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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躲不过 过了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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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久,漫漫才发现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怀抱,一个让她可以安然依靠的怀抱,但这个怀抱竟然只有他能给,多么讽刺!她每一天想的无非是如何躲过他,但其实又如何能摆脱对他的依赖。
当漫漫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他眼睛里那种炙热的神采几乎要让她燃烧。但她还是决绝地转过身拉开门,谢朗看着她绝望地说:“刚才我还以为我已经把你找回来了,你现在又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知道把一个刚刚从地狱里逃出来的人重新扔回去是什么滋味儿吗?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给我判了死刑,我好歹也要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漫漫凝视着他说道:“谁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说完转身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流泪,饭店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个悲不自胜的女孩,还有从后面追出来的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眼看着漫漫跑下了楼梯,谢朗在后面大喊:“程漫漫,你如果不给我个解释,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只能是我的。”说完长长呼了一口气,全然不理会各种目光,大步离开。
漫漫低着头缓缓在路上走,心中万般情绪,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复。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总是存在于她的意料之外,比如说现在,她在一旁怔怔地看着杨一凡搂着一个年轻女孩从百货公司走了出来,他们没有看见她,杨一凡替女孩打开了车门,坐进去之前,女孩旁若无人地给了他一个吻,杨一凡微微一笑,转身进了驾驶座,车子绝尘而去。漫漫看着他们离开后,自嘲般的笑了,这就是让她想到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男人——一个有外遇的男人,一个人究竟怎样才能满足,当年陈雨欣放弃一切跟着他,他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爱他如生命的妻子,想到这里,漫漫心中有一丝心灰意冷的感觉,她的世界已经有了太多的背叛,她真不知道明天自己还会不会有勇气走出去,这么多的丑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只想用一个茧把自己包裹起来,不去面对这些肮脏的事实。想着陈雨欣还在办公室里忙里忙外,漫漫觉得很心疼,其实陈雨欣并不坚强,只是曾经她有一个坚定的肩膀,是的,曾经,她自己说的,只要一凡在,我什么都不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了我,他也会陪伴在我左右。但现在她唯一的肩膀也失去了力度,她该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时,陈雨欣还满面春风地招呼漫漫,漫漫觉得鼻子一酸,转过身去抹了一把泪。但无论怎么样她在陈雨欣和杨一凡的面前永远只是个外人,这件事也轮不到她去告诉雨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然后在东窗事发的那一天陪雨欣一起伤心,好歹也减轻她的痛苦。永远都是这样,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些事发生,但却无能为力。
由于加班,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漫漫落寞地上了楼梯,却发现谢朗靠在她家门口,默默地抽着烟,眼神很茫然,看见她上来,他掐灭了手中的烟。漫漫没有看他,径直走上去开了门,自己进去,随手准备关门,谢朗一只手抵住了门,闷闷地说道:“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现在时间不早了,谢总,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谈行吗?我真的很累了。”说完又准备关门,谢朗猛得把门推开,不用分说地扯过漫漫,把她抵在墙上吻了起来,他是如此霸道,抵死地与她纠缠,漫漫试图推开他,但怎样都使不上力气,谢朗也似乎得寸进尺,把漫漫手束缚在身后,另一只手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一路吻着,嘴唇,脖子,当他试图解开她的衣扣时,漫漫才意识到危险,但还没等她反抗,谢朗一把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丢在床上,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漫漫突然流泪了,不再反抗,任由他摆布,谢朗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最终看见了漫漫眼中的泪水,他慢慢坐起来,扣上了自己的衬衫,冷冷地说了一句:“跟我好就让你这样伤心?放心吧!我谢朗不是禽兽。”说完,捡起掉在地上的西服,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再看漫漫一眼。漫漫却感觉自己心里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触目惊心。
接下来很多天漫漫都没见到谢朗,听莫总说他回去了,只留下几个负责人在这里,其实承丰对这次的合作并不是很上心,主要原因还是数额太小,听说承丰董事长谢卫国开始是不同意这次合作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回国才几天的儿子非要接下这次合作案,并且态度特别强硬,谢卫国不得已就勉强答应了。原来如此,漫漫静静地听完莫总的话,转身的那一刻,她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反而是说不出的沉重,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谢朗说过的那句话“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只能是我的”。
陈雨欣看见慢慢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漫漫,你究竟怎么了,这些天都像丢了魂儿似的,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漫漫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还不是吃吃睡睡,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雨欣也笑着说:“你老是这样,一工作起来命都不要,我当年和你一样,后来我家那位总是在晚上十一点钟准时断了电源,逼我养成了早睡的习惯。”陈雨欣说这话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漫漫的心却一点点坠下去,但还是勉强一笑:“我哪有你的福气,我是妈妈不疼,姥姥不爱。”
“就你嘴贫!”雨欣笑着推了一下漫漫的脑袋。
好像注定了她无法与过去割舍,所以,当漫漫走出公司的那一刻,一辆银白色保时捷停在门口,他从车上下来,微笑着看着漫漫,漫漫一下怔住了,过了半天,才缓缓说道:“逸轩,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