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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初遇 這次不搞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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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壹初遇
==傳說中的靈之歌喉==
義大利,威尼斯——
GIOTTO接到某個家族的邀請,領著那一幫守護者來到這個水城。
威尼斯歷史悠久,風景幽美,特別是在水上這一點,有別具一格的浪漫氣息。河多,自然橋和船也多,一百多條運河縱橫全市。運河兩側都是矮矮的房屋,少有高層建築。迷路也是常有的事。
“GIOTTO……”
“停!好了!G,你已經第五次問了……你這健忘的毛病改一改好點……”
“你這個混小子!你知道我要問什麼嗎!我想問哪里有可以方便的地方!”
……………………………………
GIOTTO一副快抓狂的樣子,向其餘守護者發送求救電波,可是幾乎沒人理他。
他想對G說鼻子下有嘴之類的話,但總覺得說不出口,莫名的。
“自己找找去!”
“拜託!我是路癡誒!”
“我也是路癡!!!”
一不小心說溜嘴了,GIOTTO趕緊捂住。
「白癡,我們都聽到了,旁邊的人也少……堂堂彭格列首領是個路癡,還那麼大聲地吼出來……丟臉死了……」
眾守護者白眼一翻,裝不認識。
G沒辦法,硬著頭皮到處打聽。
終於在一家酒館後面快速迅速光速解決了。
問題就在於……
他出來之後……
不知道怎麼回去跟GIOTTO他們匯合了。
只是他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也不是純作客。他們接到了那個家族的邀請的同時,相當於接了一個任務:找出那個在街頭失蹤的歌女。說是歌女,其實不然。據說那個女孩只是一個靠唱歌賣藝維持生計的人,最只要是爲了還債。
只不過當地的人都覺得女孩唱得比誰都好聽,她“靈之歌喉”的稱號在各個地方傳開了。
G老早就想分開行動這樣好快解決。問題就是GIOTTO磨磨唧唧,用了無數個理由去推脫——其實就是因為他是路癡。
當G問起爲什麽要去找的時候,報信的人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因為,他們首領好像在無意中打破了歌女的乞討工具……他們差點沒吐血。
“那麼……從哪開始找起呢?”
G走出小酒館,憑著所謂的“直覺”開始亂逛起來。七拐八彎,G很神奇地走到了一個陰暗小角落,那裏甚至連港口的大船都看不見。他開始自嘲:自己的“直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正當他打算原路折返離開的時候,他聽見了玻璃瓶破碎的聲音。
作為職業殺手應有的素質,G輕屏呼吸,貼著墻循著聲音慢慢接近。竟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角落。他站在死角處看:
五六個痞子樣的男人各持一堆的玻璃瓶子,圍著一個女孩。
G心中暗喜:我是最快找到的。
他聽過報信人的描述:銀白色長髮,藍色瞳孔,亞洲人清麗端莊的五官。完全吻合。只不過額頭到下巴有一條長長的血痕。
“錢呢?!啊?!”
“我不是說了,分期付款嗎?”少女有氣無力地回答,那雙藍色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光彩。
“哎呀,你欠了我們多少年了啊?!利息加起來都比原來的錢要多了!要不是看在你家人都死光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賣了!”
“……那你要怎麼樣。”
領頭的痞子男敲了敲酒瓶:“你給我們唱歌,爺滿意了就放你走……不過,還是要還錢!”
少女疲倦地笑笑。
“我,從來,不給,沒智商,沒樣貌,沒錢給,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的人,唱歌,”她一字一句地說,“更何況,我的嗓子,已經,唱了,3天,3夜,早就啞了。”
“你!”領頭的怒了,“弟兄們,抄家夥,打死這個賤女人!”
正當他準備砸第一個瓶子時,手腕遞得高高的,少女死死地盯著瓶子,卻遲遲不落下來。痞子男感覺有一股比自己力氣更大的阻力阻止著他去砸。一扭頭,看見一抹火紅,來不及反應,鼻樑上的一陣劇痛讓他昏死過去。
少女較為訝異地看著這一幕。其餘那幾個人懵了,只知道自己的領頭人被打昏了,氣煞,統統抄起瓶子向那抹紅色砸去。【無良作者:幾位小哥勇氣可嘉……佩服佩服呸呸服……】
G輕輕一笑,瓶子憑空碎掉了。僅用了一支弩。
小痞子們呆住了,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嚇得屁滾尿流滾蛋了。
“沒事吧?”
