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格里莫广场的圣诞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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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姑娘，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你父亲出什么事了吗？”瘦钁的奥立弗治疗师敏锐地察觉出了莉莉安的异样。
“爸爸的病好了，他也想起了很多事。”莉莉安感到抱歉，但不得不对奥立弗治疗师保留部分事实，“只是关于他如何受伤，如何与我失散的事记不清了。”
“那真是太好了！”奥立弗治疗师紧紧地抱住莉莉安，脸颊贴着莉莉安的。莉莉安感觉到她的喜悦，眼角不知不觉湿了。奥立弗松开她，眼角也挂着泪花，只是不停地重复：“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心情平复下来，莉莉安叫来两杯红茶，挽着奥立弗治疗师在一张小圆桌前坐下。阳光正好，不少病人在护士或者家人的陪伴下在阳台上喝下午茶。莉莉安悄悄了施了一个魔咒，保证她们说话的声音只能在半米内传播，半米之外，别人只能听见类似于电台杂音的“滋滋”声。
“亲爱的，既然你父亲已经恢复了健康，当年的事你不必知道那么清楚。”奥立弗治疗师喝了一口红茶，注视着莉莉安的脸。
“奥立弗奶奶，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个女人叫着我的名字，叫我快跑，我一直没敢回头……直到最近，我才有了勇气回头，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脸，看清楚了她为了保护我，死在别人的魔咒下。那个人是食死徒，他用了‘阿瓦达索命’。”
莉莉安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她捧着茶杯的微微颤动的手暴露了她的心情。奥立弗医疗师叹了口气，徐徐说：“那个人在杀了你母亲之后，被及时赶到的凤凰社成员击毙了，也幸亏如此，他没来得及把你也杀掉。”
“他为什么要杀我的母亲？”
奥立弗治疗师摇摇头，“谁也不知道。一个食死徒要杀人，也许不需要什么理由。”
“是谁救了我，并把我送去圣芒戈的？”
“亲爱的莉莉安，对不起，我们只知道他是凤凰社的成员。那个时候还处于战争中，他把你送来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那您知道我的母亲葬在哪里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问。
莉莉安看到奥立弗奶奶再次摇头，难掩心中的失望。
“去问问邓布利多吧，也许他会知道。”
莉莉安和哈利、西里斯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时，门打开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很久不见了的詹姆斯·波特。莉莉安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
“爸爸！”
“这么大了还和爸爸撒娇。让爸爸看看，我的小莉莉安变漂亮了没有？”
哈利也想上前抱住詹姆斯，却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西里斯在他的身后推了一把，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讪讪地叫了声：“爸爸。”
“哈利，邓布利多都告诉我了。亚瑟的事把你吓着了吧？”
哈利摇了摇头，不敢看詹姆斯的眼睛，害怕他的头脑中那个“嘶嘶”的声音再次出现，唆使他去咬他。他不能这么做，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父亲！
“哈利可是个小英雄！他救了亚瑟的命。”西里斯愉快地说。莉莉安不知道哈利有没有听出来大脚板的声音里那一丝担忧，她眨了眨眼睛，没有说什么。
“进去吧，我有些事想和你们说。”詹姆斯·波特拉着一手拉着莉莉安，一手拉着哈利走进客厅。西里斯大声叫着：“克利切！克利切！”却不见那丑陋的家养小精灵的身影。
“它不会走了吗？”莉莉安四下张望了一会，“是你让它‘滚开’的，它可能以为你让它离开这所房子？”
“不会，家养小精灵没有衣服不能离开，它们被束缚在主人家里。”西里斯说，又大叫了一声，“克利切，快出来！”
“多比在两年前主动离开了马尔福家，来向我示警。”哈利说完，见西里斯有些不安地挠了挠头。
“他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我不能放它离开。”
“也许你应该换一种更客气的方式。”莉莉安清了清嗓子，温柔地说，“克利切，能不能请你出来，为我们准备一点茶？”
“噗”的一声，一团灰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客厅中，仿佛是从某个破旧的柜子里钻出来的。克利切弯下腰，可笑的大耳朵垂落在地板上。
“愿意为您效劳，尊贵的小姐。”它说完，又立刻消失了，目光甚至没有转向西里斯。
“哈哈！大脚板，你被自己的家养小精灵鄙视了。”詹姆斯大笑起来，又冲莉莉安竖起大拇指，得意地说：“不愧是我的女儿。”
哈利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如何我不会咬父亲的，不，我不是那条蛇。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克利切端上红茶并离开后，詹姆斯疲惫地揉了揉眉间，说：“其实亚瑟当时在查找我的资料，准备恢复我原来的身份。可惜有人不希望我还活着的消息公诸于世，亚瑟被咬伤后，那些资料也都被毁了。”他看着哈利，缓缓地说，“现在没有任何官方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詹姆斯·波特了。”
莉莉安愣了一下，看了看哈利，又看向詹姆斯。
“哈利可以证明啊，用血缘魔法。”
