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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代替品 栗子並非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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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貳代替品
==替補==
綱抱著一堆文件走在林蔭道上面。
REBORN說,這些是給迪諾簽的。
“唉……”
一堆,字面上說來沒有什麽概念,實際上要是真的抱起來是高過頭的。
綱就是抱著這麼一堆東西小心而又爲了趕時間碎步快走。
“啊——!”
綱開始思索,到底怎麼開門,不過首先要敲門……
用手,似乎抽一隻出來整疊文件都會散掉;用腳,似乎又不是那麼素質。
“嘭!”
“啊~天氣真不錯~”羅馬利奧一揚手把門甩開。
“羅……羅馬利奧……”
綱鼻子被拍紅了大字型攤到在地上,文件像紙蝴蝶一樣散落在旁邊。
“啊!?澤田大人?!”
『啊……鼻子好痛……被REBORN看見我就完了……』
羅馬利奧手腳麻利把那堆文件撿起來,然後把被自己推倒的綱扶起來。
“BOSS在裏面等您。”
“好的……麻煩你了……”綱摸摸差點就塌下的鼻樑。
綱和羅馬利奧一人捧著一半拿到迪諾的辦公室。
“這個額……迪諾先生,這些就……麻煩你了……”
“什麽?!這麼多!REBORN你想折磨死我……”
迪諾癱坐在辦公椅上面。
“綱……拜託幫幫我……”迪諾擺出那貌似是招牌的乞求目光。
“額……好……好吧……”
兩個小時過後——
加百羅涅BOSS辦公室有一副奇異的景象——
兩名男子口吐白沫倒在辦公桌上,一名是青年,一名疑似近似中年。
“REBORN這傢伙……是要把兩個學生折磨死才開心是吧……”
迪諾按著腦袋想像著REBORN拿著咖啡坐在椅子上奸笑的樣子。
“對了綱,”迪諾撐起身體站了起來,“你們找到替補薪藥劑師位置的人了吧?”
“迪諾先生聽學長說的么?”
“算是吧……要不是及時扯開話題會被揍得很慘。”
迪諾招招手,讓羅馬利奧沖兩杯咖啡。
他吸一口咖啡,幽幽地說。
聽恭彌說,那個女人不簡單啊。
綱楞了,他安慰自己栗對他和骸說的話雲雀沒有聽到。
人格分裂的孤兒,還被惡魔附體。
完了。
綱暗暗哭喪。
真被聽見了。
“綱,恭彌他,是真的把薪徹徹底底忘了?”
綱很慶倖他扯開話題了。
他歎口氣。
“看來是……這三年來,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得出有淡淡的悔意。
“那麼我先回去了,栗的住宿還沒安排好,讓她住在手術室好像不是很禮貌。”
綱起身走了。
臨走前,她的東西都搬光了吧。
真是的,一點回憶都不留給我們嗎……
綱站在偌大但卻空蕩蕩的房間里,中間只剩一台鋼琴。
“吶,獄寺君,”綱回過頭,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的鋼琴,送你吧。”
獄寺也不是傻子。
他能看出綱說這話的時候,心理面被刀子割了無數道疤痕。
“十代目,沒關係嗎?這應該是那個傢伙留在這裡的,唯一一樣東西了啊……”
“獄寺君你應該也知道,”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時候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該放下就要放下……”
“只是口是心非啊彭格列。”是骸。
“如果說出實話薪能復活……那我真想去把白蘭轟了。”
“那就去啊~”
“別說笑了。”
獄寺君把琴搬走吧,綱厭惡地看了骸一眼。
骸,爲了發洩我現在不是很開心,那就懲罰你,負責照顧栗好了。
“……我可以拒絕嗎。”
“目前來說不可以。”
“クフフフ……於是你的意思是讓我當保姆咯~”
“正解。”
彭格列的BOSS。
是……栗。
我人這麼大了,還要保姆豈不是笑死人。
“應該不算是照顧,看著。”
更正這個一點都不好笑口誤,栗居然歪歪嘴無奈地笑。
『「栗大人,下一步,獲得他們的信任。」』
==藥劑師==
該說綱是故意的還是什麽,栗的房間,也就是薪以前的,正好就在骸的旁邊。【應該說作者是故意的】
栗在想,她要倒楣了。
骸也在想,他麻煩了。
他們雙方首次見面,心情就很複雜。
雖然說都是變態,或許再認真點來說,骸更變態。只是雙方一見面就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骸不明白綱叫他負責看著栗是什麽意思,更不明白爲什麽是讓他來。
或許用監視這個詞語比較適合。
栗因為旁邊住著個變態渾身不自在。
老實說在彭格列當藥劑師很閑,只是都不知道爲什麽薪當時好像一天忙到晚,連飯都可以不吃。
栗的調和技巧比薪要好,平時薪要調一小時的藥栗二十分鐘就好了。
而且栗好像沒那個熱情。
這點骸還是看得出來的。
栗好像閑得要緊,骸天天都能免費聽音樂會。
就是那支長笛。
雖然說,比起長笛,骸更喜歡別的。不過每當看到栗那“你還想怎樣”的眼神,骸乖乖閉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骸這麼想。
“我說栗,”某天,骸去送飯,“你,知不知道藥劑師要幹什麼。”
“調藥。”
“……”
“クフフフ~”骸突然笑了。
“笑什麽。”栗一臉不悅。
“上一次的那個人,似乎很忙呢。”
“你意思是說我很閑?”
