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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离别 感伤离别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容儿自然没有找太医给婉玉来看看,婉玉自然也不会放手让容儿插手此事。
因为上次的烟火味,使得两人心中的隔阂更为严重。容儿的心里也是有股气的,只是当着哈察的面极力的克制,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再看到婉玉的脸,她就觉得会有气,大概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一个人给过她这么大的气受吧。
既然皇后已经表明态度支持婉玉,容儿一时不能奈何什么。婉玉的册封之后,皇后就派人送来了贺礼,国公府,还有一些朝廷命官为巴结皇后和哈察也都纷纷派夫人前来贺喜送礼,将军府还着实热闹了几天。
俗话说眼不见为净,容儿想想自己也作不出这种当着旁人面替婉玉贺喜的样子,也看不得那些阿谀奉承的脸,干脆就托词回王府住几天。
福晋自然会安慰她。其实,容儿又何尝不懂,在这个世上,哪个女人不会经历这一段呢?福晋当年不是也得喜滋滋的看着王爷把二福晋迎娶回来。王府还算好,如果是其他府邸,只怕这种事情更多吧。作正室夫人要有正室夫人的样子,要有气度,要有涵养,要懂得收放自如,当然更要懂得体谅。
福晋教导着容儿,在这个非常时刻,容儿应该拿出自己的气度来,好好的表现一下,不要让旁人看笑话了。
容儿想,我这么不吵不闹已经够给她面子了。让我贺喜她,只怕我还没到这个气度吧!
福晋心里还是颇为担心,在她看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容儿快点有个孩子,最好是阿哥。
当初福晋怀胎十月,生下容格格后,一直无所出。王爷迫于无奈,在太后的干预下娶了如今的二福晋,幸好二福晋是连生了两个格格未得阿哥,要不然如今风水不知怎么转呢。最后还是福晋自己争气,怀孕生下了现今的朗多罗贝勒,才算保得地位永不倒了。
当初二福晋进府时,福晋自己心里的伤痛又岂是那么容易忘却得。没想到容儿这么快就要承受这般痛楚,福晋的心里异常难受,她多么希望容儿可以有一个孩子,可以保住自己的幸福。只是这种事,又岂是急得来的。
福晋还要说着什么好好相处之类的话,容儿打断道:“要不是额娘你那么忍让姨娘,姨娘如今也不至于这么嚣张。”
福晋道:“你姨娘怎么嚣张了,我们不是好好的。”
容儿道:“额娘不要以为容儿小,不记事。当初姨娘有了孩子的时候,整个王府还不是围着她转,谁还关心额娘你?”
福晋道:“你阿玛对我还是很好的。只是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谁能做好这传宗接代的事,谁就是这个家的功臣,你难道不懂?所以,千万别再让婉玉抢了先机,要不然她老压着你。”
容儿叹了口气道:“女人真是命苦。”
福晋忍不住摇摇头道:“其实女人也有最幸福的时候,比如额娘我,有了你和你弟弟,还有你阿玛就觉得好幸福。”
容儿道:“是不是如果没有姨娘的话,我们一家就更幸福。”
福晋道:“其实也不然。你姨娘也是尽心尽力照顾着你阿玛,只要她一直真心对待照顾你阿玛,额娘我就很放心。你阿玛只要觉得好,我就觉得好。”
福晋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福晋一直是个外表软弱,心里坚强的人。容儿从小受她影响很深,只是容儿从小被恩宠惯了,虽然一直很懂事,还是多些冲动。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做到额娘那般超脱,那般爱一个人,也许我会过的更快乐点,容儿对自己说。
这场闹剧过了几天才收了场。回府的第一天就看到婉玉喜滋滋的样子,穿着粉色绣花绒袄,梳着双面髻,在厅里布置着,这是今日家中为哈察举办的饯行酒。看她前后忙碌的样子,容儿怎么看得出她是个有孩子的人呢?
