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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拜师择选 早上,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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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睁眼起床.换上干净暗色纹络的劲装,窄袖瘦腰,青灰色的衣服让人觉得沉稳许多.对模糊的铜镜一笑,戴一条酷酷的护额,匕首一挥,飘逸到肩的短发诞生.
大厅里正襟而坐优雅进餐的少爷小姐多半不认识,不过从我进来就开始对我行注目礼.眼眸含情的程度,要不是身上没伤我还以为我是抗美援朝战场上下来的英雄伤患.我神情自然走到冲我招手灿烂笑颜的周雅吟身边.拍了拍苍剑的肩:"谢了."
小雅吟:"月哥哥为什么没有跟我们一起走,害雅吟好担心的."
"吃饭时候不许说话.半株香之后在庭院集合."苍剑冷清的声音让我想到以前军训的教官.当真怀念.
雅吟扁嘴,我好笑的揉揉她的头发,小孩子很容易哄,立刻就笑逐颜开.
我低头风卷残食,列位终于又一次停杯投箸不能食,记得当初军训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始的尊贵的优雅不到三天就去见鬼了.至此,一听到类似的口令,我们就开始变饿死鬼.加上我根本不知道半柱香是多久.但被那么多小孩子吃饭的时候行注目礼总会觉得消化不良.我抬头无辜的环视一圈,低头接着吃.
苍剑放下筷子起身,我初步确定半柱香为十到十五分钟左右.
庭院不是庭院,很大但还是风景优美.这些孩子也不是很多,百十来个吧.一个个站如松挺如风.我瞄了一眼,低头观察地板.过几天就不信他们有几个还能拽成这样,这些骄傲的贵公子啊!女孩子在另一个庭院.我开始有些疑惑鸢海.还有这些小孩,当然也包括莲舞伤为什么对我跟其他人不同.我的眼睛还是黑色的,但我不知道那个黑衣人给我吃的药到底是什么.有毒是一定的,不过不知道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一个青衣人走上前方高台,他好象只随便这么站着就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还有绝对的高傲.
"莫俨峰!"身旁一个惊呼,我侧目,他因惊讶微竖的浓眉看着挺面熟,他的目光无疑是看着青衣人.我不禁疑惑.不等我的好奇心出口,旁边有人接口道:"战神莫俨峰!鸢海竟请得到这等人."明明是惊讶的话他的口气却是淡然自在的.甚至有丝未然的温和.
我对他微笑:"多谢."若换一个人说这话,我就算觉得那人或许是友好和善意为我解释也不会道谢,但这个人是南宫桎.他似乎想说什么,随即又坦然一笑,不再做话.
"我是你们第一个师傅,等我教不了人们中的一些人以后这些人就可自行选第二个老师."他的神情冷漠而倨傲:"一百五十二个中我只选一半,五天后在此公布."他目光似无意朝这边瞥了一样,身体挺得很直独自离开.
我觉得我真的回到当年军训了,第一天我们围着庭院跑了二十圈,先了解了一下它有多大.然后是俯卧撑,青色的地板两百个.即使是间或休息我也无法标准的做完.但坚持是只要没死的人都能做到的.我怀疑莫大叔不是在训练我们的耐力就是力求我们突破极限.
第一天就有一个小孩坚持不住,他做俯卧撑的时候爬地上起不来了.样子十分可爱让我想起笨笨的熊猫,于是我笑了.因为苍剑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小脸绷得很紧.
可是我当真没有一丝嘲笑的意思.记得当年军训的时候我们那一队教官忍了一上午终于走到我跟前:"什么事让你如此兴奋,一个上午都还笑不够."我当时疑惑的皱了皱眉:"我有笑吗?"教官盯着我的脸整整五分钟,自此再不曾说什么.后来有人告诉我,我有一个表情很欠扁.因为我的眼随时都给人笑的感觉.然后我想到一个词------幸灾乐祸.这是我永远不会有的情绪,但是随时有可能被人这么想.所以我朋友不多,亲密的很多时候也没有想的那样亲密.
