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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及笄将至 终局序曲 秋末临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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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临冬,霜风渐起。
距离谢九歌十五岁及笄,只剩寥寥数日。
京中再度风起,所有人都盯着这场悬了两年的婚约。
正院花厅,柳氏望着窗外霜色,语气笃定从容。
“再过数日,九歌及笄礼成,年岁彻底合礼。悬了两年的口头婚约,终于可以落庚帖、定婚期、昭告天下。”
丫鬟躬身回话:“柳府那边早已备好一切礼数章程,只待姑娘及笄。这两年柳家势头大涨,如今人人都说姑娘嫁得绝世良缘。”
柳氏轻笑:“熬了两年,总算熬到尘埃落定。从今往后,再无人质疑、再无人拖延。”
嬷嬷道:“这两年姑娘半点异动无有,温顺安稳,早已彻底认命。此番礼成定婚,便是真正万事大吉。”
柳氏彻底放下所有戒备:“是啊,认命了。”
——
寒院之中。
阿禾看着窗外落霜,低声开口:“姑娘,两年蛰伏结束,及笄之日近在眼前。柳家、夫人、老爷、满朝文武,全都笃定您会乖乖嫁入柳家。”
谢九歌静坐烛下,神色清冷通透。
“两年时间,足够他们彻底麻痹。”
“两年只传口头婚约,不碰婚嫁实物,合礼合规,无人抓得住我半点错处。”
阿禾紧张又振奋:“那我们的后手,全都备妥了?”
“尽数落定。”谢九歌抬眸,眸光澄澈锋利,“柳公子两年间在外纨绔作恶、仗势欺人的实证,人证物证、桩桩件件,我已让你暗中尽数收齐。”
“两年蓄力、两年观局、两年藏锋。”
她轻声一语,落定全局:
“及笄之日,是世人眼中我的成年礼、我的定婚礼。”
“于我,是蛰伏终了、棋局启锋、逆风翻盘的正式序曲。”
——
皇城深宫,夜凉如水。
云望舒接过暗卫最后一纸密报,指尖捏着信纸,眸光沉沉。
“数日后,谢府嫡女及笄,柳家将正式定婚。”
他静静立在窗前,望着沉沉夜幕,低声自语:
“悬了两年的局,终于要落子了。”
“谢九歌……你究竟是真认命,还是准备,一鸣惊人?”
朝野暗流、世家博弈、深宅困局
两年空窗蛰伏落幕,风起,只待及笄一朝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