今晚哈察应该会宣布这件事吧。她已经册封了,已经是哈察的妾室了,她可以名正言顺的有孩子了。如果哈察还不宣布此事,那岂不是等到哈察再次回来时,就要抱新阿哥或格格了。这不成了京城的一大笑话了。
婉玉怎么会在这时有孩子,又为什么在这时挑明她和皇后的关系,看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们设计着圈套等着容儿往下挑呢。这是一个简单但是非常有效的计谋,皇后用起来肯定是得心应手,而,婉玉也是求之不得。
唉,明眼人可以一眼就看出,只是生在其中的人却未必看的出呀。容儿心里替哈察不值。但愿哈察没有这么愚蠢吧。
容儿不怀疑婉玉对哈察的真心,但是怀疑她这样的爱法是否正确。
这是容儿在哈察临走前最后的翻身机会了。
迎乐在认真的帮容儿配衣服。在衣着上,容儿一向都很讲究,不需要花哨,但是一定要有特色。内宫的御衣库和京城的彩衣坊是容儿常去的地方。望着一屋五彩缤纷的衣装,以如都有些茫然。选了半天,挑了件金丝白绒镶边嫣红色长袖宫装旗袍过来,给容儿看。
容儿坐在梳妆台前,和柔正在给她梳髻,看到衣服,和柔道:“这件衣服好漂亮,肯定很适合格格。”
容儿斜眼看了一下,想起今日婉玉身上那暖暖的粉色,粉的是如此刺眼。
迎乐道:“格格,看这件如何?”
容儿点了点头道:“很喜气的衣服。只是今日。”
以如道:“格格,今日你一定要穿的喜气一点,高高兴兴的。”
容儿摇了摇头道:“难道今日会有什么喜事吗?迎乐,我今日还是穿那件紫绒绸衣吧。”
迎乐道:“也好,格格穿上紫绒衣,显得落落大方。这件红衣还是等着过年时候穿吧。”
容儿道:“你又错了,明日我就要穿上这红衣,好好开心开心了。”
以如一怔,容格格看起来显得很胸有成竹,莫非,今晚要发生什么事?她看了一下以柔和迎乐,他们也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唯有容格格,笑眯眯的坐在梳妆台前,喜滋滋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格格是漂亮的。从以如看到格格的第一眼就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格格,同时也那么多人讨厌格格。
格格,真的很漂亮。以如清清楚楚的记着大婚那日,闺房里一身艳红的格格是多么艳惊四座,只是她当时冷冷的脸色将任何人挡在了门外。
今天,她终于又笑了,她笑起来让人感到很温暖。以如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将军会不喜欢容格格。她实在想不出格格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将军如此厌烦。以如心里一直觉得,如果格格不是王爷的女儿,只是某个大宫的女儿,如果有朝一日进宫的话,她的容貌一定会为皇上所宠幸和深爱的。
容格格忽然道:“给我梳高低髻吧,有点层次感。”
和柔点点头,小心的为格格梳髻。以如端来首饰,让容格格选。
容格格挑了一支景泰蓝印红掉坠银钗,配着格格乌黑的头发,显得尤其亮眼和可人。
待一切安排妥当,容儿慢慢的走向了正厅。
今日,是一场离别,异样的离别,很多东西都需要好好的筹备,好好的策划。
婉玉早已等候在里面,看到容儿,有些一怔,随之依礼向容儿请安。看的出,她还是很介意曾经发生的事,向容儿行礼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相对于以往的静兰,她还是谦逊的多一些。
容儿缓缓的道:“婉夫人不用多礼。”说完径直绕过她走了进去。
哈察已经到了,等在厅里。看到容儿进来,他也有些微微一怔,走上来道:“格格吉祥。”
容儿灿烂的一笑,行礼道:“容儿给将军请安。”
哈察连忙拉起她道:“格格多礼了。哈察不敢当。”
容儿挥手示意以如将礼物呈上,甜甜的道:“这是我阿玛和额娘特地为将军挑选的貂皮绒衣。将军此去天上,路途遥远,天气又冷了起来,所以阿玛和额娘特地为将军准备了过冬的绒衣,希望可以伴将军一程。”
哈察连忙谢道:“哈察谢王爷和福晋的美意。”
容儿道:“将军不用客气。”
一会儿婉玉带着麟儿过来了,
哈察和容儿、麟儿依次坐上餐位,婉玉陪立在一旁。
哈察道:“今日是我们自家人一起坐在一起吃饭,婉玉,你也坐下来吧。”
婉玉看了一眼容儿。
容儿笑道:“婉夫人怎么这么客气。在这个家里我们不用分的那么清楚的。你快坐下吧。”
