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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师兄?人形大药包 ...

  •   “小,小师妹?!”他美目圆睁,不可置信道。
      “大,大师兄?!”我眯了双眼,微微含笑道。
      “你,你醒了?!”他仍然美目圆睁,不可置信道。
      “你,你醒了?!”我仍然眯了双眼,微微含笑道。
      “小师妹…”他突地起身,风一般靠近将我揽到胸前,宝物失而复得般满足地喟叹一声。
      “大师兄…”我美人在靠,舒服且惬意地扭扭再蹭蹭,不禁感叹此番行善行得甚是圆满。
      “小师妹,”他忽地想起了什么,急急俯视我的眼,“你竟是认得我的?”
      “大师兄,”我笑得见牙不见眼,自来熟地回复道,“我自然认得你的。”
      “你认得我?”他拧起英挺的眉,疑惑道,“七年来你从未睁眼,怎会认得我?”

      “嗳?”我也拧了不知长甚模样的眉,“我昨晚捡到你,用我的血帮你解毒,这样还不算认得你?”
      “是你帮我解的毒?”他放开我,巡视自己周身,“用你的血?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泡七年药桶的奇效?”
      那尼?!
      我一下蹿开几步远,满面惊恐地看着他,不可置信道:“我,我竟泡了七年药桶,还没睁过眼?”
      这个消息委实惊悚。

      他颇为同情地看着我,点头道:“七年前你刚被师父带上山,便总是昏睡不醒,虽然气息尚存,但不吃不动,似只会呼吸的木头人一般。师父便调配了好些药材泡进木桶,整日将你放置其中,如此才保下你的气息心脉,直至近日醒转过来。”
      原来我竟做了七年植物人,肠胃一直处于闲置状态,怪不得身子那么破败,而且肤色是黑黄的中药汤颜色。那么,我眨眨眼,不解地问:“那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是被扔在山里的呢?”
      “这个,”他咳了咳,“师父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常年难得见他老人家面。前日师父兴冲冲回山卷了你便走,说是时候到了,便不知去向。我也是这两日才下得山来,不想你竟醒了…”

      “师父他老人家…”我磨着牙,“贵姓?”
      “师父尊号西陵仙翁,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
      还数一数二…
      我不由得无语问苍天,西陵老匹夫,你扔我之前,总可以先给套上双草鞋的吧?!
      “小师妹…”他担忧地看着我的一脸衰颓,转而问道:“你被,被放在山中,却是如何下山,到了此地?”
      “我遇见一位姐姐,她带我来的。”我垂头丧气道。
      “山上处处皆是师父布下的阵法,常人若是擅闯,总得被困月余才得以下山,竟不知这位姑娘是何方高人,轻而易举就把你带下了山?”

      呃,貌似飘飘姐确实被困了几日,最后还是我拖着病弱的身子带着她摸下来的,由此可见西陵北斗所谓的阵法如他的人品般有多不靠谱,同时可见飘飘姐的智商也更加不靠谱。
      “那,”我转转眼睛,“一直是你照顾我?你真的是我,是我师兄?”
      “这还有假?!”他斜我一眼,微恼道:“我与你说这许久,难道还骗你不成?你从刚才不就唤我大师兄?”
      我,我就随便叫叫,应景而已,这也不成?我暗自嘀咕,心下一转念,便问:“你说你一直照顾我,那我问你,我身上有一颗大黑痣,在哪里?”
      他却局促起来,也更加恼了,道:“我说我是你师兄便是你师兄,你不信便罢,山上除了师父便只我一人,难道让那山间猴子照顾你不成?”

      我看他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又羞又恼之意,便紧追不舍地问道:“你整日照顾我起居,自然晓得我的痣在哪里,你不说,现在又没有那所谓的师父作证,教我如何相信你?”
      他别开眼坐到床边,有可疑的淡淡粉色蔓延至白皙的脖颈,形容鲜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我步步紧逼,也坐到床边,堪堪正盯着他墨莲般曼妙却带着些赧然的眼。
      “你,你真要我说?”他的脸更加粉嫩欲滴,目光闪躲地问我。
      “说啊说啊,说对了我才好认你这个师兄啊。”我含着浅笑,完全不觉自己此刻竟似威逼利诱小红帽乖乖就范的大灰狼叔叔般,温柔却奸诈的嘴脸。
      “你,你的…”他长目一闭,决绝道:“你全身上下,一颗痣都没有!”

