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詭異的女人 薪逝去后新 ...

  •   雨中的追溯,月下的幻影,我們將消失於世界的明滅中。
      ==序==
      這座破破爛爛的雙層舊宅,實在不適合人類居住。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這棟舊宅的一層裏,有一個大而空洞的房間,不難看出舊樓以前的輝煌。
      只是現在,這個大到而空到能聽見迴響的房間卻醜陋不堪,窗簾像破布一樣搭在殘缺的玻璃窗后,年久失修的牆壁發霉且出現裂紋,地板有積水,時不時還能看見黑色小物體和灰色小物體走動。
      不過令人費解,實際上,還有人住在裏面。
      就在那個空洞的房間,一個人,18歲上下,稍微淩亂的長髮遮住右眼,露出左邊琥珀色的瞳孔。
      更准確的說來,是個女人,一塊破白布隨意圍住身體,跪坐在積水的地板上,抱著兩根長形的物品,一根稍短,一根高過頭。
      一根是長笛,一根是鐵棒。
      她緊緊抱住這兩樣東西,把臉貼上冰冷的鐵棒,用自己的體溫把鐵棒上端變暖。
      “雨紀,月光照進來了……”她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然後很神奇的抱著兩根長棒坐著睡了。
      『「這是個陰謀。」』

      章壹詭異的女人
      ==潛在意識==

      “嗒,嗒,嗒……”
      腳步聲由模糊到清晰,由遠至近,不難聽出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睜眼。
      望向窗外被一堆雲遮住只剩片隻影子的月亮。
      數分鐘後,眼睛,從月光轉移至那扇歪掉的大門。
      『有人來這裡?不過不可能進來的……』
      她對自己說。
      現實違背了她的想法。
      愈發清晰的腳步聲停了,就在門前。
      “クフフフ~彭格列你真的當我很閑呢。”
      “骸,”另一名男子咽了口口水,“不要這麼說,第一,就剩你一個;第二,這個人是你找到的不是嗎?”
      “所以才說你當我很閑。”
      “……天啊我哪敢……”
      那名叫骸的男人掏出細長的三叉戟。
      “薪的房間空開了,正好讓這個人住進去……呢……”另一名男子無不帶著些許心痛說。
      “クフフフ,門看來不是寧動把手就能開呢……”骸自動過濾了他的話。
      他拿起三叉戟,用尾端用力一戳,整扇門倒下來了。
      她潛在意識般裝作睡著了,即使坐著抱著兩根棒子睡著很高難度。
      “クフフフ~這位小姐,坐著抱著兩根棒子睡著太假了。”
      被識破了。
      但這就是這個女人平常的生活。
      坐著抱著兩根棒子睡著。
      既然被識破了也沒必要裝下去,她放下笛子抓起鐵棒睜開了那隻琥珀色的眼睛。
      “骸,你找到她的目的是什麽。”
      骸淺淺一笑。
      “替補。”
      平淡吐出兩個字。
      “你們是什麽人。”
      她開口了。
      “啊!真不好意思,”隨骸一起來的另一名男子對著她說,“我是澤田綱吉,他是六道骸……我們是……”
      『啊……說那三個字還真難……』
      綱心裡暗暗說。
      “找我什麽目的。”
      “クフフフ,這位小姐,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吧,替補,”【注意是逗號喲= =
      骸停了一下,
      “還有就是,願意和我簽契約嗎?”
      『骸我看錯你了……你還另有目的……』
      “不要。”
      骸的笑僵住了。
      還是有人第一次這麼直接就拒絕了。
      “算了吧骸,她不願意也沒必要讓她跟我們走,”綱頓了頓,“萬一……又像薪那樣……”
      “クフフフ,彭格列我怎麼覺得你來勸她好像會比較有效。”
      『啊啊六道骸你這個該死的腹黑男……』
      “那個……這位小姐叫什麽名字……?”無奈之下他還是採取了骸的方案。
      “栗,水城栗。”平淡的語氣中多多少少透著不願意。
      “那,水城小姐你好。”綱溫暖的笑笑。
      栗也戒備地點點頭,不過從握鐵棒的力氣減少來看戒心是減少了。
      『果然不是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骸饒有興趣看著跟栗套近乎的綱。
      不過似乎也還蠻有效的。
      “那個,”綱深吸了口氣,“我們有一個同伴因為某種原因……我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代替她的位置,你,願意嗎?”
