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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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确实是贝雷塔92F12mm的子弹，穿透宇智波的小少爷，距离很进，以至于出血量大得惊人。
贝雷塔92F12mm全雾都，不，甚至全世界就只有唯一一把，十几年前如鬼魅般出现在雾都，之后就下落不明。
当然下落不明，因为早就被new island集团里某一个家族给私有了。
“我没有射他！卡卡西老师可以为我作证的”
身边的男人，只留这一只眼睛，狭小的光线里朦胧得依稀看见了表情。
“是的，老爷”
“那宇智波的少爷那一枪是怎么回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贝雷塔92F12mm在new island里最强的杀手手上，而那个杀手就是你，鸣人！”
“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
一直处在暗处的少年突然抬起了头，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少年偶然出现的倔强，却令人有些心酸
他记得上一次看见那样的倔强是在好几年前了，浑身是血的少年，带着一身的疲惫。
少年说着“要么活着，要么死”
昏暗的房间即使阳光明媚仍亮不到哪里去，更不用说雾都这阴暗的冬天。
果然雾都是座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城市。
最后new island决定撤掉鸣人的职务决定让他躲避一下宇智波家族的人的追究，等风声过了一会再重新让他回来。
宇智波佐助断了new island的右腿，让new island寸步难行。
只单单见过鸣人三次，却能知道鸣人在new island的位置，不得不说他过人的直觉。那是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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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也不是睡不着，只是因为长期保持警惕和似有似无的让人粘腻的梦让鸣人不知不觉中在午夜就无法入睡。。。
鸣人一直觉得每一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个人小心又翼翼得被呵护得薄如蚕翼 而后窥视又茫然不想被提及。
我经历过最黑暗最血淋的日子，那里永远也照不进太阳，也听不见声音。双手缠着布满是血的绷带，没有能促使我前进的动力。
我做的最多的时候事情就是让抢上满膛，然后用它割破人的生命，于是我的温度来源于那些未知名的尸体，用那些来取暖，无可奈何
我的温暖仅限于此
鸣人起了个大早没有任务的早晨，连雾都的空气都感觉清新了一点，其实只是他个人认为而已，雾都的冬天，仍就蒙着灰般，潮湿阴冷的空气随时像要是孕育一场雪一样。
一场骇人的雪。
“今年的冬天会下雪吗？Gaara”
桌上的相片里，十岁左右大的少年，勾肩搭背着，阳光不是很好，却是已经是雾都难得的好天气了。鸣人似乎觉得那天是不是用光了所有的笑容，然后在今后的十多年中忘记了笑，忘记了阳光的温度。
如果说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那当初为什么还有这么奋力挣扎。逆来顺受就好。
“Gaara，天堂的阳光会不会特别好？”
那些仅剩的美好回忆都被迫被藏起，不能想起，甚至不能做梦。不能让自己软弱，只能坚强，没命的往前冲，稍有怠懈下一刻就可能被杀。
他不能死，他答应过Gaara的
窗外的鸽子飞过窗前，他听见房东太太暴跳如雷的谩骂，脸上难得出现了笑意。虽然知道这难得的和平多么弥足珍贵，可是他却找不到可以幸福的理由。
尤其是看见一点也不想看见的人脸的时候。
他坐在广场上画着海鸥和海水，颜料和画家是从街边大叔那里拿过来的，反正现在大叔那么忙一定用不着。他会感激鸣人对他的颜料照顾有加的。
对于一个琴手来说，耳朵就是一切
对于一个画家来说，颜色就是一切
那杀手呢？对于杀手来说什么才是一切
鸣人有很长的一段的时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见到宇智波佐助他才找到答案。
情感，对于杀手来说，情感是致命的。
很好，情感他不需要
而宇智波佐助则是没有。
该怎么说他们是两个那么相似的个体。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那种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以至于他们间的对话每次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譬如现在，那个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人，此刻穿着米色的线衫和牛仔裤，敞开的胸口依稀看见白色的纱布。然后低头微笑的时候挡住了鸣人眼前仅有的光线。
“我真后悔没有一枪爆了你的头！”
那人不怒反笑，笑得很大声，惊起了广场上的白鸽。
“你不会这么做的，不应该说你不能这么做”
