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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两年蛰伏 朝野风起 转瞬,两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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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两载岁月悠悠而过。
两年之间,京中局势悄然剧变。
柳家靠着与谢家的口头婚约名头,两年间不断结党营私、依附二皇子,势力水涨船高,在朝堂愈发跋扈,隐隐压过一众老牌世家。
而谢府寒院,两年始终安静如常。
无人知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两年,是谢九歌最深沉的蛰伏。
正院之内,柳氏听着管事回禀别院日常,笑意慵懒放心。
“这两年大姑娘当真安分至极。日日院中静坐看书、极少出户,性情一年比一年沉静怯懦,对外头朝野纷争、婚约流言,半分不问、半分不议。”
柳氏满意颔首:“磨了两年心性,彻底褪去年少稚气,愈发温顺可控了。再过些许时日,便是她十五岁及笄之期,礼成便可正式定婚入帖。”
“夫人运筹数年,终是落定大局。”嬷嬷奉承。
柳氏淡淡道:“再稳一段时日,待及笄礼毕,名分彻底落死,她这一生,便再无半分变数。”
——
寒院屋内。
阿禾替谢九歌整理淬好的银针,轻声感慨:“姑娘,整整两年。柳家权势暴涨、朝野大乱,外头天翻地覆,我们在院里藏了整整两载。”
谢九歌指尖抚过平整药囊,语气淡然:
“两年蛰伏,足够我练稳步法、备齐药毒、摸清谢府所有明暗退路,也足够我看清所有人的人心站位。”
“这两年柳家借我名分谋权站队,绑死二皇子,看似蒸蒸日上。”
她抬眸,眼底掠过浅锋:“实则,也是把自己彻底绑上夺嫡战船,再无回头路。”
阿禾道:“如今朝野人人皆知柳家依附二皇子,树敌无数!”
“正是。”谢九歌轻声道,“他们借我铺路登高,来日我便亲手掀翻他们的高台。”
——
皇城朝堂,暮色沉沉。
一场朝议落幕,百官散去。
云望舒立于阶前,望着柳氏族官意气风发离去的背影,身旁幕僚低声禀报:
“殿下,柳家近两年借谢家婚约造势,背靠二皇子,愈发嚣张,已经开始暗中蚕食中立朝臣势力。再过月余,谢家大姑娘及笄,两府正式定婚,柳家声势只会更盛。”
云望舒眸色微凉,语声沉静:
“柳家急盛,是枯亡之始。”
“靠一场虚名婚约撑起来的势,根基最虚。”
他顿了顿,淡淡追问一句:“那谢府大姑娘,这两年依旧深居简出、沉默安分?”
“是,满城皆传其木讷无争,只待及笄嫁柳。”
云望舒唇角微抿,眸光深远:
“两年闭门不出,不闻外事,不争不闹。”
“要么是真愚钝认命,要么……是藏得太深。”可他笃定是后者
无人知晓,皇城之上的遥遥审视、暗中留意,早已为来日二人相逢、并肩破局,埋下最深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