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亲世代]Promises Defended》思梦

121、第三十三章 一路终，一路始（上）

　　“钻心剜骨。”声音似乎太平静了，毫无怒意，简直太冷了——但那怒火是明白无误的，与其说是听出来，不如说是感觉到。它在熊熊燃烧。
　　相比之下，惨叫声就无足轻重了。谁会把叛徒当成一回事？尽管这个叛徒确实是始料未及的。他骗过了两个正经八百的摄神取念咒，这有些奇怪，却是可能的。如果这些年来他学到了什么东西，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就连最强大的巫师也可能对最明显的征兆视而不见。此人之前在首鼠两端之余，是幸运的。这也就意味着，除了作为出气筒和被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已经毫无用处了。卡彭加入他们的行列时间足够短，最后，几乎没人会注意到他不在了。
　　谁在乎呢，真的。
　　他维持着咒语。放过叛徒是没有意义的——哦，他可以不歇气地发发慈悲，但他不在乎。最重要的是死亡。罪有应得的死亡。

　　白痴。看看他们发抖的样子。

　　而他们确实在发抖。哦，是的。就连那些应该更明白事理的也一样。他们大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的主人公平地处置着咎由自取的叛徒。他极少亲自下恶咒。他有其他人可以进行这项工作。
　　但这一次……这一次，他要证明一件事。而恐惧是有用的。他注意到，就连贝拉特里克斯都小心翼翼。很好，她还记得没人是不可摇撼的，就连她这样在很多方面将黑魔王侍奉得那么好的人也一样。很好。他很看重忠诚，但有用时常比那更重要。除了一个人。
　　他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如既往地看着，筹算着什么。也许是在思考着叛徒怎么能把他们两人都骗过。这问题就潜藏在那双正冷漠地注视卡彭的每一次抽搐和痉挛的黑眼睛背后，是个好问题。也许西弗勒斯有点想法。他经常这样。
　　在他天马行空地思考时，卡彭已经停止了惨叫。真可悲。他将力量注入诅咒，叛徒再次嚎叫起来。他淡淡笑了。没有什么能像他的死一样提醒那些傻瓜——

