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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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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知道宁次生病的消息,他还在广场上画着鸽子,最近佐助一直去那里骚扰他,他本不想再去那儿,而后思索着如果不去反而像踹捏着什么,心若坦荡,刀枪不入。
于是消失了一阵子的欧桑出现的时候那安静的日子预告消失,而那日子前的日子似乎离他远去。让他忘记了他曾是一个杀手。
他叹了口气,收起画板,回头看广场外的海,墨色的印着雾都的天空,从天际飘下的细雨,在海面上画着圈。这个城市又下雨了。
病房里的宁次脸上苍白,却笑得温暖如初。宁次似乎很愿见到鸣人,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红晕。
“鸣人!”
于是本来苍白的回忆,被忽然注入了颜色,让人有些眩目。很多年前,铁质的大门,背后是高而灰白的别墅,冰冷水泥堆砌起来的屏障坚不可摧。
其实鸣人很早的时候便知道
那声叫唤,在坚不可摧的屏障上留下了一道裂痕。于是留在了心上,只是不愿提起,不想承认
鸣人轻轻得微笑
“宁次哥哥”
背景是昏暗的光,无奈就连这光也只维持了短暂的片刻。后来鸣人回忆到,也许那次是他和宁次最心无芥蒂的面对面。而宁次墨色的长发也带着轻柔的坚强,发如人。
“宁次哥哥,今年一起过圣诞,你答应过的!”
鸣人走的时候说到。其实也并不是有多么要宁次遵守约定,只是调皮得不希望他们之间太过沉重,让整个家族的阴影交替在眉宇间,是他最不希望的。
“好!”
可是最后却是鸣人没有遵守约定。时间快得连呼吸都来不急,非要用什么来定义,那也只是抬头和低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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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回头看不见脚印。
所以他一路都是倒着走的,回头那里没有脚印,而面前是推挤如山的尸体。
没有谁天生便是杀手,只是被扭曲了一部分的灵魂得不到慰藉。
谁也不知道佐助曾有怎样的过去,就像谁也不知道鸣人的过去是怎样的。
知道不那么光彩,原以为可以自欺欺人得安慰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黑暗。而事实却是,出乎意料。
他在他的专用车里发现宁次尸体的时候,久违的回忆不期而至,那个时候有着怎样不堪的场面和置之死地的绝望。他不说,并不代表没有。
他只有在那一刻发现
他居然和鸣人相似得惊人。
那一天,他的抢穿进了鼬的胸口。那艳丽的血盛开同他胸口的血一样妖冶至极,
朦胧中看见曼陀罗的花
开了。
他的子弹只是比鼬的偏了一公分而已。所以他活下来。
而现实总是被美化得美轮美奂,什么家底丰厚,什么出身名门,什么实力相当。那只是丑恶的外表。
这个是世界永远有着残忍的伪善,却不得不在这伪善里自欺欺人。
他宁愿相信仇恨,至少那个比较可靠
而那却被人认做为能流下来的才是最好的继承人。于是复仇只是一个悲剧又一次的轮回。十几年前被new island击垮的宇智波集团。在十几年的反击并没有让佐助心里舒服多少。
而胜利的快感多少让他心里舒坦了一些。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蓝眼的少年,他看见了他的影子。
单薄而骄傲。
“少爷,怎么处理?”身边的君麻吕不安的表情在脸上。他最得力的副官,却第二次出现这样的表情。
一次是他杀了鼬。
而另一次是现在。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这雾都的雨什么时候可以停下了。于是落下了冰粒,砸在身上出奇得疼。
君麻吕观察着boss的脸色,照这样的情形boss应该已经冷下了脸,而今却像陷入沉思一样,脸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脑中做好了最好和最坏的打算。
然后自家的boss走进雨里,不告而别
有没有人告诉你雾都的天空本来很美。
只是经过这几百年的沉淀以后变得慢慢褪了颜色,
于是连着对雾都的认知也褪了颜色。
我属于这个城市,只属于。
离开它我将一无所有。
我也多想逃离这个城市。
只为自由而活。
如果这个城市能解禁我
我将用余下的生命来感激。
只可惜
我血液里的罪恶将与我一同入土。
安眠在不知何处。
如果你愿意
请带我走。
------------------------------------------------------------<救赎与罪恶的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