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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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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宁次已经在房内等着鸣人好一会儿了,也没有见鸣人回来。本打算走的,鸣人就带着画架和颜料盒步履珊珊的走上楼梯。
鸣人扯开一丝谦卑的微笑“兄样”
宁次走过来帮鸣人的忙,那发丝随着走动而轻轻飞舞。
“我更希望你直接叫我哥哥,鸣人不喜欢这样的称呼,感觉你低人一等似的。”
宁次就连抱怨脸上都是一脸贵气。
鸣人只能无奈,明明就是低人一等,这样的称呼已经是最大限制了。
“抱歉”
鸣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得搔搔头发。本就不怎么搭理的头发已经变成鸡窝了。
“你刚去哪了?”
“没,就在广场上转转”
“爸爸不是说让你别到处乱跑吗”
“可是呆在房里要被闷坏的!~”
宁次觉得鸣人的话不无道理,也点头表示赞同“可至少带几个保镖吧!”
“大少爷,带着保镖反而更显眼好不好。”鸣人嘻嘻得笑着,将脏的衣服换下,那衣服已经脏透了,染着颜料,还有莫名的香水味道,这让鸣人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佐助欠扁的笑容。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阴天不怎么明媚的光线照射进来,
鸣人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皮肤因为长期没有照射过阳光有些苍白,实际上雾都的人的皮肤都偏白,
雾都,连阳光都舍弃了照射。
属于二十岁少年特有的修长身材,没有突兀的肌肉,也不会纤细得一推就倒,像神刻画过的机理,存在在透明的血管上。
鸣人换好衣服的时候看见宁次目不转睛得盯着他,两眼发愣。
“怎么了?”
居然看呆了,意识到这点宁次尴尬得别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长大了,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才6岁”
也许那个时候只有宁次一个觉得美好,而对于鸣人来说,却是他不愿提及的往事,因为那过于灰暗过于疼痛和冗长。
“雏田很想你,她本来以为你会呆在宅子里的”
“不,是我不愿意而已。”
“鸣人,我们不喜欢你刻意撇清我们的关系”
日向家的孩子都着过于天真的想法,和圣洁的面容,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美好的,应该是被保护过度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侧头看见宁次静默的笑容,忽然意识到刚刚的想法其实是错误的,在这样的一样家族里,会有多辛苦,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被推入风口浪尖的何止他一个人,宁次也好,雏田也好,Garra也好
所以面对这样的宁次,鸣人实在很难冷漠起来
“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明天爸爸的生日你会来吗?”
“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鸣人这样的话只是在开玩笑。明天的生日他当然得去参加,而且不可不去。
送走宁次已经是夕阳的时候,街上已经略显空旷,突然一个店铺放起了christmas的歌来,接着就像排练好的一样,整条街上都放起了chirstmas .的歌来。
节日对鸣人来说和平常日没有什么不同,不是执行着任务,就是抱着吉他等天亮。
“merry Christmas 鸣人”,宁次在鸣人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愿上帝保佑你”
这句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节日的祝福了,就像贫瘠的土地上突然开出了花
“我会的,哥哥”
“今年一起过christmas吧”
宁次关上门的时候说到
劳斯莱斯过于沉默的车厢始终让鸣人觉得窒息得呕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飘过一阵茉莉的清香。
车子后面始终保持着笑意,让人心中柔软得疼。轻微而尖锐。
那个6岁的孩子还没空照顾就转眼变成了大人。
他始终记得好几年前6岁的鸣人睁着蓝色的眼睛,他从那里看见了整片雾都的天空。
***
日向家的老爷生日邀请了很多了名流,当然new island家族的人都到齐了。
鸣人站在最隐蔽的位置,然后在那里遇见了整张脸唯独能看见眼睛的卡卡西大叔。
“啊类啊类,没想到被人捷足了”
鸣人笑着拿起杯子,酒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鸣人今天穿得难得的正式,当然面子这种东西,名流最看中了
“欧桑进来可好,没有我在身边一定走了很多冤枉路吧。。。”
“啊。。我这身老骨头天天在弹雨里跑过来跑过去,这会老得很快的!你们这些小年轻不会消停消停一会啊!”