“クフフフ~”
栗想想也覺得骸說得對,自己根本沒有去做什麽,跟吃白食沒什麼區別。
接下來的幾天,綱經過骸的房間都看見他很無聊地打哈欠。
“骸你做了什麽…………”
“クフフフ~誰知道呢~”
“不過我更感興趣你跟她說了什麽………………”
“她純粹是覺得自己吃白食不好意思。”
『骸你果然腹黑……』
過了半個小時,冷場了半個小時,綱和骸就這麼站了半小時。
“骸,你說如果進去裏面會怎麼樣?”
“クフフフ~那你說打擾薪會怎麼樣。”
“………………死得很慘………………”
其實綱也不用想像成薪那樣拼命研究新藥,或者在胡亂調配。
因為野外的藥草很多,栗只是在複習以前亂調的藥品。
『啊,再這麼下去別想獲取信任了。』
敲門聲。
“那個……栗,先吃點東西吧。”
“哦呀彭格列,”骸一副才發現的表情,“你今天好像特別閑。”
綱把飯放下馬上走了。
他注意到骸的暗示。
REBORN在外面看著。
骸,等我有時間請你吃鳳梨,綱匆匆經過時這麼說。
於是骸就站在門框看著她吃。
“喂……別看行不行。”
“クフフフ~又不會少塊肉~”
“少兩塊。”
“哪裡少了?”
“……”
良久,栗抬起頭。
“想不到骸君是毒舌派的。”
“クフフフ,被一個不可愛的小鬼教壞的。”
骸想起弗蘭,腦袋上就爆井字。
栗挑掉胡蘿蔔,把剩下的吃光扔掉。【無良作者:其實是偶不稀飯吃胡蘿蔔=,=】
“那麼骸君,麻煩出去……”
“クフフフ~急什麽?在那之前,能不能吹首曲子讓我聽聽呢?”
“骸君你不是天天在聽麼。”
“但是,”骸無奈地笑笑,“墻太厚根本聽不到啊。”
栗也不好再說什麼,把笛子輕輕放到唇邊,音符從管子的另一頭慢慢流了出來。
“Dancing Doll,么。”骸按住管子。
“幹什麼,笛子弄壞了你賠不起!”
“……………………等一下!你不是說聽不到嗎!”
“クフフフ~只是按住口子就會壞掉么?”骸支開話題。
骸放下眼罩。【無良作者:啊,骸君乃藏東西真厲害= =;骸:クフフフ多謝抬舉】
“用頭髮遮住會麻煩點吧,這是凪以前的眼罩,給你用。”
骸掩上門,走出離那個房間有一點距離突然抽出三叉戟。
“梆——!”
