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大脑封闭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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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梅绥克治疗师找到了一种魔法植物，添加在韦斯莱先生的伤口上，虽然伤口恢复得很慢，但令人高兴地是它终于开始愈合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哈利正和罗恩在卧室里下巫师棋，赫敏抱着克鲁克山坐在一旁看，金妮坐在哈利身后，时而看看棋盘，时而看看哈利。
“哈利，亲爱的。”韦斯莱夫人站在卧室门口，语气平常地说，“你到厨房来一下好吗？斯内普教授有话跟你说。”
哈利的注意力仍在棋盘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罗恩推了他一下，表情惊恐地说：“伙计，你听到没有？斯内普！”
韦斯莱夫人责备地看了一眼罗恩，声音依旧温柔亲切：“是斯内普教授，他想和你谈谈。”
哈利茫然地站了起来，赫敏和金妮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好不容易安静了一刻钟的克鲁克山欢天喜地地跳上棋盘，棋子尖叫着四散奔跑。
金妮赶忙揪住克鲁克山的尾巴，赫敏没心思管它，语气严厉地问哈利：“你的魔药课成绩到底差到什么地步？斯内普教授居然上门家访？”
罗恩表情古怪地看了看赫敏，扭过头对哈利咬耳朵说：“有时候我真想打开她的大脑瞧瞧。家访？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一两分钟之后，哈利站在了厨房门口，门的另一边传来了莉莉安说话的声音，他微微一怔，推开了门。
厨房里除了莉莉安，还有西里斯，此刻他正和桌对面的斯内普教授恶狠狠地对视着，莉莉安坐在另一侧，一边安抚西里斯，一边努力和斯内普搭话。见哈利进来，她松了口气，站起来拉着西里斯的胳膊要离开。
“坐下，波特。”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
西里斯刚要起来，闻言往后一靠，翘起椅子，对着天花板大声说：“我希望你不要在这儿发号施令，斯内普，这是我的家。”
斯内普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是奉邓布利多之命来的，我本该和波特一个人谈——”
“我是他的教父！”西里斯怒吼。
“大脚板！”莉莉安丢给他一个责备的眼神。
斯内普冷冷地说：“可惜詹姆斯·波特又活过来了，你只不过是个教父。”
厨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詹姆斯·波特正巧走了进来。西里斯得意地大笑：“哈哈！我不能在场，詹姆斯总可以留下吧？哈利还是未成年人，你要支使他做什么事，得先经过监护人的同意。”
气氛忽然冷了下来，莉莉安感觉四周的温度降了几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一介孤魂野鬼，不好好在坟墓里待着……”他咽下了后面的话，轻声说，“监护人？哼，他目前登记的姓氏是霍斯特，波顿·霍斯特。”
“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让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哈利忍不住打断他，身体微微向父亲靠了靠。
斯内普盯着他们父子俩，目光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他开口说话了，缓慢而又清晰地，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子弹射向詹姆斯·波特的心。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活着，而莉莉却死了？！”
詹姆斯脸色灰败地后退了一步，沉默不语。
“这事能怪詹姆斯吗？都是你的主子——伏地魔干的！”西里斯一个大步蹿到斯内普跟前，愤怒地瞪着他。
“伏地魔”三个字令斯内普恐惧地打了个寒颤，他的怒火仿佛被这三个字浇灭了，他看着哈利，干巴巴地说：“校长让我来通知你，波特，他希望你这学期学习大脑封闭术。”
“学习什么？”哈利愣愣地问。
“大脑封闭术，防止头脑受外来入侵的法术，是巫术中冷僻的一支，但非常管用，它能抵抗摄神取念。”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莉莉安。
“邓布利多教授认为我的大脑被伏地魔入侵了？”
斯内普闭了闭眼睛，强按下因听到“伏地魔”三个字引起的不快，口气强硬地说：“校长认为你有必要学习，至于其它的，你最好亲自去问。你一周接受一次单独辅导，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乌姆里奇。明白吗？”
“我明白了。”哈利说，“谁来教我？”
斯内普扬起眉头。
“本人。”他说。
