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生一世两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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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单影只的诗意，独自赏景的悠闲，都只是在你未出现之前。你一出现，我就顿悟，原来万千世界于我，你终是那个最好。
温念念的寝室里，温暖站在客厅里，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在法庭上等一个宣判。过了良久，温暖缓缓放下手里的那个本子，转身走出了温念念的宿舍。走廊里是温暖的脚步声，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个本子孤零零的，是上官百灵的日记。
上官云返送我回到寝室后，嘱咐了我几句转身要走。我尽量克制这自己的疑问，但是并没有成功。
“你那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分明是他说的，但上官云返反倒怔住了一会儿，又从门口折回来。站在我床边，伸出手又放回去，反反复复地好几次。最后伸到我面前时，细细地观察我的表情，我心怦怦地跳但是没有抗拒，任他的手柔柔地穿过我的头发。我深吸一口气，又是那种森林和大海的气息。
“那句话不重要，你可以将它也忘了。”说完收了手，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有那种莫名的撕痛感。
我很自责。不久前我貌似才刚和易辰鸫告白过，今天就又对上官云返脸红心跳，虽说我是个花痴，但是这样也不太好。但是这个上官云返吧，仿佛有种魔力，遇见他，虽然不能确定他是那个对的人，但是却好像我之前遇见的所有人都是错的。
上官云返坐在车里，用手机一遍一遍地播着一段录音：“上官，上官，你那里跑！‘你能不能别跟孙悟空捉妖精似的？’哈哈，我找到你咯，太没创意了，一生气就不理我，下回我也不理你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你流氓~”录音里女孩子不满的咕哝着。闭上眼，上官苦涩地想，四年了，那个吻甜美的触感依旧记忆犹新。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似乎想用这种速度逃脱记忆。
躺在床上，我头疼地睡不着。真是奇怪，我受的是外伤，怎么头里面疼？是不是真的有脑子坏掉了这么一说啊，虽然我的脑子不是那么灵光，但是我想我还是需要它的。尽管这个想法很白痴，但是我确实这么担心了好久。
我想反正也是失眠，干脆接着‘破案’好了。
1999．7.5天气：晴间多云
温百灵说她妈妈邀请我去她家住。我说不好麻烦她们就拒绝了。
其实我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种境遇，一想到他们一家人温馨完满的场景我就莫名的恐惧，即使我怀着一颗感激的心去融入他们，可那终究不是我的世界，早晚我都要回到我的生活里。要知道那种合家欢乐的场景我期盼了那样久，我怕等我习惯了那种生活，再从那种温馨中出来就会没有勇气在我的世界里活下去了。
我去学校的那天，才知道易辰鸫转到了我们学校的初三一班。听说鸫子在帮百灵复习功课，说实话我有点担心，鸫子没什么耐性，一个东西讲个两次就会不耐烦有时候还发脾气，百灵又那么骄傲，真怕他俩吵起来。晚上的时候三哥来接我回家，我跟他说鸫子在帮百灵补习功课，说我担心他们吵起来，三哥笑话我，说我想太多了。说巧不巧这时候鸫子和百灵刚好从我们面前经过，鸫子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我听见百灵说了一句“妈的”——这是百灵从鸫子那学到的词，而且目前是她最喜欢的一个词。取之于人用之于人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三哥。”我叫他。
三哥迟疑了一会，好像被百灵突如其来的潇洒吓了一跳：“嗯？”过了半天他才回答我，“我突然觉得这车买贵了，隔音不太好。”又过了一会儿，“你的担心还是有必要的，只是吵架太低级了，我觉得他们应该直接动手。”
我笑得不能自已，顺了顺气问道：“你的车是什么牌子？”