“嗯……”少女稍微有點感激地看著G。
而他二話不說把少女橫抱起來。
“帶我出去行嗎,我不認路。”
他只淡淡扔下一句。
卻全然不知少女發燙的臉。
“我、我可以自己走……”
“傷成這樣了,不能吧?”G無奈地看看她。
她沉默。
“先出去。”
少女給G帶路,終於走到了碼頭。
“嘿,看。”
就在GIOTTO準備去找他的時候,G自動現身了,還帶著那個少女。
“沒想到……居然是你找到了啊。”
“你什麽意思,藍寶?”肯定句。
“我有什麽意思嗎。”還是肯定句。
“你沒有什麽意思嗎?”依然是肯定句。
“好了,”GIOTTO打斷他們的文字遊戲,“她就是……那個……”
“她叫未若。”
一路走來,給G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但是少女負著傷,早已累到昏睡。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一直抱著她。
“這個……G,”GIOTTO撓撓頭,“把她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帶回去怎麼樣?”
G瞄了一眼通信人,他居然笑得忒燦爛,像把小媳婦交給G一樣的神情。
“先留在威尼斯幾天再決定吧,GIOTTO,”G狡黠地笑笑,“我倒想聽聽傳說中的‘靈之歌喉’是怎麼樣的。”
==水城的舞會==
未若慢慢張開眼,並不是自己想像中被人扔到荒郊的景象,而是先看見一片刺眼的白色。
這裏是……
她用那只纏滿繃帶的右手撐起身,儼然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旁邊坐著個深度藍色發色,髮型詭異的男人。
“你……我……這裏是?”
她有些呀異,但不至於說不出話。
“哦?醒了嗎?”
說著不同的話,讓未若有點不知所措,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又被綁架了,要催她還錢之類的。
“我我我真的沒有錢……”
“啊?”男人見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壞壞地笑了一下,“哦我明白了……要是你成為我的僕人的話我不會要你還錢的……”
未若的表情瞬間有了180°的回轉,用一種與表情完全不搭調的平淡得像張紙但是語句又誇張到要命的的語氣說:“啊……真的嗎~太好了~”
男人持續壞笑著,他知道這個整人的方法整不倒眼前的少女了。
木門哐的一下被踹開。
“戴蒙,你很缺人嗎。”踹門的男子一副不爽的表情看著他。
被叫戴蒙的男子還是持續著壞笑。
“我本來是想整整人的呢,看來是整不成功了。”
“你啊,整整GIOTTO還行,別人基本不會上當的,你臉上都寫滿了‘嘿妞,讓我整死你’這樣的表情,誰還會上當!”
戴蒙戲謔地看著G,站起身走出門去。
“那個……剛才,謝謝……”未若想站起身,卻被G一按,按回床上。
“別動,你還有傷。”
一股暖流,通過渾身的繃帶傳到未若的皮膚裏。他的手,很溫暖。
“那麼。繼續說吧。”
G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詢問著未若。
“好。”
不容得談話繼續,又一個人進來了。
“G,GIOTTO說準備走了,”是雨月,他看了未若一眼,又溫厚地笑笑,“把未若小姐也帶上。”
咦?
未若很好奇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很快又不奇怪了,定然是G跟他說的。
“那個……G先生,去哪里?”
“叫我G就好了。哦,雨月,她問你去哪里。”
雨月有點無語……看來GIOTTO說的是真的G真的有輕度健忘。
“委託我們救未若小姐的那個家族爲了感謝我們,為我們開了個舞會;其他人都先去了。”
“那、那我不用去的呀……”未若稍微有點窘迫。
“不不不,”雨月尷尬地笑笑,“您才是主人公呢,怎麼能不去~?”
