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故事》夏落容安

4、友 找嗷找啊，

　　之后两个人东拉西扯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甚至还陪着他聊起了女人的三围尺寸。临别时候，他说了几个要点，大意不离我的训练。并且让我每晚坚持做完。等到肌肉适应了还要加量。之后的几天一直没时间见面。他不知哪来的门路，让狱警给我带了本书。那书很难懂。花了快半个月翻了三四遍才明白他的意思。以前我从来没有认真地翻过什么书，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才使我真正的沉静下来，从头开始学习怎么安静、平息自己。
　　这里的生活千篇一律，除了每天短暂的劳工，休息的时间多得是。我全身心投入了身体力量的训练，还有一直难以平息的心灵。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我的周围十分安静。温说，那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还戏说，也是时候对你你这只肥美的羔羊下口了。
　　下口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好是新人到来的时间。那天盯着我的眼睛比盯着三四个新人身上的眼睛还多。还有部分是想要分羹的，部分就是看热闹的。
　　我有点焦躁，崔西看上去也有点焦躁，有时候落我身上的视线也久了一些。甚至带了隐隐的警告神色。看来很担心我。
　　当又一个大众喜欢使用的人靶子摔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躲不过的。这一仗要是不能漂亮打赢，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难熬。也可以说，温和我心知肚明，今天要不能过关，我就没有将来了。何况我又那么清楚失败的结局。所以，我站起来，把吃饭时候卸松的螺丝钉拔掉，扯出了桌子腿握手里，把视线定在几个人身上，不掩气势。不知谁喊出了第一声，人群立刻暴动起来。但是这次的暴动一看步伐的移动就知道是有计划的。不出一会我就给包围在一个圈子里面。
　　系着红围兜的光头克尔勒上下看了我几圈，“乔，我挺舍不得弄伤你这漂亮的小脸蛋的。给你个机会，要是过来舔干净我脚上的汤汁，咱们就约时间好好开个晚会怎么样？”
　　我顺着他眼光看了一眼他的鞋面，勾了勾嘴角，语气森冷，“可惜我饱了。”“了”字一出口，一人已经飞了过来。耳边响起温和卡咖的声音，“你一出手不用杀招，之后就会被杀招招呼。记住！一招毙命才有机会生存。”所以毫不犹豫的我一桌腿砸了过去，那人哼也没哼就软了。围着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全部杀了上来。
　　混战中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枪声响的时候，身边还站了四五个人，眼神早已经是你死我活的狠劲。他们早已经失去理智，只要我一动就会上来撕裂了我。
　　“乔，放下手中的东西，抱头蹲下。”崔西远远地拔出枪对着我。眼神却是对着其他人。
　　我现在处于一个他妈的两难境地：不卸下力道就得挨枪子；卸下了下一瞬间躺医疗室的就是我，也意味着我失败了。不用犹豫了，白痴也知道哪个选项下的结局更糟糕。可是很好运，竟然是那四五个人先动了，他们不要命的扑向了我。选择题没了了，我咧嘴踢开一人，手里的钢管打断另一人，最后急速躲开左侧的人影，抢在枪响之前双手放胸前扑倒在了地上。不过刹那间，子弹擦着我的手臂进了身后人的身体里面。
　　“乔，这次你很不乖。”崔西和另一个狱警一人一十万伏的电击棒下来我只有出气的力了。但是心里却全部松懈下来。我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禁闭。对别人来说禁闭绝对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可对此刻的我来说，这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好事了。