宇智波的小少爷抢了三个码头,天天纷争不断,小少爷怪new island不讲信用。New island说小少爷狮子大开口。
有些事情早已没有对错,模糊了界限的,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鸣人有多不喜欢那些所谓贵族的嘴脸直到后来他看见佐助才明白
那是种怎样的厌恶,连惯于掩饰所以情感的佐助也无法掩饰。
有些厌恶,生根蒂固
当然生日晚宴没有邀请到的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场内一片哗然,鸣人发现佐助非常适合成为焦点,将他掩饰不了的帝王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今天仍是一系黑色的西装,那袖口巧妙的腾龙图案显示着主人的身份多么高贵。
不想承认,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佐助,有种华丽而深远相貌。
“世伯的生日怎么不叫晚辈,不过作为晚辈来探望世伯也是应该的。”
出手不凡的生日礼物,无可挑剔的话语,让日向老爷脸色铁青。
“世侄这么有心,真是惭愧”
好在佐助送完礼物就带着十几人离开了,会场一下子气氛尴尬而浓重。不得不草草收场。
于是雾都的夜晚又下起了小雨,阴转雨,有没有比这更糟糕的?
有!
当鸣人在老式公寓下和佐助不期而遇的时候,这才是最糟糕的场景。
每次见面鸣人总有种被偷窥了心事一样。
心怀鬼胎却装得无辜清白
“胆子真大啊,大少爷,就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吗?”
佐助今天心情一定很好,因为鸣人看见那笑容似乎比前几次更甚了一些。
那是一定的,日向老爷那吃了屎的表情怎么想都觉得大块人心。
“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
当然凭着佐助强大的气场他不认为鸣人是个不明智的人。
确实鸣人也没有这个打算,毕竟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雨渐渐变大,因为冷,似乎夹着冰粒,冬天总是那么寒冷。偏偏他们又不是喜欢多穿衣服的人,于是苟延残喘的心和四肢哪个比较冷。
鸣人径直绕过佐助,果不其然听见佐助说到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破旧腐烂的木质地板于是有了两张脚步声,交替接措。
房东太太探出她那惨不忍睹的卷发头,以及那警惕的眼光四处打量他们,在看见佐助的脸的时候那明显的闪光,让鸣人心中大叹,果然,长得好到哪里都通行无阻。
房东太太在鸣人耳边嚼舌“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帅的朋友啊!”
鸣人欲哭无泪,他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了
当然佐助最后那个亲切的微笑彻底瓦解了鸣人最后的狡辩
“对不起打搅了”
有些事情不以意志为转移。这句话形容鸣人此刻行为再恰当不过了。
他不明白佐助在想什么,而前提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自己在想什么。
屋子里总有种发霉味道,然后伴随着血腥味,而今天的血腥味感觉又浓了一些,转头那个黑色西装的人,若无其事得打量着周围。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还有一些衣服散落在地上。桌上累计的泡面达到了让人匪夷的数量
鸣人笑着,一副看吧,让你要上来吧样子。
“没想到杀手的房间是这样的”角落里的木质吉他安静得枕在床边,像一场缓慢苍老的谢幕。然后世界与温暖绝了缘,荒芜了一站的琴弦。
“then我可以问一下你这个宇智波的少爷深夜光临寒舍有什么事情吗?”
果然鸣人这样的问题还是佐助诧异,他以为鸣人忘记要问这个问题了。
“呵呵,路过而已”
狗屁的路过,鸣人才不相信这个批着羊皮的狼会正巧路过。鸣人也没有必要揭穿佐助的谎言,只是点点头。这样任性妄为的小少爷在贵族中鸣人见多了。
有的甚至还让他提过鞋子。
越是没有本事的人,总是指手画脚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而已。
不过宇智波佐助可不是普通的大少爷,如果他真的是普通的大少爷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只可惜,任性妄为也照样没了界限,就像雾都永远没有法律一样。
冬天里最好取暖方式是相互拥抱。然而对于鸣人来说却不敢想象。送走佐助的时候,房东太太热情要佐助常来做客。
他不明白为什么佐助面对房东太太的热情会笑得这么恶劣,当然只有鸣人一个人这么认为。
佐助从上楼到下楼也不过才半个时辰。当然佐助解释说,他只是更了解鸣人而已。
去他妈的了解。
佐助那点恶劣的心态他是明白的。他只是在期待一次鸣人给他惊喜而已。于是按耐不住,想自己前来探视个究竟
最终却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