“Renault，”三哥看了我一眼，然后发动车子，“问这干嘛？”
“这个牌子在国内很少看到。”我确实很少看到有人开这个牌子的车，所以三哥来接我的时候我一眼就能看到。
“是很少，上个月才从法国托运过来。在国内这车卖的不太好。出了事故要修都麻烦。”三哥拨下转向灯。
“才不会出事故！”我讨厌他这么说，说他要是出了事故什么的，哪怕是打个比方我都讨厌。
三哥被我突然来的脾气给震住了，转过头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我别过头去，冲他嚷：
“看我干什么，你看路！”
三哥朗声笑了两下，“甭担心，我骑车虽然不行，开车还是可以的。要不要检查驾照？”看我摇头，他有些不满：“不少钱买的呢。”
我瞪着他，像看着一个外星人。
“你真的不看？”三哥还是不死心地问，我告诉他让他别烦我。他没再推销他的驾照，却笑的很夸张，然后伸手揉乱我的头发。
过了红绿灯，三哥把车停在路边，我抬头一看是北京银行。
没多久三哥回到车上，我看他在调车内的温度，小声和他讲：“今天温百灵说要我去她家住。”
“嗯，”三哥接着弄，连头都没抬，“但你不想去。”
我笑了，点点头。“我想可不可以……”接着住在你那里？后半句话我没好意思问出口。
“当然。”我发现三哥特别喜欢揉我的头发，还每次都弄出个特奇怪的发型。他发动车子，冲我笑了笑说：“我们回家。”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遇上三哥，我就变的特别爱哭。抬起手揉揉发酸的鼻子，我看向窗外忍着眼泪。三哥说‘我们回家。’回家，家，太久远的记忆了。自从爸爸过世，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喜欢你哭。”快到他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抬头看着他。他笑笑，冲我扮了个鬼脸。
晚上是我做的饭，三哥很惊讶，他说我的手艺都可以嫁人了。听了他这句话，我生平第一次脸红。
三哥为我准备了卧室，房间不大，摆设也不多，床单和窗帘还有家具大多都是白色和亚麻色的。很干净，感觉很温暖。我低头仔细地算着作业，住院的这些天攒下的作业很多。隐隐约约能听到三哥在客厅讲电话，都是除了英语之外的外语，我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到是些令人不愉快的事。
算着算着，我的鼻尖都出了汗。屋里的温度很高，三哥说刚出院所以不让我大开着窗户。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居然是妈妈。
“妈妈。”我叫得小心翼翼。
“嗯，”妈妈漫不经心。“最近报纸上你爸爸包情妇的事炒得挺厉害，我到外地去躲躲风头。”这几句话妈妈说的非常慢。
“嗯。”我应了声。
“你自己找地方住吧。”说完妈妈就把电话挂了。
我合上手机盖，刚拿起笔，又来了个电话，这次是温百灵。
“喂，百灵？”
“fierabrás！”温百灵蹦出一句西班牙语。
“怎么了？”我问她。
“易辰鸫这个坏蛋！就是他教的不好，还说我笨！”温百灵语气很冲，能听得出来她特别不开心，也难怪。
“别理他，回头我给你讲。”我安慰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不得不承认，温百灵对数学的造诣确实低。
“你一放学就和你的三哥走了，你怎么给我讲啊”我听出来她的语气有点哽咽，温百灵一直很骄傲，别人骂她笨她肯定接受不了。这个鸫子真是的。
我想想她说的也是，只好趁着她现在头脑不清楚，说几句安慰她的话之后再想办法，说破了嘴皮子好不容系才哄好了她。
作业好多，我好像写了半个世纪一样，抬头一看已经十点半了。肋骨还没有恢复，我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地，像现在只是坐的时间久了都会疼。我慢慢地站起来，换好睡衣开门出去。
三哥坐在沙发上，穿了件酒红色的羊绒衫，大大的圆领隐隐露出锁骨，我不由得想三哥可真白，纯正的酒红色映衬着他的肤色更加白皙。好像是香醇的红酒上飘着一片雪花。三哥的左腿翘在右腿上，象牙白色的棉布裤子只是在膝盖处微微打着褶。我慢慢走过去，站在更靠近他的地方看着他。浓密的头发，只是按照发漩的方向自然地生长，自然的墨色，蓬松的质感。我伸出手刚一触到他的发鬓，三哥像是条件反射般把我的手死死地锁住，他的眼神让我害怕，好像我是他最大的仇人。
