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之冠》炎剑

8、莱昂与伊瑟琳 他承认爱她

　　八莱昂与伊瑟琳

　　狼王的十六弟莱昂与女王的妹妹伊瑟琳的关系，始于伊瑟琳第一次长久的失宠。
　　他不替兄长向她许诺，也不劝她认清现实。
　　她在他面前可以不必温柔，不必假装慷慨，不必掩饰自己为何看见姐姐就心生恨意。
　　莱昂都知道。
　　他也知道，阿尔德里克不会改变。
　　“你觉得我可笑？”她问过。
　　“不。”
　　“那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我想看，你还准备往前走多远。”
　　伊瑟琳笑了。
　　“走到他不能不看我。”
　　莱昂没有回答。
　　他们有过很多年的亲密。
　　也有过长久不见面的日子。
　　伊瑟琳仍然爱阿尔德里克。她可以在莱昂身边睡得安稳，却会因为门外有人提到狼王的名字，立刻睁开眼睛。
　　莱昂从未要求她改变。
　　但他同样不肯给她一个例外。

　　某个雪夜，她坐在他书房的窗边，忽然问：
　　“如果阿尔德里克命令你杀我，你会吗？”
　　莱昂正在拆一封军报。
　　“会。”
　　她看了他一会儿。
　　“即使你爱我？”
　　“即使我爱你。”
　　伊瑟琳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住那封信。
　　“那如果我求你呢？”
　　莱昂抬起头，替她拂开落在唇边的一缕头发。
　　“不要让我听见那个请求。”
　　“为什么？”
　　“因为我会拒绝。”
　　她没有生气。
　　过了很久，她反而笑了。
　　“你比他更狠。”
　　莱昂收回手。
　　“他从来没有答应过爱你。”
　　“你答应了？”
　　“我不需要答应这件事。”
　　他重新拿起军报。
　　伊瑟琳坐在他旁边，没有走。
　　第二天，她把这段对话讲给阿尔德里克听。
　　她想看见他嫉妒，或者哪怕只是短暂的不悦。
　　狼王却只笑了一声。
　　“他没有骗你。”
　　伊瑟琳望着他。
　　这两个人都如此清楚的知道另一人的残忍。
　　他们谁也不觉得，需要替她改变。