　　搜掉的饭菜从洞口塞进来，我只是端起口缸把水喝掉。渴死我了。两天才给我一点点水。快裂开的嗓子哪有可能下咽食物啊！妈的，要不是清楚这里的规则，我真以为自己会被禁闭渴死。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不是渴死是饿死的啊。还有，伤口在这闷热的狭小空间里面又痛又痒，要不是在进来的第一天就撕下干净的衣服包裹住，现在绝对够我看的。够难熬的，不过要是再重新选择，我也只要这个。再也不要经历那种赤裸裸的精神虐杀了。
　　恍恍惚惚，还能记得就在第四天的时候，门忽然被拉开了。光线让我的眼睛有一瞬间不能适应，紧闭着不敢睁开。门再关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使我全身进入警戒状态。
　　“呵呵••••••”一声低哑的轻笑在更加狭小的空间里面激起回音。
　　隐隐觉得他是那个人，但是在梦里自己从来没有和他面对面接触过，所以还是不怎么确定。而且，我有些好奇，他怎么会被关禁闭。
　　想着嘴巴就被两只干燥温暖的手指按住了，条件反射地送出一拳反给困住了右手。
　　“啧，爪子真利。这么虚弱了还有攻击的力量。渴了吧，我这有水。”狭小的空间里面根本不能多转几个身，原本有些低烧的身体因为缺水根本没有反击之力。一个小小的失神人就给困在那人怀里。接着嘴巴就被含住，一口水就那么给灌了下去。
　　“还要吧？来点酒怎么样？”
　　“不••••••”“用”字就给连着酒吞到了肚子里面。
　　“伤口处理的不错。不过还需要消消毒。乖一点。”
　　整个人给按膝盖上，来人就像是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有多少，甚至在哪。等到弄得差不多了，嘴里又给塞了快味道不怎么样的巧克力。
　　“睡一觉对你有好处。”
　　从他进来到现在我几乎毫无反击之力。刚开始的愤怒闷哼现在已经转变成冷静的沉默，既然在这种优势尽失的情况下就保持安静状态。弄不清他的意图是什么之前，他做的事情只能受着。最重要的是，之前他对我毫不隐瞒的打量似乎在现在已经给了他结论，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兴趣，一种并没有饱含恶意的兴趣而已。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总觉得他好像曾经知道我的存在一样。
　　事实上他也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抱着我靠在角落睡了一夜。
　　有了补充能量的适合下咽食物，以及消毒用的酒，再加上一整夜活人体温的温暖，我醒过来以后精神好了很多。
　　“醒了？感觉怎么样？”声音听上去很愉悦。
　　我沉默地尽量放松自己。
　　“说话。”他拍了拍我的脸。
　　我深呼吸，尽量地想忽略身下的那根灼热。这也算是没有恶意的兴趣吧？哈，哈，哈。男人嘛，早上都有点精神的，这代表了健康。
　　“或者我们做点不需要说话的事情。”他咬住我的耳垂，有些不耐。
　　不敢动，张了张口，憋出一句话，“你是谁？”我就不信了，这种气味他也下得了口。
　　“格森。记住，是格森。”他对于我的识相很满意。放松了对我的力道。但是身下的依旧顶着我。
　　“乔，我昨晚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有点回报。”他笑着说道。虽然不想下口，可是也没有轻松放过我的打算。
　　我沉默了几秒钟，开口，“先把我放开。”对于没有恶意的请求，我其实应该满足。
　　他松手，随着我站了起来，又立刻紧贴着我。那双沧浪色的眼睛似乎在黑暗里也能闪光。
　　“乔宝贝？”他啃着我的脖子，催促。哈，哈，哈。那个，没关系，称呼罢了。
　　支撑着他的身子，果断握住他。耳边的气息立刻一重，我忍不住哼笑了一声，这兽类还真是坦诚。然后换来脖子上的一阵刺疼。
　　其实早上醒过来以后，其实早上想过来以后我就有了另一番打算。虽然我对戚樉忠贞不二，但并没有说明我真想做什么贞洁列夫，不过是不喜欢罢了。现在进了这里，对于这样的事情更加没好感了。然而对于这只犬类的这个要求我不觉得反感。彼此是同结构生物，只要不涉及太过，手里抓着的和我自己的没什么差别。还有，他的有来有往态度让我直觉上认为他对我的兴趣并不在此。妈的！拼了，就相信一次自己向来还算准确的直觉吧。
　　解决完了，他却不放开。
　　“格森，很热。”我不是很喜欢在闷热的环境下和人这么亲近。
　　“你身上很凉，闻上去不错。”
　　“••••••”好吧，你真的就是犬类。
　　“或者，你喜欢抱着我？”我现在可以确定，他在自己的兴趣物面前真的很温和无害。佛祖保佑他对我的兴趣长一点。避不开了，只好选择最小的伤害了。
　　很没种地我选择示弱了，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

　　他的到来让禁闭变得有趣起来。每天的食物定时供应，而且新鲜热腾。水不再是奢侈物。之后的几天除了给伤口摸酒之外，他几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我也乐得逍遥。最后一天，我被按墙上狠狠吻住。那一吻的感觉就不怎么好了。之后还有被强行挂上的金项链。
　　“回头见，乔宝贝。”他的样子在强光下模模糊糊。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抢占地盘和标识所有物的犬类啊。
　　谁和你再见。我心里暗念。自然还是没胆量把那根诡异的金项链撤掉的。而且，很奇怪，这根金项链怎么有点奇怪呢，总让我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这只犬类看上去不是那么容易对谁起心的。明明之前还抱着观望态度的。太奇怪了。
　　回到房号，大胡子惊喜的脸色在接触到我精力充沛的样子时候立刻苍白了下来。我龇龇牙，怎么，想乘火打劫？还轮不到你呢！
　　坐回床上，眼前又闪过那那些阴狠执着的血红眼睛。松松紧绷的身体，预感接下来的生活还是水深火热的。逃无可逃，我也不想逃。
　　之后还算正常的安静日子延续着。天天暴风雨也不符合大自然规律。晒着太阳，温难掩诧异神情看着我还算积极地神态，感慨了句，“乔，我不得不说，你很好运。要不然就是，你被大人物盯上了。还有，我承认你真的很可爱。”
　　噗~~~~~可爱！谢谢，这句夸奖从温的嘴里出来让我无比惊悚。不管他是出于真心还是讽刺，我真的很害怕这种益词。
　　捏捏身上越来越专业的肌肉，暗暗下决心，再接再厉以后也要不要命地训练啊。
　　如果可以，我其实更喜欢自己变成施瓦辛格。即使代价是十年以后我再也找不到第二春。何况，有望出去以后，我还能和谁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