哈利很希望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扭头求助地看向父亲。
“为什么邓布利多不教他，为什么是是你教？”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发问。
詹姆斯·波特安抚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肩，口气无奈地说：“这件事邓布利多已经和我说过了，大脚板，我想我们不得不承认，在大脑封闭术上面，没有人能比斯内普做得更好。”
“我星期一晚上六点在我办公室里等你，如果有人问，就说是魔药课补习。见过你在我课上表现的人都不会否认有这个必要。”他讥讽地笑了笑，又对詹姆斯说，“在魔药学上糟糕的表现，是波特家族的传统吗？或者他只是单方面继承了你的天赋？”
“你不要得寸进尺，斯内普！”詹姆斯瞪着他，遍布脸上的可怕疤痕随着肌肉抖动着。
斯内普看着他，忽然低声笑起来：“你这个样子，就算现在就去死，莉莉也认不出你来，恐怕还会像躲避恶鬼一样躲避你……”
“鼻涕虫——”
“斯内普教授！您说的太过份了。”莉莉安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往他脸上泼一杯水的冲动，冷冷地说。
詹姆斯·波特深吸一口气，把一双儿女拉到身前，轻蔑地说：“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不劳你费心，斯内普。”
仿佛有一把锤子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砸，斯内普维持着脸上的面具，心里一阵冰凉。
厨房门再次被推开，韦斯莱全家和赫敏一拥而入，个个兴高采烈，韦斯莱先生骄傲地走在中间，穿着条纹布的睡衣，外罩一件防水雨衣。
“治好了！”他兴冲冲地向整个厨房宣布，“完全好了！”
没有预料中的掌声和欢呼声，波特一家满脸怒色地瞪着斯内普，西里斯已经卷起了袖子，等待一声令下，直砸斯内普脸面，而斯内普纹丝不动地坐着，手却是紧握着魔杖柄。
“噢梅林！”韦斯莱先生的笑容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西里斯舔了舔嘴唇，有些失望地放下拳头，“故人相聚，叙叙旧而已。”
“星期一晚上六点，波特。”
斯内普把魔杖插进口袋，起身大步走出厨房，扬长而去。
第二天，他们在卢平和唐克斯的护送下，乘坐骑士公共汽车回到霍格沃茨。七个人拖着箱子，沿着结冰的道路往城堡走去。乔治和弗雷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努力地插科打诨。莉莉安冲赫敏眨了眨眼，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敢打赌，卢平教授和唐克斯准是在恋爱。”罗恩的左脚被自己的右脚绊着，跌跌撞撞地冲向赫敏，恰好听见这句话。他站稳身子，大声地重复了一句：“卢平教授和唐克斯在恋爱？”
“你小声一点。”赫敏白了他一眼。
哈利转过头来，和莉莉安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又迅速地转开。
一个圣诞假期不见，同学们在走廊、楼道里相互问好，不断地有D·A的成员偷偷地问哈利晚上是不是要开课。哈利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他要补魔药课，成功地赢得了众人同情的目光。
晚上六点，哈利走在昏暗地走廊上，每走一步都想回头。好不容易挨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口，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哈利，我想和你一直学习大脑封闭术，你同意吗？”
哈利忙不迭地点头，笑逐颜开，这意味着他不用独自面对斯内普的脸，他自然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同意。
“太好了！”莉莉安感激地对他笑了笑，但笑容只一瞬即逝，她愁眉苦脸地想，不知道待会能不能说服斯内普教授教她大脑封闭术。哈利呆呆地看着她，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的在耳边放大，别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别在我的办公室门口聊天！”门被突然打开，斯内普教授脸色阴沉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斯内普教授，我……”莉莉安急忙开口。
“进来再说。”斯内普说完，转身往里走，莉莉安和哈利只好快步走进他的办公室。
门“吱哑”一声关上了，展现在哈利面前的是上百只玻璃瓶、飘浮在五颜六色药剂中的动物标本，还有满是魔药的柜子。他往身后看了一眼，脑袋里满是夺门而出的各种计划。忽然，他的目光被书桌上一个浅浅的石盆子吸引住了——那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冥想盆。莉莉安显然也注意到了冥想盆，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盆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邓布利多教授也给她看过冥想盆？哈利奇怪地想。