苍剑走到那个孩子跟前,居高临下:"你到鸢海来是为了什么?"他的声音冷酷而又有一种让人清醒的力量,透着温暖.
小孩的身体一僵,稚嫩的声音有些抖:"成为很厉害的人,保护我的母亲."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你自己也没有听到."苍剑大吼.
"成为很厉害的人,保护我的母亲."
"我听不到."
"成为很厉害的人,保护我的母亲!"
......
"成为很厉害的人,保护我的母亲!!!"
小孩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响彻云霄,那颤抖清脆的声音是一种不可名状的信念和力量.听到安静的空气里颤抖而坚强的声音,我仰头看天,有种流泪的冲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又突然奋力反击.
我记得我来鸢海是为了报仇,只是不知道这么美丽的地方留下的人却都有别样的理由.那它会不会很寂寞?
我知道不管我去了哪里总归会回到这里,因为有一个人的骨灰在这里.我还知道报仇不一定要很强大,还有什么我不知道.比如我的仇人是不是那个白衣人?是不是没有那个白衣人他们就不会死?是不是那个人真的很该死?我是不是真的想用这双手染上血?......很多,很多.仅仅只是知道与不知道,所以我想自己动手,所以我答应二十岁以后.这样就会有选择的余地,这样就可以看清.把很多没看清和等待看清的事和人都看清.
任务一次又一次加重.距莫俨峰选择的最后一天就好象看着地狱的入口追逐东方的破晓.跑完最后一米我用了三步.然后一点动的欲望都没有.事实上我很想躺地上歇歇的.
顺便告诉一个好消息,训练中真有一些人选择放弃,还有一些被强制淘汰.我偶尔听到的,当时有些害怕,因为莲舞伤那句轻柔的"那么你就不用知道了"让我情不自禁想到邪教,他们的遵旨可是从不留没有用的东西.我当真紧张那些孩子是被处理了.最后缠在苍剑身后许久,他终于身体微顿,如那晚我跟在他身后唱<当时明月在>,他微微侧头终是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你无须担心会死,鸢海从来都物尽其用."
我愕然片刻,直到他消失,很无语的翻个白眼:"靠,当我担心过不了提前想退路呢!瞧不起我,少爷我才懒得操那份心."然后我突然发现我当真没考虑过会被淘汰。
陆续很多人都结束了,我站在原地喘息,不敢动一下,我心里清楚若不是腿惯性的绷得很直,我决没有可能还站得住.胸口的铁锈味越来越浓,腹部冰冷的寒气纠结着抽搐.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感接触地面的原因,我怕地面的寒气会让症状更明显,也害怕这一懈怠后我不会再有力气支撑着离开.身边蹒跚摇晃的人越来越多,我害怕他们碰到我,只轻轻一个接触我就会失去一切力量.而且,再也压不住胃里的抽搐和胸腔的冲击.事实上从第一天训练完后,我匆忙回到屋前就喷出一大口鲜血.带着涩涩的酒味,我没喝过酒.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向往常一样往回走.想到终于离开地狱了,不禁煽情一把.我很喜欢泰戈尔,他有一句诗说:
"夜以发白
天将破晓
我们彼此疑视
然后分道扬镳"
那是句很美的诗,在尘世的午夜念着会有穿透心灵的无力和忧伤.但,还是很美,
不觉微笑,脆弱的右腿突然被碰了一下轻轻打弯,我再也无法支持喷出一口血昏倒在地.黑暗来临之前我看到一个人的脸,很熟悉,可是我来不及想起他的名字.只是弯着眼角,对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就像仅仅只是睡了一觉,无痛无忧.可是我现在恰好最讨厌的事就是莫名其妙的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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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架脖子上,说,偶是不是很勤劳在更文?是谁说乖孩子有奖励的,偶都很久米有回帖了!!!!!!!!!!!!再不给回帖,偶就抛下它就更<倾妖>我真的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