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神话》语秋

73、再度骚扰

　　次日下班后张烈和小秋如约去□□家。□□和江涵利用过年放假把房间重新粉刷了一下，客厅换了新沙发，摆了几盆绿色植物，厨房买了冰箱，卧室的床也换了。张烈站在焕然一新的房间里笑着说：“象个家的样子了。”
　　□□说：“都是趁着年前商场搞活动时买的，全都是大品牌做特价，都买的很划算。”
　　张烈说：“两个精明人一起过日子，双倍精打细算。”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张哥，这个月我缓一下，下个月再给你还钱。”
　　张烈说：“没事没事，我早说了，以不影响你们生活为前提。”

　　江涵进厨房做饭，其余三人闲聊。张烈问□□：“在碧水轩干得还不错吧？”
　　□□说：“罗总过年给了个大红包，所以才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张烈说：“回头见了罗总替我问声好。”
　　□□说：“听说片段生意特好，张哥不打算扩大经营吗？”
　　张烈摇摇头。“我觉得现在的规模正好，再扩大就超过我的能力了。现在是轻轻松松挣个高工资，心满意足。”
　　□□望了小秋一眼笑着说：“张哥现在当然心满意足。”
　　小秋问：“江涵打算考博吗？”
　　□□说：“他想早点找工作挣钱，我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导师也建议他考博。”□□一说起江涵，脸上立刻泛起温柔的笑容。“张哥，我觉得我命太好了，我怎么配有这么好的命！遇到的都是这么好的人！”
　　张烈挥挥手说：“行了，祥林嫂又来了！”

　　“过年林澜跟他男朋友还到我们A市去了一趟。”小秋转了话题。
　　□□问：“他们俩怎么样？”
　　小秋笑着说：“你还挺关心林澜的，我感觉他们好像还可以吧。林澜陪苏何回苏何家一趟，不过是以同学身份去的，他们买不到回去的卧铺票，就买了个硬座跑到我们A市，混吃混玩之后搭我们顺车回来。林澜这小子就是聪明。”
　　□□说：“他是挺可爱的。”
　　小秋压低声音说：“你还想着他啊？”
　　□□微微一笑：“我只是说出一个看法而已，我可没别的想法，我这辈子遇到江涵再无所求了。”

　　张烈说：“因为你心存改过赎罪的心，让江涵感觉到你的善，所以才能吸引到他。总之往事已矣，大家都过好将来的日子，希望你们江涵将来能挣大钱，那就皆大欢喜了。”张烈没提债字，但□□听出他言下之意当然是还钱之后皆大欢喜，便有些尴尬。张烈哈哈一笑接着说：“情人节去店里玩吧，挺热闹的。”
　　□□说：“江涵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小秋说：“咱们店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涵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适感。”
　　□□说：“哎呀你俩口子真是，没听出来我拿江涵当借口嘛，我哪有脸去见那些熟人啊。”
　　张烈说：“我都不介意了，别人能说什么。你可以试着重新回到这个朋友圈子里，你现在热恋期，除了上班就跟江涵腻在家里不觉得怎样，时间长还是需要更大的生活圈子。”
　　□□感激地说：“谢谢张哥，就怕那天会加班，要去也很晚了。”
　　小秋说：“酒楼加班超不过十二点，那会儿去正热闹呢。”
　　□□说：“好，我跟江涵商量一下，能去一定去。”
　　小秋嘲笑他。“这么三从四德？”
　　□□说：“两个人一起生活，一定要尊重对方的意愿。”
　　张烈看了小秋一眼，意思是，你得象人家学习，小秋朝他扮了个鬼脸。

　　片段打算正月十五正式恢复营业，服务生提前一天到岗，张烈去店里去准备开张事宜，跟小秋叮嘱说晚上别约饭局，他打算请店里服务生吃饭。下午小秋正在跟同事闲聊，桌上的电话响了，他脸上还挂着方才说笑的笑容便去接电话，电话那边一自报家门，一丝不安便如潮水般将他脸上的笑容吞没。
　　打电话的是那个应该在东北受冻的警察高云峰，他说自己穿着警服，如果去公司找小秋恐怕会对小秋造成不好的影响，建议小秋还是下楼来见他，他就在大厦外的停车场。

　　小秋想了想，决定还是下楼见这个无赖，这家伙完全有可能真的跑到公司来胡闹。他一边等电梯一边给赵有德打电话。“老赵，那个警察来公司找我，我现在去看看他想怎么样。”
　　赵有德说：“别挂电话，开手机免提。”