鸣人蓝色的眼睛中映出佐助此刻得意的笑，鸣人就是痛恨佐助这般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厉害得让人忌惮，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佐助很早的时候就迷恋上这种蓝色了，明明清澈见底，却硬是要抹了层灰。和雾都截然不同。
雾都的人，拼命证明自己多么干净，却怎么也抹不去那肮脏的里层。
君麻吕在病房有问过他，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鸣人的身份。没有人会相信，鸣人是雾都最厉害的杀手。
有些淡漠的表情，蓝色的瞳，金色的发就像雾都里任何一个行尸走肉的人一样。
佐助回答的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不简单。大概冥冥之中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鸣人蓝眼里出现难得的杀气。
连杀人都面无表情，三番四次得被挑起了情绪，这让鸣人很恼火。
“啊呀。。难得好的天气，说什么杀不杀的多煞风景啊！”
主动搭讪，微笑。如果让君麻吕他们知道一定会惊讶得三天睡不着。
“你在任何美丽的风景都不漂亮了！”
“呵呵，你知道，整个雾都，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对我这样的话”
佐助墨色的眼睛，就像黑夜的海水，能将一切事物都吸进的魔力。
“不过看在你这么吸引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呵，那我真是荣幸至极”
“给我画张肖像吧”
“可以，一千英镑！”
对于鸣人的勒索，佐助不以为然，
“可以，但是我的要求很高，不像的话可不给钱”
空气突然安静了，迎面海水微咸的气息，和下雪前腐尸的味道，以及佐助身上的血腥味，还有松节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确实不好闻，鸣人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瞧见，佐助米色线衫里什么都没有穿，露出苍白晶莹的皮肤，他看着都觉得冷。
不过比起天气，他相信佐助的体温应该更冷一些！
“你还是这样自然多了”
“什么？！”鸣人抬眼的时候看见佐助背光的笑容，突然有些恍惚。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笑容别提有多假了”
好家伙原来这么早就开始算计了。
“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
于是佐助真的乖乖闭上了嘴巴，广场又一次安静沉默了，只剩下白鸽咕咕的声音，这次到是鸣人突然觉得不自在了。
拿起画笔，打了草稿，定了五官。有些人就是好命得长得这么俊。
上帝是不是太偏心了一点。
美貌和智慧是不能并存的。
他知道外界评价的佐助和此时在他面前的佐助不太一样。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许哪个都不是。
而真正那个他也许也许被他隐藏得很深，就他自己一样，有时候深得怀疑扮演的那些角色才是真正的自己。
海风呼呼得吹过，仿佛在唱着一首歌，一首他曾经弹过的歌，也许在广场上弹久了，连海浪也记住了悲伤，一层层的悲伤。
接过画的时候，佐助摸着下巴一脸的不相信。
“这是我？”
鸣人点头“毋庸置疑”
“不像，一点也不像”画中的人，眉目清秀，笑容温柔。温柔！？天这个字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不会和他搭边。
“我觉得很像，大不了不收你钱了！真的是，吝啬鬼！”
“我没有这么小气”佐助真的拿出一千英镑给鸣人
“喂喂，我开玩笑呢，不要这么多的！”鸣人炸开了五官，那面容染上了朝气。
也许揣测对方真正样子的并不一定是鸣人一个人。
“可，我没有带零钱”佐助无奈的说道。
“坠子，你胸前那个坠子给我吧，作为报酬”
“嗯~”佐助抿了唇，一脸思索着什么，看鸣人的眼神有些狡诈的深意。
“看吧。我就说你是吝啬鬼！”鸣人已经开始收理东西了，堆得到处的颜料，和未用完的松节油，涂得乱七八糟的调色板。
“给你！”佐助解下坠子，那是颗天蓝的坠子是稀有玛瑙，和鸣人蓝色的眼睛非常的衬，佐助这才意识到，两种蓝色居然相似得惊人。
佐助凑近鸣人他能瞧见蓝色瞳孔自己的面容
“知道吗？这个是我妈妈留给我未来的新娘的”说完在鸣人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吻。
动作很快，一气呵成，连素以反映灵敏的鸣人都不知道佐助是怎样吻上他的脸的。
等反应过来佐助早已逃开，在黑色的劳斯莱斯上做着挥手的动作
他被调戏了。鸣人意识到的时候满脸的黑线。有些柔软和湿润的触感，同他想象的一样冰冷的温度。
扔掉了坠子，却又觉得没有必要，他怎么也成为了这么小气的人了。
他宁愿相信眼前那个开怀大笑的少年是真的存在过的。
而那笑容染上了太阳的颜色
明明是要下雪的天气，却突然放了晴。
也许只有鸣人不知道，那个下午，他和佐助在一起的短短几个小时，佐助要了new island 三个港口。
那坠子上沾着佐助的香水味
是一款名叫 “毒药”的女款香水。
佐助的解释是你不觉得那味道很特别
是很特别，有血的后调的香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