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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跟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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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你身后的是?”
冷叙予刚要上前了解情况,又被大妈拉住,好奇一问:“这帅小伙后面还有根尾巴,是啥妖呀?”
“周姨,你可别去吓到人家,他怕生。”
周秀丽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又往季煦绵那瞥了一眼,小声嘀咕着:“这年头竟然还有怕生的妖吗?”说完,自己先笑出声,转头往会议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老板娘,小予来了!”
随后会议室的窗户上出现一个人,一身运动装,咖色发盘在脑后,淡妆,温文尔雅,朝冷叙予这边招了招手。
“我去,你妈这么年轻!”季煦绵脱口而出,冷叙予并未回话,他跟在他身后进了会议室。
······
“本来晨跑的,想着跑在厂子附近,就过来看看。”话完,女子坐在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喝了口菊花茶,她身后冒出九根狐狸尾巴,凤眸抬眼瞥见冷叙予身后的妖,启唇道:“哦?是只小龙猫?”
季煦绵的嘴形成圆,瞳孔睁大,帽檐不禁抬高不少,尾巴缩了半截,惊讶道:“冷叙予你妈是妖?!你不应该也是吗?”
“小予是我捡来的,而且他不止有一个妈。”女子没等冷叙予开口,自己先卖了个关子,随即又说道:“我叫童悦睿,小龙猫你可以直接叫我童姐。”
季煦绵听的有些茫然,不过感觉到刚刚自己有些失态,欠了欠身,饱含歉意道:“不好意思,童姐,我刚刚失态了,我叫季煦绵。”
“妈,这是我的···朋友。”冷叙予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转移话题道:“不过先处理正事吧。”
童悦睿点点头,后又双手抱胸,望着窗外还在争辩的两方,不禁冷笑一声,“去吧。现在人妖共存,是法治社会,换做以前,那可不好说了。”
季煦绵后背发凉,这冷叙予的母亲刚刚还看着面善,一下变脸气场全开,一看就是大妖级别的,辈分也是母亲辈。
回到刚刚战况激烈的地方,一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正叉着腰站在一堆散开的黄草旁边,脸上还带着吵完架的红晕,见冷叙予过来,气焰都小了几分,嘴上却不肯服软:“冷小老板,你来得正好,这批货我们发来的时候就好好的,到你们这就霉掉了,可不关我们的事啊。”
冷叙予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那堆黄草跟前蹲下身。季煦绵在他侧旁,凑近嗅了嗅,身后的尾巴毛□□不少。
这霉味里夹着一股不会出现在黄草里的东西,像是什么药粉或者药剂。季煦绵不禁抽了抽鼻子,帽子底下的耳朵想蹬开帽子。
“冷叙予。”他小声喊道。
等冷叙予回头看他时,他压低帽檐,挡住视线,娓娓道来:“这霉味不对劲,估计里面加了什么科技与狠活。”
霎时,冷叙予便起身,眸色一沉,问那个工装男人:“这批草入库的时候有做过防霉处理吗?”
“做了啊,都是按老规矩来的。”
“上周一星期都是雨天,哎呀呀~听说黄草最怕碰雨水,你们该不会······”季煦绵一惊一乍插进他们的交谈中。
工装男瞬间脸色挂不住了,怒指季煦绵:“你哪来的你,劝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说了让你们退回去,今天这批,刚到货都没到三小时,就发霉了,青天白日的,当我们是傻子吗!”周秀丽大手一扬,唾沫满天飞,嗓门敞亮。
围观的工作人员纷纷点头,冷叙予眸子转流一圈,“既然不是你们的错,那我方便去你们厂子看一下吗?”