　　小秋走出大厦往停车场方向看去，一辆白色警车非常醒目，他叹口气走过去，在距离高云峰五米远的地方站住，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高云峰笑了笑说：“你站那么远，打算喊着说话吗？”他一边说一边向小秋走来，小秋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往后退，高云峰一直走到小秋面前，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五十厘米。

　　“好久不见啊帅哥，别这么怕，你又不是罪犯，怕我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小秋手插在裤兜里紧紧握着手机。
　　“不干什么，想见你一面。我外派公干，他妈的过年都不让回来，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机会回来。”
　　小秋不吭声，只是盯着高云峰，高云峰说起不让自己回来时恼火地挥了挥手，小秋条件反射地向后连退几步。

　　“看来被上次吓住了。帅哥就是帅哥，要是别人吓成这样脸早都抽得没样子了，帅哥被吓的表情也蛮动人。你别怕。”高云峰又走近小秋。“你们这种人都太拽了，眼里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我就想压压你的傲气，我不是也没把你怎样就把你放了。”
　　小秋依然不吭声，只觉得攥着手机的手掌已经开始渗汗。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高云峰很随意地说，口气像是面对多年的老友。
　　“我不想跟你这样的人做什么朋友，朋友之间最基本的是相互尊重，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小秋想了想补充说：“我认识你们局长。”
　　“我们局长？他现在竟然男女通吃了？”高云峰好奇地扬起眉，小秋恼怒地解释说：“他是我一个同学的亲戚，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只能求助于他了。”
　　高云峰皱起眉，双眼盯着小秋，那是长期审犯人而练就出来的凌厉眼神。“我出差这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小秋努力让自己直视着他说：“不是。我过年同学聚会才知道同学的亲戚是你们分局局长。”
　　高云峰继续用那种凌厉的眼神盯着小秋看了一会，小秋终于受不了把头扭向一边。“你说谎！不过你的心理素质也算不错，跟我对视超过三十秒。我的眼神总是能刺透犯人的心理防线，看得他们慌了阵脚。”
　　“我不是犯人！”小秋愤怒地说，声音不禁大了些，停车场的保安朝他这边看过来。

　　高云峰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一脸嘲笑地说：“你说谎也是正常的。这样吧，你找局长把我弄回来，我以后就不来找你了。”
　　小秋毫不为所动。“我哪有那本事！我是说你要把我逼急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求助人家。”
　　“韩语秋，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什么雏儿，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我怎么知道你这人说话算不算数，我巴不得你在外面出差出一辈子不回来。我想方设法让你回来骚扰我，你当我傻？”
　　“你自己考虑吧。行了我走了，我可不敢耽误你晚上跟局长的饭局。”

　　没想到高云峰说走便真的走了，小秋愣了一会掏出电话颤着声音唤了句“老赵”，便说不出话了。赵有德在电话里安慰他说：“估计这家伙猜到他外派的事情跟你有关，解铃还须系铃人，便跑回来找你。”
　　“那怎么办？真让他回来，他会言而有信吗？”
　　“至少他知道你有一定的背景靠山，不敢对你嚣张胡来了。这些家伙都欺软怕硬，识时务得很。好了别担心了，交给我你不管了。”
　　“年后你还来吗？”
　　“可能来的少了，你想我来吗？”听到小秋好久没吭声，赵有德笑笑说：“赵枫强烈要求来这边项目，我也想锻炼锻炼他独立管理项目的能力，可能年后他会常来。”
　　“我们公司和你没有直接业务，我可以尽量避开他。”
　　“这段时间我考虑了一下，外地市场我们操控能力较弱，交给专业公司应该效果更好成本更低，但是文森特似乎在地产行业的经验并不多。”
　　“老赵，你不用考虑我，你考虑公司的利益最大化就行了，你别为了我签文森特。”
　　“要为了你我就不签文森特，小枫肯定会针对你，上次周立丰抱怨说他都殃及池鱼被小枫为难。我们可能会采取招标的方式，到时就看文森特自己的竞争力。好了不谈公事了，这个电话打了太久，我手头还有点事情要忙，回头再联系。”
　　小秋挂了电话，他的手机已经非常烫手。

作者有话说

　　估计某些人又想不起高云峰是谁了。。。。哈哈其实我自己也往前翻了一下，因为不能立刻确定那家伙是不是叫高云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