兩根拐子打到三叉戟上的金屬擦撞聲很是清脆。
“クフフフ~小麻雀不要老是突然出現嘛~”
“那女人不簡單,弄走,否則咬殺。”
“我們也知道。”是綱。
“就是要弄清她的底細。”
『「首先就要獲得彭格列十代目和霧守的信任。」』
==心懷鬼胎==
栗又開始變得無所事事了。
自從上次骸發現了其實她也沒什麼事做,以及,她也察覺到他們並不是很信任她。
所以兩人經常心懷鬼胎閒聊。
並且這兩人除了閒聊確實沒事做,雖然骸偶爾會出任務,栗偶爾接到調藥的任務。
骸,儘量嘗試在她口中得到一些情報,如果沒有的話,就最好了。
前幾天綱說的。
而栗則是爲了獲得骸的信任。
他們的閒聊往往在午餐開始。
骸注意到栗每次都挑掉胡蘿蔔。【HX點,那是我的動作。】
“クフフフ,不要每次都挑掉胡蘿蔔嘛。”
“喂……很難吃誒……”
雖然骸很想說說胡蘿蔔有什麽功效,但是羅嗦確實不是自己的性格。若要啰嗦的話果然要交給瓦利亞的某人。
骸側過臉去看窗外。
栗吞下鮪魚的那一下抬起頭看到骸的側臉。
『話說還真是沒有一次認真看過這傢伙的臉……
仔細看其實還蠻帥……
啊呸,亂想什麽……』
就在骸注意到咀嚼聲停下了回過頭的時候,栗差點被噎死。
“クフフフ~我的臉有那麼好看么?”
咳咳~栗乾咳幾下找水。
骸遞過水。
栗接過水,抬頭又看到骸的臉。
臉刷一下變色了,借著冰涼的水溫降溫。
“クフフフ~”骸笑了。
“別笑了。”栗有點惱了。
骸的臉突然凑了過去。
“發燒了麽,臉紅紅的。”
栗來不及反應什麽,把骸推開。
『不要湊這麼近啊混蛋……』
“…………盤子拿走…………”栗楞了半天擠了這一句。
“搞什麽……”
『我什麽都沒看到……剛剛是幻覺……』
『クフフフ~這女人挺好玩的~』
“骸,玩够了吧。”
走廊上有個小小的身影。
“原來調戲來歷不明的女人是你的興趣啊六道骸。”
“クフフフ~原來我剛剛在調戲么~”
“完全套不到料么?”
“啊,嘴巴挺硬,要么就是什麽事都沒有。”
REBORN用槍頂頂帽子。
“我看算了。”
“クフフフ~套不到料我怕彭格列說我失職呢~”
“真沒想到也有你怕的事。”
“是啊~其實我更怕彭格列不兌現他的諾言~”
“?”
“沒什麼……”
REBORN放下兩個匣子。
綱說把這兩個給她。
骸撿起來。
『好亂七八糟的顏色……』
小小的兩個匣子,都像是兩種混在一起的顏色,污七八糟。
==守護者的會議==
綱突然召開了緊急會議。
六個守護者加上同是霧守的庫洛姆,按時坐在會議桌上。
平常的彭格列都打打鬧鬧的,一點都不像個黑手黨,但是,這次會議……
氣息很凝重,大家都感覺到事態的嚴重。
“真抱歉,我知道大家都有事要做,但是還是麻煩抽空來開會。”綱先開口。
語氣帶著一點點輕鬆,他似乎想緩和氣氛,不過看來失敗了。
“那麼十代目,請講吧。”
綱呼了一口氣,講述會議的內容。
周圍有一些小家族日益壯大,有的已經嚴重威脅到彭格列了,例如,這次會議的中心內容——西維爾佈雷。
“綱,據說這個黑手黨最近連續失去了兩個守護者呢……”山本在一旁發表自己收集到的情報。
“十代目!”獄寺見到山本“搶功勞”了,馬上把他頭按到一邊,“根據情報顯示那個人是人格分裂,兩個合並在一個身……”
咚!
骸弄翻椅子衝了出去。
“嘔……”
胃部向喉管湧出一陣酸水,骸對著花園的臭水溝一陣猛吐。
“骸大人!!”