婉玉这才告了谢做了下来。
几个人不痛不痒的说着闲话,看的出哈察几次欲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婉玉静静的低着头用餐,偶尔转身照顾照顾麟儿。
正在这时,忽然满公公进来了。哈察和容儿连忙迎接出去。
满公公笑容满面的道:“奴才惊动将军和格格了。”
容儿道:“满公公,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满公公道:“格格这几日,不进宫,太后怪念着很呢。这是御膳房里特地做的初冬进补八味原菜汤,太后吩咐过来给将军、格格、麟阿哥和婉夫人享用。尤其是将军,太后特别吩咐说您即将远行,路途遥远,一定要补上这原味汤,可以驱寒保暖,抵御流病。”
众人连忙谢恩。
旁边的小太监呈上一个棕色上等陶瓷园煲,煨着红色炭炉,甚是周到。
另一小太监已呈上四个白瓷碎花小蓝盅,依次放与桌上,另一人呈上白玉月牙勺,小心翼翼的将四个小蓝盅上放与炭炉上微微加热,随后将汤分盛与盅中,分别抬与个人。
既是太后赏赐,岂敢怠慢,众人皆小心翼翼将汤一一喝完。
这八味原菜汤内有八种原菜,呈现八色调,以鱼汤掉味,配虎骨汤精致闷煮而成,随后加白耳炖雪梨之汁调配,加滚烫热水调和,味鲜而不腻,甜而不酥。众人喝下果然神情气爽,全身暖意融融。
容儿问道:“满公公,不知这八味原菜乃是哪八味呀。”
满公公笑道:“格格是来考奴才的呀。奴才不记得这么多了,只记得有龙眼、芫花、虫草之物吧,格格若真想知道这秘方,那奴才要回去问问御厨大人了。”
容儿道:“容儿觉得这汤异常鲜美浓郁,所以特想知道是如何煲出来的。前年容儿觉得好似还没有这道汤呢。”
满公公道:“这是广东知府新推荐上来的广东御厨的新菜。他特别擅长煲汤,到了京城后,苦心钻研,不仅研究厨艺,还研究药理,特根据这北京的天气为太后和皇上研制而成。太后一尝味道果然不同凡响,立刻就想到了格格您,您看,奴才不就给您送来了。格格,您可是太后心头的一块肉哦。”
满公公的话说得容儿异常之满面红光。
满公公回头对哈察道:“太后也时常叨念着将军您呢。说您是朝廷中少有的人才,有您在皇上的身边,她老人家放心着呢。还说,有时间,让您和格格一同进宫看看她,她也想看看您俩呢。”
哈察连忙谢道:“哈察谢太后盛宠。哈察遥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满公公道:“将军和格格请回吧。太后还等着奴才复命呢。奴才先告退了。”
送走满公公,容儿回头一看,看到婉玉在那铁青着脸。
她的风光到了头,也该轮到我了吧。容儿在心里暗暗的道。
大家又开始不痛不痒的喝着酒。晚膳用闭后,大家在厅中依次坐下,麟儿也早由奶娘先行照顾回屋了。伊里则将府中管事之人都叫了进来,看着架势,哈察是有话要说了。
果然,哈察喝了口茶,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再过5天,我就要护送公主前往天山了。此去天山,路途遥远,任务重大,或许要到明年开了春才能回来。过去几年,我征战与边疆,一直是离家时间多,在家时间短。我不在府中的日子,都亏了大家鼎立相助,才保得我家宅平安。今日叫大家来,也就是想和大家说一声。”哈察目光炯炯的看着大家,容儿坐在他旁边,第一次有了女主人的感觉。
机会,就在今天。
哈察终于切入到正题了,缓缓的道:“这几年来,一直是由婉玉照料着这个将军府,她尽心尽力,把麟儿还有将军府都照顾的很好,我很满意,也很感激。所以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扶持她,配合她,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同样为这个将军府尽心尽力。”
众人纷纷跪倒称是。
容儿看了哈察一眼,哈察转头看着容儿道:“我不在的时候,恐怕也会要让格格多多担忧和分心了。希望格格不会见怪。”
容儿宛然一笑,道:“其实今日难得可以和大家见个面。将军的意思,容儿很明白。其实将军尽可放心,既然容儿已经入了将军府的门,就是将军府的人了。府中之事就是容儿的分内之事。”
婉玉的心一荡。
容儿继续笑盈盈的道:“就算将军不在府中,有我和婉夫人坐镇,将军大可放心。容儿听说最近婉夫人身体有所不适,不知是不是操劳过多了?容儿看来,以婉夫人现在的状况,最好是多加静养,好好休息。将军意下如何?”
