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助 喜欢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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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漂亮的一战，还有温的诡异训练，我整个人一直处于一个良好的状态，偶尔上来惹事的几乎全部被我狠狠弄趴下了。温对于我的状态主要抱着观望态度。他说过，他只负责我的训练，还有偶尔的暗地里帮忙。其他时候还得看我自己。毕竟他不能帮我一世。
“半年时间以后你就会成为一个老虫，到时候才可以偶尔松懈。现在死命把皮绷紧了。”温坐在太阳底下看着我，眼神里是浓浓的兴昂。我大方地理解他这种小小的变态心理。
几组锻炼后我松的像圣诞老人没装礼物的湿袜子坐在他身边，什么也没有想。他说的我很清楚。无论怎么样，我现在还是菜鸟。抬手摸摸已经浓密的胡须，似有似无瞥了一眼那双宝石蓝眼睛。啧啧，整个样子还真的十分凄惨啊，没有我梦里那般的代替，他熬不过半年的。走路的样子已经很诡异了。
可是，变故就在那一眼之后的瞬间。
“乔，书看得怎么样？！！！闪开！”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我第一次尝到在这里放松的残酷后果。即使温动作再快，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腰侧已经血红一片。地上是被踩在温脚底的宝石蓝小兔子。他看着我声音尖利地扯开诡异的笑容。
“乔？”温急急要来检查。我盯着小兔子向他摇头，快速撕下衣服紧紧缠住伤口。竟然是被一把磨得尖利的牙刷柄刺出的血口。
“伤口不大。但是，乔，你这周会很危险。”温环视了一周有些骚动的人群。他只知道一部分，不会了解下一段结局。
果然，我还是得意忘形了。对不起，大哥，见面时间提前了。
敛眉，拉开温，站起身来走向被卸了手脚的兔子，他的眼神在我的脚步逼近下终于升起恐惧，全身抖得厉害，“我，我受不了了。他们说只要有你我就可以脱身了。”原来他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还是满敏感的。
我抬起脚，致命缺点吗？抱歉，那种东西在梦里还存在。现在的我怎么可能分得清梦境和现实呢？卡咖看走眼了，人类在很多时刻都是兽性的，尤其是在底线那个点上。惨叫声被我闷住。
“看，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像划我一样在自己漂亮的脸蛋上弄几道就好了。”我折断手中的牙刷柄，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还在看向我的几个人。
温眼里全是诧异，半晌才说，“毒蛇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怎么，你还真的以为我那么无辜，那么善良啊？我可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善事啊。从始至终，我只不过在小心翼翼自保而已。
“不是你教我的吗？这个世界里怜悯是多余的。何况，他不是还活着么。”我瞟了一眼已经不敢再出声的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的兔子。
温笑了，笑容冷残，“这样子可比杀了他要狠多了。”眼底的淡淡怜悯却是针对我的。为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很可怜？
“你在怪我么？”我挑眉。
温一愣，转而摇头，“不过是有些吃惊。我很少吃惊的。不过，我也放心了。”
我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天空，叹息，“温，你不会明白我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一切都来不及了。”留下这几乎算是告别的话语我朝狱警走过去。这次只是被形势一般的惩罚了几下。至于兔子要面对的已经不是我在乎的事情了。我尽量掩饰住自己伤口在动作时候的刺疼。面无表情朝着自己的房号走去。
大胡子眼神飘忽的时不时看向我。
我只是脱去上衣把崔西给的绷带和药紧紧缠好伤口，再毛巾撕成条缓慢的缠上手掌。站起身活动了几下，接着趴下去一个一个有节奏地如往常一样做起日常训练。也没必要死撑，只做了平日的一半我就大汗淋漓地几乎直不起腰。活动几下，拉伸一下有些酸涩的肌肉，拉开衣服一看，伤口崩开了一些。就像卡咖说的，有时候只能靠心里的力量才能支撑过去，或者相信自己□□的潜能。
拿起原本擦脚的毛巾擦了头脸和身体，警告的看了一眼又畏缩起来的大胡子才爬上床全身尽量放松地盘腿而坐进行最后的训练。直到灯光熄灭以后我才躺倒进入睡眠。
爷爷说过，再厉害的勇士也磨不过被逼的车轮战以及周围不利的坏境。我连心灵也几乎到了极限，在这个仓库里面，距离交接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逃得过去的机会。我要保存最后的力量，不能让大哥看见那个模样。
“唔！”紧紧咬住牙关。最终还是被狠狠扑倒在地上，伤口上的绷带已经被撕掉，一支脚踩在上面。
“妈的，终于出了这口恶气。要再整不了他，老子那些钱拿不到手不说，以后的菜鸟也会个个学他了。啧！这手感真他妈——，嘶，抓好他，先爽爽。”克尔勒原来就是戚樉的枪手了？
裤子被一股大力撕扯下去，几乎连带着皮肉也要撤掉几块。屁股上大里搓揉的手让我有瞬间的失神，感觉自己其实根本还在梦中，所谓的醒来也许是死前的遗像？不行，怎么办，大哥，我真的尽力了。