“喂你沒事吧……”
庫洛姆扶起差點掉下水溝的骸,栗聽到巨響跑出去。
“我說骸君你吃錯什麼了……”栗遞過藥。
『這個傢伙也有失態的一天……』栗心裡竊笑。
骸接過瓶子里裝著的液體,搖晃兩下,譏諷地笑笑。
“沒毒,雖然顏色可能有點奇怪。”
骸又搖了搖,藥瓶揣進口袋。
“クフフフ,我想應該沒事了……”
庫洛姆攙扶著骸一步一步走回會議室。
“喂我說骸……你沒事吧……”
“クフフフ~最近胃不是很舒服……”
“那麼接著……”
獄寺說了他對西維爾佈雷連續失去兩個守護者的見解,他認為,這是誘餌。
“クフフフ~也不是不無道理,只是,引誘什麽?”骸因為嘔吐臉色有點發青。
骸這麼說只是以防萬一栗在外面偷聽。無奈門和墻做了隔音措施,即使耳朵貼牆也聽不到。
“嗯?骸你倒說說看。”
“クフフフ我無話可說……”
瞬間又冷場了。
「六道骸你果然是冷場高手……」
綱心裡小小吐槽了下,站起來。
“算了,開了這麼點時間也沒有總結到什麽……妨礙大家時間了不好意思……骸你好好休息一下,散會。”
心裡還是不信任。
推開門,沒有人影,沒有氣息。
綱看看另外兩人,雲雀愛理不理走了,骸則是臉色發青半信半疑吞下了藥。
“唔,骸……那藥好像蠻有效的……”
綱看著那瓶東西流進骸的喉管,又看看骸的臉色。
“不過,還真難喝……”骸臉苦苦的。
“怎麼樣?有套到什麽料么?”
“完、全、沒、有。”
“嘴巴嚴?”綱皺皺眉。
“クフフフ,這我可不知道。”
隔了半分鐘,綱吐出一口氣。
“呼……那就暫且相信她好了……看起來也不像壞人,不過……”
感覺她說的都是實話,但是還是,有點怪異。
綱看看骸,骸依然是無所謂的表情,但是,似乎他是最早相信栗的。
『這麼想的話,就錯了。』骸笑了。
『「很好,下一步……」』
==緣==
巧合太多。
綱端坐著,眉頭起了溝槽,眺望窗外深思著。
“進來吧骸。”
骸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無良作者:於是我說綱吉乃就表省錢了修理一下門……27:……你管我……】
“你發現了麽。”綱淺淺地問。
骸不語。
“西維爾佈雷,即是silvery bullet,銀色子彈。”綱接過話頭繼續說。
“クフフフ~你意思是,這顆新制的子彈已經把矛頭瞄向彭格列這位‘狼人’了麽。”
銀色子彈是唯一能使狼人斷氣的武器,此外,也有一種驅邪的雞尾酒名為silvery bullet。【明顯是柯南看多了,面壁去】
“你認為彭格列是‘狼人’?”
“難說哦~”骸笑笑,“你剛剛在想,巧合很多是吧。那個女人,是雨和霧,西維爾佈雷正好缺雨霧,而且忠犬君也說過,是人格分裂,就差……”
“沒說性別了。”綱再次接過話頭。
西維爾佈雷的目標鎖定,都會被周遭的黑手黨稱之為“狼人”。
雖然綱說解除禁忌令【即他們不相信栗,不准踏出房間一步】,栗還是麻煩骸去送飯。
“吶,骸君,知道銀色子彈么。”
“クフフフ,你恐怖片看多了。”
“不,只是一直很好奇,子彈殼是不是純銀。”
“鍍銀而已,不純。”
………………………………
“!”
骸突然醒悟過來:她好像由於一直是孤兒,遭人嫌棄,似乎連適合的住所都沒有,那麼怎麼會知道silvery bullet?
“哦呀,還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silvery bullet的?”
噎住。
糟,露餡。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栗咳嗽兩下,慢慢吞下卡在喉嚨的東西。
“山上面的狼說的。”栗儘量保持語氣平靜。
“是么。”
她想不到骸回答的語氣如此平靜,平如鏡。
骸側過臉,看看窗外。
『謊話編得錯漏百出……』
他沒有像平常那樣和她閒聊,接過盤子之後直接回房。
“SHIT……我真是白癡……”
栗很清楚,骸是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
她稍稍有點慚愧,對於編謊。
相處時間不多,兩個月。
似乎忘記自己的使命了,一切都是緣。
骸倒塌在床上,取下霧戒,遞高,窗外陽光照進來把指環照得閃亮。
“果然還是討厭黑手黨啊……真麻煩……”
雖然骸嘴上這麼說著,還是慢慢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融合了。
彭格列的第十代霧守。
漸漸的忘記了最初的目標:奪取澤田綱吉的身體。
真的淡忘了。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怕且是,陷進去了……呢。”
黑手黨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