工装男人顿时语塞,面上纠结,布满细汗,要是让上头知道,这单出事,自己也会被炒鱿鱼。他随即“噗通”一声跪地,哭天喊娘道:“是我们上周没看好这批黄草,不小心让他淋了雨,用了点药水。不要告诉上头,我会想办法的。”
“不用了,刚刚就通知你们那边的合作方了,我们这边会找新的合作方。”一道凌厉下沉的声音从人群中穿出,工作人员纷纷让开,童悦睿垂眸瞧着跪地的人:“刚刚如果便承认还有转机,可是你耀武扬威的这半小时我已经录音并告诉了你的上级。”
工装男不可置信抬起了头,看着一脸漠然的童悦睿,最后失魂落魄的出了厂子。
“我呸!他们就是看我们人少,上级一般都不在身边,以为我们好欺负。”周秀丽望着那工装男离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话音刚落,她转头又换了个脸色,面带微笑,语气有些尴尬,对着童悦睿说道:“老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哈。”
“不过这也是我们的问题,我可以跟老板反应一下。”童悦睿没了刚刚肃穆的模样,而是低眉嬉笑一声,“我们厂子确实还蛮随性的。”
······
这件事过后,冷叙予总是早出晚归。每当季煦绵醒来,虽然家里没人,但都有热腾腾的饭菜,像是冷叙予已经摸出他的作息规律般。
“这才同居几天,见面次数倒是快成负的了。”季煦绵用筷子扒拉着米饭,叹了口气又单手撑着脑袋,“好无聊,本来还想问问他最近失眠程度,完全逮不到人。”
他拿出手机,一直在冷叙予的聊天框界面来回徘徊,屏幕切来切去,想打的字删了又写,尾巴都弯了一个度。
此时大门传来敲门声。
季煦绵顺然起身,步子却迈不开,是冷叙予的好友吗?是人类怎么办?在家里戴帽子见客会不会有点诡异?
好多问题正敲击他的脑子。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听不出来轻重缓急。季煦绵还是选择戴起帽子,他透过猫眼望向外面,什么也没有。
他有些纳闷,又凑近看了一眼,结果猫眼里是一只大眼。吓得他后退几步,不过那只眼有些眼熟,是只猫眼。
季煦绵拧下门把手,站在他面前的妖,并未显露妖怪特征。他依靠在门槛边,“我说黄太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动了点小妖术。”黄太夜边说,食指与大拇指边摩挲在一起。
“不请我去里面坐坐吗?”他话音刚落,正欲上前。
季煦绵一脚横在黄太夜的面前,鞋底抵在门框上,制止道:“这是别人家,又不是我家。”
“那就出来一起耍。”
“不要,没心情。”
“你看你,现在人家不在你都牵肠挂肚的。”黄太夜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以前的绵哥还是不复存在了~”
“搞得我以前很爱玩一样。”
叮——
突然,黄太夜身后的电梯门开了。
只见冷叙予左手拎着饭盒,右手捧着一堆稿子站在他们后面。他歪了歪身子,瞧了眼前面的人,问那只正堵门的龙猫道:“这是哪位?”
“我一朋友,你不在家我不好意思让他进来。”季煦绵收回横着的腿,鼻尖动了动,双眸瞬间烁亮几分,“好香啊。”
“我妈炒的,我拿回来点,你肯定没吃午饭吧。”话完,冷叙予直直略过黄太夜,进门,才跟黄太夜说道:“你要吃就进来吧,我拿了挺多。”
黄太夜倒也不客气,侧身从季煦绵旁边挤过去,还不忘回头冲他挤挤眼:“你看看人家,多大气。”
饭盒一打开,热气裹着葱香一下铺开,满满的红烧肉,还有香葱炒蛋,酸辣土豆丝,独立装起来的黄瓜排骨汤。
“我妈心情好才下厨,不过都是家常菜,不要在意。”说完,冷叙予把筷碗分好,自己却没坐下,而是拿起那沓稿子走进工作室。
季煦绵见他进去的身影,耳朵耸拉下来,面露担忧,他正要起身,一旁的黄太夜先出声道:“哎你等等,你先听我说完,你再去也不迟。”
“你倒是说啊,刚刚在门口还说七说八的。”季煦绵一听又坐了下来,咬牙切齿道。
“你干脆也别挽回这份工作了,我这有个工作,登记妖类出入境的,挺清闲的,你要不要来?”
这橄榄枝抛向季煦绵,他夹起的黄瓜悬停在空中,后夹到碗里时才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们两家关系好,也谢谢你的好意。”话完,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空碗里,眸子对上猫眼:“这就是我的答案。”
黄太夜紧绷的神情立马松懈下来,长叹一口气,“行吧,看来我是翘不动了。”
刹那间,季煦绵把空碗盛好饭,装满菜,眼里洋溢着笑意,“我想再试试。”
······
工作室里,冷叙予正画着稿子。季煦绵是猫着进来的,他轻轻关上门,抬眼发现冷叙予里的乌青越发加重了。
“你最近是不是也只睡了三小时。”季煦绵突然出声,把饭菜放在桌上,“不好意思,没跟你说声就进来了。”
“嗯。”冷叙予的回答几乎没有声音,一直在闷头描绘着。
季煦绵的耳朵发颤,他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好像有点低落,他问道:“怎么了?是最近太累了?还是没什么胃口?”
“刚刚我听到你们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