“三哥……”我怯怯地叫他。
他赶快松手，松了口气，我看到他的喉结蠕动了两下。三哥捏了捏眉心，然后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沙发上。
“手疼不疼？”他低低的声音。
“不疼不疼……”我赶快摇摇头。
“这是职业病。”三哥拉过我的手细细地检查。“下回先出声叫醒我。这样太危险了，要不是看见你，我可能就把你的手扭断了知不知道。”三哥的语调很平静但我却觉得他生气了。
“对不起。”我傻傻地回了这么一句。
无奈地笑了笑，他用食指点了点我的脸颊，“傻孩子，写完了没有？”三哥的嗓音很醇厚，我特别喜欢他说话的声音。
“写完了。作业好多啊。”我皱着一张脸。
三哥微笑着点点头，电视机里叽里呱啦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节目的名字是“大宝真情互动”，电视里的村庄很破，有很多穿得比乞丐还不如的孩子怯生生地看着摄像镜头，又很快地跑开。
“那是甘肃省的一个贫困县，那儿的孩子都上不起学，”三哥跟我解释，看见我脸上悲惨惨的表情，不由地笑了，“同情他们是不是？”
我用力点着头，“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可怜么？”
“觉得。”三哥干脆转过来面对我，“我同情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出身很可怜，而是面对这种卑微，他们什么都不能做。”这句话，十四岁的我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我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们什么都不做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没有办法。可有的时候有些人有办法，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人更可怜。”三哥深深地看着我。而我却在他黑亮的眼睛里看见了我自己。
“三哥，”我避开他的眼睛，低着头，“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是不能做，是想都不能想，一旦想了，就什么都没了。”
说完我站起来，站的有点急了，左腰有点疼，我下意识地用手捂着。三哥赶快站到我身边，我摇摇头，告诉他没关系。
三哥板过我的肩膀，双手拂在我头两侧抬起我的脸。“可以不想不做，也可以想可以做，但不管怎样你永远不是一无所有。”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对于他的承诺我没有任何犹豫和猜疑的理由。
一个温润的吻落在我额头上，携带着一阵暖暖的气息，有种秋雨的肃清味道，却不冰凉。那阵暖暖的气息吹进我的眼睛里，一下子就融化了什么东西，我觉得我的心满足的都要膨胀到了极限。三哥擦干我的眼泪，轻轻地抱了抱我，柔柔地拍拍我的背。
“小九，我就在这，一直在。去睡觉吧。”
躺在床上，七月的天气已经很躁热了，但是我却只觉得很暖，暖到连身上的疼都忘了。我从来不知道三哥是知道我的名字的。筱久念，三哥只念它的谐音——小九。他叫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名字也可以叫的这么宠溺。也可以有唇齿相依的感觉。
哇哇哇，不能忍受了，这个三哥太迷人了，我估计我要是也遇上他肯定迷死他了。可是我猜我就是再喜欢他也绝对不会告诉他，这种男人如果不是我的，还是远观比较妥当。行啊上官百灵，你还有这么段艳遇，我突然觉得你小时候也不是那么可怜了。
1999.7.7天气：晴大风
我今天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写了，筱久念非常守信地把这个日记本交给我,她说：“来吧百灵，提高一下国语素养！语文考试要写作文的。”我只能认命了。我觉得吧，自从三哥出现了，筱久念就变得有活力多了，再加上久念的妈妈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回来，她也没那么大压力了。现在她说话不那么老实了，偶尔也会使个坏了，而且我发现，在耍嘴这方面她很有天分。