“乔，这次你用什么和我交换？”风轻云淡的口吻，在一堆杂物里出现了个人影，接着就是那双苍蓝色的眼眸。我直愣愣望进那双眼眸里。
“格森，这不关你的事。”克尔勒似乎很忌惮着他。在我身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呵呵。”运气不错，他出现了。大哥，好歹给你看见的还是完整的乔梓远。
“很不幸，我对他很感兴趣。你们可以出去了。”格森走了过来。低垂着眼就那么看着我，“可怜的乔。做我的人怎么样？”明明说出招安的话，可是眼里却是冰冷的考验意图。
我挣开被压制住的手脚，穿好裤子，拼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面对他，咧嘴，“不。”不过很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接着就笑了起来，低低沉沉的笑声在安静的仓库里面有些突兀，眼神又恢复了温和，仿佛之前的冰冷只是我的错觉。“那好吧。祝你有个好午后。”说完他就往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动动脖子。该怎么结束这一切呢？
走了几步远的他却又回头了，一脸认真说，“乔，我认为你的伤势很需要去医务室静休一段时间。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和我一起去吧。”
“？”啊？原地看了他一分钟。他也不急，等着我的摸样？温说的对，我真走运。虽然极限的身体让我走一步也困难，但还是挺直了脊背走向他。见我向他走去，他嘴角弧度深了一点，也动了。快到门口的时候，我看着他原本缓慢的脚步离我越来越远。
“乔，有时候你需要开口请求帮忙。”
对着眼前折返回来的人，我张了张嘴，声音哑然，“抱歉，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耳边又是那声低哑的笑。“乐意之极。”接着腰上一紧，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被一个臂膀接了过去。
“对我你可以尽量开口求助，我确定我会很高兴。”
不用了，我还不想这么倒霉天天面对生死抉择。我不过是个可怜的柔弱小男人。可以的话，就让我安安静静晒会太阳吧。鼻腔里强势的气息让我意识开始模糊。真是的，怎么一面对着犬类，我就忍不住松懈呢。
事后才知道那天的事情温也帮了不少的忙，否则自己不可能撑那么久的。在医务室静养的一周，温是在禁闭室度过的。
医务室很安静，格森的自由度在那一周给了我很强悍的震动。他是少有的可以在劳动时间自由出入的人。每次来看我的时候只是很安静的坐在我身边，也不说什么。刚开始我很认真地坚守尊严保持清醒，加上这次的事件就是因为我得意忘形造成的，哪知道自己这么欠，竟像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反而在他停留的两个小时睡得很沉。两次以后我认命了，情况升级到他才一露面我就立刻睡死过去，好养精蓄锐。
伤口愈合的很快，原本在不出血的时候就该回返房号的，但是我整整延迟了几天，直到伤口不再崩开，其余的伤势也不再有大碍的时候才离开了那里。回到房号时候所有人还在劳动，我爬上床裹住辈子睡了起来。
“乔，醒醒。”
那手刚碰上我的肩膀我就反手抓住并睁开了眼，温！
“是我，下来吃饭。我给你藏了面包。“他眼角的伤口还很明显。我下了床，疑惑，”怎么回事？你怎么调过来了？”
“我也不清楚。给。”
接过面包，我看向对面的3941，那人站在门口，两人的视线刚好撞上。他笑了。我转开。心里的复杂感让我说不上来的沉重。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温，你对格森这个人有多少了解？”
温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看了我很久，“原来是他帮了你。他很神秘。我也不清楚他的情况。但是不可否认他在这里的力量很强大。也不过是和我同期近来的人。他对你的兴趣很大。”
我皱眉，又想起他的那个考验式，做我的人怎么样？他难道是那个意思吗？可是他看上去应该不缺附属物才是，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他会怎么办？那他这些示好又是什么意思？隐约觉得他根本不想和我扯上那层关系。想不通！果断放弃，纠结在这种对现实无益的问题是实在愚蠢。于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让一个人的消失起到最好的警示作用？”
“你是不是找到想对付你的人了？”温一点也不奇怪的反问。
“恩。”人为财死。也许不做出一些行动的话是不会完结这件事的的。我不想再经受这种双重的虐杀了。想我死，想我崩溃，想我失去所有。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罪恶？
“只能让他从高处跌下来才能起作用。”温说道，“这里的全部是些亡命之徒，死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过于恐惧的事情，倒是把他们弄到对面去才能警告他们。这需要时间。”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看着外面，开始有种被疲惫包裹着的亢奋和疯狂感觉。
貌似时间很长啊，需要做点什么来打发。或者，赶紧做点什么来转移那种渐起渐烈的恨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