哈察道:“我正有此意。”
婉玉猛的抬头,看着哈察。
哈察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好似再给她一点信心,继续道:“其实今日请格格来,叫大家来,也是有一桩喜事想向大家挑明了。”他的言语里抑制不住欣喜的神色。
容儿的心蓦然荡空,虽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也明白真相是什么,只是苦于现在不能说出来,心里是空空荡荡的,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溢在心头,难辩滋味。分明看到婉玉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慌之色,看来哈察这一举动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哈察深情的望着婉玉,婉玉脸上勉强挤出一点微笑来迎合他。
容儿保持着微笑,听得哈察的声音回荡在厅里,句句刺耳,字字扎心。“婉夫人已经有了身孕了。”
众人一片贺喜声,婉玉惨然面对。
容儿也道:“容儿也要恭喜将军,恭喜婉夫人了。恭喜将军即将又得贵子了。”
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要压抑这种喜悦压抑的太久,今日终于一吐而快,眼听得众人的道贺声,哈察更显兴奋。
容儿道:“怪不得这几日婉夫人身体不适。既然如此,容儿就替将军自作主张了。容儿这就派人重新布置蕴香沅,打扮的喜气洋洋的,暖气融融的,好让婉夫人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过好这个冬天,可千万别冷着了将军的宝贝阿哥。将军你看怎么样?”
哈察道:“这个主意不错,我正觉得阿哥所太小了,怕她住的不舒服。婉玉,你看如何?”
婉玉道:“不用麻烦格格了。麟儿住在阿哥所,我若冒然走了,怕将来照顾不到麟儿。”
容儿道:“婉夫人不用担心。麟儿就交给容儿和奶娘照管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保重好自己,照顾好将军府未来的阿哥,其他琐碎的小事就交给容儿好了。”说罢,容儿转身对着大家道:“从此以后府中无论大事小事都不要再去打扰婉夫人。有什么事直接来向我说好了。如果谁去打扰了婉夫人,害婉夫人伤了神,伤了肚子里的小阿哥,将军和我就唯谁是问,绝不手软。”
众人一时茫然,不知如何应对。
容儿看着哈察道:“容儿辛苦一点,就当是为将军做点事吧。相信将军不会质疑容儿的能力吧。”
哈察笑道:“格格说笑了。格格愿意替我照顾这府,我心里求之不得。”他对着众人道:“格格说得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哈察一发话,众人连忙叩首称是。
婉玉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动。
哈察走过去,轻轻的挽起她,将她扶到自己的位置上,随后厉声道:“伊里!”
伊里走上一步,道:“奴才在。”
哈察道:“现在婉夫人有了身孕,也就受不得什么气,经不住什么吓。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乘我不在欺负她,排挤她,或者陷害她。在这段期间内,她要什么,你们就要给什么,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如此这般无理取闹,你们也要忍着她。谁如果害她动了胎气,保不住这个孩子,我就唯谁是问。伊里,你调将军府一队人马,守在蕴香沅四周,听从夫人一切吩咐,专门侍侯夫人,保护夫人,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她了。知道吗?”
伊里道:“奴才遵命!奴才一定不负将军所托,保护好夫人。”
哈察继续道:“我不在这段时间内,你只能听夫人一个人的差遣,懂不懂?”
伊里道:“伊里明白。”
哈察点点头道:“这就好。”他随之转头对容儿道:“相信格格一定明白哈察的意思。希望格格也能替哈察从严制府。我相信格格和我一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害夫人,害夫人肚子里阿哥的人的。”
容儿笑道:“将军放心好了。容儿一向很佩服婉夫人,尊敬婉夫人,更何况她现在有了将军的骨肉,也就是我容儿的骨肉,容儿作为哈察家的人,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婉夫人的。将军不在的这段日子,容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婉夫人,好好照顾小阿哥的。”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婉玉。
婉玉呆呆的看着哈察,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有震惊有愤怒,更有深深的无奈,忽然她站了起来,不出一声走了出去,留下一屋诧异的人。
容儿道:“夫人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大家没什么事情,也都先下去吧。”
众人依言各自散开,哈察朝伊里使了个眼色,伊里急急忙忙出去了。
众人皆都散开。
哈察道:“天色不晚了,格格也早些歇息吧。”
容儿道:“将军请留步,容儿有话想和将军说。”
哈察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容儿,问道:“格格有什么事吗?”
容儿道:“容儿和将军相处时间虽然比不上将军与婉玉之间,只是容儿的心与婉玉曾经对将军的心一样,决无二心,只是或许婉夫人和我最近有点误会,所以我想请将军多多谅解。”
哈察沉思了一下道:“格格的话,哈察会记在心里的。”
容儿道:“容儿希望将军可以细心想一想婉夫人最近的所为,然后将它放在心里,或许有一天用的着。”
哈察道:“格格这是什么意思?”
