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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不过,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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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过,管先生,看来我们真的很志同道合阿——你也恨司徒绵呢。”李书砚笑道。
闻言,不止地上的管明威,连同苏瑞,林璟,管颖韵以及一旁的林绮都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李书砚不管众人的脸色犹如调色盘一样,径自感慨道,“你疼爱司徒绵真是一步好棋啊!如果司徒绵因为你的温柔而爱上你,你的婚礼不喾是对她最好的打击;你深知以司徒绵的聪慧不会不知道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你的疼爱更是让她自责、痛苦的很好工具;而你的未婚妻,想来也是你利用的工具吧?试想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未婚夫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温柔呢?”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扶起管明威的林绮。
“你说些什么?”林璟一头雾水,他不像苏瑞那样和管明威从小玩到大,只是在求学期间做了好几年朋友的他自然不知道管家的是是非非。
李书砚看了眼手术室,片刻后,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司徒绵的母亲就是管明威的继母……”
“阿!”林绮轻声叫了一声,回忆起前几日管明威对他说的往事,那这样管明威和司徒绵真的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呵,你也知道阿?……当年为了得到司徒绵的母亲,司徒绵的父亲可是不择手段的动用一切关系。也因为这样,才使管明威的父亲郁郁而终,更有甚者,管明威最疼的异母弟弟是因为司徒绵才死的。你认为这样子,管明威会不去恨司徒绵吗?”李书砚看向林璟,“会不去想要司徒绵死吗?”
“小绵都知道?”林绮问道,颇有兔死狐悲的意味。
“我不是说过吗,司徒绵很聪明的。”李书砚叹了一口气,“不过如果她笨一点就好了,不是吗?”这是问管明威的,但是同时也环顾了一眼僵立的一群人。
“你说恨她,是什么意思?”管明威不答反问。
食指轻点绫唇,“字面意思啊。”
“那你还……”
诡异一笑,“想不想听听当年的‘真相’?和你知道的‘事实’有出入哦,顺便为当年的故事补完。”把管明威的无语当成是默认,李书砚径直说道,“你的父亲管琅繁和你的继母蓝郁妍的确恋爱过,但在那之前,蓝郁妍已经和司徒绵的父亲司徒律订婚了,而且他们也是因为相爱才订婚的,所以只有说是管琅繁横刀夺爱,而蓝郁妍禁不住诱惑。后来两人碍于司徒律和蓝郁妍的婚约而私奔了。只不过,似乎有爱的女人比较能吃苦,最后是管琅繁过不惯苦日子,没有多久就回家并且娶了你的母亲,然后生下你。而蓝郁妍或许是害怕,或许是痴情,总之她没有回家,而是苦苦的等在当年和管琅繁一起住的地方。” 管明威一脸的不可致信,死死地看着李书砚。
摇了摇食指,李书砚表情可爱,睁大着圆圆的眼睛,“你要问为什么我会知道吧?……因为当时,是你的姑丈发现了蓝郁妍的真实身份,暗中向司徒家报信,以换取一份工作合约。不巧的是他的信件没有被毁,至今还在司徒家的老宅里。如果不信,你也可以问问看你敬爱的姑姑,相信她是知情的。”瞥了眼不安的管颖韵,又对着管明威李书砚继续说道,“你只看到你父亲和你继母蝶鲽情意,不想是你的父亲夺爱在先。你恨司徒绵是你继母和司徒律所生,却不想司徒绵根本没有一天感谢过自己的出生。你对于自己的弟弟因为司徒绵而死的这件事怀恨在心,但从不想司徒明斯完全是自愿要以命易命救下司徒绵的。……你和你继母一样,只看到自己的恨,你们有没有想过司徒绵呢?因为自己的出生完全吸引不到母亲的注意,她自小被自己的亲身父亲恶意忽视。因为亲身母亲不能将恨意报复在司徒律身上,所以蓝郁妍将司徒绵折磨得死去活来,甚至下药让她得了脑癌。因为她自己的缘故,唯一对司徒绵好的司徒明斯去世了……司徒绵的恨意呢?司徒绵、司徒绵,知道为什么她叫‘绵’吗?因为,她的母亲——你的继母说‘此恨绵绵无绝期’,她的恨意会一直缠着司徒绵。一个连名字都可悲到这种地步的人,你还怎么去恨她?”
“骗人,你骗人!”管明威失控的大叫。
李书砚依旧用含笑的声音说着,“即使蓝郁妍恨她,司徒绵仍然和我一起整垮了司徒家,就是为了放她母亲自由!”
“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说啊!”激动地按住李书砚的肩膀。
“因为她原本根本就不想活。”脸上在笑,但声音渐冷,“她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答应了司徒明斯不会自我了结,所以她每天尽量自由自在的活着——替司徒明斯活着——但是却不去治疗脑癌。她不告诉你真相是因为她怕知道真相的你情以难堪。……可是她这么做换来了什么?”
“不会的……不……”管明威抱头自喃。
“我说这些不是否认管琅繁和蓝郁妍的爱情,也不是为司徒律辩护什么,我只是想问你,真正的最无辜的受害者是谁?”
数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可是除了李书砚之外,所有人都因为先前的事情失了神,因此没有动作。
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巨人,身高大约有两米,看起来绝对不像个作脑部手术这种精细活的人。手术开始时,大家都确信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只是,李书砚仿佛和对方很熟悉一样,“Eng,手术怎么样了?”问话的口吻一点不客气。
Eng揭下口罩,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却在五官里隐隐透着东方的意味,这全因为他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物以类聚’这句话是说对了。你们这种祸害怎么可能不长命呢?”咬牙切齿地“宛转”说道,意思是“手术很成功”。Eng话锋一转,“我老婆呢?这下你可以告诉我她的下落了吧!”
放下一颗心的李书砚凉凉地吹了吹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知道!”
“你……”瞪大了眼睛。
“我当初给了你老婆十张飞机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何况她是什么人?躲过别人的追踪是她的拿手戏。不过昨天她有打电话给我说她最晚半年就会回家,好自为之吧。”拍了拍Eng的肩膀,李书砚一蹦一跳地转身离开,不去看Eng在那里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