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守墓人》歪歪踢

31、第一场比赛

　　哈利想莉莉安也不是外人，在这里说也不用担心被人听见，便趁机把自己在暑假里头做的那个不详的梦说了。这个梦赫敏以前听哈利说过，莉莉安虽是第一次听说，也只觉得它真实得可怕，西里斯却放下了咖啡杯，专注地听着哈利的话，时不时打断他，提出一些问题。莉莉安和赫敏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能出乎自己的意料。终于，哈利结束了述说。西里斯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哈利，虫尾巴越狱了，你的梦……可能是真的。而且从你的梦看来，他越狱的时间比我们判断的还要早。”
　　“什么？！你们怎么能让他逃出来！”哈利的反应几乎和西里斯当初一模一样，西里斯苦笑，把邓布利多对他说的话拿来劝慰哈利。好不容易安抚好了炸毛的小狮子，西里斯暗揣，原来伯莎·乔金斯落到了“那个人”手里，他可以想像出乔金斯死前所遭受的折磨，“钻心剐骨”是最起码的。没想到真的给邓布利多说中了，伏地魔还活着，他把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吞了回去。并非因为恐惧，只是事关重大，他不能透露太多。
　　莉莉安不知道这一瞬间西里斯想到了什么，只是本能地看着他，动了动嘴唇。西里斯轻轻地摇摇头，她收回目光，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在一片沉默当中，赫敏忽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哈利！”她对着仍愤恨不已的男孩说，“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西里斯吧，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比赛，你的第一场比赛。”
　　“赫敏说的没错，把那些乱七八糟事丢给大脚板，他也该尽尽教父的责任了。”莉莉安也帮腔，只是这内容让西里斯颇为哭笑不得。
　　哈利有些不安地看着西里斯·布莱克，湖水般碧绿的眼睛，和莉莉的一模一样。西里斯叹了口气，用力地按了按哈利的肩。
　　“莉莉……哈利……”
　　隔壁屋传来老波顿含糊的梦讫，莉莉安忙离开去查看情况。她心里有些奇怪父亲对认识不过几小时的哈利印象深刻，甚至在梦里还在叫他的名字。只是这个念头没有停留多久，就她被抛到了脑后。
　　西里斯语气轻松地对哈利说：“别担心你的第一场比赛，”他努力地想调动气氛，冲哈利眨了眨眼睛，说：“有件事忘告诉你了，海格让你今天晚上十二点去他的木屋，有东西想给你看。”
　　赫敏气急败坏地拉住哈利的胳膊，瞪着西里斯说：“下周二就要比赛了，这个时候你还让他半夜里去禁林，继续违反校规？要是被人发现了……”
　　“赫敏，别担心，西里斯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西里斯·布莱克耸耸肩，笑嘻嘻地说：“果然还是我的教子了解我，女孩子就是爱大惊小怪。”
　　赫敏甩了甩头发，端起西里斯手边的点心往厨房走，边走边说：“女孩子还爱记仇，这些是家养小精灵提供的点心，你可没付过工钱。”
　　西里斯眼睁睁地看着冒着香气的点心离自己远去，耳边听见哈利的叹息：“西里斯，你要是不想别上S.P.E.W徽章，还是不要和赫敏争论的好。”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在看到那些巨大的喷火龙之后，哈利还是被吓得第一次有了逃跑的念头。他想起了三强争霸赛停办百年的原因，还有赫敏生气罗恩只看到了比赛带来的荣耀却看不到比赛中的危险。可到了第二天早上，当赫敏问起他海格给他看了什么，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而且表现得仿佛毫不在意。
　　“对了，我看到查理了。”他语气轻松地说。
　　“那太好了，乔治和弗雷德一定会很高兴。还有罗恩……”说到这里，莉莉安一顿，看了看哈利和赫敏。哈利显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而赫敏冷笑一声，说：“或许该让他知道哈利的第一场比赛就是要对付一条喷火龙。”
　　莉莉安摇头，促狭地说：“还是瞒着他吧，等比赛一开始，他的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哈利虽然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但又过了一天，到了星期一早上，他还是想不出对付火龙的办法。赫敏翻遍了图书馆里的书，莉莉安甚至冒险去问了乔治和弗雷德，以为他们能从他们的兄长查理那里知道些到什么，可惜仍然一无所获。但莉莉安相信，到了最后关头，西里斯一定会给哈利一些提示的，不然他也不会替海格给哈利传话。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被忽略了好一阵子的穆迪，忽然找到哈利，并给了他一些提示——飞来咒。哈利几乎是立刻领会到了这个提示，他仔细回忆上周六西里斯在墓地岛上使出的飞来咒，信心大增。他在反复练习到手腕酸痛，噩梦连连中迎来了11月24日，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
