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圣诞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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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一阵酸痛，莉莉安后退半步，为这种不熟悉的感觉皱眉。
“你们两个可真傻！”
她听见赫敏带着哭腔大声喊道，还未等她辨清方位，身后帐篷里传出窸窸簌簌的人走动的声音。他们要出来了！这个念头刚生起，莉莉安转身就往来时的路奔跑，就像身后有什么怪兽在追赶似的。
“你刚才去哪了？德姆斯特朗的那个死老头子只给了哈利4分！居然只有4分！不然哈利准能超过克鲁姆排第一！你听见没有？”
见安娜就差掐着自己的脖子咆哮了，莉莉安忙不迭点头。另一边，比她早几步回到座位上的赫敏扬起大大的笑脸，兴奋地说：“莉莉安，哈利和罗恩和解了！他们两个终于相互说话了！”
莉莉安有些心疼地替她擦去脸上残留的泪水，想起些什么，转而捏住她的脸颊说：“你瞎操心些什么，让他们闹去。反正韦斯莱家的……”酸痛感再次在胸口弥散开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眼眶里迅速积蓄的液体，她吸了吸鼻子，仰起头。
“韦斯莱家的怎么了？”双胞胎兄弟笑嘻嘻地把头凑了过来。
“都是猪脑袋。”莉莉安没好气地说。
“真的？比尔也是？”乔治搭着弗雷德的肩膀，冲莉莉安眨了眨眼睛。像是被踩中了痛处，她飞快地反击：“都是，包括查理和珀西。还有，你们两个是猪脑袋里的猪脑袋！”莉莉安说完，也不和他们打招呼，自顾自地跳下了看台。
“嘿，她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做了个一模一样的耸肩动作。
莉莉安不得不想办法逃避——她承认她是在逃避——比尔·韦斯莱，以及与他有关的一切。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在这里，她成了仅次于赫敏·格兰杰的最认真的学生。与此同时，还有一位德姆斯特朗最认真的学生：威克多尔·克鲁姆。据莉莉安所知，他应当也是来这找安静的。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本子等着签名或者合影，对于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简直是场灾难。只有在图书馆里，仰仗强悍无比的平斯夫人，他才能幸免于难——相对的，毕竟偶像的力量无穷，总有小姑娘不顾平斯夫人严厉的目光，硬着头皮上来轻声轻气地讨签名。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莉莉安与赫敏坐在一起，对面总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保家利亚国家队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每一次，无论她们怎么转换位置，狡兔三窟，他总是会出现，现在莉莉安相信关于他的评价了——“史上最出色的找球手”。
糟糕的是，莉莉安之外别的“明眼人”也发现了这个规律。于是霍格沃茨的女生们很不高兴，她们不高兴了，自然要让惹她们不高兴的人也不高兴。这句话读上去有点饶口，据说古老的中国有一位太后的名言是：“谁让我不痛快一阵子，我就要他难受一辈子！”两者的道理相似。有点自暴自弃的，莉莉安对于敢于向她挑衅的女生狠狠地反击，以至于她那“ROSE”的头衔慢慢变成了“WILD ROSE”。幸好原本莉莉安的女性朋友就不多，除了室友安娜·泰勒，就只剩下木知木觉的赫敏·格兰杰。说她木知木觉是因为，鬼知道那个阴沉的克鲁姆看中的其实是赫敏，那温柔的眼神，那偶尔目光相遇时浮起的羞涩的红晕……梅林！羞涩的克鲁姆。这两个词组合之后的奇妙效果让莉莉安好几次忍不住要宣布真相。
哈利的第二场比赛是三个月后，前提是如果他们解开了金蛋之谜。赫敏不得不分心来帮哈利想办法，以及继续扩大她的“S.P.E.W”阵营。莉莉安敢打赌，如果赫敏提出要求，克鲁姆一定很愿意把“S.P.E.W”徽章别在胸口——梅林保佑！这种疯狂的念头还是停留在想象中好了。
没过多久，圣诞舞会的消息转移了女生们的注意力。
“舞伴定了吗？布莱克还是克鲁姆？”以“闺蜜”自居的安娜·泰勒半开玩笑地问莉莉安。
莉莉安白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不去，我没有礼服。”
“不去？”安娜瞪大了眼睛，急急地抓住莉莉安的一支胳膊，“你怎么能不去？”
“难不成让我穿睡裙去？”
“这个主意不错。”安娜“噗哧”笑起来，眨眨眼睛，“我支持。”
莉莉安家的境况她知道一点，她心里虽然觉得可惜，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对了，韦斯莱家的两个哥哥，一个叫查理一个叫比尔的都来了。他们那一大家子的红头发凑在一起，可真有意思。”
莉莉安的的脸上带着笑容，点了点头。
“你老是待在图书馆里，错过了热闹。”安娜抱怨地拍了拍莉莉安，“乔治和弗雷德给比尔吃了加大剂量的‘金丝雀饼干’，可怜的比尔足足有半个小时不得不‘咕咕咕’地叫。”
莉莉安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缠绕她多日的烦恼仿佛烟消云散，畅快无比。
安娜不清楚莉莉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这一天起，她走出了图书馆。
今年的圣诞假期，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留下来了，三把扫帚的老板娘罗斯默塔拒绝了莉莉安的打工请求，理由是既然客源少了，也用不着聘她帮忙。她几乎是被罗斯默塔推出了店门，门关上前丢出一句话，警告莉莉安如果今年圣诞还找不到男朋友就不要来打工了，酒吧不需要一个没有魅力的女招待。莉莉安又好气又好笑，可要是少了圣诞假期打工的收益，明年的开支就捉襟见肘了。最后多亏了斯内普教授把一部分较简单的圣芒戈医院的订单交给了她，她心知肚明这准是邓布利多教授劝说之下的结果，不然斯内普教授怎么会在她千恩万谢之后黑了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你最好快点学会给你家疯老头子配药！”一边把她赶出了办公室。不管怎么说，莉莉安现在心情很好，如果这次合作顺利，那么等她毕业之后，工作问题就更好办了。