未若一陣短短的無語。
他接著說。
“G,不好意思啦……GIOTTO說,如果你願意的話,讓未若小姐當你的舞伴……”
哐的一下雨月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你是傻子嗎。他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本來就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的,硬要去的話我會跟GIOTTO說我去當警衛什麽的,跳舞的話……”他認真地看了未若和雨月一眼,“我完全不會。”
她突然感到有點失望,莫名的。
作為於友好關係的兩個家族,這場舞會還算得上比較重要,不僅G他們的穿著不能失禮,未若也不能。更何況她現在只穿著一件寬大的……喪服。【怎麼找的= =】
G“隨便”塞了件禮服讓她穿上,硬說是雨月給的。未若稍微有些期待G的同伴們是什麼樣子,她在半昏半醒的狀況下聽說了他們要帶她走的事。不過目前,只有救過她一命的G能給她安全感。
未若穿著G給她的淺白色的短款晚禮服,看著裙擺知道大腿以下一釐米左右的位置,不禁有點害羞,緊緊地挽著G的手臂。雨月打趣地說著,G終於告別單身了,總感覺時間過得真快,G差點就一拳擂過去。
夜幕降臨在威尼斯,水陸兩方的火點裝點著這個美麗的水城;在水面上映著的燈火搖曳著,七分虛幻三分真實,但仍會想去觸摸,出於一種基本的好奇心。這種虛實結合很容易讓人類的眼球混亂,分不清是岸上還是倒影。
雨月就這麼差點掉了下去。不是差點,是掉下去了。人為因素。本來就在他醒悟那不是真的燈火時被G落井下石踹了下水。隨後他給未若搭上黑色的披肩,朝會場走去,看都不看雨月一眼。
會場就是一個露天的草坪,旁邊是運河。
G一眼就看見GIOTTO端著香檳在和對方家族首領談笑風生,與數年前那個青澀少年完全是一個鮮明對比。
“G,你來了,”他遠遠地對著G招手,對方也停止談話。【逗號持續】
GIOTTO看看G,又看看未若,再看看他們身後,又望向身後100米,不好意思地笑笑,朝著G跑去,重重地搭上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問:
“雨、月、在、哪、裏???”
G也不示弱,一字一句地回答:
“被、老、子、踹、下、運、河、了。”
“你丫個混蛋……我們的守護者一個都不能少,等一下舞會結束人家還要跟我們商量點事!”
“……知道了,我去把他拖回來。”
“你丫的就是欺負雨月脾氣好。”
這時一片驚呼聲,無形中人群讓開了一條直道:一只落湯雞正慢慢地走向會場中間。
G和GIOTTO都很自覺地背過身去。
不認識不認識我才不認識這個人呢誰認識他啊真奇怪……
GIOTTO聽見大提琴的聲音響起來了,趕緊撤到對方家族首領那邊繼續聊。G順手把未若扯過來。
“G、G先生……”不是說不跳嗎。
“好了別說了,這種時候還怎麼當警衛真討厭……”
在不怎麼熟悉的八六拍的西西里舞曲裏G牽著未若的手邁開了腳步。
G本來想著能蒙混過關的,結果他們每站到一個地方跳舞的人群都很自覺地把他們圍在中間,仿佛他們是今晚的主角。GIOTTO也停止談話,右邊的眉毛挑了起來:嘖,跳得不錯嘛。
G有點不自然地抽了一下,他怕的只是彭格列那群守護者……他已經可以看見回去之後被他們圍著來嘲笑的未來了,至少他覺得自己跳得很差。
終於開始有點感覺了,雨月也換了一套幹的衣服走到了GIOTTO身邊,大提琴的聲音卻悚然斷掉。這一下G有一些失衡,舞步剛好到了運河邊上,身子也有些向後傾,但是他想著未若在身前扯著應該不會往下掉,哪知未若冷靜地一鬆手……
在旁人的哄笑中雨月也放心地大笑起來:你丫的誰讓你推我下去的?遭報應了吧~
G黑線著攀上岸,哀怨地看著大提琴手。
“對、對不起……”對方一副驚悚到了極點的表情向G道歉。
“那麼,爲什麽那麼突然停下來?”GIOTTO雙手交叉著問。
“……首領讓停的。”
“啊啊,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GIOTTO萬年陽光的殺必死笑容對著對方首領,“起碼也要在一個小節結束後再停嘛,這樣多突然,我們都被嚇到了,還害得我們的嵐守……”
“抱歉吶彭格列,”贊賠著笑,“只是突然想起我們都很想聽聽……”他看了一眼未若,“未若小姐的歌聲呢。”
未若則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完全無視了G怨念的眼神。【眼神翻譯: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N2)】
“可、可以嗎?在這麼隆重的場合裏……不會怕我那庸俗的歌喉毀掉嗎?”