是啊是啊，明天就要考试了，妈的！（这是我从易辰鸫那学到的新词，我觉得这个词很不错，念出来很有气势，够帅。我本来打算把这个词传授给久念，可她似乎不太虚心向我学习。）一提到易辰鸫我就来气，总是说我笨，戚，就好象只有他知道似的。
昨天我和久念发完牢骚就后悔了，虽然三个对她很好，她也很依赖他，但是三哥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大距离的，毕竟有关他的一切，我们都一无所知。我这样发牢骚，久念又不好意思拒绝我，以她的性格肯定也不好意思和三哥说，害她难做人了。
我跟她说我不用她讲了，久念却很开心地告诉我，她说她也不打算给我讲了。我有点泄气，久念却憋不住笑了，说三哥要我也去他家，他来讲。我真是……受宠若惊。
啊，对了，久念知道三哥的名字了。他叫上官云还。
那天晚上我跟妈妈说我要去同学家补习，妈妈说了一句我不懂的话——“临时抱佛脚。”我问她什么是佛，为什么抱他的脚？妈妈又说了一个我不懂的——“不可救药。”我告诉她我‘不渴’，也不用‘就要’什么东西。这回妈妈说她输给我了，这个我懂。
这个温百灵还是很有意思的，她的‘中西方文化差异’就是她幽默的砝码。但是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隐隐作痛，我并没有‘中西方文化差异’，但是我对国语的认知也比她强不到哪去。记得前两天看到爸爸桌子上有一副字，是要送给小叔让他带去西班牙的新年礼物。宣纸上有四个字：魑魅魍魉，爸爸用红色的朱砂笔把四个字一起划掉，意思大概是除掉这四个字。我张口便念道：“鬼鬼鬼鬼，这什么东西？怪恐怖的。”爸爸张着大嘴看我（注意，他很少有这种生气勃勃的表情），然后皱着眉说：“真是朽木！”我特别不解，说：“真是朽木？哪有木头？你以前以为是假的？”爸爸掉头走了，还告诫我不要再问问题了。什么态度啊，这是。
1999.7.8天气：雷阵雨
仿佛都成了惯例，一考试就下雨。
今天是刘老师监考，他每场考试都很体贴的问我撑不撑得住。其实刘老师人很好，只是讲课太差劲了。可想而知，百灵的数学为什么这么差了。
考试总体还算理想。
其实昨天晚上给我们讲题的不是三哥，是上官大哥，他们哥俩的名字很有意思，大哥叫上官云返，三哥叫上官云还。上官大哥讲的很好我很快就听懂了，然后就回自己屋里算题去了。可是每次上官大哥问百灵懂不懂的时候，百灵都不说话，上官大哥很有耐心的一遍一遍给她讲。百灵昨晚和我睡在一起，三哥整宿没回来。
我整夜睡得都不安稳。
我觉得上官百灵小时候就是犀利的。你看你看，她立刻就发现了数学不好不是学生的问题，是老师不好。我就是没赶上好老师，要不然现在进中科院了也没一定。唉~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一直就觉得不管是易辰鸫还是上官云返，包括那个不怎么了解的大宫都是不简单的人物，不仅有一副好皮相还气质极佳，在上官百灵的日记里又了解到鸫子和上官云返都有当老师的潜质，要不是我现在不学数学了，哪天我也去找上官云返讲讲题。不得不佩服。我不禁猜想，说不定那个大宫就是老师也没一定啊。此外我还得重申一遍，只要是和上官百灵沾边儿的人，都是极品，以前我知道鸫子，知道大宫，知道上官云返，还有那些美女都是限量版，现在又来了个上官云还，就是三哥，唉，他是绝版。
1999.7.9天气：晴温百灵
筱久念说的没错，一考试就下雨，今天考完试了天就晴了。
我发现回国还是有好处的，西班牙在暑假的时候才知道成绩，于是不知道成绩的那半个月就熬死谁，中国就不是，考完试就知道成绩了，鸫子说的好“早死早托生。”
说到鸫子，我们又吵架了。今天考完试，久念的伤不太好，三哥还是没有回来，上官大哥在一考完试的时候就把久念就走了。于是我就和鸫子一起回家。
鸫子问我：“久念考得怎么样？”
我说久念肯定没问题，她学习一向特别好。鸫子说那也是。
“你考得好么？”我捡起地上的石子，扔进一个水坑里，昨天那场雨填满了好多小坑。
鸫子耸耸肩说还好。阳光透过树阴，照在他头上，他好像在梦中一样，挺好看的。
“喂，你不能这么偏心啊。都不问我考得好不好。”我假装生气地大声说。
鸫子却一脸无辜地说：“哎呀，我不是怕你受刺激么，再说，知徒莫如师，我知道你是什么状况。”
虽然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是我还是很生气。我感觉血一子涌上来，脑袋直嗡嗡响。
“对，对！你们都喜欢筱久念！你想知道她好不好你就去问她啊！你问我干嘛！”说完我就跑了，特别没出息的，边跑边哭。
