~”
“我管他……”他頭不回走了。
上述為第二天。
第三天依然沒什麼變化…………
到了第四天。
彭格列的光景不錯，請看餐廳——
盤子碎片真多，勺子【鐵勺】也是，燒焦、劍痕、拳印、劃痕、撞擊痕、鞭痕、彈痕……何等壯觀的場景。
“KOLA！維修費用啊啊啊啊啊啊！！！”
雖說肚子填飽了，綱還是覺得身陷地獄。
瓦利亞的都是破壞神。
維修費用又添了一大筆，可喜可賀。
抗議的聲音被淹沒了，聲浪里當然包括忠實的左右手。
“可惡的混蛋！！我炸飛你！”
“嘻嘻嘻~王子隨時奉陪~”
綱深吸一口氣。
“獄寺隼人你給我停下來！！！！！！！！”
“十、十代目……”
綱小小聲說了一兩句他就閉嘴了。
綱說，不要再給我增添不必要的負擔否則你將不再是我的左右手。【無良作者：我說綱吉你果然是腹黑吧嗯= =】
走廊的門打開了。
“瓦利亞的傢伙還沒走啊……”
栗有些小小的不滿，準備溜回去被骸發現了。
“クフフフ~澤田綱吉，她回來了。”
栗僵住。
“啊，你回來了啊。”
無人應答。
“骸，你的錯覺吧。”
“是不是錯覺開門就知道了啊~”
雲雀可謂是急於要把她咬殺。
於是他直接撞開門了。
“等等。”
綱來不及說什麼用他最大的勇氣拽住雲雀。
「現在還是試探期請再忍耐一下。」
“哇啊！！”
臉和鼻子被拐子塞下去一下都皺在一起了。
“……首領……沒事吧……”
“怎麼可能會沒事……”
仔細看可以發現栗的臉上是尷尬，當然還有一個大大的囧字。
弗蘭很眼尖的看到了栗和骸的對視。
“哦哦，你就是ME的師娘么……”
這時骸的三叉戟已經插上去了。
“嘻嘻嘻~現場解剖青蛙~”
“クフフフ~需要把你也解剖了麽？”
兩種特殊的笑聲混雜在一起很不舒服。
大家都沒注意到栗的神色很不爽，不過在臉部組織漲紅的瞬間大家都看到了。
“抱歉先回去了……”
逃。
“喂！你們可以回去了吧！”
“切~~~”
==月夜銳牙==
“吶，骸，”在綱毫不客氣轟走瓦利亞的傢伙們之後，他臉上浮現出一種疑似自戀的表情【無良作者：哦哦哦！你也有那種表情啊~】，“她剛剛叫我什麽？”
“首領……吧。”
“她叫我首領誒~她來這麼久第一次叫誒~”
“クフフフ~叫一次首領就美成這樣如果叫‘親愛的’會怎麼樣。”
綱繼續沉溺在無限的美好中。
半分鐘之後反應極度遲鈍般的瞟了骸一眼。
“你當然不在意了，天天膩死人叫‘骸君骸君’……嫉妒死了……”
“哦呀你想移情別戀么？”
一下子就被噎住了，果然綱也是屬於不擅長吵架的類型。
“噫！不管你了啦！REBORN給的文件好多……會死人的啊！！”
綱拔腿就跑去處理文件。
這個夜晚註定不平靜。
『「你說該怎麼殺掉他們好呢？鈍器襲擊？下毒？還是……用他們給你的匣子反咬一口？嗯，這個不錯……」』幾天前，西維爾佈雷的首領饒有趣味地想著怎麼殺他們。
『「尖刀。」』銳利冰冷的冰刀般的語氣。
『「嗯……快速割破喉管連絲毫感覺都沒有……這個不錯。」』
他給了她一把銳利的短劍，反射出來的光似乎也能割傷。
劍氣十足。
在月光反射下十足像一匹狂獸的銳牙。老實說其實栗不懂得如何用劍，她向來用的就是鈍器，她的鐵棒。
這把短劍是一個慣偷在19世紀的皇室裡偷出來的，後來在黑市里變賣了無數次才落到他們手中。
已經下定決心了。
殺了他們就能重新開始生活了。
只是……
怕是捨不得了。
“比起西維爾佈雷那個傢伙……彭格列的十代目……還真是好人啊，像孤兒慈善基金會一樣收留了我呢……收留了那個，連狗都嫌棄的我……”
驅逐掉腦子里殘留的雜念，把短劍插入劍鞘。
看到散落一地的白紙，還有桌面上也有一大堆的白紙，以及累倒在桌上酣睡的綱，栗忍不住苦笑起來。
『真是可愛的BOSS呢……』
比起西維爾佈雷那個大叔……
比起他們的守護者……
栗還是搖了搖頭。她慢慢接近他，被汗水沾濕的頭髮耷拉在額前，栗撥開。
像個熟睡的孩子，嘴角旁邊還有一絲唾液。
好髒。栗笑了。
拔出尖刀，像銳牙一樣的刀刃停留在脖子的大動脈處。透過刀刃的傳導，能清晰地感覺得到，那根象徵著生命的大動脈很活躍的跳動著。
割斷，就結束了吧。
這對於一個職業殺手來說不是難事。
只是，她腦殼上面泌出了細細的汗珠。
『爲了滿足一個變態的野心……真的要殺死這個這麼好的人嗎？』
她猶豫了，綱真的待她很好，還有其他人也是。
她無法下手，手滑尖刀掉下地面。
她按著木桌喘氣，而綱依然熟睡無睹。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會選擇拒絕西維爾佈雷的請求，然後等待。
身後出現了一個修長的人影。
『大概會被幹掉吧，算了我無所謂了……』
身後的人看見那把尖刀了，他沒有憤怒，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クフフ……フフ……”是骸。
他兩手按上她的肩膀，把整個人轉過去。看她的表情顯然是準備好了被殺的覺悟。
兩人的臉距離卻越來越近。
毫無徵兆，骸溫熱的唇貼上了栗蒼白的雙唇，貼的那麼近，那麼緊。