容儿道:“很多事情从容儿的口里说出,就会让将军有所怀疑。容儿还是三缄其口的好。只是,容儿还是有一句奉劝将军,即使将军思子如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还是要多放几分心。”
容儿的一席话说得哈察如坠云底,不知所以然。
他看看容儿,容儿并不似在开玩笑的样子,哈察的心里烙了底,细细的思量起来。
容儿道:“将军不日即将远征,今日还是好好休息吧。容儿明日再来看将军。容儿告退。”
回到玲珑斋的时候,经过阿哥所的院子,容儿微微笑了一下,果然,一切都没有猜错。
容儿想起那日自己进宫见太后时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事容儿不会和福晋说,却会和太后说,也许因为很多事只有太后才能作吧。
容儿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问起太后后妃有孕的情况。太后还一阵惊喜,误以为容儿有孕。容儿便将婉玉的情况细细向太后道明。太后果然精明,容儿一说完,太后就接口道:“好愚蠢的举动。”
太后侧着身道:“大清朝向来注重血统。她若真有孕,瞒着不报,就算这孩子真的是哈察的,朝廷也不会认得。”
容儿道:“容儿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容儿怕她会作手脚,到时就说不清了。”
太后道:“这个怎么说。”
容儿道:“如果皇后和太医院首辅刘大人一同为她作证,只怕假的也要变成真的啦。”
太后道:“这倒是的。不过这招他们走的也太险了点,一有差错,可是翻不得身的。”
容儿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恐怕这只是他们其中的一步,下面的棋子下的会更险更毒?”
太后沉吟半刻道:“我来帮帮你。”
果然,太后一试就试出来的。
一想到此,容儿竟不住开心起来。
和柔道:“难得格格这么开心。我还以为——”
容儿道:“以为我会不高兴吗?”
和柔点点头道:“真没想到将军今日会说这么一席话,明摆着不放心格格嘛。”
以如道:“将军不放心自然有将军的道理,格格高兴自然也有格格的道理。起码我们以后不用看婉玉脸色了。”
容儿转头道:“你们看过她脸色吗?”
以如忙道:“这倒没有。只是平日里她管这家,府里管事的难免要偏向她一点。”
和柔道:“就是。本来就该格格管事的,让着她,她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不过,将军还是很向着她的。她给格格这么大气受,也没见将军安慰安慰,反倒是。”以如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容儿道:“让她说吧。这是事实。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这么作,如今我也未必会如此针对于她。管事不管事,我根本没有兴趣。这只是应对而已。”
以如道:“将军一走,格格你就要辛苦了。”
容儿道:“将军一走也好,可以让我好好休息,好好轻松了。”
容儿并不知道其实自己只是赢了一小仗而已。
离别的日子终于到了。婉玉也安然搬到了蕴香沅,从此深居简出,不理世事,每日唯有早晚探望麟儿两次,其余时间从不见人。
离别的时候皇上和朝廷重臣在京外西郊送别固伦和亲静公主和速哈拉族首领。宿亲王和哈察已整兵待发。送亲的队伍连绵千米,声势甚是浩大。
宫中有位妃嫔和朝廷命妇皆前来送行。作为哈察的妻子,容儿和婉玉也都前来了。国公夫人并没有来,看来这生死离别的场面,她还是经受不起。
静兰公主首先拜别皇上皇后,随后和众人一一道别。她异常之坚定,坚定的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容儿也不由佩服她,心想换了自己,也许会任性的哭泣吵闹,甚至于一走了之吧。
走到容儿面前,容儿道:“公主珍重。”
她直直的盯着容儿,眼里冒出一股怒火,忽然扬手众目睽睽之下响亮的给了容儿一个嘴巴。这一掌打得任何人都莫明其妙,包括容儿自己。
容儿反射性地扬起手,欲反给其一掌,手在半空中,又活活的忍住了。
静兰冷冷得看着容儿,恨声道:“要不是你,我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容儿原本心里对她尚有点怜惜,此时却再无任何半点同情,冷冷的回道:“这不是公主你梦寐以求的心愿吗?现在达成了怎么不满意了,不满意去向皇后娘娘说呀,你不是要什么,娘娘都会答应你的嘛。是不是嫌固伦公主称号还不够重呀,让娘娘继续进封呀。”
由于皇上和皇后均在前方风棚里,不能看到发生什么事,一旁已有太监宫女匆匆赶来,询问何事。
静兰道:“不要以为我走了你就太平了,告诉你,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容儿道:“公主怎么这么健忘?公主走到这一步乃是龙恩浩大,公主自己求来的。如果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怪的着别人吗?”