      聽完他的述說,鐵棒毫無先兆地落地,金屬碰撞地板的聲音很是清脆。
      栗是個孤兒,遭人嫌棄的孤兒。
      無論走到什麽地方,連狗都嫌棄的一個孤兒。
      從她被嫌棄的那一天起就受儘白眼和折磨。
      但現在,有人向她提出邀請,邀請她成為他們的同伴。
      同伴,多么美好的字眼,淪落在這種地方的栗想都不敢想。
      所以,現在的她不相信,警戒地用顫抖的手撿起棒子。
      “那個……”綱前進兩步,他感覺不太對。
      栗把棍子尾端往地上一戳,像是薔薇的枝條,纏住了鋼的腳。
      “幻術?”本該是看戲的骸又笑了。
      “雨紀!保護我!”
      栗喊著另一個名字,把遮住右眼的頭髮撥向左邊。
      右邊的瞳孔,緋色。
      “水城小姐?”
      “不好意思,”同樣的面孔,不同的語氣,“我們家栗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不是水城栗?”
      “剛才是。”
      綱看看骸,他一臉賓果的表情。
      這大概就是骸,看上她的原因。
      也就是,人格分裂。
      『「The demon is coming.」』

      ==人格分裂的少女==
      綱輕輕歎口氣,打開一個玻璃瓶,吞了粒死氣丸。
      “雖然說給你們添麻煩了,但是另一個‘我’要求我保護自己,那我可是絕不手軟。”
      對持。
      但……
      戰鬥的號子卻遲遲未打響,雙方都僵硬地保持迎戰姿勢。
      綱手塌了下來。
      “六道骸你果然是個變態么……”
      骸對於突如其來的發話有點反應不過來。
      “クフフフ何出此言?”
      “怎麼說……找這樣的人真的很符合……你的性格……”
      『沒辦法跟她打……呢啊……』
      “骸,你找的人你自己收拾。”
      “クフフフ~”骸乾笑。
      “……再笑,我剪掉你的鳳梨葉。”
      “哦呀真可怕……那麼彭格列你說,你是手軟了還是心軟了。”
      “都軟了。”一直看著他們兩個調侃的雨紀淡淡回應了三個字。
      骸不笑了。
      “澤田綱吉你退下吧。”
      “知道了。”
      『都是霧屬性的,大概會是一場幻術戰。』
      綱這樣判斷。
      雖然他心裡沒底,剛剛看到栗用幻術,應該是明確了,但……這種莫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雨紀,一直在等待機會進攻,看到骸上前,殺意又增添了。
      “骸君,我不同栗那麼溫柔,我有那麼一點點的暴力傾向,小心死得很慘。”
      “哦呀~真是這樣?那麼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雨紀點燃鐵棒的火炎,再次應驗了綱的直感,是對的。
      海水的顏色,像是流動的液體般的火炎。
      是雨。
      骸在想自己果然沒找錯人,即使是變態體質也這麼特殊。
      紅色的瞳孔數字切換至四,修羅道。
      “雨紀小姐你暴力傾向的話,那我也不需要客氣了。”
      金屬的擦撞聲,在這麼暗的地方似乎還能看見摩擦殘生的火花。
      雨紀笑笑,用那根棒子想要絆倒骸。
      無奈棒子不能分裂,打得了下面顧不了上面。
      骸向後退兩步把三叉戟翻轉,用尾端去擊打雨紀那對女人來說比較重要的,臉。
      “!”
