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守墓人》歪歪踢

30、父爱如山

　　大脚板使劲地摇着尾巴，咬着哈利的裤腿往门里拉。莉莉安眼前仿佛幻化出小天狼星趴在地上的模样，忍俊不禁，赫敏凑过来问她笑什么。莉莉安和赫敏低头私语了一会儿，赫敏也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莉莉安，你一直说的乔治和弗雷德呢？”波顿·霍斯特看了一眼哈利，问：“他们没一起来？”
　　“他们要来了，非得把屋子拆了不可。”
　　莉莉安按着哈利的肩膀把他推到父亲跟前，说：“哈利最近在霍格沃茨遇到了一些烦心的事，所以我趁假期带他来散散心。他可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等会让他给你说说魁地奇比赛。”
　　老波顿立刻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脸上沟壑分明的疤痕也舒展开来，露出粉红色的新肉，看上去十分吓人。赫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哈利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像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了，也露出微笑。
　　“好的，我们还可以聊聊今年夏天的魁地奇世界杯，莉莉安看的准没我仔细。”
　　“嘁，我本来就不喜欢嘛。”莉莉安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波顿伸手抚着莉莉安的头，笑着说：“可你还是玩的很开心，不是吗？我的乖女儿有没有谢过人家？”
　　“当然谢过了。”莉莉安倚在老波顿怀里，亲昵地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笑嘻嘻地说：“罗恩那个小笨蛋以为矮人撒的金币是真的，还藏了一大把。”
　　赫敏顺着她的话接口说：“结果比赛结束了，全变成了树叶。”
　　两个女孩毫无压力地把罗恩贡献出来调节气氛，顿时收到了很好的效果。赫敏趁机对莉莉安歉意地点了点头，后者不以为意地笑笑。她知道赫敏这个善良的姑娘一定在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即便如此，会被父亲吓到也是意料之中的。莉莉安心中感激，自然不会在意，粗心大意的老波顿就更不会在意了。
　　大脚板“汪汪”地叫了两声，提醒了莉莉安。
　　“老爸，家里有热水吗？我去煮咖啡。”
　　“有烧热水，”老波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不记得有没有倒进壶里。”
　　莉莉安对父亲的坏记性早已习以为常，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往厨房走去，放心地把父亲和两个头一次来访的小客人留在客厅里。
　　“莉莉安在学校里……”老波顿欲言又止，他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外人，何况这两个还是女儿的同学。莉莉安一走开，他就不自在起来。大脚板耸拉着耳朵趴在老波顿脚下，闻言抬起眼皮看着赫敏。赫敏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假装着一本正经地说：“莉莉安人漂亮，成绩又好，人缘自然也好。”
　　“是吗？”老波顿乐开了怀，如同全天下最普通的父亲一般。哈利目光一黯，想要张开的嘴又闭上了。赫敏许久没听见哈利说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老波顿早已陷入了赫敏为莉莉安描绘的美好场景里面，全身心盯着赫敏，完全没有注意到哈利的沉默。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莉莉安端着咖啡出来，赫敏一边上前帮忙，一边笑着说：“哪敢，拍你马屁呢。”
　　“赫敏的确说了一堆夸奖你的好话，我都怀疑，这是我们家的莉莉安吗？”
　　把四杯咖啡依次摆放好之后，莉莉安坐在老波顿身边，嗔怪道：“那是赫敏夸大其辞，其实她才是我们格兰芬多最聪明的人。你说是不是，哈利？”
　　莉莉安也注意到了哈利的沉默，碰了碰他的手肘。哈利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四个人闲话了一阵子，莉莉安见哈利仍然一副忡怔的模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挑起话题说：“哈利，你刚刚不是要详细告诉我爸魁地奇世界杯的情形吗？”
　　哈利一愣，望向老波顿。老波顿也像是才想起这事，期待地看着哈利。哈利不知为何有些心里犯酸，赌气地低下头，不接话。这下连赫敏也诧异了，正要说些什么，一直趴在老波顿脚下的大脚板突然站了起来，跑出屋外，摇着尾巴冲着屋里的人叫。
　　老波顿哈哈大笑起来：“大脚板一定是想出去玩了！”
　　……这蠢狗，莉莉安知道西里斯·布莱克准是在为哈利解围，她忍住笑，对装疯卖傻的“大脚板”做了个空中劈掌的动作。大太阳底下，可怜的小天狼星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那午饭就在外面吃吧。”算了，难得老爸心情这么好，莉莉安这么想着，也站起身来。