“哼哼，他们说邓布利多是疯子，说哈利在撒谎，也会说血缘魔法是假的。”西里斯愤愤地说。“既然霍格沃茨已经是邓布利多的私人领地了，那么在哈利身上动点手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到时候他们也许会说哈利已经被邓布利多掉包了。詹姆斯不是已经死了嘛，这小子肯定是冒充的。”
“大脚板！”莉莉安瞪了他一眼，“别胡说。”
西里斯耸了耸肩，语气轻蔑地说，“你永远想像不出魔法部的那帮蠢货有多无耻。”
“你就是我爸爸，他们不承认你也是我爸爸。”哈利激动地对詹姆斯说，“当我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我简直要乐疯了！”
“我知道，哈利，我知道。”詹姆斯轻声说，示意哈利坐下。
莉莉安担忧地看着詹姆斯，说：“他们已经渗入了魔法部，他们想要削弱你的影响力，是不是？就像他们对邓布利多教授做的一样。”
詹姆斯点点头，“魔法部控制了媒体，我们能做的很少。我和大脚板暗地里联络以前的凤凰社成员，伏地魔肯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们不能指望魔法部有一天认清现实，那就太晚了。”
第二天早上，哈利被罗恩摇醒了。乔治和弗雷德看样子正准备在他身上试验什么新产品，对于哈利醒得“太早”感到有点失望，大呼小叫着离开了他的房间。走到楼下的大厅里，他发现除了韦斯莱一家，还有跟在莉莉安身边忙个不停的赫敏。他发自内心地高兴，向赫敏打了个招呼。
赫敏瞥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听说你又犯傻了，以为自己被一条蛇附身，咬了罗恩的爸爸。”
哈利的目光在莉莉安身上扫了一眼，她大方地对他笑了笑，继续用手中的魔杖指挥活泼的小精灵飞上圣诞树。他收回目光，发现身旁罗恩正使劲地对赫敏使眼色。
“罗恩说的没错，”他用力按了按罗恩的肩膀，直到罗恩呲着牙讨饶。“但莉莉安告诉我，我不可能用幻影移形离开霍格沃茨，再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回来。”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蠢话了。”赫敏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对罗恩招了招手，“罗恩过来帮忙，哈利你吃完早饭也来帮助。今年我要留在这里过圣诞节。罗恩他们一家也要在这过圣诞节。”
西里斯高声哼唱着“上帝保佑你，快乐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走进大厅，仰头看了看那棵蒙顿格斯搞来的高大的圣诞树——它正好挡住了布莱克家族的家谱。他手里捧着一堆圣诞老人的帽子和胡子，乔治和弗雷德一阵风似地跑了过去，一人戴了一顶圣诞帽，在鼻子下方粘上胡子，又一阵风似地跑进厨房。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韦斯莱夫人的咆哮声。西里斯挥了挥魔杖，双胞胎兄弟头上的圣诞帽和胡子立刻飞回了他的手中。
圣诞前夜，格里莫广场12号漂亮得让人简直认不出来了。生锈的吊灯上挂着的不再是蜘蛛网，而是冬青和和金银彩带，魔法变出的雪花亮晶晶地堆在破地毯上，就连门厅墙上摆放着的小精灵脑袋上也戴着圣诞老人的帽子和胡子。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孩子们一边吃圣诞大餐，一边忍不住往圣诞树下偷瞄。
盛大的晚餐之后，西里斯翻出一摞唱片，放在老式的唱片机上——它会随机选择舞曲，还时不时串场介绍。克利切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布莱克家族收藏的红酒，莫丽·韦斯莱虽然忧心还在圣芒戈接受治疗的丈夫，还是喝了一小杯，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和詹姆斯·波特跳起舞来。穆迪嫌红酒不够烈，依旧喝着他随身携带的烈酒。西里斯搂着莉莉安说话，不小心走错了舞步，被她结结实实地踩了一脚。乔治和弗雷德装腔作势地跳着探戈，趁机从西里斯和莉莉安中间穿来穿去，把西里斯弄得哭笑不得。罗恩握着赫敏的手，老是踩不准节拍，急着额头冒汗。金妮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鼓足了勇气准备去邀请哈利——既然他干坐着，就是不肯上前邀请她跳舞。
一曲结束，在唱片机结束了啰里八嗦的介绍词之后——这家伙简直可以媲美分院帽——柔美动人的华尔兹音乐慢慢响起。哈利站了起来，在金妮期待的目光中，站在了莉莉安的面前，结结巴巴地说：“可不可以……我是说，我们能不能……”
“好啊。”莉莉安笑着，把手交给了他。
哈利的舞跳的不算好，即使经过了三强争霸赛的特训，也不过勉强不会出错而已。他的耳朵红得几欲滴血，莉莉安觉得有点好笑，凑近了他轻声说：“哈利，你怎么不去邀请金妮？错过了这个小美女，你可不要后悔哦。”
“金妮？她是罗恩的妹妹，我……我也只把她当妹妹。”
“得了吧，哈利。这里不是你的姐姐就是你的妹妹，只剩一个赫敏，”她眨了眨眼睛，“现在出手太晚了点，难道你想抢你好朋友的女朋友？”
哈利的心渐渐地往下沉，没有说话。莉莉安看了看他的脸色，暗暗反省自己不该乱开玩笑，也闭紧了嘴。华尔兹进入尾声，婉转的余音中，两个人在一扇窗前松开了手。哈利抬头看了看窗檐，瞳孔猛地一缩，又拉住了她的手。
“莉莉安，你看。”他指了指窗檐。
莉莉安抬头，那里有一束檞寄生。哈利又靠近了一步，莉莉安感觉他呼吸的热气喷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看着哈利，心跳开始加速。有哪里不对劲？她提醒自己。哈利说他们的头顶有一束檞寄生，他们就站在檞寄生底下。
“他们说，不能拒绝檞寄生下的吻。”哈利的眼睛亮得惊人，莉莉安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
“莉莉安，哈利，过十二点了，快来拆礼物！”
不知道谁大声叫了一句，莉莉安转过头，一个温热的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圣诞快乐！”哈利微笑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格里莫广场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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