      “哦,这样。”我装模作样点点头,有没有痣我不知道,况且自己又看不全,方才只是逗他一逗。不过看他此刻紧迫局促的模样,我不由得起了疑心,难不成…
      我再看他俊脸羞红美目紧闭的模样,不由得凑过去看个仔细,难不成?
      我把他的脸扳过来对准我的,迫使他睁开眼,难不成!
      他心虚地躲闪我的目光,呼吸都要紧张得忘记,我盯他更紧凑他更近,对心下的揣测也更加笃定。
      难、不、成!!!
      我运足真气对着他红得赛过番茄的脸大吼一声:“你趁我昏睡不醒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欺负我!!!”

      “哈?”他被我吼得一愣怔,讷讷发问。
      “不是的话你心虚个啥?你一个人照顾我七年,从药桶里搬进搬出,是不是经常这里磕一下那里碰一下?冷了添被热了换衣,翻身洗浴,按摩梳理,你是不是经常敷衍我?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会瘦成这样一把骨头,捏一捏只有一层皮…”我委委屈屈扯住他不放,控诉得很是悲戚。
      “师妹你…”他揉揉额角叹一声,有点生硬地重又把我揽进怀里,好言好语安抚道:“你整整七年粒米未进,又正是生长发育之时,如何能不瘦下去?保得性命已属不易,七年来你身形样貌并未大变,想来也在理。至于是否磕了碰了,你摸摸身上可有伤痕?师兄平日的功课虽然繁重,却也对你一向尽心…”

      久病床前尚且无孝子,我的一番吵闹本就无理,当下更觉没趣,便摸摸鼻子讪讪改口:“师兄,呃,你,你贵姓?”
      师兄有点好笑地揉揉我的头,美目间满是宠溺:“秦牧歌。怎么,总算肯认我这个师兄了?”
      “认,当然认。”我忙不迭点头,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我该几岁了?”
      “你对自己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么?”他问得不甚惊奇,“师父当初是说过,很可能你醒来便忘了自己。”
      “那,我到底是谁?”我还是想弄清楚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到底顶着谁的一张脸,见了谁该躲该避讳,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直觉地认为,这副小身子的来历,必然不简单。不然西陵北斗才不会花那么大的心思泡它七年,还特地把我招过来。
      不过,西陵北斗实在是闲得要死,倒也可以拿来解释。

      “你是谁?你是师父的弟子,我的小师妹。”师兄笑呵呵地避重就轻,“至于名字,我听师父总是唤你小言。师父还说你刚上山的时候是七岁,现在,应该是十四岁。”
      小言,当然是西陵北斗标志性的恶趣味。十四岁?那不是快要及笄的年纪?及笄就要嫁人,嫁人就要有夫君,有夫君就要生孩子,生孩子就要…我低头瞅瞅自己,除了心态,看哪里都是个孩子,还是个甚是貌丑男女不分的孩子。
      这个样子要怎么嫁人,我不禁有些烦闷。
      虽然我并不是想要嫁人,可想不想和能不能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主动,后者则完全被动。

      于是我颇发愁地在师兄怀里蹭蹭再蹭蹭,完全不顾他身上还有伤,也不顾自己是看起来虽不像十四岁但其实已然十八岁的大姑娘。
      很多事一回想,便更加愁人啊愁人。
      “小弟,你起没起?太阳要烧屁股咯…”
      我不由抖一抖,最为愁人的来了。
      “师妹,你要不要跟我走?”师兄问我。
      我想了想,秦大师兄,你刚下山就被又伤又毒地鼓捣成那破烂样,想来西陵北斗耽误你够狠的,我,我才不要跟你去涉险好不好。
      遂坚定地摇头。

      “那,师兄要走了,你还有没有要说的?”他又恋恋不舍地问我。
      我斟酌了斟酌,正色道:“师兄,江湖险恶,实在不行咱就撤。”
      师兄怔了怔,面上一抖,又伸手揉了揉额角,咬牙切齿留了句“等我再来看你”,便越窗而去。
      我立刻躺倒床上,翻身向里。

      下一刻,柳飘飘推门而入,惊呼一声,又来推我。
      “小弟,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她指着床单花容失色。
      我睁了睁惺忪的睡眼,看看斑驳骇人的血红色,可怜兮兮地把负了伤的手指头给她看。
      “呀,怎么伤的?怎么也不包扎?”她飞快地扯出条帕子给我缠住,不顾我呲牙咧嘴,兀自念叨:“真是可怜,受了伤也不会喊人来帮忙,小弟,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姐姐去帮你叫吃的,你想吃什么?算了问你你也不会说,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保证端好的来给你。还要叫春桃来换床单…”
      柳飘飘收拾一番,又急匆匆赶出去。
      我乐,你去了厨房见了砚台,自然知道我要吃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大师兄?人形大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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