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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过年?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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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
“啊?”
思绪骤然被打断,苌怊还有些无措。他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看着小姑娘鼓起的双颊,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哥!”苌羽不满地叫道,稚嫩的脸上满是控诉。
“好啦,是哥哥错了。”
苌怊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收回手,神色渐渐认真起来,若有所思地问道:“羽儿,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闻言,苌羽歪着头,故作思考了一番,最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冷若冰霜,孤傲无双,风华绝代……杀神临世!”
“杀神临世?”
苌怊挑了挑眉,脸上划过一抹讽刺。
“倒也不错。世人皆言鬼修罗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确实是杀神临世……可又有谁知道,他手下从未有过冤魂,从未有过无辜之人?说来也可笑,那万千条性命中,竟无一人是心术端正之辈!”
“!哥哥,你是说鬼先生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苌羽有些忐忑。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哥哥这般生气,小心地打量着兄长的神色,弱弱地开口问道:“那文无剑主呢?”
“文无剑主?就他也配称剑主?”
苌怊不禁嗤笑,眼中更是划过一丝厌恶。
只听他朗声道:“那许言嘉虽有文无剑主之名,却是个心术不正之人。杀妻、杀父、杀子,□□儿媳、掳掠女子,哪算得上个东西!后来竟还对七岁稚童起了贪念,被墨七偶然撞见,一掌毙命。”
“原是如此,果真人言不可尽信啊。”
苌羽松了口气,托着下巴念念有词。
见此,苌怊不禁失笑,又弹了弹小姑娘的额头,无奈道:“你这家伙才多大,竟也装起老成来了。”
苌羽捂着额头,也不生气,笑着挽上自家兄长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软声道:
“哎呀,哥~你不也是在我这个年纪,将美人哥哥捡回来的嘛。”
许久未听到这个称呼,苌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直到想起自己捡回来的也不过云渊一人,这才失笑着扯下妹妹的手,神色也染上几分怀念与复杂。
苌羽看不懂苌怊的神情,却也猜到自家哥哥或许是在思念某人,立刻提议道:
“那我们要去找鬼先生吗?我们可以陪他一起过年!”
“过年?”
苌怊摇了摇头。
“不,他不喜欢……我们也不必去寻他,会有人来陪他的。”
“不急”
最后两个字,苌怊说得极轻,仿佛随风飘散一般,连苌羽也未能听清。
或许连苌怊自己都未曾听清,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两个字究竟是说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