　　小天狼星的眼睛倏地睁开。他不假思索地跳了起来，赤着脚站在阿法隆他的套间里的厚地毯上。他刚才在读书，肯定是睡过去了——
　　而他目睹了一个男人的死亡。至少是绝大部分过程。小天狼星很确信，卡彭正在死去——如果他在这一刻幻影移形去阿兹卡班，他会看到他咽气的。很快。伏地魔嗜血的满足感依然在他的骨血中奔流，挥之不去，好像它属于小天狼星本人一样。他吐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屏着的呼吸。
　　我猜这道联系永不会真正消失。他打了个寒颤，但并不严重。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念头，为这种幻象——记忆？景象？——在他现在醒着时没有残留而充满感激。睡着时不自觉地跟伏地魔同调是一回事；醒着时还这么干就是另一回事了。话说回来——没有压力，没有愤怒，没有袭击。小天狼星突然有点头晕眼花。他没注意到！他不可能注意到了！
　　微小的胜利意义时常最为重大。而这一次——他消化着这信息，觉得这一次的意义更为重大。不管泄密的是谁，小天狼星都很肯定，卡彭不是那个把圣芒戈袭击通知魔法部的人。不管是谁这么做了，他都还是安全的。
　　而小天狼星的灵魂依然属于他自己。也许现在比以前更完全。
　　他再次捧起书，去研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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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这实在太简单了。
　　莱姆斯甚至用不着力量之泉帮忙就找到了他们；他自己的本事就足够让他轻而易举地这么做了。仅凭他强化过的听力去听那些隐藏得很不怎么样的笑声，就足以把他带到有求必应屋，尽管他确实得承认，他跟霍格沃茨之间由力量之泉介导的关系让找到那间屋子变得容易多了。托泉水的福，我确实知道几件Misfits做梦也想不到的事。他暗自一笑，看着赫敏和李·乔丹联手向韦斯莱双胞胎发起了攻击。
　　Misfits显然不知道，有求必应屋可以同时满足两批人的不同的要求——即使其中一批要刺探另一批。公平说来，莱姆斯在此之前也不知道，但一旦对此有了了解，他就忍不住要利用一下了。把眼睛贴在位置合适的窥视孔上后，他还能听见他们谈话的一鳞半爪，看到哈利和罗恩都加入了李和赫敏这一方，他努力强忍着没笑出来。很显然，莱姆斯撞上了一场有关今天晚上要怎么淘气的激烈争论。
　　莱姆斯对恶作剧很好奇，但他还有其它事情要关注。他没有去听，而是让目光聚焦在李·乔丹的脸上。黑皮肤的孩子正在微笑，近期的每一点进步都表现了出来。
　　莱姆斯没预料到他能恢复得这么快。没错，尽管记忆可能能随着时间渐渐变淡，他眼中依然有着阴影。那些伤疤也还在——至少外在的还在——但莱姆斯并没想到自己能看到他走得这么远，这么快。片刻之间，他不知道李是不是只是个天才的演员……然而不是的。我再次低估了友谊的治愈力量。他暗自揶揄地一笑。我本该比谁都更重视它的。
　　“如果你觉得我们应该那么做，你肯定是在开玩笑，”赫敏哼了一声，冲着乔治责难地指指点点，“卢平教授立马就会认出是——”
　　“可是活点地图让我们这么做，”乔治甚有说服力地哀叫。
　　“如果地图让你去跳天文塔，你去吗？”她反击道。
　　双胞胎交换了一道目光。“也许会吧。”
　　“你们都是白痴，你们俩都是。”哈利翻翻眼睛，“完全是低能。就连我都不会去尝试这个主意，而我爸爸参与了创造地图！如果莱姆斯抓住我们，说我们咎由自取，他肯定会觉得很有趣——”
　　“近亲产物，”李若有所思地打断了哈利的滔滔不绝。
　　“呃？”
　　“近亲产物。我知道这两个人是出什么毛病了。”李高深莫测地点点头，“他们是近亲结婚的后代。太多的红头发制造出了更多的红头发。”
　　“嗨！”罗恩抗议，但弗雷德和乔治咧开了嘴。乔治率先开口。
　　“事实上，我们家的毛病在于——”
　　“——至少在其他纯血看来——”弗雷德澄清道。
　　“我们近亲得——”
　　“还不够，”弗雷德拍了罗恩的肩膀一巴掌，“打起精神，小弟弟。妈妈和爸爸至少是隔了四服的表亲，如果不是更远的话。用其他那些人的标准衡量，他们等于是来自不同的星球。正好说到了天文塔。”
　　“你觉得这话能让我感觉好点？”
　　“嗯……对啊，除非你想娶金妮，”弗雷德答道，“不过那样会有点——”
　　“恶心！”最小的韦斯莱插进话来，罗恩作势呕吐。
　　“弗雷德——！”
　　“是你问的，罗恩小鬼头。”双胞胎都坏笑起来，但赫敏深思着的声音迅速把他们兴高采烈的表情变成了恐惧。
　　“你们知道，这可以解释很多事的。宾斯教授有一次说起过魔法史里的血脉传承，他说——”
　　“赫敏！”屋里所有的男孩子都发出了抗议，连金妮都翻了翻眼睛。
　　“拜托别开始这个话题。就算没有你重复一遍，他也够无聊的了。”
　　她抽抽鼻子。“你们中没人在乎宝贵的知识不是我的错——”
　　“恶作剧。拜托。”哈利充满感情地插进话来。
　　随着话题转换，莱姆斯离开了，他可以用一大笔钱打赌，他非常清楚活点地图提出了什么有关恶作剧的建议……也知道他会睁只眼闭只眼，假装自己从来没见过。这又是一件Misfits不明白的事了——就像从前的Marauders不明白一样——霍格沃茨永远都知道。校长永远都知道。教工们对比较无害的恶作剧们选择性无视，假装一无所知，除非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他们并不是要选容易的路去走……他们选的是明智的路。那些最聪明的学生的时间是最难占满的——当然，除非教授们聪明到让他们自娱自乐。
　　莱姆斯再度微微一笑，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向他刚刚离开的工作。片刻的轻松时间已经结束了。他的注意力只能挪开这么久。他还有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