静兰又欲扬手,容儿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我让你三分,你不要得寸进尺。皇上在呢,不是只有皇后一个人。”
一旁已有宫女前来扶住静兰。静兰狠狠的扫了容儿一眼,才慢慢走开。
以如忙用手帕替容儿擦脸。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起来,顿时感到左脸火辣辣的疼痛,忙命人取来小铜镜一看,果然左脸一片红肿,被戒指划破的痕迹清晰可见。一旁已有人送来热水,以如轻轻的用热过的手帕敷容儿的脸。
接着就看到凝贵嫔匆匆从前棚过来,看到容儿的脸,大吃一惊道:“皇上让我来看看出了什么事,那么闹。格格这是怎么了,她动手打你了?”
容儿不语。
凝贵嫔怒道:“她怎么这么大胆,竟然当着皇上的面殴打格格,我去和皇上说去。”
容儿立马拉住她,摇摇头,预示不可。
凝贵嫔一脸不解。
容儿道:“她不要面子,皇上还要面子。如果让速哈拉族首领知道这件事,有损于皇上的威信。她就是吃准了我不敢告诉皇上才那么嚣张的。”
凝贵嫔道:“那不是委屈格格你了。”
容儿道:“不委屈。现在不说又不是以后不说。幸好是贵嫔来了,容儿这一掌被打得就更不冤了。容儿相信贵嫔一定会帮助容儿的。”
凝贵嫔还是有些不解。
容儿悄声道:“回去就对皇上说没什么大事,公主情绪稍稍有些激动而已。等回了宫,你就慢慢的将事情细细的回报给皇上听,千万别忘了说公主很是后悔,心里怨的狠,拿容儿出气呢。”
凝贵嫔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因怕皇上久等,她立马就准备回去,容儿叫住她道:“千万别让皇后知道。”
凝贵嫔点点头,回到前棚去。
话虽如此说,只是脸上这个样子,却再也见不得人了。
一会儿,上面传来指示说可以到西侧帐篷中去和哈察道别。容儿不禁有些犹豫。思量了一下,还是遮了面纱欲去帐中。刚到帐口,却听得里面婉玉哽咽的哭声,一高一低的哭得甚是辛酸。
容儿不忍再进去,呆立在帐外,听得哈察软声细语劝解她。她却是越哭越伤心,一时竟难以忍住。容儿最经不住别人如此哭声,心里也是一阵酸痛,有些悲凉。
过了好久,眼见时间不多,容儿才掀帐入内。婉玉黯然离去。
哈察似乎也有些不舍。
看到容儿蒙着面纱,不由奇怪,问道:“格格,怎么了。”
容儿摇摇头道:“将军不用担心。容儿没事。只是——”
哈察见容儿欲言又止,道:“格格有什么话直说吧。”
容儿道:“容儿觉得心里很对不住将军。”
哈察不解的道:“格格这是什么意思。”
容儿关切的道:“此次远征不比以往,将军身上背负的责任重大。容儿只是怕将军这一路要受人欺负,心里有些担心。”
哈察道:“受欺负?”他笑了一下。
容儿道:“将军有所不知。容儿和静兰公主有些误会,公主对容儿记恨颇深,容儿担心她会把对容儿的不满转嫁到将军身上。如今她贵为公主,你为她效力,万一她对你有些不敬,到时将军也只能打落牙齿合血吞,委屈放心里了。所以,容儿希望将军一切以和为先,万事能忍则忍,千万不要和公主、宿亲王起什么冲突。”
哈察道:”公主贵为君,我为臣,我定当禀从为臣之礼,请格格放心。“
容儿点点头道:“有将军这句话,容儿就放心了。恕容儿不能远送,将军早去早回。”哈察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哈察之间少些夫妻之情,多的只是互相客套和表面的尊敬。曾有的那一丝的暖意不知为何随着这初冬的阵阵凉意竟然也不见了。如果当初麟儿没有突发奇病,如果当初在容儿受惊吓之时,哈察再多用那么一点心,或许今日你我也是恩爱夫妻了。望着远去的队伍,容儿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也对哈察说,如果他的心能够听得见的话。
各位原谅
实在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没能立即更新
其实我自己也是心急如焚呀
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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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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