“让我来猜猜，”斯内普坐在书桌后面，十指交叉，“霍斯特小姐也想学大脑封闭术？”
“是的，教授。”莉莉安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冥想盆上移开，看着斯内普教授说。
“怎么，你也被人入侵了大脑，就像波特这个蠢货一样？”
“斯内普教授！”哈利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的脑子很正常，没有被谁入侵。”
“哦？那么是谁说梦见了自己是一条大蛇，咬了韦斯莱一口？”
哈利沉默了一会，继续分辨道：“我只不过是能感知……某些东西。”
“我没兴趣和你争辩，波特。”斯内普把目光从哈利身上转向莉莉安，“至于你，的确需要懂一点大脑封闭术，省得再被人窃取机密信息。”
“斯内普教授，哈利做的那个梦，也是摄神取念的一种吗？所以您受托要教他大脑封闭术。”
“差不多。”斯内普淡淡地说，“邓布利多认为那个没杀死波特的魔咒似乎在他和黑魔头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当他在头脑最放松、最脆弱时——比如睡梦中，他可以感知黑魔头的思想和情绪。校长先生认为不应任其继续下去，他要我教你怎样对黑魔头封闭你的思想。”
“可是我梦见的是蛇……”
“那时黑魔头正附在蛇的体内，所以你梦见你也在里面。”
“他发现了我吗？”
“看来是的。”斯内普不耐烦地说。
哈利想起了在校长办公室里，那突如其来的恨意，和想要咬邓布利多的欲望。“他可能想操纵我？”
“可能。”斯内普挥了挥衣袖，“所以你必须学习大脑封闭术。问题问完了？现在我们要开始了。”
他拔出魔杖，插到发根，从太阳穴处抽出一缕银色的东西，然后小心地放进冥想盆中。如此三次之后，他转过来对波特说：“我现在要进入你的大脑，你可以用任何你想到的方式抵抗我。准备……摄神取念。”
哈利完全来不及动作，像一个木偶般呆呆地站立着，不久，他的脸上显出痛苦之色。莉莉安屏住呼吸，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襟。这就是摄神取念吗？她被卢修斯·马尔福施予摄神取念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斯内普的手臂突然像被什么蜇了一下似地弹开，哈利喘着粗气撞到桌脚，接着倒在地上。莉莉安忙上前扶起他。
“你感觉怎么样，哈利？”
“我没事。”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抬头看着斯内普。
“你让我进入的太深，你失去了控制。”斯内普摸着魔杖，嘲讽地说。
“再来一次。”哈利咬着唇，倔强地说。
“这一次，我要你闭上眼睛，排除所有杂念，丢开所有的感情。准备……摄神取念！”
这一次比上一次结束得更快，哈利倒在地上，头痛得像要炸开。他咬了咬牙，说：“再来一次。”
“停止吧，哈利。你撑不住的。”莉莉安拉住他，又恳求地望着斯内普。
“站起来！”斯内普厉声说，“你没有努力！你给我看到你所害怕的记忆，等于在给我武器！”
“教授！”莉莉安大声说，“下次再试吧，他真的撑不住了。”
斯内普残酷地说：“骄傲的、感情用事的傻瓜们，不会控制自己的感情，放任自己沉溺在悲伤的回忆中——他要侵入你的思想易如反掌！波特！”
哈利推开莉莉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跟随着韦斯莱先生的脚步，在一条没有窗户的走廊上走着，尽头上有一扇上了锁的门，门边挂着一小小的牌匾，写着“神秘事务司”。
他又扑倒在地上，伤疤针扎一样的疼。莉莉安抱起他，替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斯内普教授，到此为止吧，哈利再承受不起一次摄神取念了。”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我以为波特会希望尽快学会大脑封闭术，好不再踏进我的办公室。”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斯内普……教授。”哈利断断续续地说。
“睡觉前要排除一切感情——使你的头脑空白而平静，明白吗？”
“明白。”哈利扶着莉莉安，吃力地站了起来。
“周三同一时间来，我们继续练习。下一次从你开始，莉莉安。”
哈利感觉莉莉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微微用力，她僵硬地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教授。”
他们身后斯内普办公室的大门刚关上，哈利就迫不及待地对莉莉安说：“是神秘事物司。韦斯莱先生那天要去的是神秘事物司。爸爸骗了我们。”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大脑封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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