“未若小姐說什麼客氣話,在這威尼斯裏您的歌喉比百靈鳥還美可是家喻戶曉的。”
阿諾德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GIOTTO的旁邊。
“無聊死了……”轉身就要走。
“別走,留下來聽一聽也無妨不是嗎?”G難得和諧地勸他。
“不要。”只是他不領情。
“切……”
未若不好意思推脫,站到會場中間,大提琴手靦腆地問:
“未若小姐需要我伴奏嗎?”
“不了謝謝。”
她盈盈一笑,引來全場一片譁然。男人們滿面都是紅粉飛飛,女伴們則嫉妒得直掐他們的手背,讚歎聲過後是鬼哭狼嚎。彭格列的七個單身男子持續呆滯,直到她開口,無論是尖叫聲、讚歎聲、甚至飛鳥掠過的,撲打翅膀的聲音,都消失——
並非威懾全場,那空靈純淨的嗓音,處理得當的旋律調子與節奏,豐富的感情色彩表現無一不讓人叫好。只是,不能打破這美好的瞬間,甚至有人屏住呼吸,生怕用呼吸把這種美給憑空撕破。
眾人都沉醉在亢長的美妙的旋律中,一點也不希望她停下來,只想一輩子都就這麼沉浸在幸福的長河中:畢竟殘酷的現實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歌聲乍然停止,眾人從夢中驚醒。
“發、發生了什麽事?”
“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好好聽!我都差點醒不過來了!”
“啊~我倒想一輩子都醒不來才好!”
……
“大家,見笑了。”未若輕輕一鞠躬。
“不過,停得有夠突然。”G淡淡地說一句。
未若楞了愣。
她看見G的臉頰上似乎有兩條淺淺的淚痕,只是似乎。
“G先生?”
“都說了叫我G就好了嘛。”一絲不經意察覺的哽咽。
“G……”GIOTTO有著同樣通紅的雙眼。
“GIOTTO你也是嗎……想起了那不堪入目的過去……”
“怎麼了嗎?”納克爾關心著,顯然他沒聽見後面那一句。
“沒什麼。”G擺擺手,“剛剛掉下水了,現在被風一吹冷到想哭了而已,你看……啊、啊嚏!”
他咳嗽兩聲。
“還不知道是托誰的福呢啊?未若小姐!”
未若不生氣也不恐慌,輕輕地笑了一下。
她相信自己的微笑能讓這幫人再度訝異,但是G可不是那種人。
好有心計的女人。
“噗~”但是G還是笑了,“你嘛,笑起來很好看。”
這樣的反應,意料之外……未若的眼珠子調皮地流轉了一下。臉頰一陣突如其來的溫熱感。G的手覆上她的臉頰。
“唱得很好聽……”
她能從G的眼神中感受到他的溫和,和那麼一絲淡淡的哀愁。
能為這樣的人唱歌,會幸福嗎。
==別了,威尼斯==
“是的沒錯,拜託你們了。”
贊深深鞠了個躬。
“別客氣,帶著個多才多藝的大美人回家才是我們的榮幸~”藍寶搶先一步搭話。
在那一瞬間大家都大笑起來,唯獨G和其餘兩位守護者死著一張臉。
“……這個丟臉的傢伙。”G捏住腦袋的頭髮。
隨後他感到一點點的反常。
“戴蒙,你怎麼……”
“啊,是的沒錯很有趣,但是我對於這種低級的冷笑話一點興趣都沒有。”
戴蒙斯佩多“開心地”笑著,旁邊的阿諾德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煩死了,要走就快走,羅裏吧嗦地浪費時間。”
G一周之內翻了第三次白眼,看看懷錶,時間似乎還早。
“阿諾德,”他叼起一根煙,“讓我把你踹下河好了你這麼無聊。”
“……好啊,不過這話我原封不動換給你!”