在那一瞬間，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片刻，骸鬆開，她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骸湊到她耳邊輕輕說。
“I trust you......クフフフ~”
轉身離開。【你抄什麽呢你= =抄什麽都不要抄周董的歌詞懂么……】
腳步聲和那句話使她的中樞神經反應過來了，臉頰上滿是可疑的紅暈。
她不顧一切衝出門外，拉住骸的領帶。
骸以為她要幹什麼，只是看到那倔強的臉上掛著紅暈和淚花。
栗在他耳邊低語：
“對……不起……我愛你……”
骸露出了那似乎只有庫洛姆才看得見的溫柔的笑容。
“我也是哦~【看不到這些字的童鞋放大吧= =太狗血了……】クフフフ……”
然而栗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欣喜，哭著跑開了。
她要回去贖罪。
==輪回的盡頭、再見==
如諸君所見，暗殺任務失敗了。
“骸，你幹什麼了。”
其實綱一直沒睡。
“クフフフ~什麽都沒幹~”
“唉，我就知道她下不了手……”
綱再笨也猜得到她是西維爾佈雷的人。
“骸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一直盯著我看搞得我不敢睜眼……”
“クフフフ~真的什麽都沒哦~”
“一定有什麽！”
“クフフフ~”
骸雖然嘴上笑著，可他也清楚，他們不可能。
“澤田綱吉，去幫她挖墳墓吧。”
“噯？”
“難道你認為她還能活嗎。”
綱神色黯淡了。
“其實我想說，我累了……”
“…………隨你便，我自己去挖。”
骸騷悶地吐下一句。
是啊是啊，大家都累了。
大家？
骸笑了，是苦笑。自己居然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
栗連夜趕回廢墟。冒著大雨。
濕淋淋，狼狽不堪。
『我居然當著他的面承認了……
好糗好不甘心……』
“首領，任務失敗了，殺了我吧。”
簡單的11個字，也沒能讓鐵面男回過頭。
“暴風雨的場景最漂亮了……”
這是栗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意識瞬間就模糊了，最後看見的是轉身。
槍聲。
留下簡單的懸念。
兩年後——
清明節的那一天，細雨綿綿很不舒服。
骸捧著兩束百合花，走到薪的墓碑隨意放下一束，隨後走到栗的墓碑。
雨小得像沒有，骸乾脆扔掉傘了。
“クフフフ～兩年了。”
“是啊……兩年了……”綱輕歎。
藥劑師什麽的都這麼薄命，尤其是在彭格列混過的。
“骸，打傘吧，還在下雨啊……”
突然綱僵住了。
“クフフフ，怎麼一臉見鬼的表情。”骸轉頭看向綱。
“她她她她她她……”
他舉起顫抖的手指。骸循著手指望過去，那裡應該說是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我回來了。”
跟初次見面時差不多，衣衫襤褸，髮絲淩亂。
不同的是，髮絲散落在鼻樑左右，雙眼的顏色統一了。
“你，還活著？”綱壓抑住自己的驚訝。
“她代替我去死了。”
“她說我不能死。”
綱自然明白她說的“她”是誰。
時間倒溯到兩年前。
雨紀強行奪去了栗的意識。
“西維爾，你的子彈只能殲滅靈魂吧。”
“雨守啊，本來想說殺了她讓你去完成那個任務的，沒想到你自動現身了。”
「聽著，趁他不注意就走。」
雨紀“說”。
“不巧，殺人什麽的我不想幹，弄髒自己的手太蠢了。”
他不是好惹的。
舉起那把以死氣之炎作為子彈的手槍。
開火。
「栗……快走啊……一定要幸福啊……」
這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幸福什麽的只是奢望吧。
沒有你的日子怎麼肯能會幸福。
雨紀，又要丟下我了嗎……』
栗不能辜負她以生命開闢的逃生路，趁西維爾佈雷不注意跑了。
“所以說，我現在是被追殺了。”
“我們是同伴吧。”
綱說。
栗抬起無神的雙眼。
“クフフフ～我有義務保護你。”
骸抬起她的下巴。
然而她只是笑了笑。
“謝謝首領……也謝謝骸……不過，殺了我。”
不解。
“爲什麽。”
“沒有什麽意義的，我不想殃及池魚。”
栗凝神望著骸的雙異瞳，她握住他的三叉戟。
“沒關繫的……我會，在輪回的盡頭等你……”
綱明白了，他背過身去。
“クフフフ～那麼說好了，等我。”
さようなら．．．
無聲中，三叉戟尖銳的頭割破了她柔軟的喉管。
『「さようなら．．ツナ．．」』
『「さようなら．．むくろ．．」』
『「クフフフ～約束しました～」』
青鳥，留下了他的羽毛……在細雨的這一天劃過長空……
渭城朝雨浥輕塵，
客舍青青柳色新。
勸君更盡一杯酒，
西出陽關無故人……
Ｆｉｎ．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明日，輪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