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不只是他们都喜欢筱久念，我也是喜欢她的。
我直接就跑到三哥家去了，进门我就和久念诉苦，我本来不想说的，因为久念刚吃完药躺下，可我一看见她就忍不住了。看我哭成这样久念就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抱抱我，还拍拍我的背，不知道这招是和谁学的。
听我唠叨完，久念半天没说话。我挺害怕的，因为我说了一句‘他就是可怜你，才不是喜欢你，三哥、大哥和我才是真喜欢你呢。’久念过了好一会才笑笑和我说：
“就是啊，你不要瞎想，他不问你我问你好不好？”我被她逗笑了，“客厅里有吃的，你饿不饿？”她问我，我抹抹眼泪说饿了。把久念扶上床我就去客厅了。
很意外，上官大哥坐在客厅里。看见我出来，问：“考得怎么样？”我说不好，他笑笑：“不好就不好吧，管他呢，来吃东西。”我就一屁股坐过去了。
吃完东西看着电视，上官大哥突然叫我：
“百灵，”我嘴里还嚼着东西听见他叫我赶快看着他，“为什么哭？”他眼睛黑黑亮亮的，像面镜子，我不敢看。
“你怎么听到了啊……”我低着头，绞着手指。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他缓缓的说，听他这么说，我确实觉得委屈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觉得大家对久念都很好是不是？”
“嗯。”
“那大家有没有对你不好？”
我摇摇头。
“你当久念是朋友么？”
我用力点点头。
“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不能比的。”我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你永远不要把你拥有的珠宝拿出来和你的朋友一同欣赏。因为那个珠宝就只是你有，比如出身，是不能比的。它确实有高有低，但不代表出身低的就一定被可怜，如果我们不喜欢筱久念，也就不会可怜她。你是喜欢她的，是不是？”我认真的点点头。上官大哥看见我滴在手背上的眼泪，笑着帮我在脸上抹了一把。“除了这个，还有一个不能比，那就是你永远不要抱怨照在你身上的阳光比别人少。你在冬天的时候阳光就比在夏天里的人少，那你是夏天的时候呢？爱和关注也是一样的，这个人少你的，你会在另一个人那里都得到。”上官大哥抬起我的脸，“懂了？”
我两三下就把脸上的眼泪都擦干了，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不一会儿上官大哥去接了个电话，从电话里我听见大哥接电话的时候叫了声老三，还说什么小心点。
看完温百灵这篇日记，我有两个感受，一个就是温百灵的感受我全都感同身受，还有筱久念，也就是上官百灵，真是个大气的女孩子。第二个就是，上官云返简直是帅呆了，我太崇拜他了。温百灵要是不嫁给他算是瞎了眼了。虽然上官云返比温百灵大十岁，但是如果一个人愿意从前面的路退回你的位置，试着用你的角度替你着想，那么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又怎么样。
我本来想接着看的，但是自从我收到一条恐吓短信就不敢再看了，不管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是真的有那种挺神的人。
【五秒钟之内熄灯睡觉，只要晚一秒我保证明天温暖就会来探病，说到做到。】
这条短信来自上官云返。估计是我在病房里激烈地做思想斗争的时候，把一句战略机密不小心默念了出来，就是那句：“与其让温暖那小子临走前再奚落我一顿，还不如麻烦上官大哥。”但愿我说的是上官大哥而不是上官云返。
在温念念的宿舍楼底下，本来已经扬长而去，后来不放心又折回来的上官云返斜靠在车的一侧，手机上显示收到新信息，打开来看：
【不要啊……神人，我已经睡了~真的！】
上官云返淡淡地笑了，抬头看了看温念念窗口在三秒钟之内刚刚熄灭了灯光。心想这个傻孩子，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人啊。
好多好多东西都变了，有刚发生的，有忘记了的，可还是会有些叫做习惯的东西是怎么也忘不掉的，念念你说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生一世两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