幹上了。
根據GIOTTO的“放羊式”管理他是完全不能夠動他們,不然自己會牽扯進去,在不會影響到別人的前提下確實是這樣。GIOTTO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倒也不是不能管,只是管不動。
“知道的吧,被踢下水的就算輸。”
“哼,儘管這個遊戲一點都不好玩,但是,總算有點事做了。”
左右手分別轉著數個手銬,任誰眼力再好,看著都眼花繚亂,完全看不出有幾個。
阿諾德最簡單直白的計畫就是先把G扣起來再踢下水,但是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這個遊戲就真的很無趣了。
GIOTTO爲了讓自己抽搐的全身好受一點,向贊打聽未若的身世。
現在的情況是——除了兩個首領,眾人都在觀戰,包括行人,包括剛剛從“閨房”出來的未若。
阿諾德的速度之快讓G都有點吃不消,他正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去用弓弩擋住手銬的敲擊,這甚至使他的弩上多了許多讓他心痛的小坑。
總是防禦的話一定會被踢下去的,G這樣想著,終於不再擋,一使勁把手銬給彈開了,卻發現了一個毛骨悚然的事實:阿諾德僅僅拿了兩個手銬。旋轉的速度快到讓人誤解,以為那有幾十個手銬,連近距離的G都沒發現,更何況旁觀者。速度,快得嚇人。
“呵……”
他輕輕一笑,在G短短愣住的那麼一點時間內把他的右手銬上了,一驚,弩差一點就掉了。還好G的反應還算快,用空出的左手捏碎手銬。
“你失算了阿諾德,居然只用鋁合金的手銬。”
他卻冷冷一笑。
“對付你,連鐵手銬都不值得用。”
“啊啊,被小看了呢。”
G無奈地一笑,手銬的環子還緊緊地扣著,雖然是個小小的累贅,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
突然,GIOTTO吼了一句:
“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
又是一個短短的愣神,卻造成了“終身”的後悔——
G被踹下水了……
“GIOTTO你個混蛋!!!!!!!!”
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威尼斯的天空………………
天氣不錯啊~~
“那麼,在走之前我還是得問一下:未若小姐,您願意跟他們走嗎?”
“是的。”
“那麼原因?”
未若閉上了眼睛。
“這個城市……對我來說危險太大,或許到了西西里島,跟著GIOTTO先生他們,我就能重新開始生活了,吧?”
“不能讓你吃白飯哦。”
剛剛從運河裏艱難地爬上來的G說,在此之前他狠狠地瞪了阿諾德和GIOTTO一眼。GIOTTO也白了他一眼:誰讓他去挑逗阿諾德?【注:不是勾引不是勾引真的不是勾引才不是勾引呢= =別這樣看我真的不是= =】
“即便是做一輩子的雜工都不能還你們的恩情呢。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災難,不過打雜總比賣唱好多了。”
贊仰天大笑起來。
“再見了,彭格列,能跟這麼龐大的家族搭上關係還真是我的榮幸,”他友好地伸出手來跟GIOTTO握手,“還有就是,留意一下我給你的情報。”
GIOTTO突然變得有點嚴肅,點點頭後恢復了隨和的表情。
“走吧,上船去。”
他左右手分別搭著G和雨月的肩膀,大隊人馬【其實也才七個人阿魯……】向港口走去。
未若看著七人的背影,再看看這個從小生活的水城,笑著離別。
無何,G讓GIOTTO鬆開手臂,回過頭來走到未若跟前。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否則到你覺得你是上了賊船的時候那可就晚了。”
未若搖搖頭。
“才不會呢……不是有G先生在嗎?”
G搔了搔頭。
“你啊,不要過分信賴我了。”
“才不是呢,”她一點也不害臊地牽起G的手,“我相信G先生能成為我的朋友的。”
這下子輪到G壞壞一笑——
“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嗎?”
GIOTTO在遠處喊著——
“你們兩個!回去再約會也不遲不是嗎!再不上船就遲到了!”
“……知道了!”
G飛速跑到他的跟前,跟GIOTTO像兄弟一樣勾肩搭背起來。
“賊小子,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你就瞎扯吧你~~才不是那種關係~~”
“哦?那是什麽關係呢~”
“不知道什麽叫‘正常交往’嗎笨蛋。”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GIOTTO你個混蛋……”
“幹嘛?想我踢你下海不是?這裏可沒有運河那麼容易爬……哎喲!”
“想踢我你還早了一百年~~!”
“G你這個混蛋……把我拉上來啊喂!!”
…………
未若看著這一幫大男人嬉笑怒罵著,不禁莞爾一笑。
果然沒選錯。
別了,威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