圣诞节前一个星期，霍格沃茨的颠狂已进入了倒计时。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把城堡装扮得如童话世界，或者小女孩手中玻璃球里的微缩模型。四年级以上的男生们心怀忐忑地寻找舞伴，被邀请的低年级女生则欢天喜地的向家人报喜讯。高年级的女生有的围着布斯巴顿的女生学习化妆技巧，有的努力节食减肥生怕穿不进礼服裙。难得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的庞弗雷夫人简直要被胡乱使用美容魔法的学生们气坏了，在给一位染发失败的女生恢复原有发色以及把厚得像根香肠的“性感”嘴唇缩回原样的间隙，她还接待了一位试图令自己胸毛浓密一些却险些成了大猩猩的男生。
在兴奋的人群中，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数位男生邀请的莉莉安平静的用着早餐，直到一只从未见过的猫头鹰把一个大包裹扔在她面前的长桌上，并昂着头等待她打开包裹。由于没有别的亲戚，莉莉安这些年来很少收到包裹。这个包裹该不会是圣诞礼物吧？她盯着眼前散发着寒气的包裹愣住了。
“咦！谁送的包裹？”
安娜好奇地伸出手来要摸，不料那只褐色的猫头鹰忽然低头，作势要啄她的手。安娜忙收回手，心有余悸地吐了吐舌头，她推推莉莉安，催促道：“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随着莉莉安略为紧张的动作，包裹被慢慢打开了，安娜探头看了一眼，随即惊讶地说：“这是……礼服裙？为什么会有人……”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迅速地抬起头，盯着莉莉安。莉莉安也很惊讶，她拒绝男生们的借口是圣诞节要回家陪父亲过节，不参加舞会，而真实的理由只有几个人知道。她回视安娜，摇了摇头，又望向最近关系有些紧张的哈利、赫敏、罗恩三人组。赫敏不知道和罗恩又为什么而争吵，涨红了脸，而哈利则有些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碟子里的汤。也不可能是他们，莉莉安收回目光，陷入沉思中。一直等候在桌上的猫头鹰见已完成了任务，凑过头来在莉莉安的手上友好地蹭了蹭，展开翅膀飞离了大厅。
莉莉安捧着裙子，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了宿舍。她拎起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后，有些不舍地把它扔在床上，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它发呆。过了许久，她伸出手，抚摸着那洁白而光滑的缎子。这个时候，她已想不起来要去查找寄件人的身份，只是挣扎于是否要穿上它参加圣诞舞会。反正宿舍里也没有人，试穿一下……又不会掉肉。她努力说服自已，穿上了那条裙子。
“噢梅林！你太美了！”匆匆赶回宿舍的安娜刚推开门，不由自主地惊呼。
莉莉安微微红了脸，连连催促她关门。安娜关上门，走到莉莉安跟前，转了一个圈，又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她，最后啧啧称赞：“可真合身。我敢打赌，你要是穿着这条裙子去参加舞会，起码有一半的男生会抛下他们的舞伴。”
“我没打算参加舞会。”莉莉安神情郁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足尖。
“别说傻话了，人家礼服都给你准备好了，就是让你去参加舞会的。”安娜笑嘻嘻地把脸凑到莉莉安跟前，问道，“话说回来，到底是谁给你准备的裙子？”
“我真不知道。”莉莉安摇摇头，无奈地推开安娜那分明写着“不信”的脸。
“算了，不说就不说。”安娜跳上自己的床铺，用胳膊撑着脑袋，无所谓地说：“反正到时候我就盯着邀你跳舞的人，不是第一个就是第二个。”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莉莉安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有了主意，“我没有合适的鞋，所以还是不去了。”
“这有什么难的。”安娜拔出魔杖，挥了挥手，莉莉安脚上原本的咖啡色皮鞋瞬间变成了一双——“水晶鞋”？她皱着眉头，又盯着仔细地看了一会，最后干脆提起裙子蹲下去摸了一摸。
“安娜！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看到的，”安娜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地说，“灰姑娘的水晶鞋。自从研究出了这个变形术，我还没找到机会试用呢。”
莉莉安有些不适地走了几步，鞋稍稍有点重，将近八厘米的鞋跟也有点让她受不了。她开始怀念起软软的牛皮鞋了。
“好了，变回来吧。”
安娜念了一句咒语，魔杖顶端射出银色的光芒，指向莉莉安脚上的鞋。光芒散去，水晶鞋仍然是水晶鞋。
“奇怪，没变回来？”安娜低声嘟囔了一句，又念了一遍咒语，莉莉安脚上的鞋仍然还是水晶鞋。一遍又一遍的，直到安娜手腕酸痛，鞋也没有变回原样。莉莉安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在最后一次咒语失灵之后，一声怒吼冲破宿舍门，传到公共休息室内众人的耳中。
“安娜·泰勒！这双是我最喜欢皮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圣诞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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