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亲世代]Promises Defended》思梦

120、 第三十二章 转折点（下）

　　黑暗是他的朋友。比尔得心应手地设计了幻影，而艾丽斯完美地设置了镜像咒。镜像咒是独角兽小组最初的项目之一，创意是一流的，但一直都没什么用处，直到食死徒心甘情愿地走进傲罗们用重组时间建造起的防御圈。一道简单的反射咒，加上一道防护，可以在人的脑海中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混乱，傲罗们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另外，普通的黑暗也让施咒和找准头变得困难多了。当然，有很多咒语可以让人在黑暗中视物；荧光闪烁之类用魔杖施的咒语是其中最简单的。但傲罗在施下自己的暗中视物咒后，仔细地封锁了每一种这类办法。
　　暗中视物咒让每个傲罗都能区分敌我，甚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看到对方的面孔。更重要的是，这道咒语的高级版（相对于教授给霍格沃茨七年级学生的简单版而言）在有光的背景下也能起作用，让傲罗们在咒语的明亮光芒照亮屋子时也不会失去他们的夜视力。然而，对于食死徒，情况就大相径庭了。他们能看到的唯一光芒就是四处闪烁的、危险而致命的明亮闪光。已经有不止一个食死徒出现了夜盲反应，在没光的地方（有些时候也有光）看到了虚幻的闪光，绝望地困惑着，头痛欲裂。
　　小天狼星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他也没像其他傲罗一样急急忙忙地发射咒语（其中一半的任务是攻击食死徒，而另一半则只是随机照明及维持反幻影移形咒）。今天，他的任务更多的是监察，这有点无趣，但设计它的用意就是让他空闲下来，以防伏地魔也陷进了陷阱里。
　　不过没这么运气啦。
　　食死徒们已经困惑到绝望了。小天狼星看到了逃跑信号飞入中庭，但他的敌人中注意到的寥寥无几；试图回应的就更少了。从发挥作用的角度来看，反幻影移形防护甚至设不设都没什么区别。别狂妄，小天狼星。那儿还有很多食死徒。他忍不住微微一笑。尽管他们中有一半已经躺倒了。
　　并没有人专门负责计分，但小天狼星知道，这场战役会作为正义一方的胜利记入历史。对方的人几乎是他的三倍，可就要胜利的是他们。以压倒性的优势。
　　他魔杖一弹，天花板变红了，变蓝了，又变红了。傲罗们立刻开始撤退到自己最初的隐蔽地点，那些地方相对安全，不容易被四处乱飞的咒语之类的东西打中。每人的“洞口”都有防护，小天狼星等着每一个自己人都藏了起来。花了三分钟不到。
　　他施了个声音洪亮咒，提高了声音。
　　“食死徒们请注意……”
　　——————————————————————————————————————————
　　阿兹卡班非常安静，因为就连摄魂怪们都知道要在黑魔王的怒火下逃窜。
　　不幸的是，食死徒们一般没有这么幸运。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种逃跑方式可供选择，尤其在黑魔王怒火万丈的时候。于是，绝大多数人——甚至贝拉特里克斯——都离他越远越好，同时还努力装成正在进行严肃讨论的样子。就好象他们可能谈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似的。
　　话说回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只是在找别人当替死鬼，去充当他的第一个目标。他们在等着无可避免的总爆发。
　　说句实话，西弗勒斯也一样。但他知道，逃避成为目标的最好方式是提供有用的信息，或者至少把自己变成个传声筒。试图逃跑只会让伏地魔更愤怒；勇气倒是经常能赢得他不情不愿的尊重。而且那些白痴不理解，如果他要发泄，那痛苦是没法逃避的。最好的方法是忍过去。毕竟，他对痛苦有充足的经验。
　　“七十六个人留在了那边，主人，”西弗勒斯轻声通知主人，他自己数过两遍。
　　“现在这儿有二十三个人。”
　　没有回应。通红的双眼背后，风暴正在积聚。
　　“如果没有人能再逃出陷阱，傲罗们已经成功地削弱了我们四分之三的力量，”他波澜不惊地继续下去，“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对付那些被捕的人——如果他们费心去对付的话。没有了阿兹卡班这个监狱，他们安置犯人的资源会非常紧张。”
　　“那你觉得他们会被杀死吗？”伏地魔的声音冷静得奇怪。老谋深算。
　　“不，”西弗勒斯诚实地回答，“尽管我相信詹姆·波特拥有这么做的勇气——和对这届政府的信心，我还是不认为他们敢。他们反而会尽力安置他们，这对我们有好处。其中一些人肯定能逃出来。”
　　“真可惜，”回答很平静，“死了的话，他们倒可能有用了。”
　　——————————————————————————————————————————
　　事实证明，答案是阿法隆。詹姆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小天狼星也是，但提出建议的巫师是没啥权利抱怨的），但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没有其它足够安全的地方；在其它任何地方，他们比较足智多谋的囚犯们都能逃跑。最终。
　　但阿法隆不可能。傲罗之岛不可能。
　　于是他们将肮脏的旧船屋变成了一座监狱，速度很快。这里的安全措施跟当年的阿兹卡班绝不可同日而语；单人牢房不见踪影，防护也是匆匆忙忙建立起来的。然而二十个傲罗（来自不同国家）的队伍可以以惊人的速度建起一座监狱，他们也正是这么做的。六十一名囚犯被赶进了六间牢房，每间都被重重叠叠地建了无数防护，并被二十四小时守卫着。论效率，这个系统拍马也不及阿兹卡班……但它肯定会起作用的。在最糟的情况下，十名囚犯组成的队伍越狱——然后就会发现他们被困在一个满是傲罗、又没法幻影移形离开的岛上。
　　尤其是还没有魔杖。安全起见，所有的魔杖都被保存在魔法部的一间地下室里，由一名缄默人封印，此人的身份对傲罗们保密。他们不能冒险。这次不行。
　　新闻已经上了头条。就连斯基特都没法让这次战役观感不佳，不管她有多么努力。就小天狼星所知，傲罗们这次抓到的黑巫师比之前抓到的加起来还多——而且他们还在战役本身中杀了十五个。负责重建的巫师们已经在让圣芒戈重现昔日样貌了，不过他们也成功地没把医院毁得太厉害。归根结底，这是个好日子。
　　“但还没有，”小天狼星轻声对自己说，“达到最好的状态。”
　　他坐进自己套间里一张奢华无度的舒适椅子里，叹了口气。他从来没想过要完胜，但他确实希望能在陷阱里抓住伏地魔。不知为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伏地魔被锁在铁窗之后的画面有点让人难以想象。这永远都不会发生——对此，小天狼星是很肯定的。他可以想象任何食死徒成为囚犯……但伏地魔不行。黑魔头本人不行。他永远都不会成为囚犯，而且小天狼星也不认为有哪所监狱可以关住他。不，他要么继续，要么死。要么胜利，要么死。
　　小天狼星打了个寒噤。长久以来，他都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子，可这样的时刻总是让它显得黑白分明。然而……他不再害怕最终的决战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个转折点。傲罗们终于取得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