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忒俗,但是具有一定真实性,半真半假地源自一个朋友的故事,请允许我在此说说我的那个朋友。
大三期间俺一度想改变宅女生活方式,调差统计课的老师招大三学生辅导大二的师弟师妹们做调查,俺就头脑一热报了名,因为那时俺已腐化看到有小组调查同性恋就抱着猎奇心理选了这个选题。师弟师妹们真是非常认真负责,调查单不仅发在学校还发到了外面,到最后甚至发去了G吧。话说未进G吧之前觉得那是个相当遥远的地方,去过几次之后发现那里也都是普通人,只不过他们性向与所谓普通人不同,比所谓普通人活得更累而已。与这些人接触多了之后,真的感觉得到他们的世界和所谓腐女的想象有很多很多不同,很显著的一点是腐女们大爱的柔弱小受在那其实没什么市场,他们更喜欢阳光一些的同性,只是社会和家人两方压力很难让他们真正阳光起来,在G吧里的很多人没有彻底出柜而彻底出柜的也会彻底放纵,因为无法到阳光下去寻找,他们很难遇到真爱,圈子里419非常平常。
几次出入G吧让俺有些失望,幸好那时我们认识了一些还不错的朋友,这些朋友介绍我们去参加一些彩虹活动,参加这些在阳光下举行的活动的志愿者比只泡在G吧的给人希望,他们在努力活得阳光活得有希望。俺就是在这种活动中认识了酸贝,酸贝算不上大帅哥也不是比较受他们欢迎的阳光男孩,他娃娃脸爱笑不爱说话不爱出风头,拖他来参加活动的是他的女性死党A,其实我们很多人都看得出来A很喜欢他,他们倆算是故事里常安和郑瑶的原型吧。带我们来参加活动的老贾对酸贝很有好感,我们怂恿他去追他拗不过就真的去了,不过老贾还是没胆量直接表白,先是找了和A还有酸贝一个城市来的L姐打听,关于酸贝和A的故事我就是从L姐那听来的。基本上就是常安和郑瑶的故事,不过真实的故事没有鬼,只有一个更加渣的人,酸贝也是真的试图自杀,据说他是吞了药——不知道是不是安眠药,幸好那天一直在单位吃午饭的A中午回家拿充电器把他救了。后来俺跟酸贝还有A都熟了,正因为熟了所以更加的不好问什么,只是能明显感觉到酸贝常常心不在焉,而A跟迫切地想把大龄女儿嫁出去的老太太一样“推销”酸贝——对于老贾的示好A比酸贝都上心。
现在俺变本加厉地宅,跟很多朋友联系都少了,过年前在Q上碰到过A聊了几句,她说酸贝的爸妈现在特希望她能跟酸贝走形式婚姻,她很烦恼,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当时担任我们小组组长的师弟现在也工作了,这小子真是很对同志胃口去G吧调查的时候有被搭讪过几次,调查结束后他也还常参加各种活动结识了不少同志和拉拉朋友,这么久大家都期待能有帅哥来把他掰弯,但据说人家现在认识了一个超级美女女朋友。怎么说呢,是什么就是什么,直男就是直男,同志就是同志,谁也不要害怕对方会怎么影响自己。
同性恋不是病,恐同症才是病!希望这个社会能更宽容一些,多一些幸福人,少一些病人。
不知不觉罗嗦这么多,对同志话题俺有不少接触和感受,但能真正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不多,以后也还会写关于这个群体的故事。
下一章将在周五或周六更新,不是完整的故事,独立的一章来讲讲童林的那个梦。
谢谢大家看我这么多废话,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