　　“遛狗”的事交给了男人们——老波顿和哈利，两人一狗沿着湖岸慢跑，赫敏则帮着莉莉安在厨房准备午饭。
　　“对不起，莉莉安。哈利今天……你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赫敏不好意思地向莉莉安道歉。
　　“我们——我和你，我和哈利都是朋友，所以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莉莉安正切着奶酪，头也不抬地回答。
　　是啊，我们是朋友。赫敏叹了口气，某个名字默默地从心头滑过。
　　“莉莉安！快出来看！有一把扫帚飞过来了！”
　　小人鱼匹克拖着长长的尾巴在湖面上跳跃，高声叫着莉莉安的名字。
　　“匹克，说谎可不是好习惯。”莉莉安笑眯眯地说，怕赫敏不明白，又对她解释道：“为了保证安全，霍格沃茨的湖面上不允许巫师骑扫帚穿越。”
　　“匹克没有说谎，真的有扫帚飞过来！”匹克气愤地甩了甩尾巴，一股水流向莉莉安喷来，她眼疾手快地关上窗，把水流挡在外面。
　　“啊！”赫敏突然惊呼了一声，指着窗外。莉莉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当真有一把扫帚贴着湖面缓缓飞来——只是上面没有人。
　　“那是……”
　　“飞来咒！”
　　“西里斯？！”
　　“哈利？！”
　　两个女孩丢下手里的东西，冲出大门。扫帚飞行的速度比起湖面上时快了许多，一转眼就不见了，她们失去了方向。正着急的时候，莉莉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嗬！”
　　“爸爸！”莉莉安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不远处的空地上方漂浮着一把扫帚，哈利带着老波顿正缓慢地移动着。老波顿兴奋得手舞足蹈，连连催促哈利飞得再高再快一点。赫敏正要叫哈利，却被莉莉安拉住了。
　　“爸爸难得这么高兴，就随他们去吧。再说——”她把目光投向跟着哈利和老波顿一路奔跑过来的大黑狗，磨着后槽牙说，“不是还有大脚板么？”
　　好不容易老波顿玩够了，才发现了自家女儿正看着他，他赶忙让哈利把“火弩箭”降落到地面，手脚并用地爬了下来。
　　“是我让哈利带我骑扫帚的，别怪哈利。莉莉安你看……很安全的。”老波顿讪讪地向女儿解释，又把哈利拉在身后挡住，生怕她迁怒于这个刚结识就一见如故的小朋友。哈利的脸被太阳晒的发红，头发更是呈怒发冲冠状，两个鸡窝头站在一块，倒有些像父子。莉莉安又好气又好笑的，上前一步理顺了父亲的头发，又顺手替哈利抚平了发梢，不经意露出他额头上的闪电状伤疤。
　　“那是什么？”
　　莉莉安还未反应过来，老波顿已经指着那块“著名”的伤疤问哈利。
　　“小时候受过一些伤。”哈利皱了皱眉。这块伤疤给他带来了太多他不想要的关注，所以他不想多提，正好莉莉安的父亲因战争伤害，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不是吗？
　　“哈哈！伤疤是男子汉的象征。”波顿·霍斯特大笑着，拍了拍哈利的背。
　　男子汉的象征？哈利被这个说法逗乐了。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评价这个伤疤呢，他摸了摸额头，如释重负般地说：“是的，这是男子汉的象征。”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波顿·霍斯特的脑中闪过，他试图凝神思考，却被女儿的话打断了。
　　“哈利，我记得你没把火弩箭带来。”
　　哈利不敢面对莉莉安的咄咄气势，避开视线望天，假装没听见。赫敏忙忍住笑意上前打圆场：“快回去洗把脸吧，我和莉莉安已经把午饭做好了。”
　　老波顿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咕”响了起来，他揽过一手拎着火弩箭的哈利，打先往家走去。大脚板忙不迭地要跟上，却被莉莉安暗中用脚勾住了，落在后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莉莉安小声地说，蹲下|身来恨恨地在黑狗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哈利的‘飞来咒’还没练到可以把火弩箭从城堡里召唤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黑狗“呜咽”了一声，低下头来，讨好地蹭了蹭莉莉安的手。
　　莉莉安还嫌不解恨，揪过黑狗的耳朵说：“要是让老爸看到你变回原形，你就等着喝我专门为你配置的毒药吧。”
　　“汪呜……”
　　西里斯·布莱克心中哀鸣，为什么詹姆斯养的女儿说话口气和鼻涕虫一个模样？！好不容易让哈利与父亲见面的喜悦被这一现实冲淡了，他心中生出与斯内普不共戴天的仇恨，怒火熊熊。
　　众人——四人一狗——在草地上吃过中饭后，莉莉安服侍父亲用过安神药，看着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与赫敏等人会合。布莱克变回了人形，四肢舒展地靠在椅背上，吃着赫敏特意为他留的三明治。见莉莉安出来，他忙坐直身子，小心地问：“他睡着了？”
　　“嗯，”莉莉安点头，“所以你暂时不用喝毒药了。”
　　西里斯只是一哂，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起来。

作者有话说

　　五一我要出去旅游整整三天，不带电脑，所以周末更新的事……有点悬。我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