      雨紀向後仰,叉子的尾端輕輕擦到臉皮。
      她用棒子把骸撩倒了,不幸的是反而弄巧成拙了。
      骸很順勢就壓到她了,兩個人以一種很曖昧的姿勢倒在地上。
      門框旁邊的綱鼻血快流出來了。
      雨紀一張計算機一樣的臉。
      “真的,很想跟你簽契約呢クフフ~越是特別的東西佔有欲就越強。”
      雨紀不說話,那根棒子在往後退往後退,尾端已經到骸的下位了。
      “哦呀~別想打我的老二。”
      這下就算計算機再精密防禦力再高也會爆了。
      “…………*【不雅語言自動過濾】……放開我。”
      “骸,够了。”綱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還一邊擦著鼻血。
      “到底要怎麼樣才放開我。”雨紀儘量把面部溫度壓低。
      “要么跟我們走,要么被他冰封帶走。”
      “喂爲什麽是我。”綱一陣腦充血。
      歪掉的門外面又有一陣腳步聲。
      “六道骸你這小子還真是不會憐香惜玉。”
      是夏馬爾。
      『這麼久才來……』
      骸不管這麼多,先斬後奏把雨紀敲暈了。
      “彭格列,帶她走吧。”
      “哎呀別急嘛~這麼漂亮的小姐還是讓我……”
      “別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
      夏馬爾把隨身帶來的一張白布把栗,哦,現在還是雨紀,包起來。
      舊宅外面的沙柳林吵起來了。
      “讓我肅清你吧!”
      “咬殺!”
      至門家族來了之後他們就打個不停。
      骸小心抱著白布,無視了打到這裡來的兩個人。
      “學長!小心點啊!”
      “那是什麽。”
      這次是雲雀把鈴木無視了。
      “人。”骸就說了一個字。
      雲雀收起拐子,走過去掀起布。
      “別碰。”綱制止。
      “夏馬爾你的布從手術臺抽下來的么。”
      “嗯?”
      有血啊,雲雀指指。
      骸這才發現雨紀手那裡似乎濕濕的,抽出一隻手沾滿了鮮紅的液體。
      “骸這你剛才戳的……?”
      “我說彭格列你有觀戰的吧。”
      “現在應該先止血吧。”某個被遺忘的角落。
      “不要把她弄醒了才是真的吧……”
      “啊啊!吵死了!”骸竟然史無前例爆發了。
      不過要骸失態只能維持五秒。
      “クフフフ,看來還是帶回去再說。”
      『「假的雨紀大人……被帶走了……」』

      ==身份不明==
      骸是把雨紀扔上手術臺的。
      “她比你還重啊彭格列。”
      “骸你知道我多重么……”
      手臂,滲血、化膿,部份細胞組織損壞,剔除爛肉之後會暴露出白骨。
      “砍掉。”
      睜開的是緋色眼瞳,依舊是雨紀。
      “要一隻沒有用的手,只會成為累贅。”
      綱才發現,那隻緋色的眼睛空洞而無神。
      “不需要殘廢代替薪的位置。”骸說。
      “!”
      “不過,還真會裝。”
      “啊呀這也讓你發現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
      “澤田綱吉你真是遲鈍啊。”雨紀挑釁地舔舔那堆“爛肉”。
      “你還沒發現嗎,”骸搖搖那隻手,“這是義肢啊。”
      綱還是反應不過來。
      “她、一、直、在、整、我、們。”骸一字一句地說。
      “那、那那義肢是什麼時候……”
      “包進布裏面。”
      雨紀一臉不屑拔去義肢扔到一旁,從爛布裏面抽出她真正的手臂。
      “她知道我們會去找她么?”
      “這種小事不用問我了吧。”
      “無視人不是個好習慣呢。”她嘲諷地笑笑。
      門外有人膽戰心驚地聽著裏面的情況。
      骸歎氣。
      “澤田綱吉這次算我錯,撿錯人了。”
      綱驚恐地看著那隻緋色的眼睛變得血紅。
      “I am from the hell……”雨紀幽幽地說。
      “Demon.”骸淡淡回應。
      “六道骸你給我詳細解釋。”
      “如你所見,我也不知道。”
      “六道骸,你真是不走運,撿了只惡魔。”
      “你,不是栗,也不是雨紀。”
      “哈哈~憑什麼斷定呢?”
