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全家大会审 警察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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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从王婶的垃圾袋里翻出七张不同姓名的身份证、三份空白的“豪门认亲协议”模板，还有一本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她经手的“业务”：2015年某老板私生子认亲案收八十万，2018年某拆迁户假闺女分房案收五十万，2021年林家真假千金案——定金三十万，尾款待付。
王婶被带走问话，但二十四小时不到就放回来了——她咬死说“帮人介绍工作留的身份证”，账本说是“记着玩的”。林晚不急，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林家客厅，把账本最后一页对着全家念：“2021年9月，林家认亲案，客户：王翠花。目标：让女儿林真真成为林建国法定继承人。备注：DNA样本已换，张律师已付定金。待办：让林晚滚蛋。”
李婉手里的茶杯“啪”掉地毯上了。林建国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林老太太闭着眼捻佛珠，捻了半天蹦出一句：“王婶跟了我十五年，我不信她能干出这种事。”
林晚调出直播间回放，把王婶从警局出来之后在门口打电话的录音放出来——王婶压着嗓子说：“真真别慌，妈还有后手。你咬死了就说林晚陷害你，老太太信我。”全场静默。
那录音在客厅里回荡的时候，林老太太捻佛珠的手停了一拍。只停了一拍，又接着捻了，速度比之前快了半圈。
林真真在楼上“嗷”一嗓子哭出来，这回没人理她了。
林老太太睁开眼：“……录音哪来的？”
林晚眨眨眼：“我直播间粉丝蹲警局门口拍的。奶奶，您要是不信，我让他们把王婶打电话那段剪成鬼畜视频，您天天循环听。”
老太太：“…………”
林建国一拍桌子：“我这就去法院起诉王翠花诈骗！”林晚拦住他：“爸，先别急。张德全的案子还没结，王婶在里头关着反而方便咱们查她背后还有谁。您信不信，她手里不止林家这一单生意，千禧家政那个壳子底下至少还压着四五桩案子。等警察全挖出来，她十年内出不来。”
林建国将信将疑。林晚掏出顾淮发她的那份“张德全经手案件清单”，拍在桌上：“这是顾氏法务部扒出来的，爸你可以找你们公司律师核实。看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现在起诉——我建议等。”
李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真真怎么办？她……她好歹叫了我半年妈……”
林晚看了她一眼，话到嘴边咽回去了。她本来想说“她叫你妈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什么时候死好分遗产”，但看见李婉眼里的纠结，她改了口：“妈，真真是被王婶推出来的棋子，她本身坏不坏另说，但您要是继续把她当亲闺女养，王婶在里面也不会消停。您自己选。”
李婉不吭声了。林老太太突然开口：“真真搬去我屋住，我看着她。王翠花的事查清楚之前，谁也别往外说。”老太太看了林晚一眼，“晚晚，你那个直播……先别拍了。家丑不可外扬。”
林晚点头如捣蒜：“懂，家丑不外扬。但我直播间现在二十万粉丝，他们可都看着呢。要不这样奶奶，我换个标题，不写林家的事儿，我写‘帮被拐儿童找家’怎么样？正能量吧？”
老太太：“…………你跟你亲奶奶一个德性，嘴碎。”
林晚捕捉到关键词：“我亲奶奶？谁啊？”
老太太把佛珠一收，起身上楼：“死了。睡觉！”
那天晚上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盯着天花板想了两件事：第一，老太太刚才提到“亲奶奶”的时候弹幕里闪过一行字——【她亲奶奶要是活着，看见我把她孙女换出去，能把我掐死】。第二，王婶那个账本上“尾款待付”四个字旁边，有一个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划痕底下隐约露出一个“顾”字。
她给顾淮发了条消息：【顾总，你叔叫林建业对吧？】
【对。怎么？】
【王婶账本上那个被划掉的字，我怀疑是“顾”。你叔跟王婶认识？】
顾淮那边隔了五分钟才回：【我叔当年在税务局有关系，林家公司的账就是他牵线做的。他跟王婶肯定认识。】
【那你叔跟我奶奶也认识？】
【……我明天查一下。你早点睡。】
林晚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地毯上一道白。她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模糊的画面——三岁那年王婶抱着她，嘴里哼着歌，手指头戳着她脸蛋说：“小丫头片子命真好，投胎投到这么好的人家。”
当时听着像夸人的话。现在想想，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股酸味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全家大会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