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Chapter 60 故事中的忠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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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细伢子期待地望着我。
“太酷了！”我左看右看重新装在右手手骨上，由海特改造的第三代“银”，钢铁一般的骨肉把空荡荡的袖口充盈起来。这是在我们离开前，海特交给细伢子的。
“海特说包准你会喜欢。”细伢子微笑道。
我细细地看着做工越发鬼斧神工的“银”，“是啊，他可得骚包好一阵子呢。”
“这次不仅减轻了重量，还增加了我的催眠弹和烟雾弹部分哦。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家小破旅店里试了。来，这是我用牛皮新缝制的军用皮带。”
我接过细伢子手中的皮带，不满地抱怨道，“细伢子，我腰没有那么粗啦，而且这个看起来好复杂，怎么那么多扣洞！”
“先在腰上缠一圈，然后扣着右胯骨斜着绕一圈，成交叉，再扣在大腿上。”细伢子兴奋地就着自己的小身体比划着。
“浮~夸~”我不留情面地指了出来，然后看他兴高采烈的小脸顿时僵住，眼眶红红的。
他难过地瘪着嘴“以前裴还很喜欢这个款的皮带。小伊难道不觉得很帅气吗？”
看他伤心，我就违背良心地赶紧点头，“是超级酷呢。”说完咽了一口唾沫，台贝斯的身手哪里是我可以比的，我缠着这么繁复的东西逃命的时候碍手碍脚吧。不过这样的家伙缠在台贝斯纤细的腰和修长的大腿上，的确是一副不错的光景。我为自己能够自然地把他拿出来开涮，表示欣慰，有些事总会过去。
“外面出了什么事？”在东街旅馆床上昼眠的佐伊，随着太阳西下转醒。
我侧身站到窗边打探情形，趁机把皮带丢在茶几上。
几个衣裳褴褛的男人在街角打成一团。
“你又不穷来跟我抢个屁！”大胡子男人一拳砸向对方的眼眶。
对方痛叫一声踉跄地向后跌了几步，接着发狂地冲回来，“敢打老子！看我今天不死你！”
周围的几个人趁乱而上，也不知是谁打谁，在争抢些什么。
“诅咒纹身你也敢要，要钱不要命！”褐发男人踹向另一个驼子，驼子应声而倒。
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闷不吭声地借机举起一块石头砸向褐发壮汉的脑袋。
我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佐伊走过来扶上我的肩，“看样子像在争夺纹身的名额。”
“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细伢子担心地看着我和佐伊。善良的矮人族比人类本身还更爱惜人类。
我也拿不定主意，仰头看着佐伊。我不是善良的人，同类相残，我没有出手阻止，而我自己也曾做过同样的事，更恶劣的事。
“这样一闹，今晚蛊惑人去纹身的家伙可能不会出现了。”佐伊目不转睛地盯着旅馆外的骚动，没有理会细伢子和我。“我们即刻启程，去那些有‘蛇’出没的村子。这些冒牌货就交给莫里调查。”
夜间赶路，很危险，所有黑暗中的生物都趁着夜色蠢蠢欲动，但是我们分秒必争。“蛇”在我身上一天，我就坐立难安，食不知味一日。
莫里用线人传来的信上说，台贝斯这几日来没有什么动静，连卧室都不出。贝纳达虽然忙里忙外，也都是些寻常的杂事。倒是傍晚时候，贝纳达会去院子里喂鸟，大片大片黑压压的乌鸦。莫里的暗线捡了鸟食化验，就是非常普通的面包屑而已。
我皱了一下眉头，不该是乌鸦吧，难道莫里以及他的手下不认得夜鸟？但是夜鸟的酬劳不都是收信人或寄信人的血液么？贝纳达只是普通的喂食？那些黑暗信使在给台贝斯带消息，传达命令吧。看这个架势，即使他足不出户也可能掌控全局。倒是真想不到，有了贝纳达之后，台贝斯突然多了这么多“外交事宜”。他果真在蓄积力量，一举谋得国家大权？
我们前脚离开和台贝斯一起住的别墅，海特后脚就被台贝斯派去出任务。据莫里的线人报告，海特先是找到了上次一起作战的雷穆拉佣兵团，然后一起向朱利顿郡原属于巴塞罗的矿坑进发，预计明天就会抵达。
我也向莫里询问了有关卡修殿下的情况，莫里来信说，卡修殿下最近深居寝宫，不怎么走动，偶尔会与伊莎贝尔•拉姆德一起散步。虽然最有资格继承阿塔兰卡的亲王归隐山林，但是按照阿塔兰卡的王室法典，没有皇室血统的人无法继承王位，被女王收养的“平民王子”卡修，必然是跟王位沾不上边的。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我定住脚步，下意识第一时间地上了“银”的保险。佐伊却一言不发地以惊人的速度跟了上去，我正要出声阻止她，那个黑影却在不远处的巷子尽头停了下来，好像故意在等我们。
细伢子瘦弱的身影护在我身前，双手五指已经夹满了各式各样的弹药。
“队长。”佐伊沉声唤道。
鬼魅一般的影子掀开黑色斗篷的帽子缓缓转身，妖冶的红色眼睛里流露出一点伤感。“好久不见，佐伊副队。”
一向心绪波澜不惊的佐伊叹了一口气，“那晚走得仓促，没来得及等你回来正式告别。”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歉疚。
布列塔妮微笑，年轻的眼带着些许长辈对晚辈宠溺和温柔，还有一丝疲惫和沧桑。“找到自己的‘出口’就好。”她淡淡地说道。“不至于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我发现佐伊的口气和她如出一辙。
“发生什么事了？”佐伊察觉到一丝端倪。
布列塔妮抬头看着佐伊，“没事。”她倦怠地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离开你的朋友们，所以，就算我警告你，她身上的是货真价实的毁灭诅咒，你也不会放手的。”
佐伊没有回答。
“何况，对我们而言，世界毁灭又算得了什么。”她嘴角浮出轻浅的笑，顿了顿，接着说道：“虽然你不是被协会开除的，但是血族内部很难再容得下你，更何况现在全族几乎被奥古斯多控制，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不会给协会的大家添麻烦的。”佐伊和布列塔妮相视一笑，带着怀念，“不过，早就添了太多麻烦。”
“隐修会已经同光明教会的人决裂了，下次见到教会的人要注意。那些‘蛇’的冒牌货可能是他们动的手脚，协会也在调查这件事。西泽尔或许可以相信，只是，她可能早就被教会蒙在鼓里了，知道的事情未必是真的。”
佐伊默默地点头。
“我赶着调查。那么，后会有期。”布列塔妮重新戴上兜帽，然后转向我，眼神变得锐利。“既然是诅咒，就会有解除的可能，不要放弃，因为佐伊不会放弃。”她的声音还在我耳边，但是身影已与夜融为一体。
“解除，诅咒？”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呆呆地重复这些难以置信的字样。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Chapter 60 故事中的忠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