      “從包起你的時候就不是了。”
      “彭格列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啊。”
      氣息,明顯不一樣。
      只是,沒有證據。
      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不是那個人格分裂的女人。
      『對了,是眼珠。』
      骸沖上前,撥開另一半頭髮。
      “沒有用的~”血紅的瞳孔,兩隻都是。
      “彭格列,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骸扭過頭。
      “意識,被侵佔了。”
      “賓果。”那個自稱惡魔的,猶如嗜血者一般。
      “把它抽出來就好了。”雲雀突然出現。
      “小麻雀說得對。”
      “你們是誰啊,我的靈魂說抽就抽嗎?”惡魔張狂地笑起來,“何況你們不管這個人格分裂的女人了嗎?”
      “草食動物,你信它還是信我。”
      “誒……這麼一問……”
      不要廢話,骸強行把死氣丸塞進綱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在線翻譯:喂喂!你要幹什麼!】”
      “抽……出……那……個……惡……魔……”血色眼瞳的惡魔斷斷續續說出這一句話。
      『可惡!那個女人反抗我!』
      “哦呀,意識回來了一點呢。”
      “雲雀恭彌,告訴我,要怎麼做。”
      那個惡魔先斬後奏,抓起桌面上的鐵棒。
      “真抱歉,不能讓你妨礙我。”
      出死勁,狠狠往後腦勺打去,爆頭。
      “嗆——!”金屬擦撞撞出火花,三種武器交叉在一起。
      惡魔在拐子棍子三叉戟擦撞的瞬間,動作停了下來。
      像時間停止了一樣。
      “是主人的意識克制住了它!澤田綱吉快點把它凍起來!”
      “可惡!”惡魔的知感還在,卻手無縛雞之力,動都動不了。
      綱左手抓住惡魔的後腦勺,從最有意識的地方開始凍最有效。
      『可……可惡,水城栗這個女人……』
      惡魔的意識由模糊至到消失了,綱把栗的身體全身凍起來了。
      “那麼,怎麼抽出來。”
      “六道骸你知道的吧。”
      “用火炎拉,點到冰上面,等火炎吸附在上面之後抽,只能是大空。”
      綱把手套按上去了。
      “骸,抽出來之後怎麼辦。”
      “惡魔一失去人類的軀體就會消散于無形。”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骸按住綱的手套,確認已經吸附了,用力一抽,把惡魔抽出來了。
      “啊!!!!!!!!!!!”
      在那個房間裏面,不斷迴響著惡魔的尖叫。
      “澤田綱吉你剛才問我為什麼會知道……”
      骸看著綱額上的火炎漸漸消去,淡淡歎了口氣。
      “我本來就活在黑暗裡啊。”
      『「太好了……雨紀大人沒事……」』

      ==盤問==
      安靜了。
      那個房間里,誰都只是靜靜站著,在現實里沒有一絲聲音。
      只是骸的話,還有那聲尖叫,都在他們耳邊和腦海中迴響。
      『我本來就活在黑暗裡啊……』
      『啊!!!!!!!!!!!』【前後順序咋不一樣……= =】
      綱瞄了瞄被冰水浸濕的她【於是乎是不知道怎麼稱呼了……】,髮絲都掛著水珠。
      “啊,不擦乾會著涼。”他率先走出門,打破僵局。
      “六道骸,你想怎麼辦。”
      “クフフフ~小麻雀你想趕走她不成?”
      雲雀不回答,切了一下離開了。
      “那麼我也……”
      踏出一步,停下。
      一隻冷冰冰又濕濕的手抓住骸的腳。
      骸不得不帶著點厭惡回過頭。
      “クフフフ~小姐,有什麽事嗎。”
      “好冷……”她抬起頭。
      現在來說,是栗。
      嘴唇都青紫色了。
      骸沒辦法,把外套脫下來,蓋到她身上。
      “骸,”綱拿著毛巾過來了,“給她擦一下。”
      “你讓她自己來。”
      “唉算了我來吧。”
      隔著毛巾摸到了栗的額頭,滾燙。
      “額,你最好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然病得很厲害。”
      “有什麽要說的話,做完這些再回來說。”骸扯過自己的外套。
      浴室出門轉左。綱指指方向。
      “庫洛姆,去拿套衣服給她。”綱去敲庫洛姆的門。
      “是,BOSS。”
      15分鐘后——
      “骸你摸摸她額頭。”
      “哦呀,爲什麽你不摸?”