　　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喷火龙，莉莉安坐在他们中间，仿佛又回到了魁地奇世界杯，尖叫声不绝于耳。她不得不再次给自己施了个“闭耳塞听”，轻车熟路地。在漫长的等待中，东道主霍格沃茨的勇士之一塞德里克首先出场，他要对付的是一头瑞典短鼻龙。守子心切的母龙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东道主而“嘴”下留情，霍格沃茨的学生，尤其是赫奇帕奇的学生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观看可能发生的血腥场面。经过一番争斗，塞德里克终于拿到了金蛋，虽然他表现得很是狼狈，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还是给予了他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罗恩坐在迪安和西莫当中，他整张脸都白了，一直坐立不安地往帐篷那边张望。莉莉安稍觉安慰，这个男孩虽然有时候蠢得让人生气，但心还是真诚的，和他们的兄长……她把目光投向坐在前排的乔治和弗雷德，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前言收回！这两个手舞足蹈连连抱怨邓布利多不让他们参赛的蠢货到底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或者愚蠢与莽撞就是韦斯莱家的特色？
　　接下来出场的芙蓉并不像安娜说的那么没用，她使用了一种催眠术，顺利地取得了金蛋，只是不小心被喷火龙打的呜噜点着了裙子。总体上表现得十分温和与出色。但是后面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相比就粗鲁多了，他直接攻击了喷火龙的眼睛，痛苦的喷火龙发起狂来，不仅踩坏了自己的几颗蛋，还差点伤害到看台上的学生。
　　不管怎么说，这三位选手都有惊无险地拿到了喷火龙守护之下的金蛋，作为年纪最小的选手，哈利能不能成功？当最后一条喷火龙身上的魔法屏障被解除，在众人面前显现出它的模样，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哈利能不能活下来？
　　罗恩再也坐不住了，他盯着场地当中那头浑身披满鳞甲的匈牙利树蜂，挥舞着手臂大声地叫喊着什么。四周喧闹鼎沸的人声盖过了他的声音，莉莉安勉强从他的口型中分辨出了他想说的话。
　　“哈利！回来，不要比了。”
　　她心中一暖，这个被哈利当作挚友的男孩，最终还是没有辜负他们的友谊。
　　匈牙利树蜂收拢了翅膀，守着那一窝蛋。它似乎被喧闹的人群惊扰了，强烈地扭动着长满尖刺的尾巴，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几米长的坑坑洼洼的痕迹。哈利高举手臂，念了一句咒语。莉莉安眯起眼睛，扭头望向城堡的方向。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呼地穿过人群，停在哈利手边。
　　火弩箭！他做到了！莉莉安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骑上了火弩箭的哈利仿佛忘记了恐惧，如鱼得水般在空中穿梭。相比匈牙利树蜂庞大的身躯，他简直是个小不点。他动作敏捷地在树蜂四周游走，想调开它的注意力。可是匈牙利树蜂太宝贝它那一窝蛋了，始终不愿离开。哈利很快调整了策略，开始极速升高，同时不忘挑衅树蜂。树蜂伸长了脖子，使劲甩着尾巴，像拍打苍蝇一般，它吼叫、喷火，仍然无法把哈利击落，终于，它拍打着翅膀，在地面卷起一股旋风，向上飞去。哈利趁机俯冲，尤如发现了金色飞贼，在树蜂明白过来之前，他已经在一堆灰色的龙蛋中间抱走了金蛋，迅速远离了匈牙利树蜂的攻击范围。
　　“莉莉安！哈利他成功了，他成功了！”赫敏喜悦地抱住莉莉安，几秒之后，她们同时看到罗恩跑下了看台。赫敏随即松开手，叫着罗恩的名字追去。莉莉安犹豫了一会，在安娜的叫喊声中，也跟着他们跑下台去。
　　由于间隔了几十秒，当莉莉安看见场地另一侧那几顶帐篷时，她已失去了罗恩与赫敏的行踪。紧接着，她听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你的催眠术真棒！能教教我吗？”
　　出于好奇或者别的什么，她鬼使神差地往那顶帐篷走去。
　　“我可不是什么霍格沃茨的探子，我已经从这毕业好几年了。”那个声音轻快地说，“我叫比尔，在古灵阁工作。你看，要是看守宝库的龙被催眠了，我可是要被解雇的。所以……”

作者有话说

　　比尔·韦斯莱再次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