      “……我怕……”
      骸無語,伸手摸了摸。
      “沒事。”栗擋住。
      骸用無辜的眼神看著綱:不是我不摸,是她不讓我摸。
      綱倒了杯熱茶,讓栗拿著。
      “好了,你有什麽要跟我們說的嗎。”
      “關於你們之前的邀請,我答應。”
      綱舒了口氣,他還以為栗要說什麼。
      “クフフフ~真是抱歉呢,”骸截斷了綱的氣道,“爲了防止惡魔附體什麽的再度發生,我看來要考慮一下。”
      “啊,栗你能解釋一下嗎。”
      栗不響了。
      “這大概要從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開始說起……”
      【以下以栗為第一人稱】
      我在七歲以後,一直一直是個孤兒。
      父母不知道爲什麽撫養我到第七年就把我騙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山區,拋棄了。
      我能看到他們的表情,沒有任何惋惜,也沒有任何悔恨和歉意,看來是因為我的能力,遺棄我了。
      印象中,六歲以前他們都很愛我。
      但是大概看到我六歲那年,在庭院裡,無意中使用了幻術,燒穿了草皮。當然那時不懂得如何控制。他們目睹了火焰燒穿草皮,但是把我拖回宅子里的時候,草皮完好無損。大概是害怕了我的能力才把我丟了。
      既然他們遺棄我了,那也沒有再回去的必要。
      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想要活下去就要學會怎樣生存。
      我也只能靠採集藥草和調藥以及打獵為生,但是栗,我,很孱弱。
      父親在我五歲那年說過,每個人都有兩重或多重的人格。最強和最弱,兩個極端。
      只是我那時真的不懂父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但在14歲那年,我懂了,真正懂了。
      那一年的某一天,我被那頭野豬差點撞死,休克了。
      啐,意識居然還有一絲沒有消失,朦朧中還能看到些東西……
      啊,面前好像站著個跟我貌似一樣的女人……
      “栗~終於到了我出來的時候啊~”
      “你是誰。”
      當我問出口,就覺得後悔了。
      我知道她是誰,大概就是我體內的另一重人格。
      “我?我就是你。”
      看著眼前這個“我”,感覺很不可思議。
      “清醒一下,”“我”拍拍我的臉,“你既然讓我覺醒了,那就意味著我要保護你。”
      在另一個“我”的解釋下,我才知道原來另一重人格是爲了保護本體存在的,不管是強是弱。
      “栗是霧吧。”
      “……是……”
      說實話我討厭霧,總是讓人看到幻影,但卻不是真的。
      我喜歡雨,液體打下來冰冰的,還能把霧洗滌乾淨。
      “果然霧就是要有雨來保護呢。”
      這個“我”說,她是雨。
      雨把霧驅散,是爲了保護雨。
      她這麼說。
      好特別的說法。
      七年來我第一次笑了。
      我姑且就相信你,我說。
      讓一半身體給我,她說。
      用眼睛來區分如何,我說。
      同意。
      她不見了,估計會到我身體裡了。
      我能感覺到。
      因為她就在我右邊的身體里。
      她說她叫雨紀。

      【現實】
      “那麼,”骸笑了【無良作者:要死哦骸君,你那笑總是電死人;骸:哦呀,那我電死你好了】,“跟惡魔附體有什麽關係?”
      ………………………………………………………………………………
      “骸你的笑真有魔力……馬上就冷場了……【小聲】”
      “澤田綱吉你說什麼我都聽見了。”
      “因為……”栗說話了,“能出現人格分裂的人類還算稀少的,所以常常會被惡魔盯上啊……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附在我身體上的惡魔了。”
      骸和綱都沉默了。
      “你,休息一下吧。”
      綱掩上門,背靠著門。
      “骸,她在說謊。”
      “哦呀?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
      綱說。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或許是感覺,或許是別的,直覺跟他說,不是真話。
      『「雨紀,不,栗大人……潛入任務完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詭異的女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